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真情实感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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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鑫是一个极具话题性的导演。对作品品质的极致追求，打造了良好的口碑；成熟优雅的举止谈吐，使神奇的饭圈文化对他包容有加；再加上不拘小节的态度和那些真真假假的风流轶事，路人关注度也极为可观。
他无疑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甘愿地把一生留给自身所爱的艺术家，但这几尽疯狂的热爱，在所难免的造就了家庭的悲剧，一个光芒万丈的男人，一个有野心的天真女人。
“你要非要干点什么，就自己干明白了，别出去丢人。”语气很嫌弃，但还是在她生日那天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一家休闲会所。他没说生日快乐，只说无聊就开着玩吧！他没指望她赚钱，她却暗下决心，要将它做好。
幼稚的野心被现实卷进深渊，那些不堪的交易推动着底线日渐下移，在金钱的光芒下，罪恶变得模糊。
直到那天，少年满心欢喜地带着年纪第一的奖状，带着惊喜去找妈妈，前台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把他带到了顶层，最里间的门口。
糜烂，肮脏，疯狂，赤裸，烟雾……
人群中有一个女人，是他曾经看着她的眼睛叫她妈妈的女人。
是心情的崩坏，也是厌恶与逃避，他开始恐惧赤裸身体，开始厌恶烟尘。
至于后来，那女人是如何戒毒，又如何进入监狱，他不记得了，他也再没见过她，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厌恶，或者嫌弃。
“我爸忙到几乎不回家，我妈就开个会所玩，玩出事了，那些……被我撞见，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在娱乐版上看见，才知道他们离婚了。”男孩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抬头看了一眼顾北恒。
“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些，说起来你舞跳的不错，我感觉你们组合那个什么舞担好像没你NB。”这句话出口之间，程凯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踩雷能踩得如此精准。
顾北恒尬笑了一下，“是啊，毕竟我就是买这张脸，人设都是硬套的，活了两年别人。”
程凯时看着顾北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这什么眼神？不用安慰我。”顾北恒也看着他。
“安慰？没！我没那技能。本来只是想夸你一下，缓解缓解气氛，没想到更尴尬了。”程凯时叉起一块裹满了蜂蜜的小番茄放进嘴里。
“行吧，我还得谢谢你呗！”顾北恒笑着说。
“那就有点客气了。”程凯时也笑了笑。
半尴不尬的气氛在这两个半生不熟的人之间似乎由为合适，都说交换秘密会拉进感情，但似乎在这两个人之间这个理论并不成立。
果然无话可说才是这两位的常态，程凯时若无其事的吃着他的晚饭，顾北恒戴上耳机，点开了一个轻音乐歌单，开始写作业。
画面安静的让人不想打破，却没人在意这安静是多么突兀。
没有好奇和关心，亦没有安慰或鼓励。
顾北恒并不好奇什么，也对别人的生活不感兴趣。但程凯时不是，程凯时大概还没过好奇的年纪，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问才能不会显得自己正常一点，或者说，他还没想好如何继续话题，话题就结已经束了。
“要写作业的话，去书房写吧。”在程凯时确认了那人是真的打算窝在沙发上写作业了之后说。
顾北恒没听见。
“你窝那写不难受吗？”程凯时声音提高了。
“嗯？你吃完了吗？”顾北恒终于听见了，只不过没听清。
“书房，光线能好一点，你要写作业的话，还能舒服一点。”程凯时看了看顾北恒窝在沙发上写作业的姿势，微皱了皱眉说。
“没事，我就是实在不一知道干什么才写的作业，你吃完咱们就串下词。”顾北恒放下笔说。
程凯时张了张嘴，半天只哦了一声，没错，聊下去会尴尬，聊不下去更尴尬。程凯时也不再尝试继续话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份沙拉而已，吃与不吃，胃没有太大反响，只是心里知道自己吃饱了，也就当饱了。程凯时把
餐具放在水槽里，打开了水龙头。
听见水声的顾北恒震惊了一下，“你居然自己洗碗？”
“嗯。”程凯时用右手捏住碗的一角，看着水流向下冲。“不然呢？”也不知怎地，语气里还有点小骄傲，也不知道洗个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管这叫洗碗？”顾北恒又看了一会，见程凯时丝毫没有变动作的意思，“可别浪费水了！”一把拿过程凯时手中的餐具，三下两下洗好，放在架子上。
“手法熟练啊！你不会还会做饭吧！”程凯时面色期待地说。
“你是怎么从洗个碗还看出来手法的？”顾北恒苦笑着说。
“诶呀，你会不会做饭啊！”程凯时追问到。
“嗯，烧的一手好开水！”顾北恒顺手把餐台上的水滴擦掉笑着说，看着那人瞬间失落的表情，顾北恒又加了一句“多少瞎做点还是敢的。”
“所以就是会的对吧！看着熟练度就知道你绝对很NB！”程凯时表情浮夸地说。
“你夸个人，怎么听着怎么像骂人似的？”顾北恒皱着眉，无奈地笑着说。
“是吗？那怎么夸？萌北最棒！小恒星永远爱你！”程凯时提高音调。
“算了，打住！我心领了！”顾北恒扶额。
“心领就OK，有机会你给我做一次，我再真情实感地夸夸你！”程凯时笑着说。
“怎么一提吃，你话就这么多啊！”顾北恒回头看他。
“提别的也没见你废话这么多，敢不敢做？”程凯时，靠在厨房门边，盯着顾北恒问。
“做，只要你敢吃，有什么不敢做的！”顾北恒洗干净抹布，又洗了一次手，终于关掉水龙头。
“说定了啊！”也不知道有什么不放心的，程凯时又确认了一次，笑容才完全绽放出来。
这兴奋程度，让顾北恒感觉自己的厨艺有点担不起。
话题终于从厨房转到了节目，刚进书房，程凯时突然冒出一句“你会做布丁蛋糕吗？”
“咱先串词行吗？”顾北恒给了一个礼貌微笑。
“我觉得我背得挺熟练了！”程凯时抽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递给顾北恒。
“我也差不多，毕竟我瞎写的。”顾北恒上下看了看，“来一遍？”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程凯时变身背诵机器，以均匀语速的普通话，精准的诵读“相声”台词。
“停！您听过相声吗？”难道学习好的人都这样背东西吗？等等自己的重点怎么偏了？
程凯时语速很快，坚持背完了全稿。“听过啊！”
“所以，语调呢？语气呢？”顾北恒茫然的看着他。
“额，咱们重点不是在后面吗？”程凯时尬笑着说。
“好歹相声点吧，不然别人以为是漫才呢。”顾北恒把词放在桌子上，敲了敲。
程凯时大概是没听出来顾北恒在埋汰他，茫然地看着顾北恒，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没事，就那么几句，我带你一句一句来。”顾北恒看着自己写的台词，叹了口气。
从自己把程凯时拉进这个节目开始，就是把自己推进巨坑的开始。
原本就不专业的顾北恒在程凯时的努力下，终于也变了味。
“你不需要每个音都那么实，怎么都出来播音腔了？”如果不是偏偏选了相声，程凯时的放在哪都是妥妥的声控福利。播音腔就更别说了，顾北恒甚至有些不舍的带练了。“我有个想法。”
“您说。”程凯时看着他。
“诶！这味儿有点意思了！那个，咱俩听几个相声找找感觉。”顾北恒拿起手机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XXX相声合集，播放！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真情实感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