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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14 ...

  •   想起来很久没去小城的高中看一看了,认真的想了想,好像还有个衰仔同学还在高六接受改造,遂决定去看看他,顺便A一顿饭。记得高考完那会儿,学校叫我们写毕业感言,因为笔没水,留下一片空白,却被一直极度看得起我的语文老师当作本年度最有涵义的留言,搞得我还得装出一副苏格拉底大哲学家的样子,现在想起真是好笑。到了以前那个同学的住所,又回忆起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备战高考的时光,唏嘘不已,太久没见,老同学见面也似乎很没话说,吃饭的时候一席无话,走的时候扔给老同学一包“□□”,让他激动不已,因为小城没得卖,再看那唬人的牌子,老同学肯定以为我给他带内供中央的好烟!
      小城的奶茶依旧是那种过期的味道,再坐上小巴几乎是跋山涉水的回到自己老家时,天早已黑透。之前有打电话给老妈,所以老妈做好晚饭一直等我,每一次总是夸张的说我瘦了好多,用力的缩起因为喝酒酿造的赘肉,嘴里吃着熟悉味道的饭菜,很有想哭的冲动,可面对生自己养自己的老妈,反而更不会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跟老妈闲扯着学校的事情,多多少少说些不切实际的话来安慰老妈的心,吃完饭便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害怕自己也无法承认那些自欺欺人的所谓善意的谎言。
      呆在家里的日子无聊得只好一集又一集的看肥皂剧,偶尔找几个以前很是熟的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最大的感慨不过是家里的东西好便宜!撑个半死也才几块钱。唯一的一家网吧,第一次充了钱就后悔不已,那里面的机子只剩下了一个丢河里杀鱼的功能,每一天睡到日上三竿,老妈却总以为我读书好辛苦累的。拿出手机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除了色长那几个混球,实在想不出该打给谁,可是打给他们的话又纯粹是浪费电话费,高兴的只有黑死人不偿命的中国移不动。
      有一天睡到整个人重新变累的时候,色长发来短信问候近况,闲扯了会儿便觉无趣,想起色长好歹也当过团支书,认识的女生或许多点,
      “哎,色长,你有没有林晓的电话啊?”
      “林晓?好像有,我找找看。”
      片刻色长发了林晓的号码给我:“你丫的大冷天的发情啊?想泡她啊?”
      “屁话,漂亮的女人谁不想泡?哪像你个垃圾有女人的人哪里理解我们的痛苦!”
      嘻嘻哈哈的聊了几句拜了个早年,便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林晓的号码有点激动,又怕自己那副德行人家根本看不上,结果胡思乱想了半天,只是把林晓的号码保存了而已。
      除夕夜,对那跟中国足球一样完全没盼头的春节晚会没有一点动力,早早的便躲到了被子里,给林晓发了一条极度莫名其妙的短信:“你相信爱情吗?”片刻之后林晓回复:“信,不过我不信传说。”林晓没有问我是谁,直接的回答了问题,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反复复好几回,才按下而来回复键:“你似乎很忧郁的样子!”等待回复的时候,竟然伴着阵阵的鞭炮声睡着了,早上醒来发现并没有回复!难免有点失望,手机传来室外温度一样的触感,禁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呼出一口成雾的气,准备又一个正月初一。
      此后色长给我来过电话,我以一头烤鸭的带价换来他打探多日关于林晓的一些信息,按下心头做间碟的罪恶感,林晓的形象渐渐清晰:一个长相不错性格挺内向的女孩,即使是在宿舍,也不大爱说话,平日里大家聊天他通常是旁听,一股淡淡的忧郁总浮现在清秀的脸上,最重要的是从没看过她有跟非同学的男生交往。因为大多闲暇的时间也不像别的女生一样逛街购物,只是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桌前看书,宿舍里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于是林晓的过去或许只有她自己知晓。色长告知的也就这麽多,因为知道林晓没男友而高兴了几下的我,马上心痛起开学要带给色长的烤鸭来!
