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四章:薛氏遭难 薛氏遭难 ...
-
第十四章:薛氏遭难
珑玦已经很久没有在如此温馨的场面中用饭了,“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玦儿再次多谢你们为玦儿这些日子来的悉心照顾,请受玦儿一拜。”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你母亲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你是她留下的唯一血脉,你这么说,不是让外祖母伤心吗?”
何愫萱将珑玦扶了起来,珑玦走到凌老夫人身侧,说道,“是玦儿不好,平白惹得外祖母伤心了。玦儿记住了,定不会有下次。”
说完看着众人说道,“玦儿还有一事要向各位长辈禀告,今日玦儿去向傅神医道谢。便求了傅神医为各位长辈问一问诊,外祖母年纪已大,舅母又日夜为凌府操心。家中男子都是武将,免不得会落下些旧伤。玦儿知道,你们想来不将这些小伤小痛放在心上,玦儿恳求明日让傅神医看上一看,也好让玦儿安心。”
何愫萱让珑玦坐在自己身旁,说道,“难为玦儿的孝心,既然玦儿都已求了傅神医,那爹娘,夫君,还有琋儿,明日就让傅神医看上一看,别辜负了孩子的孝心啊。”
凌老将军等笑说道,“既然如此,看上一看就是,省的这小丫头担心。”
薛府却已经热闹多日,薛靳晖回家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因为这个从小就夺他宠爱的妹妹,自己这么多年才得来的官位,竟然受如此大的牵连。
堂中只听薛靳晖说道,“父亲,不是儿子不孝。这盈盈自幼受尽您的宠爱,您将她过继到我母亲名下,我母亲也将她视为己出,从未有半点苛待,她身为庶女,说是锦衣玉食长大也半分不为过。从小我有的她只会比我还好,我没有的,您也想尽办法为她得来。她们母女从小受薛府多番照顾与庇护,不曾为薛府有任何贡献,现下却为府中招来如此大祸。”
“靳晖,盈盈是你的妹妹。既然她早就过继到你母亲名下,你就该将她视为同胞妹妹看待,怎可这样说她?是,她此番确实有办事不妥之处,但你身为男子,又是她的哥哥,你要为她想办法周全,而不是只会数落于她。”
薛靳晖此时都被气笑了,“父亲?我还没有为她?这么多年,多少好东西,我就因为是哥哥都给了她。当初她薛盈盈可是怀着孕出嫁的,我那所谓的外甥女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为了她进这刘府,这上上下下,不都是我给她安排好的吗?您还要我怎么为她打算!”
听见薛靳晖抖出当年之事,薛老太爷训斥道,“够了,现下说的是凌府怪罪之事。当年之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薛老太爷到现在还在维护薛盈盈,经半分不为自己考虑,薛靳晖也无法再忍受,“我提它做什么?儿子也不妨告诉您,皇上已经发话了,说儿子连自己的妹妹都管教不了,这俗话说得好,治家不严如何治理天下。若儿子不能好好处理此事,这官位儿子也不必再要了。那日兰珑玦是怎么受辱的,这薛府门口的百姓的看在眼里,现在整个宣城都把这当成了笑柄,传的满城都是,您告诉儿子,要如何收场?还是父亲打定了主意,您舍不得您最爱的女儿受苦,宁愿用儿子这官位,用薛府的多年富贵去换!您可不要忘了,你还有个亲孙子呢!他的未来您也不要了吗?幸得淑华这些日子带着柏儿去了莫府,还未知晓此事。否则这还有的闹呢!”
下人们将此事告诉了薛盈盈,薛盈盈一听也急了,忙赶了去,“哥哥,你怎能这么说盈盈,盈盈自幼姨娘就早早离世,是母亲将我养大。盈盈从小孝顺母亲,恭敬服侍,不曾有半分差池。母亲每每生病,盈盈都在床旁整日的侍奉,恨不得替了母亲去受这罪。这么多年,盈盈一直感恩哥哥从小对我的宠爱,觉得哥哥是那般的疼爱我,竟想不到哥哥心底里,竟是如此看不起盈盈怨恨盈盈。 ”
话罢,薛盈盈瘫倒在地,哭的是梨花带雨一般,看了真真是让人心疼。
薛老太爷忙让人将薛盈盈扶到椅子上,“好了,你妹妹自幼身子就不好,你平白惹她伤心做什么。现下你只说,要怎么做就是了。”
薛靳晖自幼就见惯了薛盈盈这番做戏的派头,“怎么做?她不是有本事将那兰煊昇迷的昏天黑地吗?那便早早让她嫁过去,省了给薛府添麻烦。你不是有办法吗?我只给你三日的时间,若是你不能让兰府娶你,那我也只能将你赶出府了!薛家不是在郊外有很多庄子吗?你们母女就去那里住着吧,也莫要说我这做哥哥连个容身之所不没给你!”
