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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族神秘祠堂 我是一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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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家里有父母、二叔和小姑。一天夜里,一个奇怪的梦走入我的世界,从此,我将与它难以分离,直至梦醒。
在一天平凡的夜里,我的爷爷突然失踪,在纸上留下一张古老的地图。最为震惊的是,当我看见那地图,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数个无底洞,闭上眼睛,我从洞口望进去,一片深黑而悠远,夹杂着恐怖和荒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头脑会浮现出这种神秘而灵异的事情?为什么只有我的脑海里有这些奇怪的东西?我害怕,非常害怕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的脑海突然蹦出孩提时代我最不能忘怀之事。我感到很是惊讶,为什么在这个恐怖的夜晚,我会想起从前与哥哥的点点滴滴,我不能解释,我难以解释,因为我和哥哥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还记得孩提时代,邻居家的哥哥喜欢在我家里看鬼片,哥哥长我三岁,那时候哥哥10岁,我虽然只有7岁,但从哥哥的讲解和恐怖的画面中,我已经感受到了害怕与恐惧,我害怕视频里的东西晚上入梦,我甚至从此睡觉的时候不敢关灯。
我喜欢哥哥,虽然我只有7岁。因为喜欢,所以喜欢留在哥哥身边,即使害怕看鬼片,我还是愿意和哥哥在一起,那便是我对哥哥的依恋。
这个恐怖的夜晚里,爷爷的失踪和哥哥有什么关系?难道爷爷会像哥哥一样离我而去,音信全无?又或是爷爷和哥哥会去往同一个地方?难道今晚的无底洞就是我寻找到爷爷和哥哥的契机?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事实究竟怎样,我无法得知,只能去看在我父辈手中的地图。
打开地图,我原本以为那地图定是十分复杂,也许那数个无底洞藏在群山峻岭中,也许要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找到,我理所应当的想到,这该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令我大吃一惊的却是,那数个无底洞就藏在那个祠堂内,那个祠堂是我们祖祖辈辈所禁止进入的地方,就在我们大院的后面。听我的爷爷给我讲过,那个祠堂被我们祖祖辈辈所忌讳,只会告诉家中选定的天命之人接受家族秘密,而上一代家族所选定的天命之人是我的爷爷,而这一代是我,我的父亲虽为长子,却被家族所抛弃,我的爷爷也不能解释,他只是在梦中被告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身为父母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却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因为我的父亲不能守护我。
按照爷爷的指示,我成为了家主,我需要带领着我的至亲之人踏入我们祖辈所侍奉过的祠堂,我必须走在最前面,因为这是爷爷留下的指令。踏进尘封已久的祠堂,古香古色的建筑让我不禁想起第八号当铺的建筑风格与样式,尤其是祠堂中一抹若有若无的红色让我想起第八号当铺中那顶红色的轿子,当有典当人意念中出现八号当铺,那顶红色的轿子由侍从抬着,在你的身边呼啸而过,而你瞬间便被抬着走向当铺。
第八号当铺只是电视剧,却与我现在看到家族中的祠堂感受如此相近,我有些心生恐惧与疑惑。一步一步迈进祠堂的院落,脚下的灰尘已经有数年年轮了,越是一步一步走进,内心的忧虑愈是浓烈,我的亲人们感到深深的疑惑,因为他们都是被家族遗弃之人,不可能知道家族秘辛。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是这一代的家主,在家里,我二叔无疑是最出色之人。难道,这是天命如果不是天命,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有等到爷爷归来那日我的迷题才能真正揭开。
第一章家族神秘祠堂
愈往里走,愈是庄严肃穆,我的内心愈是忐忑,我感到这次寻找之旅会非常艰难。
我的父辈跟随者我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他们从未听说的陌生祠堂,姑姑的高跟鞋发出dada的声响,在这一处寂寥而荒凉的院落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并且带着些许震颤。
