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人偶、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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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书馆又接了个任务，在临省，郁汎臻想了想还是让厉临璋带着陆雁行去了。当天晚上就只有郁汎臻带着白煊非和单望舒一起去了工地。
结果和前一天一样，单望舒刚在仪器上发现了妖气，还没来得及赶到妖气就消失了。白煊非烦躁的挠了挠头，说：“这什么破机器！”
单望舒正摆弄着仪器调整磁场范围，听见他的话，抬头白了他一眼：“嫌破啊？嫌破你来研发！嫌破下次什么装备都不给你！”
郁汎臻忍着没笑出声，一转头就看见白煊非尴尬的说：“那什么，我这不是着急嘛。”
“好了好了，他也就是说说，望舒，几点了？”郁汎臻笑着说。
单望舒看了一眼手表说“十二点半。”
“今天早了点，走吧，收工回家。”
“不等了？”
郁汎臻看了一眼暮色下的工地摇摇头说：“不等了，等下去也抓不到，回去想想对策。”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郁汎臻拍了拍单望舒的肩膀说：“你们去睡吧，明天再说。”
单望舒揉着眼睛点点头进了房间，白煊非正要进房间就看见郁汎臻站在了厉临璋门前：“郁哥，你不睡吗？”
“我有点事问厉临璋，你先睡。”
白煊非笑了一声说：“郁哥，这才几个小时你就忘了，临省之前不是出了个狼妖伤人的案子，今天早上罗玉来说他前两天去临省警局当顾问看过尸体，伤口不太对。厉临璋去追查这件事去了，应该要走几天。”
郁汎臻楞了一下，随机就笑了说：“我忘了，你去睡吧。”
郁汎臻回了房间，拿出手机才想起来厉临璋根本没有手机。他给罗玉发了短信问情况，一抬头就看见柜子里戚颂塬送给他的一个陶土人偶，是照着他的样子做的，郁汎臻眼睛一亮，起身把人偶拿了出来。
厉临璋和陆雁行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等安顿好，厉临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宾馆窗台上站着个摇头晃脑的小人偶，模样和郁汎臻很像。厉临璋笑了笑，打开窗户把人偶拿进来。
人偶一到他手里就开口说了话：“你和雁行到了吗？”
厉临璋戳了戳人偶的脸，释放了自己的妖气。
郁汎臻正对着手里复制出来的人偶说话，对面还没回应，强大的妖气就从人偶中溢了出来。
郁汎臻一惊，人偶脱了手掉在了床上“厉临璋！你干什么！”
厉临璋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郁汎臻撇撇嘴，收了自己的妖气，伸手拿起来人偶说：“吓死我了！”
“我的错，我应该先和你打个招呼的。我们到了，妖气收了吗？”
“收了，你不用这样，我好歹也是几千年的大妖，这点妖气不算什么的。”
“我的是无限的，为什么要用你的。”
“说的也是啊。”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郁汎臻伸手把被子捞到自己身上说：“今天还是没抓到，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结果忘记你不在了。”
“我刚离开不到一天，你就忘了？狸力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吧，最多一星期。”
“怎么这么久！？”
“罗玉说那只死了的银喉山雀身上的伤口还有一个像是蛇的毒牙。他昨天问了一下她的家人，给了一个大概的方向，我要排查。”
“那那只狼……”
“那只狼也是杀人凶手，不会姑息的。只是如果主谋不是他，那他的处理就比现在轻了。”
“行吧，辛苦你了。”
厉临璋笑了笑，想起了什么说：“戚颂塬帮我买了手机了，昨天刚到，没来得及和你说，一会儿把号码发给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
郁汎臻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
“前几天戚颂塬想跟我玩游戏，我说我没有手机，他就给我买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郁汎臻没回话，突然想起来前一天回来的时候，他给白泽回电话，白泽问他的那句话：颂塬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对了，他说：颂塬开朗，善良，对谁都很好。现在想来，从厉临璋到书馆之后，戚颂塬很少再粘着别人了。
“郁汎臻？郁汎臻？你睡着了吗？”
郁汎臻回了神，小声支吾了一会说：“那个，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厉临璋那边愣了一秒笑着说：“好，那我收妖气了啊。”
“嗯，拜拜。”
“拜拜。”厉临璋的话音刚落，郁汎臻手里的人偶就不见了。
郁汎臻看着墙角愣了一会，撇撇嘴钻进了被子里，伸手关了灯。郁汎臻看了眼手机，三点整，刚要关机睡觉，就看见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短信，只有两个字：晚安。郁汎臻笑了下，把号码保存了，也没回复，手机一扔转身睡觉。
陆雁行第二天去厉临璋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个小人偶，而且有点眼熟。