薛盈盈哭的仿佛要晕过去一般,“哥哥,你这不是要逼死妹妹吗?三日你让我如何打算?你也晓得妹妹身体向来不好,这要去庄子上住还带着姀儿,我的身子如何吃得消啊!”
“我逼死你?你当初敢让兰珑玦跪在薛府门口,就该想到有这一天。皇上已将兰珑玦封为了孝安县主,摆明了要为凌家撑腰。我可告诉你,皇上现在是对我停职而已,还未罢免。若三日你未能嫁过去,连累我被皇上罢了官,你以后想进兰府怕是都难了。”
薛盈盈听到也吃了一惊,“哥哥这是哪里的话,盈盈再不知分寸,也断不会让兰珑玦跪在门外啊?”
“当初兰珑玦来府上,若不是你将消息都拦下,我们怎会一无所知。这兰珑玦跪在府门外,是这众多的百姓都看到的。若不是你这么说,难道是她自己要跪的吗?她可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发热不退差点没了性命,以至于薛老将军多年都不曾上朝了,如今亲自去皇宫求太医,这可是半分都骗不了人的。若不是你说的,你告诉我,她兰珑玦跪在门外对她有什么好处!”
薛盈盈此时是百口莫辩,薛老将军听到事情如此严重,也不再搭腔,“父亲,哥哥,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
“相信你?就算我们相信你,这宣城的百姓信吗?皇上相信吗?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薛靳晖慢慢走到薛盈盈面前,在她耳旁说道,“我的好妹妹,哥哥相信你定不会让哥哥为难的,对吗?你不是那消失的医仙圣手吗?哥哥相信,若有万一你去了这庄子上,也定可以照顾好自己和我那苦命的外甥女,你说是吗?”
听完薛靳晖说道当年之事,薛盈盈也不敢再出言顶撞。想当初薛盈盈看上了兰煊昇,为了能够得到其青睐,机缘巧合之下听说他一直在找当初救他之人,便让薛靳晖替她多番打听,正巧赶上医仙圣手当初消失,薛靳晖将打听到当初的兰煊昇获救的细节告诉了她,为了使其更加相信,便让她顶了医仙圣手的名声。只是为保谎言被拆穿,万不能对他人说自己是医仙圣手。
若是当年的种种传了出去,让兰煊昇知道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就都毁于一旦了,“既然如此,盈盈定不会让哥哥再为难。既然哥哥已将解决之法说了出来,盈盈定会按照哥哥的吩咐,处理妥当。”
薛靳晖这才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哥哥的好妹妹,你既如此说,哥哥就放心了。那个哥哥就等三日后听你的好消息了。”
薛盈盈回到自己屋内,将身旁的下人都遣了出去,“母亲,您怎么回来就愁眉不展的啊。”
“姀儿,我们要尽快谋划了,这薛府怕是容不得我们了。”
“母亲何出此言?这薛府是您的娘家,女儿又是上了薛家族谱的人,外祖父向来疼爱我,女儿求上一求,外祖父定不会忍心我们受苦的。”
薛盈盈将事情对薛姌姀一说,薛姌姀骂道,“定是兰珑玦那小贱人故意的,真是好狠毒的心啊!还有舅舅,不说帮着自己人,竟还帮着外人来欺负咱们!”
薛姌姀声音越来越大,薛盈盈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小声些。这些话让人听见传到你舅舅耳中,怕是要坏事。现在这薛府毕竟是你舅舅做主,当心着些吧。”
薛盈盈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这兰珑玦,你舅舅所言确实不错,为了报复也好其他也好,都不至于让她搭上自己的性命。事情既然都闹到了皇上面前,那定做不得假的,这么想来,怕是这薛府有人要害咱们。那莫淑华向来看不得我们母女在你外祖父那里受宠,要说有嫌疑,她定脱不了干系。好啊,既然她不让我好过,就别怪也让她添堵了!以为我离开了薛府,就对她奈何不得了吗?你舅舅现下官位也算不得低,改日我为哥哥多纳上几个小妾,再在父亲耳边说上几句,就有的她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