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白发又少年》槐雨

22、我喜欢你 夜静月圆，

　　第二十二章我喜欢你
　　No.160
　　春节过后，轩然妈妈放出消息，初五要去轩然奶奶家。借此时机，我和芷瑜强行把轩然遣送回了家。轩然爸妈显然已经商量好战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轩然的小黑脸在他们的混合双‘击’下，一会儿黑红，一会儿灰白。
　　芷瑜和我倒是淡定自若，主要是我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芷瑜说她从小就被轩然培养出来谈判专家的素养，后来她意识到所谓的暴政和暴行，正义和理想有可能只是一面之词后，就果断跳出圈外，懒得和稀泥或做粘合剂了。而我，在刘涛跟他爸的连年巡回战中，我早习以为常。而面对轩然爸爸动口不动手的套路，我坦然应对。差点溅我一身血的阵势都见过，淋点唾沫星子算什么。
　　自从轩然回家后，杨帆和刘涛又开始常驻我家。杨帆假期跟着他舅舅去采风，天天风餐露宿，脸都被吹黑了，身体也有点消瘦。刘涛前两天感冒了，说是害怕传染许文琪，在家又没人照顾他，故而来我家养病。
　　我看着我妈每天按时回家，心花怒放，边做边唱地给他们做饭，不禁怀疑，我是不是路边捡来的。杨帆一边打着游戏，抬眼笑着瞟了我一下，说道，“你放心吧！你小时候那么丑，咱妈看到，肯定也不会捡你的！”
　　刘涛坐在沙发靠背上，乐得差点仰了过去。我气的拿起手中的抱枕，狠狠朝刘涛扔了过去。“我什么都没说，干嘛打我呀！” 刘涛看向我，又撇了一下淡定自若的杨帆，摇摇头认栽道，“他是亲生的，你俩亲兄妹，我是捡来的，可以吧！”
　　No.161
　　今年的开学比往年早，正月初十就报道了。路遥信誓旦旦地说，“这学期是高三前的最后一个加速期，大家要珍惜，要心无旁骛，要……”
　　讲台下的我们，却在传着小字条，低声地交谈互怼，偷偷地踢着前面的椅子……
　　轩然说，“即使高考是座独木桥，千军万马过去，肯定挤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我们犯不着被挤死之前，先被累死或者吓死。”
　　我和芷瑜相视一笑。其实，我们都知道，顶着初中光环进入一中的我们，已经比很多人占到了先机。但是，在最后的结果公布前，我们都没有松懈的资本，放松的权利。我们不仅肩负着自己的理想，还有太多别人的期望，我们都没有退路，只有向前……
　　No.162
　　正月十五正巧赶上周六，轩然在经过一周的压榨后，迫不及待的组织去灯会看灯展。芷瑜和我，还有景风和任意欣然应约。高畅说她妈妈要来，所以，不能跟我们一起去。轩然私下里悄声跟我说，“你去问一下杨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我笑着逗她说，“你可以直接问他啊？干嘛要我传话？”
　　我竟然看到轩然黑色的小脸上看到泛出的一丝暗红，她拉着我的手臂，撒娇说，“帮个忙嘛~让你去你就去呗~”
　　没想到，我跟杨帆一说，他就答应了。只是他想叫着刘涛和许文琪的时候，被刘涛果断拒绝。刘涛很坦率直白地说，他们已经过了需要烘托气氛，往人多的地方凑的阶段。说完，还自己嘿嘿嘿地傻乐半天。杨帆挂断电话后，看着我无奈地说，刘涛这小子没治了。我笑着频频点头同意，刘涛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做幌子，打掩护了。他现在整天跟许文琪粘在一起，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飘得厉害。
　　No.163
　　灯会在市中心的公园，我和杨帆早早就到了，其他人还没来。杨帆带着他舅舅给杨帆的新年礼物——一台单反相机，开始给各种冰灯拍照。我曾好奇的让他给我用单反拍张照片，看看是否会给我拍得更美些。杨帆看着我，特别诚恳地说，我不会拍动物。我当时被气的差点七窍冒烟。
　　我故意跳到杨帆拍摄的场景里，我笑嘻嘻的凑近镜头，杨帆伸手巴拉我说，“你快躲开！别破坏我的构图！你脸比后面的城堡都大！”
　　我被杨帆一说，撇了杨帆一眼，悻悻然地走到旁边等轩然她们到来。
　　轩然和芷瑜是最先到的，芷瑜提议，“我们先逛吧！其余人到了再联系~”我和轩然马上拉着手开始往湖边的灯展走去。
　　杨帆见我们三个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索性跟我们兵分两路，说一会儿拍一圈照片再来找我们。
