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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海潮汹涌无平处 ...
英台自小为家中独女,祝家庄为一方豪绅,受尽宠爱,性子愈发活泼爽朗;山伯出生贫寒,自幼苦读诗书,温文尔雅中常带一股泰然自若。
两人一动一静,结为异姓兄弟,感情极好。
安蓉苦思冥想,暗觉只有适时点明二人身份差距,方可使山伯为爱进取;并非贫贱不婚,实在世人入世容易,出世难。
只此事不可急于一时,自当缓缓图之。
郑慕白近来愈发瞧安蓉不入眼,生得柔柔弱弱,身高更不及磊郎,如何能护她周全!让他拱手相让恋慕之人,绝不可能!
深秋繁花纷飞,坠木潇颓。安蓉被郑慕白堵在学院后山林苑,不由四处张望。而四周古木虽不复蔚然,依旧挺立,于这林间萧瑟。心中一叹:荒山野岭,这娃莫非欲杀人抛尸?
郑慕白见其东张西望,全然不将其放眼底,立时一怒;然思及此行成算,只得压下愤懑,低声道:“木荣,尔身世平平,更无半点功名在身,如何比得某!程家乃世家榜前十,郑家亦为世家前位,某劝尔趁早远离磊郎!否则,某定要你此生高中不得!”
安蓉闻言粲然一笑,一双柳眉微挑,星眸闪烁:“你便是为此事前来?”
郑慕白一噎,恼羞成怒道:“是又如何?你不过卑贱之人,区区山野莽夫,竟敢扮豪富世家子弟欺瞒我等!木荣,你耗费家中财物,挥霍一通;然如此不思进取,不知令尊令堂,九泉之下可会心寒!若你远离程磊,某便为你寻来名师,自此前途光明!”
安蓉莞尔一笑,朱唇微启,挑衅道:“若我不依,你便如何?废我功名,阻我擢升?郑慕白,你既遣人查我身世,难道不知我木荣无父无母,素来系浑不记的!程磊便为天王老子,亦为某看重之人,某自远离不得!你待如何?”
郑慕白面色愈沉,伸手便欲拽安蓉衣襟,安蓉瞳孔一缩,登即闪身避过。郑慕白嗤笑一声,倏然出掌打来。
安蓉慌忙避过,抬掌相迎。然木氏掌法不过中上,郑家掌法却为一流,若非她内力深厚,身形极快,只怕招架不得。郑慕白徒然数只飞针刺来,安蓉接连翻身避过,复而逼近数掌将其拍飞。若单论掌法,并非她掌法精妙,实在迅若惊雷;若论武功,十个郑慕白亦不能抵。
郑慕白口吐鲜血,昏倒在地。安蓉面色一白:方才似乎下手过重。
安蓉不愿有失闺誉负其归去,只得寻二根树枝,将其腰带取了,复将其绑于树枝上,一路将人拖回。众学子见郑慕白嘴角尚存淤血,而安蓉面色冰寒,纷纷退避三舍。
安蓉一路极为迅猛将其拖拽至书院医堂,向几案前闭目养神之人拱手道:“候夫子,我二人切磋之际,某不慎将其打伤,烦请夫子为其诊治一二!”
候夫子抬眼望其一眼,漫不经心道:“拖来瞧瞧!”
安蓉登即拾起木枝将其拖拽至夫子身旁。
候夫子从容将手覆于其腕,眉头登即一蹙:“此人为你所伤?”
安蓉惭愧道:“某一时失手......”
候夫子颔首:“不甚碍事,兼旬可醒!”
安蓉咂舌:自箇下手当真这般重?怎会昏迷二十日?她踌躇半晌,忐忑道:“夫子,某并未伤其肺腑,怎会......”
侯夫子乐道:“若你伤其肺腑,也不必携其来此!只管就地埋葬便是!”
安蓉一噎,苦笑道:“夫子莫取笑学生,学生只当真不知自箇内力可伤人至此!此事当真不过错手而为!”
侯夫子望其一眼,复道:“若你欲知自箇内力威力如何,不若往北山深处一趟!”
安蓉不解,然其已端茶送客,只得拱手告辞。
北山深处自来无人前往,因每至深秋,北山便浓雾沉沉,鬼哭狼嚎,为书院禁地所在!以往有学子大胆潜入其中,不过三日,衣不蔽体,惊慌奔出,自此疯魔。此后便无人敢入!
安蓉执笔难书,索性将其置于一旁。不大不小一声,惊得藏书阁诸子纷纷瞧来。
程磊见其近日不时魂不守舍,不由将其拉出门外,寻一僻静之处站定。正欲开口说道一二,却见其面色红润,魂游天外,不由一怔:“荣弟?荣弟?”
安蓉回神,纤纤玉手仍被其握于手心,迷惘羞涩间见其担忧神色,一颗芳心怦然而动。
程磊见其怔愣望自箇,神态似极郑慕白;其心中一荒唐念想倏然冒出,想罢却终究难以置信!一时之间束手无策,回望不语。
二人执手相望,气氛刹时浓稠升温;安蓉怔愣迷失其眉眼,却不见其眉心愈发紧蹙。
正当程磊欲释手离去,冉甜不知何处奔来急声道:“荣郎!磊郎!你二人怎生臧于竹后!枉费我一通好找!”