青石板在雨水的侵蚀下,有些地方被侵蚀的坑坑洼洼,石板下的几株小草漏出几许清幽。很想蹲下来看看那些可爱的小草,但转念一想,爷爷还生死未知,我怎么能只顾自己的一时情绪耽搁了这等大事,真是自责。希望爷爷不要责怪我这个长孙女,继续行进吧。大约走了20分钟,那祠堂终于伫立在我们的面前,根据爷爷留下的地图解释,祠堂的钥匙就是我从小到大从不离身的吊坠,吊坠的样子和平时的珠宝样式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的吊坠和其他吊坠相比比较大和重,我记得曾经问过爷爷为什么我要带着这么重的吊坠呢?表姐的吊坠是个漂亮的海水珠的形状,晶莹剔透,带着光芒,从小到大我都很是羡慕......每当我问到这个问题,爷爷都沉默不答,总是看向远方,啊,远方!不就是今天这个祠堂的方位吗?难道我的吊坠就是开启祠堂的钥匙吗?取下吊坠,放在手心观赏,带着夕阳的余晖,它竟然散发出点点光晕!过了不久,光晕在吊坠上集聚,我的手心感到一阵阵暖意,当温度越来越高,我的手心渐渐出汗,那温度让我感到无所适从。突然,那玉吊坠的表面渐渐泛起裂纹,裂纹越来越多,吊坠内部竟然还有一个吊坠,真实不可思议!手心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那吊坠的样子化成了一把碧玉钥匙的形状,冰凉剔透,我情不自禁向祠堂大门的方向走去,当我走到门口时,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那祠堂竟然没有落锁。。。。。。
我的父辈逐步跟来,走进祠堂内部,竟然空无一物,台子上只有一个圆盘,圆盘上有一处镂空处,对的,你真相了,毫无疑问,便是我吊坠的形状,我按住忐忑的心,将我的父亲、二叔、小姑召集到一起,因为我不知道当我将吊坠放在那未可知的圆盘上,会发生怎样的后果,是福是祸一切都是未知。
在众人来看,这无疑是个最为危险和艰难的抉择,我的叔叔和小姑已经成家立业,随我一起去找一个未知和虚无缥缈的答案显然你是不合算的。唉,罢了吧,让他们再考虑考虑吧,我孤身一人,父母还有小妹,我显然不是唯一的牵挂。我的亲人们脸上愁云遍布,显然,和爷爷的去向来相比,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子女--我那优秀的堂弟和表弟。
我坐在祠堂的台阶上,看着那被雨水打磨的青石板,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结果,即使我很着急,很担心爷爷的生命安危,但是这是关乎营救计划的重要心理前提,为了防止决策后防止出现的失误,我必须等待。我不在意他们的决定到底如何,我只需要记住我是离不开爷爷的,我一定是要去的,这个信念如此坚定。过了好久,我的亲人们终于有了结果:奶奶留下照顾三个孩子,我、父母、二叔、小姑则随我一起踏上这未知的旅程。我的内心是非常欣慰的是,虽然爷爷并并没有给他们足够的关心和疼爱,可他们内心还是有爷爷的,我们始终是血脉难以分离的亲人。
做好心理上的准备,我庄严地走向那个碧玉的圆盘,用手帕拂尽那厚厚的灰尘,双手将我佩戴已久的吊坠嵌入圆盘,我的亲人与我一同屏住呼吸,彼此站在一排,拉近双手,防止出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我们都睁大了眼睛看向那不可思议的玉盘,慢慢的玉盘在发光、发热,我们逐渐感受到周边的温度在升高,渐渐地,玉盘竟然变成了红色,玉盘里面好似液体在流动,转眼而逝,那玉盘融成了我以前吊坠的样子,只是,那玉色由碧玉变成了火红色,非常耀眼,我将那玉坠重新戴在我的胸前,只感到我的身体一阵温暖,驱走了近日来身体和心灵上的寒意。
做好决定,我们便不会为这个未知的选择而后退或是后悔。
须臾,祠堂刚刚进来时还是黝黑一片,倘若不点上周围的蜡烛,简直可以称之为密不透风!可是这时,祠堂的后壁却打开了,光线漏出,我们的眼睛尚不能接受这刺眼的阳光,与这黑暗的祠堂显然差距太大。过了一会,祠堂后壁的砖块逐渐脱落,阳光透出,显得祠堂愈发的庄严肃穆。我们一行人跨过后壁留下的断壁残垣,走向明媚阳光的地方。可是不知为什么,明明周边温度越来越暖,为什么我的心里的寒意却只增不减,祠堂后的画面好似出现在爷爷失踪的那个梦里......
越往后院走,和我的梦境越是相似,我的头脑愈发的清晰与冷静。走到一处空旷处,我果然看到了梦境中的那数个无底洞,一模一样,连我周围是什么人都一模一样,在梦境中奶奶不在,现实中我身边同样没有奶奶,我不敢往深处想......按照地图和梦境中的指示,我将指令告诉了我亲人们,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就是,梦境中和地图上的指示都是不能一起跳入同一个无底洞中,这就意味着,我们同行五人必须分头行事。我很担心他们的安慰,他们同样也很担心彼此的安危。为了在洞下我们彼此可以会合,我取出背包里的牛皮纸笔记本,将地图重新绘制成了4份,分别给亲人们,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我们分别到不同的洞口中,双手撑在洞口边,我发下指令,我们一起跳了下去......