　　湖畔的灯展规模很大，围绕着湖的步行道边和湖中心摆放了各种主题的精致冰灯和布灯，有童话主题，有成语主题，还有十二生肖主题等。轩然是个拍照狂人，每个灯都不放过，搂、踢、咬、亲，变换着姿势挨个拍照留念。
　　我耐着性子给轩然拍了几张，心里挂念着其他人，开始给景风发信息。瞬间收到景风回复，他和任意马上就到，约定在公园广场见面。我拉着轩然想要尽快赶过去，可是，轩然盘在一个长颈鹿的脖子上，死活不下来。
　　芷瑜笑着说，“要不你先过去，我和轩然一会儿过去找你们。” 我点点头，松开抓住轩然的手，对她说道，“这灯光暗，拍出来脸都是黑的~”
　　“那就拍剪影！再说，我本来就黑，我怕什么！” 轩然嬉皮笑脸的自黑说道，反倒让我无话可说。我只能独自一人朝公园广场走去。
　　No.164
　　当我到达公园广场时，才发现广场布置成了一个灯谜展。各式各样的灯笼悬挂在半空拉的横线上，人们仰头看着灯谜，说笑讨论着。我发了个信息给景风，说我到了。景风回复道，“我们也到了，你在哪？我们过去找你。”
　　我抬头，看到头上悬着的兔子灯，灯上还有编号‘73’。回复他后，便老老实实地站在灯下等他们。
　　不一会儿，景风和任意就找到了我。任意左右看了看，问道，“她们呢？”
　　我故意撇着头，笑着问道，“谁呀？”
　　“芷瑜她们呀？”
　　“哦~我们走散了~联系不上她们~” 我故意逗任意。
　　“怎么能走散了，还联系不上呢？”任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掏出手机，急切地转身就要走，“我去找找~”
　　我赶紧拉住他，缓和的语气说道，“轩然和芷瑜正在拍照。我怕你们等得着急，就先过来来了。她们一会儿就过来了~”
　　任意转头，眉头一皱，提高音量，“银航，你怎么跟轩然学呀？”
　　我松开手，微微站到景风身后，下意识地紧挨并牵起他的衣角，抬头故意笑看着景风细声说道，“他凶我~”
　　景风低头看我，笑着伸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朝任意轻挑了一下下巴，半开玩笑地说道，“看好了，谁的人！客气点儿~”
　　任意意味深长地笑着，对我摆出仔细观摩地架势，“谁的人呢？我一直把你当杨帆妹妹看来着，看来，以后，……” 我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抬脚就要踢他。这是从小刘涛逗我形成的条件反射，一言不合就动脚。没想到，任意躲闪的比刘涛更快，他一边躲闪一边笑着喊道，“你放心，我不会跟杨帆说的~ 我不会出卖兄弟，更不能出卖兄弟的人，是吧~” 说完，就往人群里扎，还回头摆手，“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好好玩儿~”
　　我见抓不住他，也就停下来，回头看见景风站在原地笑着看着我。我也笑了，慢慢走过去，站到景风面前。景风伸出手摸摸我的头，“我们看灯谜吧！有奖竞猜哦~” 景风掏出门票，翻过来，背面排列着很多序号，其中，还有盖上印章的，“去兑奖处，只要是你说对了，就会盖一个印章，答对十个就能换一个糖葫芦，一张票能换一个。” 景风拍了拍我的肩膀，狡黠地笑着说，“我已经猜对四个了~要不要分享答案给你？”
　　“太好了！” 我捧场地拍手，“但我不太擅长猜灯谜~特别是脑筋急转弯那种~”歪头笑着说道。
　　“没关系，不是有我嘛~ 今年灯谜特别神奇，各种灯谜都有，刚才我竟然还看到一个化学分子式的灯谜~月缺又重圆，你猜是什么？” 景风笑着说道。
　　我想了想，看向景风，摇了摇头。景风牵起我的手，认真在我的手心写道—CO2。他眉宇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他的指尖冰凉，在我的掌心轻轻滑动，痒痒的，又好像有一股电流直通我心底。
　　我觉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一只手默默地插进兜里。糟糕！我的票呢？！景风看我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票丢了~” 我答道。随即翻遍了身上的兜都没有找到票，我的表情难掩失落。
　　“没关系~不是有我嘛~” 说着，景风把他的票放到我手里。我笑着看他，没有推脱，攥紧票，拉着景风投入到猜灯谜中。
