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南子》applelisa

41、酒吧，欢聚 南子的谜样

　　眼看关东大赛已经到了，南子对于立海大附属一个月的借期也马上到了，她索性也就放开手脚恣意玩闹一回，不枉再活一遭。白天上课，无论是什么科目，南子只管倒头就睡。下午的社团活动，也根本就找不到她的影子，她早就回家抱着电脑上网，或是逛街去了。起先，老师看见南子这幅散漫的样子，教训了几次，但南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老师怎么唠叨，她都低头受训，转回来一如既往。这样一来，老师们也就见怪不怪，随她去了。四周的同学早把南子看成了下等的学生，品行不好的女孩子，连话的不怎么说，南子现在上课睡觉加逃学，反而更符合他们对南子的评价了。

　　今天是立海大附属和青学的王者之战，南子没有去观战的打算。今天是幸村精市动手术的日子，南子也没有去医院探望的打算。她打电话叫上了高岛佑也，想一起去东京新宿的酒吧玩玩。
　　高岛佑也带着南子进了一家名叫‘911’的酒吧，是间很热闹的酒吧，场地相对来说算大的了，人也很多。高岛和南子因为来的早，坐在了酒吧相对靠里面的位置。
　　“一杯Martini，一杯Baileys。”高岛佑也给南子点了一杯奶油味道的鸡尾酒。
　　“不用，开一瓶红方吧，”南子实在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鸡尾酒，她叫住了离去的服务生，冲着高岛挑挑眉毛，“你不会舍不得钱吧，啊。”
　　高岛佑也隐隐觉得今天南子叫自己出来不是件好事，看来这次不是大出血，就是被倒一身的苦水了。“行，行。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看得出来？”南子拉过椅子，半靠在高岛佑也的身上，“其实也不能算是心情不好，只是分别前的留念吧。”
　　“分别，你要上哪。”
　　这时酒吧女郎端上来一瓶红方，两个杯子和一桶的冰块，南子示意她开酒，并为高岛倒上半杯酒，加了冰块。
　　“干杯，”红方口感微甜，比人头马、拿破仑那些白兰地来说，南子更偏好威士忌，“我可能会到别的地方去吧，人不能总在一个地方，不是吗。”
　　冰块在金黄色的酒夜中浮浮沉沉，不断碰撞着杯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能跟我说说你最近在干什么吗，我总觉得你在做一件危险的事。”高岛漂亮整齐的眉毛微微向中间聚拢，额头中间挤出了一个‘川’字。
　　南子笑了，她放开了盘起的长发，摘下了黑色边框的眼睛，撕下了她平时甜美文静的面具。媚眼如丝，红樱桃般的嘴唇上下碰触着杯沿，金黄色的液体反射着酒吧里斑斓的灯光，流淌在她如白玉凝脂般的皮肤上。“你觉得，这世上对我来说，什么是危险的。啊，佑也。”
　　高岛佑也一动不动看着南子，他的手轻轻颤了颤，伸向了南子的脸蛋，替她擦干净了下巴上的酒液。一时间眉眼都带上了笑意，“知道了，南子最厉害了。”
　　南子莞尔，也收敛了刚才的种种神态，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歪着头，又像个十五岁的孩子了。她一甩身前的如墨长发，脖子一昂，“来根烟，你抽的。”高岛抽出了一根七星，递给了南子，又掏出了打火机给她点上。
　　香烟、威士忌再加上美男，南子似乎又回到了过去朦胧混沌的岁月里，这时电话的震动，打乱了南子飘远的思绪。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真田玄一郎。南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幸村精市的手术成功了。看来自己这只蝴蝶并没有扇起太平洋上的龙卷风，南子放心了许多。
　　两个人喝下了一整瓶的红方，都有了些微的醉意。舞池中，南子靠着高岛佑也跳舞，想要燃烧尽最后一点的酒精。
　　“你个丫头，以后可不要对别的男人这么做。你会没命的。”高岛佑也揉揉紧皱的眉头，看来操心真是容易变老。
　　“呵呵，不会的。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高岛佑也，哪里会有别人。”南子扭动着腰肢，齐大腿的裙子堪堪遮住底下的风光。
　　“你对我的评价真是高啊，你别忘了，我只是过气的牛郎啊。”高岛一转身，带着南子转了圈，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谢谢，我还没糊涂。”南子站直了身体，“新宿的夜王，确实是过气了。怎么样，要不要带我去巡视一下你曾经的领地，我的陛下。”说完，调皮的行了个宫礼，钻出人群跑了。只留下高岛佑也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嘈杂的舞池中央，望着南子的背影。