通往无底洞
在指令下之前,我将我的梦境告诉他们,我不知真实的无底洞是否和我梦境中的一摸一样,在梦境几乎整晚我都在洞中下落,直至落到一泽碧湖畔边。
在确定好他们都做好准备之后,指令一下,我的亲人们和我一同落入了那深幽的洞里,我睁大了眼睛低头看向那深渊,没有错,这是真实版得梦境。洞下幽静深远,洞下好似飘着几多云,好似那晴朗夜空下的景象。我的眼睛慢慢的睁不开了,阵阵袭来的倦意让我难以抵挡,可是每每闭上眼睛,那种摔下山的恐惧感让我难以入眠,想起曾经夜半在华山顶的经历,距离几千米的山脚只有一步之遥,我原来和死亡离得如此之近。
回想起我已21岁的时光,有无奈,哀伤,幸福,快乐,令我悲伤的我不会再去感伤,幸福和欢乐的我会放在记忆深处,曾经做过得错事也好,蠢事也罢,我不会去责备自己,那些事情都是在我年华中所必要经历的。倘若没有那些令我哀伤的事情,我的幸福和欢乐又从何谈起......存在即是合理的。
记得曾经很是羡慕那些在空中可以自由飘荡的仙女,衣袂飘飘,很是动人。此时此刻我正飘荡在洞中,虽只有向下的方向,哈哈!仔细想想也有随风而逝的感觉,唉,我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既然已落入洞中,再无其他选择,何况我还带着一家子呢!
回忆好人生,我决定破罐子破摔!这无底洞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根据s=1/2gt2,我不知道掉下底会有多久,而且这是无底洞啊!我闭上眼睛,会想起论文中写作的关键--理念的外部性还没有解决,越想越瞌睡,越想越绝望,于是,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睡梦中怎么感觉什么在亲吻我的脸颊,额额额...我还活着,没有被摔死。睁开双眼,看到了一直雪白的小猫咪正在亲吻我手腕,坐起来,看见乖巧的猫咪忍不住将她在怀里抱抱。将她抱在怀里,我心里还担心着我的亲人们。被担忧充斥内心的我立即站了起来,抱着怀中的小猫咪望向四周,只见四周清流峻美,流水潺潺,柳枝袅袅似扶风,好一幅美景啊,等到我找回亲人和爷爷一定要来这里观赏游玩,我如是想着。打开随身斜跨的背包,拿出那关乎生死的地图,对的关乎生死!不仅因为我是个路痴,更何况在这奇异的地方呢!拿出地图,献给它一个大大的吻,感谢它没有被洞中的大风吹走了,不然我就只能呜呼呼呼了......
打开地图,看着那为数不多的线条,我也很绝望啊,身处何方我都不清楚......收起绝望的小心脏,沿着溪流,一直往前走着,不知在洞中下落了多久,不到一会我就饥肠辘辘了,可惜这里除了猫咪就是鱼-这个我吃鱼却害怕的东西。我很小就开始吃鱼,但从未用手抚摸过它的身体,它的身体让我感到害怕,这也证明了在野外,你的胆量由多大和你的胃就有多大,不过没有关关系,等找到我的亲人们我就可以吃上鲜美的鱼儿了。按道理,无底洞口距离不远,我们应该会落入相同的地方,就算不是同一个地方,也在这方圆几里啊!没有美味的小鱼,我还可以找到水果果腹,喜悦的希望重新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呐。
继续走着,顺便寻找着救我于饥肠辘辘中的果子。溪水真实清澈,好几只鱼儿跟着我的脚步游来,他们是在欢迎哦我吗?不可否认,被喜欢是开心的。但是还是希望这些欢迎我的鱼儿可以离开我,不然等到我找到我的家人,它们怕是都要在我的胃中欢迎我了。还记得原来东北地区刚刚开始开发的时候,那些天鹅看见猎人就傻傻的张开翅膀,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曾经只是听说,现在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真是有意思。低头看见怀里的小猫咪,通体雪白,灵光突现,对对对,叫她“小黑”吧,真是一只来的及时的猫咪,不然在这寻亲路上我得有多寂寞,尤其是晚上,小黑还可以保护我......
无底洞下的惊喜
顺着溪流,越往深山中走去,阳光渐渐没有外面明媚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无底洞下竟然是这等美景。且不说那险峻秀美的高山、匆匆逝去清流急湍、清脆的声音,光光看向那地下,矮矮翠绿的草儿夹杂着些许小兰花,充满着生命力的蓬勃之感。前面就是一座古亭,走进去,看到亭下蜿蜒的水道,果然是曲水流觞,看来这里定有雅致文人,若没有,谁还回去做这种风雅之事呢
看着那蜿蜒的水道,我不禁拿起那放在旁边的酒杯,很轻,看来是漆器。拿起杯子,注入些许水,放在那蜿蜒的水道上,亭子很大,看来已签订有很多人来此集会,畅谈幽情。
突然,杯子停了下来,卡在一处再也过不去了。没道理啊,杯子是这里的,水道也是此地的,而且看看水道和亭子的年份也不少年了。我拿起那杯子,却是怎么也拿不起来,好似卡在了那个地方。用手抚摸杯子卡在的那处,发现竟然有一个凹槽,和漆器杯子的手柄竟然完美的镶嵌在了一起。我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一种欲望,我一定要把杯子拿出来,一定要!我轻轻地转动着杯子,没想到突然小黑扑了过来,一时身子受到撞击,我一不小心将杯子向下压了些。没想到竟发生了如此恐怖之事......