　　我们在人群中窜梭，充分利用了考试多年的答题技巧，太难的果断放弃，简单的速战速决。很快，我们就猜对了十个，嬉笑着跑领奖处兑奖。领奖的方法很简单，把猜的灯笼的序号和谜底写道旁边准备的纸条上，然后，递给工作人员，答对了，工作人员就会在门票对应的灯笼序号上盖一个章。
　　我在写着答案，景风站在我旁边看着。
　　“你好，我们可不可以互相交换一下答案？” 柔声柔气的声音传至耳边。我抬头，是一个初中女孩儿，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初中的男孩儿看着我们。
　　“好啊~” 其实，我和景风已经有了十个答案，但是，万一有错的呢~再说，人家明显想要求助，我也不好拒绝。
　　那个女孩儿倒是实在，听我答应，笑盈盈地直接把手里的纸条递道我面前。“没关系，你告诉我答案就行~” 我笑着说。
　　“这些是我都已经兑换过了的，都是正确答案。” 女孩儿说完，旁边的男孩儿还附和着点头。
　　我双手接过来，连忙称谢，把我刚写好的纸条给了他们，“这个我们还没有兑换过，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景风你把你刚才已经兑换过的那四个谜底告诉他们吧~” 景风笑着点点头，带着男孩儿到旁边，把答案写了下来。
　　等他们走后，我拿起女孩儿给我的答案跟景风一起翻看。其中有一个字条上写着，“39：我喜欢你”。我和景风相视一笑，眼中映射出对方的影像。景风轻柔地摸了一下我的头，挑声说，“这个要去看看~”
　　我们欢喜地兑换完糖葫芦，我才拿出手机翻看，有杨帆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我慌忙给杨帆打过去，杨帆接起电话就问，“你在哪呢？”
　　“我在公园中心广场，猜灯谜这儿。” 我诺诺地说。
　　“你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 杨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景风笑了一下，“杨帆过来找我们。”
　　“好，我们先去看看39号灯笼吧~” 景风笑着说道。
　　圆月当空，彩灯高悬，人来人往的欢庆氛围中，我们的心怀揣着各自的小欢喜扑通扑通地跳跃着……
　　No.165
　　因为灯笼是按照序号排列，想找到固定序号的灯笼并不难。我和景风穿越人群，看到轩然、芷瑜和任意站在39号灯笼下指指点点。我和景风对视一笑，心想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
　　我们默契地蹑手蹑脚走到任意和芷瑜身后，猛然拍向他们的肩膀，吓了他们一跳。轩然刚才就看到我们，见我让她不要作声的手势，就故意装作没看见。此时，见我拿着糖葫芦，知道我们是兑换完奖品的，笑指着我们，说道，“通通把你们知道答案的都说出来，否则，哼！” 轩然做着露胳膊挽袖的姿势，但对我和景风却毫无震慑力。
　　“不说怎么样？”我看着轩然，笑着逗她。
　　“不说就告你哥！” 任意在旁边接话道。
　　“我哥？！”我哭笑不得。
　　“你哥就在这附近呢！我们刚碰到哦~” 任意说着，眼光瞟向周围。
　　我也不自觉地也跟着巡视四周，我本是近视眼，对于十米开外的人物根本识别不出来。但是，远远的，我却看到了杨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我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杨帆旁边的女生是谁？” 我问道。
　　“你看不清？！”轩然的语气明显很不爽，“唐宁呗~” 轩然直接站到我旁边，看着杨帆和唐宁的方向，气呼呼地说道，“银航，你是没看见，刚才她碰见我们时的样子。说杨帆给她拍的照片特别好，好像她有多么了不起似的~银航~一会儿，你让你哥也给我们多拍几张！哼！”
　　我定定地看着杨帆，杨帆好像也看到了我，他大力地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没有响应他。杨帆竟然还抬起相机，朝我们这边拍照。我知道我没有轩然那么义愤填膺，但是，我的表情管理肯定也不到位。因为芷瑜轻轻拽了我一下，伏在我耳边说，“刚才杨帆着急找你来着，唐宁阴阳怪气地说看到你和景风在一起~你自己小心点儿~”我点点头。
　　等杨帆和唐宁走近，杨帆先发制人地问，“你去哪了？也不接电话，找了你半天！”
　　“我就在这儿啊~” 我低声答道。