　　东京的清晨似乎比神奈川更冷些，南子早就跟家里报备了，今天要在同学家温习功课，这样一来就不怕母亲的唠叨了。她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一头钻进高岛的西装下，看来男人装酷还是有点好处的。昨天一夜，真田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发了四五条短信，告诉他幸村的消息并说了些感谢的话。南子都没回，感谢的话不必说，更何况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也不会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
　　南子一身的酒气没法回家，只能继续跟着高岛在东京混到了八点左右，再给小爱和小惠打电话，把她两个约出来见一面。
　　难波桥附近有一家咖啡馆，听高岛说是不错，不像银座的咖啡馆奢侈豪华的吓死人，一个骨瓷杯子就要几百万。南子要了一杯拿铁，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顶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坐在银座国际附近的咖啡馆里等人。
　　还好，两位有私家车，很快就到了，没让服务生把南子当作吃霸王餐的流浪汉赶出去。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门口，两人下来直奔咖啡屋。
　　“来啦，真快啊。”南子打了个哈气，喷出满口的混合威士忌的甘草味，把两个人熏了个踉跄。
　　“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能不快吗。你昨天晚上哪疯去了，这一身的酒味。”小栗惠津子用手在鼻子面前使劲扇了扇。
　　“哎呀，没什么。我昨晚和高岛佑也喝了一夜的酒，没什么事。我想反正不能回家，就拉你俩出来了。”南子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你可真是悠闲，都现在了，你还有工夫干这些。你还不赶紧想想有什么……”南子挥手打断了坂本爱慧一脸严肃的训问。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没事的，我把你们找来也是有正事说的。来，过来点。”南子拨开面前的咖啡杯，把头凑到桌子的中央。小栗惠津子和坂本爱慧看南子一脸神秘，于是也把头向前探了探。
　　“我的计划就是，”南子紧了紧嗓子，“船到桥头自然直，嘻嘻……”
　　两个人知道被南子耍了，伸出手一下子揪住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头，一人一边，捏住了南子腮帮子。“你倒是玩得高兴啊，让我们为你担惊受怕的，啊。”
　　“哎呦喂，松手，疼死了。死了，真疼，松手，”南子把住两人的手，求爷爷告奶奶起来。
　　三个人在清晨咖啡屋里嬉笑打骂，彼此揭短拆台，玩的不亦乐乎。之后，南子在坂本的车里换上了她给南子带来的衣服，去了身上的酒气。三个人就在银座逛开了，一家家的名牌商店，南子一概是只试不买，还和小栗与坂本算计服务态度不好的售货员。涉谷原宿的小店里，南子大杀四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典型的熟女形象，把两位大小姐惊得嘴都合不拢。
　　三个人去看了早稻田大学，彼此拉着手，约定一定要在这里再成为同学。南子摇着头愁眉苦脸的说，这可得努力学习了。最后，司机把车停在东京综合病院的门口，南子她们坐在车里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过了一会儿，小栗用手肘推了推南子，指了指窗外的医院大门。南子叹了口气，只是皱眉摇头。
　　“我现在见他，有什么用。”
　　“你可以告诉他，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起码在幸村家有个替你说话的人。”坂本爱慧也觉得南子应该得到幸村精市的支持。
　　“没用的。如果他的话能够左右幸村家老爷子的决定，那也就没我的事了。”南子按住了坂本的手，“只是徒增一份烦恼罢了，再说，他知道我帮他，他——不会高兴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宫原南子。他幸村精市不要我的‘施舍’。”汽车内又恢复了刚才的静默无声，只是这时更加死寂。
　　坂本爱慧打开了麦克，吩咐了几句。司机在自家小姐的暗示下，发动了车子，箭一般飞离了医院的大门口，向神奈川驶去，短暂的快乐终究是会过去的。现在，幸村精市的病已经好了，他很快就会出院回到学校，南子也必将面对那充满憎恨与报复的立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