杯子全部没入水道,水道突然从中间裂开,形成了一条狭窄的小路,没工夫去打击报复小黑这“乖巧”的小黑,抱起它,顺着小路往前走,因为身处绝境的我真的找不出第二条路了。
越往里走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暗,拿出放在背包里的红色外套,额,怎么又是红色。
红色的祠堂、红色的亭子、红色轿子、红色的外套,我不敢往深处想,对对对,忘了它的颜色。真的好冷啊,幸好小黑还是温暖的,原来小黑如此强壮......
怀着忐忑的心越往里走,小径的周边竟然开着各色各样的花,花瓣耀眼夺目,我不自主的就看迷了,小黑又发挥了它谜一般的作风,前爪蒙住我的眼睛,好久才缓和出来,睁开双眼看着四周,这话美得不像一般尘世间的花,很妖艳、令人窒息的美。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太美的东西都是有毒的,花亦是,人亦是”。
突然,幽静的四周传来阵阵凄婉哀怨萧声,我想这么令人感伤的萧声该有多悲惨的经历,那个吹箫人的心该是有多痛。
听着曲子,愈走愈深,一座仙台似乎伫立在我的面前......
怀着紧张的心情走进,在沉沉的暮色中,池塘的四周已经点灯。萧声越来越清晰,我的头脑也越发清醒了。不由自主的踩上通往仙台的阶梯,越往上走,越是离地面越远,我有些胆怯了,但还是向前走去,我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向前。
走进只见穿着一袭黑衣少年在临风吹箫,一人独处难道不寂寞吗?他淡淡的吹着萧,似乎在体会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萧声时而渐渐高亢,时而哀怨凄绝,我的心渐渐不能自已了。原以为是位女子的萧声,因为世上大多女子会为了感情而肝肠寸断,而男子却有更多的追求,感情并不能让他们体会到人生之大悲或是大喜,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情深不寿,大多是对女子的劝诫......
不知不觉听着动人心弦的萧声,回想起20多年的岁月中,留给我的是什么,那些感情是否真的能够忘记,我的他现在还爱我吗?萧声渐渐由高亢到低沉,渐渐没有了,可我还在沉思着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之事。突然,黑衣男子转过身来看着我,带着奇怪、诧异的表情,些许戏谑。果然,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的确我们两个的衣着实在是大、相、径、庭。幸好我反应快,暗自掐自己手心一下,哥哥,我是来自异域民族,为强人所掳,背井离乡,离开父母与家人的我真是非常可怜,请您告诉我归家之路,来日定将回报。
仙台上的黑衣男子
我不能告诉一个陌生人我此行的目的,在不分敌友的状况下,告诉陌生人真实身份实在是一件作死又找死的事情。这使得我必须依靠着这短短哭泣的时间来想好一个万全之策,譬如非常重要的“名字”,虽然出门在外,我有很多个“艺名”,雪雪、玉儿、阿莲......但在这个世界中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毕竟不能用“翠翠”这个人民喜闻乐见的名字吧......
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骗人是真,但感情却是真的。连日来,爷爷失踪给我带来的恐慌、那恐怖的无底洞日日入梦来,更甚是那从下鬼片夜夜在我脑里浮现,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倘若没有小黑在我身边陪伴,我想,我来这里不会这么快的,至少我会在找到亲人之前不会轻举妄动,即使这萧声再如此动人心弦,我说什么也不能被引诱上来,嗯?“引诱?”,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过,这黑衣男子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我来不及去编造一个完美来这里的理由,在别人地盘上,看来还是乖宝宝比较安全。
男子吸了口气,笑着转身说道:“这么幽闭的崇山峻岭,为强人所掳,呵呵,姑娘真是会开玩笑。”我还没来得及找到理由来回答,男子眉梢一挑,问道:“那么,姑娘,那些你口中所谓的强人呢?该不会是你把他们吓跑了吧?”
语气中透露着些随意,却隐含威严,我想,一般的糊弄怕是很难过关。
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眼睛澄澈的看向他,平静地说道:“生于异域、双十年华、为强人所掳是真,但此人并不是我,是我的爷爷,如何来到此处,我也不知,只是按照亲人留给我的线索一步一步所找到,并无半句虚言”,我想,是真是假,哥哥一查便知,我无须欺骗。
这话也不假,至少现在的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家族秘密,这只能是活命之后才能考虑的。
我的确对面前男子有所保留,除非我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我也坚信,面前男子也不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会有说明普通人吗?我对自己的平凡身份都没有了信心,平凡人会做着那样奇怪的梦吗?