      过年的趣味跟年龄的增长是成反比的,再新再贵的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找不到儿时那欢呼雀跃的感觉。在接下来十几天依然弥漫着些许过年气氛的日子里,鼓起勇气给林晓打了几个电话,也不过谈些过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东西,每次想轻轻松松的聊天,却跟去面试的大学毕业生一样,紧张得全身颤抖,更糟糕的是林晓似乎跟我差不多的感觉,最后只好感觉怪怪的挂掉,跟色长提起,本想这号称“御女无数”的垃圾帮帮忙,却被笑个半死:“啊?哈哈、、、哈哈,啊!哈、、、”
      “我说,你个□□的还笑,回学校了我让你丫的再也笑不出来!”我装狠。
      “哈、、、”色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你丫的平时不是最会说吗?怎么?到林晓那就成死鱼了?”
      “这跟平时能一样吗?两码事!”
      “就按你自己以前在宿舍说的啊,直接说呗,实在不行就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直接就生米煮熟饭不就行了?”
      “、、、、、、”想想这些的确是自己平常的口头禅,用不带烤鸭威胁色长不许把事情传给其他4个败类,便挂了。
      此后一直到快回校,便没再联系林晓,自己安慰自己说这叫“欲擒故纵”,其实三岁小孩也知道这场感情游戏中,谁擒谁还不知道呢!
      色长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却担心:不抢连豆浆都没得喝了!可毕竟是自己的事情,不敢表白还是不敢表白,还要装作一副禁欲主义者的样子,自己找罪受,没办法!
      跟以前的死党一起,像一个啰嗦的老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大学的那些个破事,他们却听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认那会儿我是很有点自豪感的,真把自己当成天之骄子了都,等一个人躺在杯子里的时候,又禁不住伤感,等死党们也迈进了装饰得富丽堂皇里面却空空如也的大学生活,我便再没有一个听众听我讲那些本就不算故事的故事!
      收拾行李回校的那一天,村尾大喇叭里居然放起了在村人看来很是流行的歌,郑智化的《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至少我们还有梦、、、”嘹亮的歌声传遍收割完毕的田野,看着往回走的母亲,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上了大学后,我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梦想的行尸走肉。
      到达省城的时候,都市白天都昏昏沉沉的天空黑得发透,也凸显了满城霓虹的光彩,打了个电话会宿舍,小泉接起:“亮哥啊!就等你了啊,我们其他人早到了啊!酒都买好了啊!”
      初听之下很是感动,想想不大对头,小泉那一帮混球什么时候买了酒还会等我回去喝的,“你妈的,你们是想等我带下酒菜吧啊?”
      “嘿嘿、、、”一阵奸笑验证了我的猜测,
      “我还在火车站呢,没公交了,怎么回去?”
      “的回来呗!”
      “你付钱啊?说得好听,省城的的士司机黑得扔煤堆里都找不到!”
      “赶紧的,的回来啦,我们付钱还不行吗?”
      头昏的我没听清楚小泉后面的又一阵奸笑,便坐上了的士奔学校而去,结果为那据巨额的打的钱而整整心痛了好几千分钟!
      一头烤鸭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反倒饿意给挑了起来,于是众人提议上“天天美食”继续忧国忧民去,喝到老板说要打样我跟小泉几个齐刷刷盯着正用牙签惬意的挑着牙齿的大哥,大哥一见我们全看着他,牙签掉到了地上:“干、、、干什么,你、、、你们,盯着我干、、、干什么?”
      “嗯哼!”大仙重重的清了清喉咙,“大哥,那个什么,好像那个今天是你生日吧啊?”
      “放屁、、、”大哥还想争辩,我们四个已经纷纷同意起大仙的观点起来,最后大哥只好苦着脸接受我们一致通过的“今天是他生日”的事实。老老实实的去买单!
      回去的路上,大哥一边打着饱嗝一边低声把我们挨个骂个几百遍,“妈的,呃、、、我生日早他妈的过了,呃、、、我、、、”
      “人民群众说今天是你生日,今天就是你生日,怎么地?想脱离群众啊?”小泉说完,我们又齐齐瞪着大哥,
      “、、、、、、”
      随后大哥只好低声“妈的,我一辈子生日都提前过完了!”
      众人听觉极好“你刚才说什么大哥?”
      “啊!什么?没有啊!没说什么!”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某学校某条路上,我们的狂笑大哥的哀嚎,交织一起的声音把路边的小狗吓得掉进了河里,边狗刨边疑惑的看着我们,仿佛要对我们说:“其实,我是一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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