安蓉回神,登即缩回双手,只觉脸颊发烫,暗道:当真羞煞人了!只是,方才自箇心头悸动,莫非......
程磊回身望向冉甜,不解道:“田郎可有事?”
安蓉缓缓上前:“田郎?究竟生了何事?”
冉甜急道:“枢郎与旁人比斗,方夫子欲将其逐出书院!”
安蓉二人一惊:“生了何事/怎会如此?”
冉甜跺脚:“且先不论此事,我等且先往执法堂罢!”
安蓉登即一手一人,飞身前去。
冉甜惊叫一声,倏然搂住安蓉脖颈:“荣郎!缓些!”
几人赶至执法堂,只见学监并执法堂诸位执事夫子俱在,吴枢并一学子跪于堂前,地上更血迹斑斑。
冉甜唬得心惊肉跳,上前蹲其身旁:“枢郎!可有受疮?”
程磊并安蓉亦往前,忧心望来。
吴枢此时面色发白,望其一眼,轻轻摇首;翕动嘴唇,张口欲言,却登即一通猛咳,唬得众人纷纷望来。
学监眉头一皱,颇为不忍。
方夫子嘴角一翘,恰为程磊所见,心中惊疑不定。
“既你三人前来,便送其出山门罢!我红罗不收亡命之徒!”学监喟叹一声,往外离去。
“且慢!”吴枢沉声道,“学监,某不服!”
方夫子拧眉怒道:“杀人偿命,我等念你及时悔过,已从宽处置!你如何不服?”
学监亦颔首:“枢郎,众目睽睽之下,你暴起执剑伤人!事后却道自箇受人支配,神志不清!既你受人支配,神志不清,为何不过须臾便好?更句句口齿清晰,条理分明,为你自箇分辨?”
吴枢倏然抬首:“学监!学生当真不知为何!求学监念在百里家并吴家百年之交份上!予学生七日期限!学生定当寻来证据,为自箇脱罪!”
“这......”
众执事夫子不由面面相觑,复而一齐望向学监。
方夫子见其神色舒缓几分,不由上前一步:“学监!此事万万不可!若其再而暴起伤人!可怎生是好!此回其幸是遇着武院学子!若文院......”
学监亦再次深深拧眉,吴枢登即跪着往前道:“学监!求您予学生几日期限!学生当真被人冤枉!”
安蓉三人虽不知生了何事,然几人自是相信吴枢,纷纷跪地道:“求学监宽限几日!”
学监见四人殷切望来,不由叹气:“三日!三日之内,尔若不寻出真凶,本学监只得依院规处置!”
“诺!”
几人将吴枢小心扶回其屋中,安蓉亟亟回屋寻来药箱,为其包裹一二,不解道:“究竟生了何事?”
吴枢蹙眉:“某当真不知!”
冉甜气急,拧他耳朵:“你险些遭学监驱出书院!你竟道不知!”
安蓉无奈:“田郎!你急亦无用!且先冷静一二!”
冉甜只得松开手,眸子通红,险些落泪。
吴枢见其如此,哑然失笑,狼狈起身将其抱入怀里:“无事!莫哭!堂堂男子,可不好作女儿姿态!”
冉甜早已惊呆,安蓉亦愣在原地。待得回神,拉也不是,不拉亦不对!
好在吴枢须臾便将其放开,援其坐于榻上:“此事说来甚为奇怪!某今儿与田郎相约,午后一道著《风仙》。然某回屋更衣不过片刻,忽而目不能视,只觉分外狂躁!忽见一巨蟒袭来,某登即巨剑弑之。然而某与之缠斗之际,其忽而分作二蟒!某只觉愈发狂躁,下手愈发凌厉!不知何时,某已能见,那压根并非甚么巨蟒,而系二位武院同窓!其中一人,更深受重伤!某登即一怔,然那人剑势不止,若非某避得快,早已当场毙命!”
安蓉闻言蹙眉,垂首沉思不语。
冉甜惊恐瞪大眸子:“莫非那二人乃系蛇妖?”
程磊望其一眼,复而垂首,极为不解:此事实在奇异,然其素来不信妖魔之言!此事定当系人为!只究竟何种手段,能使人发狂至此,而片刻便好?莫非为甚么邪术咒术?亦或蛮夷巫术?
“此事,怕与魔教有关!”安蓉蹙眉道。
程磊三人倏然望来。
吴枢急声促道:“荣郎?到底怎生回事?”
安蓉拧眉:“某不过猜测一二,然此事还须得我等证明!魔门七毒,诸位可曾听说?”
吴枢一愣:“蓝田出玉起桃夭,雪虐风饕铭骨心。身不由己醉生死,入骨相思何人知?”
安蓉不由哑然,半晌抚掌道:“好诗!好诗!句句精妙,环环相扣,既道出诸毒之妙,复道出众毒之狠!”
冉甜着急跺脚道:“尔等莫打哑谜!且快些道来罢!”
程磊亦颔首,望向二人:“究竟怎么回事?怎牵涉江湖魔教之人?”
注:私以为世人称英台父亲为祝员外,乃指豪绅;因我查询员外郎官职,三国魏末始置员外散骑常侍,晋以后所称之员外郎指员外散骑侍郎(皇帝近侍官之一)。南北朝时,又有殿中员外将军、员外司马督等,都在官名上加“员外”。因此,祝父不当为员外散骑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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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海潮汹涌无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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