“好。姑娘眼睛澄澈、明亮,我相信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男子眼睛看着我的眼睛,随蕴含笑意,但我还是感到了一丝威胁。也罢,看他衣着定不是一般地位的人,防人之心定比我强百倍,这不是胡乱猜想。只是,我一个来自现代城市中平凡的学生平时都有城府,何况不凡的人,那份防人之心必定是深入骨子去的,罢了,可以理解的。
“姑娘,能否告诉在下你的名字?”说这话时,男子依旧带着些许微笑。
“姓冷名梦蝶,字清越,我的名字,不知哥哥你姓甚名谁,彼此之间也好称呼,我微笑着询问”
“白山,梦蝶姑娘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哥哥你严重了,我笑着打哈哈。同时在心中腹诽,“字都不告诉我,我以后除了叫你哥哥,还能叫你什么?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的字了”。
要知道,在古代名与字是非常重要的。
所谓“名”,是社会上个人的特称,即个人在社会上所使用的符号。“字”往往是名的解释和补充,是与“名”相表里的,所以又称“表字”。《礼记·檀弓上》说:“幼名、冠字。”《疏》云:“始生三月而始加名,故云幼名,年二十有为父之道,朋友等类不可复呼其名,故冠而加字。”又《仪礼·士冠礼》:“冠而字之,敬其名也。君父之前称名,他人则称字也。” 由此可见,名是幼时起的,供长辈呼唤。男子到了二十岁成人,要举行冠礼,这标志着本人要出仕,进入社会。女子长大后也要离开母家而许嫁,未许嫁的叫“未字”,亦可叫“待字”。十五岁许嫁时,举行笄礼,也要取字,供朋友呼唤。在古代,由于特别重视礼仪,所以名、字的称呼上是十分讲究的。在人际交往中,名一般用作谦称、卑称,或上对下、长对少的称呼。平辈之间,只有在很熟悉的情况下才相互称名,在多数情况下,提到对方或别人直呼其名,被认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平辈之间,相互称字,则认为是有礼貌的表现。下对上,卑对尊写信或呼唤时,可以称字,但绝对不能称名,尤其是君主或自己父母长辈的名,更是连提都不能提,否则就是“大不敬”或叫“大逆不道”,所以便产生了我国特有的“避讳”制度。
我的“哥哥”
看来到达洞下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是白山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就在我们都陷入沉思中,白山首先打破了沉默。“梦蝶姑娘不知在此地可有亲属,在下虽不才,还还是认识些许人的,看姑娘孤身一人,也不忍姑娘孤身在外,要是再遭强人所掳,怕是在下心里也难以放心”。
我思忖了一会问道:“哥哥,能否让梦蝶想想?”
我到底该不该把亲人失踪告诉他,这个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我的名字是假的,他的恐怕也是。还是不告诉了吧。
我装着一副很难想起来记忆的样子,表情很是困惑。答道:“哥哥,我想起来了,在这里,未曾有什么亲属,梦蝶初来此地,人不生地不熟,遇见哥哥也纯属以外,完全是被那动听的萧声吸引到此,因曾祖父善于乐器,幼时经常听爷爷谈起。因此刚刚沉迷于曲中无法自拔,到达此地。梦蝶一片真心,并无半点虚言,恳求哥哥可以帮助我走过难关,来日恩情定当涌泉相报。”
“好。那姑娘想让我怎么帮你呢?姑娘可要知道,我们非亲非故,而你吗?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奇怪吗?我要帮你可以,但你要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当白山问出这些话来,我并不惊讶。很大程度上,我们是同一种人,倘若今天我们俩的角色想换,我只怕是会更加为难我面前的姑娘。
理由不是不好找,就怕面前神秘的白川不信罢了。对我城府深的人来说,最不喜与之打交道的便是同一种人,我想,我深有体会。倘若与谁说话都是三分真心七分猜忌的话,人生得多累啊!既然目前要在他的地盘上生活下去,那做一个让他喜欢的人才是第一要义。
“哥哥,梦蝶一人孤身在外,既无亲属亦无歇脚之处,关键,梦蝶本不多的盘缠在路途中已花光殆尽,还请哥哥给梦蝶一条生路,让梦蝶余下的生命尽力寻找爷爷,在不多的年华里尽最后一点孝道。不瞒哥哥,梦蝶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亲人宗族......梦蝶绝不背叛哥哥,如有背叛,哥哥自可以了结梦蝶,梦蝶绝无怨言,真心明月可鉴!恳请哥哥成全!”
白山笑了笑,弯下腰将我扶了起来。
“这是我自己的地盘,一个姑娘还能翻了天了不行,罢了。孝心?对不起,我不懂!”白山如是想着。
“梦蝶姑娘孝心真是让我感动,你先来到我的府上做客吧,但是只是做客,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想你是个聪敏的姑娘”白山边笑边说道。
“嗯?这个白山竟然同意了,虽然我也担心自己的安慰,可是,我真的好饿,也不知道自己几顿没吃了,反正从今天早上醒来就没再吃过一粒米了,我要饿哭了,呜呜呜......”
“哥哥果然是心地善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英雄”我很狗腿的说道。
“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不说话啊!”
“没事,跟我回府吧。”
仙台乎?荷塘乎?