“看什么呢？”厉临璋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微微笑了笑说：“别看了，今天还要去查人，分头行动吧。”
“行。”陆雁行应下就离开了。
厉临璋盯着人偶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人偶装进自己口袋里出了门。
郁汎臻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吃过饭之后就去了警局。
昨天抓到石洋之后一直是伍斌在问，但一天下来，没问到什么有用的，还被他挑这挑那弄得伍斌第二天说什么都不想去问了。
郁汎臻进了警局，才发现警局里就留了几个警员，郁汎臻看见伍斌在，拉住他问：“人呢？都去哪了？”
伍斌笑着说：“郁老板啊，警长带着人去抓毒贩了。您今天来是要问石洋吗？”
郁汎臻拍了拍他肩膀：“聪明。你怎么叫我郁老板？”
“那天去书馆的就是我。我是妖。”
“那就难怪了，也谢谢你你叫我郁老板，这两天被叫郁大师听得我太别扭了。”
伍斌点点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那没办法，我也不能暴露郁老板身份啊。不过您还别说，石洋这个人太狡猾了，昨天我审了他六个小时，既没问到贪了那笔钱的证据，也没问到那笔钱的下落，他一直说，康老板就给了他那么多钱。”
“你们没有去康夜公司查账吗？”
“前天去抓人的时候就顺便查账了，但康总公司的账上确实有一笔将近一个亿的支出用于新夜城建设，但石洋说，他只拿到两千万。”
“总有一个人说了谎，别的呢？”
“康总的夫人石兰是石洋的二姐，她一直都很宠这个弟弟。最近带着儿子在国外旅游，没在寒城。石洋的大姐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无儿无女，丈夫在她去世后就跑了。石洋的妻子姓刘，听邻居说，前段时间怀孕了，就被娘家接回去养着去了。”
“这是为什么？”
“听邻居说，石洋酗酒，喝多了就爱打人。”
“那他妻子还要给他生孩子？离婚找个更好的不行吗？”
“郁老板啊……”小警员叹了口气说，“石兰是康总的妻子，石洋是她最宠的弟弟，即使人不咋样，但是有钱啊，出去一说，是康氏集团董事长的亲家，多长脸。现在的社会，看的是什么，不就是人际关系和背景吗。”
“我还真没想到这个。”郁汎臻笑了笑。
伍斌开了拘留室的门说“郁老板和我们这样子的人不一样，我们接触的人大部分都希望有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怕是只丑凤凰，也比麻雀好得多。”
郁汎臻点点头笑着说：“怎么这么说？”
“我现在是警察啊，见多了。郁老板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附近。您不用警服吗？”
“不用，对了，你去买一份素面。”郁汎臻进了拘留室。
明亮的灯光照在栏杆后面被锁在椅子上的人身上。那人看起来身材很庞大，估计来算有一米八多的个子，长得也壮实，光看脸像是个老实人。石洋被郁汎臻打开的光照的眯了眯眼，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说：“有没有水啊！TNND，要让我姐姐知道了，摘了你们的大盖帽，丫的！”
郁汎臻也没理他，靠着椅子等他适应灯光。
石洋等了一会发现没人理他，眯着眼抬头看去，看见郁汎臻之后，冷哼了了一声说：“这怎么了，昨天那个警官呢？怎么今天是个小白脸。”
郁汎臻笑了一下，也没生气，按人类年龄来说还不到23岁，再加上他长的小，倒像个没毕业的学生。
郁汎臻拄着脑袋看着石洋问：“你想喝水？”
“你知道还不给我拿？”石洋不屑的看了一眼郁汎臻：“你是哪个警员的孩子吧，偷跑进来的？”
“答错了哦，水怕是没了。”郁汎臻眯着眼笑着看着他，“不过下一个问题你答对了，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碗面，这个我还是能做主的。”
石洋咽了口口水：“什么问题？”
“我听说，你妻子怀孕了以后被接回娘家了，你怎么没拦着？”
石洋愣了一下，仿佛没料到他问这个问题，他别过脸说：“那个贱人，不想看见他，要不是她突然怀孕了，我们早就离婚了，丫的，不就看上了我的钱了吗，要是我没钱，我没有我姐，她TMD连看都不看我。”
“可你姐姐的钱不是你姐夫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郁汎臻装着很疑惑的样子问。
石洋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还真TM是个孩子。康夜当时彩礼就给了我们家九百万，你觉得我姐姐的零用钱会少吗？零用钱那么多，给她亲弟弟一点怎么了？再说了，我又不少给她买东西。”
郁汎臻也装着恍然大悟的表情说：“这样啊，行，面马上就到，你等会吧。有机会我再跟你聊天啊！”说完没等石洋反应就离开了拘留室。
郁汎臻出门后，就看见伍斌正好拎着面过来，他指了指拘留室说：“去把面给石洋，出来有任务交给你。”
“行。”伍斌点点头进了拘留室，没一会儿出来问，“郁老板，什么事？”
“你去查一下石洋妻子的转账记录和石兰的账户。”
“问出来了？”
“他没说，我猜的。”郁汎臻看着伍斌一脸茫然说，“有时候不能出直拳，动动脑子，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入手也许就对了。”
“哦，那石洋呢？”
“先关着吧，等抓到另一个人再说。”
伍斌愣了一下，问：“那工地上真有妖怪？”
郁汎臻笑着说：“等抓住就知道了。”说完他拍了拍伍斌的肩膀离开了警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