我小心翼翼的跟随者白山的脚步,不紧不慢,始终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的距离。虽然很是饥饿,可我还是保持十二分的注意力,观察着周围的路线与景物,要是以后发生了不可预知的事情,今天所见的也许就成为了保命用的东西。
就在我十分警觉,为我这个聪明的想法欢欣鼓舞之时,一心二用的我果然完蛋了......
因为我们所走之路完全是一条地看着亭台楼阁之间的长廊,没有完全没有方向,只需要顺着长廊走下去便好,没想到那白山竟也是个恶作剧的高手,哼哼!就在我看向四周的刹那,白山突然停了下来,戏谑的问道:“姑娘如此喜爱四周的景物,要不在下陪着姑娘在此赏赏月可好,又或是,姑娘不相信我白某人,怕我把你拐卖了,现在提早做一下逃跑路线?”
额额娥,好是尴尬,在心里腹诽的东西,当着人的面被揭开总是不好的......
“哥哥,怎么会呢,梦蝶会不信哥哥呢?哥哥对梦蝶如此的好,梦蝶断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心思,我心里越发的紧张,面上却还是一副良家妇女的坚贞表情......”
“我知道”白山点点头。
呃呃呃,你知道?感觉这个白山真不好糊弄。
我急忙说道:“哥哥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天色也黑了,孤身在外总是不好的”我打着哈哈,想要尽快转移一下话题来安抚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
“好,我们继续走吧,也不远了。”
看向四周,这仙台好似如梦如幻,烟波浩渺,荷花的清影好似月宫来客,袅袅身姿动人心弦,,令人欣赏万分。愈来愈靠近仙台。哦,仙台原来不是我所以为的仙台,而是一个巨大的荷塘。荷塘四周修筑了花纹样式复杂的雕栏,红色的围栏陪着那一塘苍翠欲滴的荷塘真实如此的相得益彰,这样的设计真是让人钦佩。
夜色渐渐又暗了下去,可前面的白山却毫无丝毫影响,正准备问他,天黑了要怎么走的时候,荷塘边上的灯笼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点开了......
这也许是我有生之年看到过得最美的荷塘了吧,我怕是很难以忘记。突然,就在我沉浸在着美景中,白山点点头说道:“感觉你很喜欢它,这塘荷花,是我珍爱之物,曾经还有一个人与我一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了”,他定定的望着荷塘,好似通过那荷塘可以看到他所爱似的。我也不敢去打扰他。
“走吧,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再来”白山不给我丝毫机会去问他的问题。
正中我意,我也很饿,赶快回他府里蹭饭。估计那也是些风月之事,除了对自己,对别人也没什么影响,对我来说更没有影响了。
不久,我们便来到一座幽静的别院,周边的仆人立马打开大门,缓缓上前,我尾随而进。
“给这位冷姑娘安排一间客房,如若有事可直接通报给我,切记。”淡淡的吩咐下去便走了。
初到别院
“姑娘,请”管家低头颔首说道。
走进那古香古色的客房,我依然感觉这真是一场梦,一场颠覆这些年来我的认知,静静地坐在这里,我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在这里究竟是福是祸。低头看着一直在我怀里静静待着的小黑,抚摸着它的身体,希望它在这陌生的地方可以陪伴我度过这陌生又害怕的这些洞下的岁月。
咚咚咚......,传来连续的敲门声。“冷姑娘,是否现在进食?”
“进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两个侍女端进一盆清水,放在台子上,我慢慢走过去净手便让她们端了出去。须臾,食物已摆满了我面前的小桌,管家便退了下去,走到门口望望门口的两个侍女,告诫一番迈着稳健的步伐慢慢走了出去。
慢慢的吃着美味的菜肴,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全,万一这菜里有毒怎么办,即使菜肴再好吃,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吃了一些便放下筷子,吃的并不多,但足够支撑我的体力,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可以再坚持久一点。
沐浴过后,看着侍女帮我穿上符合此时此地的衣服,不错,这样看起来确是顺眼了一些。半绞干的头发披在肩上,竟然有些仙袂飘飘的感觉。
打开窗户,今晚的星星格外的明亮,明天又是明媚的一天,睡吧,我告诉自己,也告诉小黑。小黑伸出小爪子打着哈欠,哈哈,真是可爱至极。
屋子的另一边却没有这么和谐美好的氛围。
白山背对着管家问道:“客房如何,是否有什么信鸽传出,或有什么异动?”
管家低头回答道:“主子,并无什么异动,一切都在监视中如有任何异动,会立刻回报主子。”
呵,她一个异域姑娘,怎么会闯入这里,闯进这里说明已不是什么凡人,异动恐怕是早晚问题,仔细检视,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白山望着璀璨的星空,思虑却飘到很远的地方......
自言自语道:“你离我而去已经很久了,我真的不知如何让才能再见到你,真的很想念你。曾经的我也许在你看来不过尔尔,可是,你怎能和他离去,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如果你能听见,能否在梦中给我一个答案,让我从此忘了你。”
突然,一个黑衣人打破了忧愁的寂静
压低声音说道:“主子,据探子信鸽,毓王有所行动,其纠结数人,恐怕来者不善,其详细计划无法得知”
“哼,他终于等不及了吗?我在他眼里就如此难以容忍吗?将我赶到如此荒蛮之地,他还是不满足,看来一味的妥协不是办法,必须一招解决,不留一丝退路,不然时时受制于人,永远无法安生!”
“这个地方四周皆山,易守难攻,蛰伏了折磨多年终于要一战到底了。曾经的我也许情感冲破了头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让你逼到了如此境地,可现在的我绝不会再次重蹈覆辙。”白山暗暗地说道。
过去的白山已死。这对于现在的白山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他仁至义尽,没有了她,现在终于可以放手干了,真正的事业正在前方等他......
白川
“听说哥哥从荷塘带回来一个姐姐,很是奇特,不知哥哥什么时候让见见那个姐姐?川儿很是相见这个哥哥带回来的姐姐很是好奇!”
“好,不过冷姑娘今晚在客房休息,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为好。明晚设宴,你到时候自然会看见她。”白山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白川,字云涧,年十三,白山同母弟也。在那一场叛乱中,留下的只有他与弟弟两个至亲之人,母亲和妹妹均遭陷害无情被杀,而杀母亲和妹妹之人却是他的......每每想于此,噬心一般的疼痛让他久久不能平静,杀母杀妹之仇焉能不报?为至亲之人报仇雪恨、让弟弟平安地活下去,这就是他坚持下去的目标,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记得弟弟刚刚离开母亲的时候,尚为孩童,离开母亲的恐惧与陌生弟弟哭闹不停,刚刚痛失母亲与小妹的他抱着整完啼哭的弟弟,小奶包每晚哭地直到筋疲力竭才睡下。而他却不能哭,他不能让属下看见自己流下一滴眼泪,他不能以弱示人,跟随着他的部下也都经历惨痛,而他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他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哭泣,即使每个早晨他的枕头都已经被浸湿,这种痛,只能自己品尝。
就这样,他的弟弟慢慢长大,弟弟没有切身经历那场战争,那场充满阴谋与邪恶的战争。但愿他永远不要经历,可是我怕在这个乱世,他的身份已让他无法选择,这个乱世,是不容许这样的他生活下去的......
“哥哥怎么又摸川儿的头了,川儿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了,以后就可以保护哥哥了”。
“是长大了,还知道打听漂亮姑娘呢。”
“哥哥,你取笑川儿,川儿只是觉得哥哥身边很少有姑娘,今日竟然亲自带来一个姐姐,还和那位姐姐有说有笑的,川儿从前很少见到哥哥这样,令川儿很是好奇罢了”白川红着脸说着。
“川儿,哥哥对冷姑娘今日处识,你难道不问哥哥为什么带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异域女子进入别院,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在你印象中,哥哥是如此草率与轻佻之人吗?”
白川陷入了沉思,摇了摇头。
白山等待许久又说道:“既然川儿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有些事情你也必须了解。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啊,是时候接下重担了。给你教习的夫子虽然在我面前常常夸你聪明伶俐,但处理事情你很是欠缺。读书认真便好,但做事比读书难多了。你年方十三,在哥哥的羽翼下生活太久了。从前哥哥看在你尚是孩童之时,就失去了母亲,所以对你格外担心,担忧没有了母亲令你害怕,尽力不让你面对那些事情。可是今天哥哥发觉自己做错了,今日一个异域女子竟然可以踏上仙台,听见我吹奏的曲子“迷乱”却没有任何反应,换成常人怕是早已迷晕,可她却能完好无事。她说的“寻亲”怕是借口,其目的如何现在还无法得知,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在咱们自己的眼皮底下,这样方可以实时监控,防止她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
做事严谨细致,情绪要控制得当,不留一丝线索,多去怀疑和猜忌。这样才能为哥哥分担重任,更为重要的是,你必须学会这些才能在乱世中活下去,能明白吗”
“川儿会的,相信川儿。”
入我相思门
明明都努力去忘记他了,为什么在这个夜晚会梦见他。要知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想念他时会流泪了,从明白我对于他来说是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到现在,看见他时我再也不会去悲喜,不再想念着他,对他与其他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已不再伤心,对他的心慢慢死去......
世上两情相悦的人何其少,多半是一方恋一方,从而导致了,不在恋爱中失去就在婚姻中死亡这种结局......
意识到这种境界之后,我不再去找机会和他说话,打心眼里我是个骄傲的女孩子,做不来单相思就以身相许的事情。在我看来,两个人不是互相欣赏和真心喜欢,无论对于那一方来说都是痛苦与折磨。我可以理解他不喜欢我,因此宽恕了他的不爱与我的心。
我一直期待彼此相悦之人,何况我还是个美丽又善良的姑娘,对,还小......
拭干眼角的泪,不去想念,就会慢慢忘记。
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不知阿霖如何,很久了,她都没有入梦来了,为什么今晚会入我梦乡。
回忆起年少时的日子,白山整个人感觉温暖了起来,微微地笑着......
曾在京都,我和毓同时遇见了你,你纯真的笑靥让刚刚弱冠的我觉得生命如色彩般顿时鲜活了起来,你的一举一动是那么好笑、那么孩子气,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可,这正是我所喜欢的。
你的大胆、你的小妩媚、你的小心机都让我感到是那么的如此痴迷,我知道你的小心机在这里是必须要学到的,这样放才能更好的保护你自己。可是每当我看见你那双纯真却又算计的眼神时,我多想让你在我的背后,我可以为你当下所有的风雨,让你的眼睛里不要有其他杂质......
小妹阿姣和你特别不同,小妹温柔端庄,面上总是带着几许笑容,可我知道阿姣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可我几乎没见过阿姣生气的样子,她总是很懂事,不让我这个哥哥为难。
哈,真是与你不同呢!以前你总是喜欢在我面前发发小脾气,总是在我面前喜欢耍耍小性子,总喜欢看我哄你开心的样子,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烦,我很开心,阿霖,我喜欢看你在我面前无拘无束的样子。
阿霖,我不恨你了,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真的很想你!
记起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去年今日,诗人崔护在落第时,偶然在桃花树邂逅那位美丽的少女,那位少女想必是凝睇含笑,而今,诗人次年再去旧时遇见的地方,人面杳然,姑娘已经不在了,依旧含笑的桃花只能引动对往事的美好回忆了。
偶然变成了必然,诗人崔护也曾想这个美丽的意外就在自己手中失去,自己没有抓住。以前的我不能理解崔护的感情,可是现在我可以理解了,甚至,我想我比他理解的更深......
因为你。
设宴
起床之后,我并没有在陌生之地醒来的焦躁不安,因为我整晚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在这个地方我不能安心的睡,尤其在一个陌生人的院落里。
清晨早早的起来,叫醒在外守夜的侍女,让她早早准备早晨用的东西。在这个地方我不能想在家里一样自由自在,因为终究是别人的地方,还是要顾及一些人情世故,不能让他人看低了我。
既来之,则安之。
我记得七夕节马上就要到了,不知道他身边会是那个女孩子,又或者没有。真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默默摸着自己胸口对自己说:悲剧的我啊......
在房间思考了一天的我,想着以何种姿态面对接下去的生活,当初选择了寻找爷爷,这便是我的终极目的,更何况,我的亲人们都已经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我,我是需要对它们负责的。
很快,这一天的时光就在思考中度过,我认为这是必要的。在此期间,我为自己制定了一份“寻亲”计划。因为我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去寻找亲人无疑大海捞针,因此在这个地方首先需要站稳脚跟,然后在借助其他力量进行我的计划。
暮色四合,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有猜错的话,白山的身份应该不低,因此对于这种宴会来说,必定会有其他人参加,我不会很傻的认为只有我们二人。在是女的帮助下,换上午间侍女送来的衣服与首饰。果然,比昨天那身顺眼多了,看向镜中的自己更是平添的几分古色典雅。准备一切好后,我将地图带在身上,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翻我的东西,如果是我,我想我会的,为了防止一切意外。
远远都听到丝竹声声,悦耳非凡,白山应该是个文人雅士。
来的路上,灯火通明,美丽的灯具点缀着整个别院,别院处处充满了古韵古色,在夜晚的烘托下,很有一番风味。
不一会就来到了宴会厅,远远就看到了一位蓝衣少年,少年像是很早就来到了,一直在张望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在看我吗?门口好像就我一人啊
“姐姐,你是昨天哥哥带从荷塘带回来的姐姐吗?”
我想昨天,应该就是我了吧。我点点头。
“那就不会错了,哥哥还没有带其他姐姐来过别院呢。姐姐,我是白川,字云涧。姐姐可以叫我川儿,哥哥也是这么叫我的”,白川腼腆地笑着说道。
我在心里想着,这小帅哥真是自来熟,和他哥哥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好,我姓冷,名梦蝶,字清越。以后你可以叫我清越”
“好的,清越姐姐。”白川呵呵的笑着。
“姐姐你知道吗,川儿想要见你都等了一天了。昨天川儿就想去找你玩,听府里的下人说,姐姐来自异域,肯定有知道很多好玩的事情,川儿很是好奇,你现在能不能给川儿讲讲呢?。”白川睁着大大的眼睛卖萌的说到。
“我来自......”突然正准备和小帅哥瞎掰,白山就来了。
一袭玄衣,随着他的行走从不同角度都能看到不同的丝线飞舞。腰间束着黑色的腰带,上面用丝线绣着奇怪的图案,发髻上只有一只白玉发簪,简单至极,玄衣风姿真是秀丽之极。
白山进来时专门看了看白川,自家弟弟真是自来熟,看着弟弟一眼宠溺。转眼向我低了低头,以示招呼,我微笑的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