　　“刚才我看到你们，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还以为你去别的地方了呢~”唐宁笑盈盈地说道。
　　杨帆有点不悦地看着我，勾勾手，示意我站到他旁边。而他旁边的唐宁笑看着我，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假惺惺的，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突然我心中一股浊气往上涌，我一动不动，看向轩然， “轩然你站这边，让杨帆帮你拍张照吧！”我说道。
　　“一起来吧！” 任意在旁边缓和气氛道。然后，找路人帮忙拿相机给我们拍，拉着大家站正一排。唐宁自然地站到了杨帆的一侧，轩然站到了杨帆的另一侧，跟唐宁虎视眈眈地对视。景风偷偷从身后拍了拍我的后背，让我冷静点。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前方。我很少讨厌一个人，此刻，我深切地感觉道不喜欢唐宁，她所有表现出来的周到和善，大方得体都让我觉得不舒服。
　　杨帆说过，他从来不会跟不在意的人生气。那我此时在气什么？我在意唐宁？可笑，我在意她什么？
　　“大家看前方！3，2，1！Happy New Year!” 任意喊道。
　　“为什么是Happy New Year呀？” 芷瑜笑着问道。
　　“为了让你们笑啊~” 任意笑着答道。
　　“再来一张！大家随意点儿！” 任意说着，就把手自然地放到了芷瑜的肩上。我瞟到了唐宁默默地钩住了杨帆的胳膊，我转头瞪着杨帆，杨帆接收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伸出手要拉我。刹那间，轩然牵起了那只手，对着唐宁昂起脖子，露出了完胜的笑容……
　　No.166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撇头看向窗外，不时地擦拭车窗上的雾气。外面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车里却只有司机偶尔在自言自语，而我和杨帆都没接话，沉默是金。杨帆从上车开始，就翻看着手里相机里的照片。我知道他找我的时候，我没有接电话，他有点不高兴。但是，也不至于一直摆在脸上，让我下不来台，让所有人都尴尬吧！
　　我上车时，景风特别绅士地扶着车门的门框，以防我撞到头。我刚跟景风笑着说谢谢，就被杨帆一下推进车里，然后，嚣张霸道地侧头对着景风说，“她眼睛还没近视到需要别人服侍的程度。”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到了小区门口，杨帆结完账，打开车门，径直走向小区，头都没回。我跟司机道了谢，下车，关上车门，杨帆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我追着跑了过去，终于按捺不住，“你至于吗？我不就是没接到电话吗？”
　　杨帆回身，面对我，眼神锐利。我也停住脚步，跟他对视。虽然，从历史的经验来看，我对峙的胜算微乎其微，但是，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杨帆反常在先。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委曲求全，低声下气的撒娇换取和平？
　　我们僵持了三秒，杨帆开口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没有不接电话，是因为猜灯谜，太吵了，没听见！”我说完，杨帆眼神更加尖锐，我慌忙说道，“再说，你跟唐宁拍照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说话的语气竟然有点幽怨。
　　“你不接电话跟我和别人遇到是两码事儿！” 杨帆紧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每次他这样摆开架势，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就马上提到嗓子眼，只想快速地解决眼前的困境。我不想跟他站在对立面，实力悬殊的对手是不应该摆在同一个擂台的。
　　我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 我露出委屈的表情，“猜灯谜的人特别多，我的门票都丢了，而且，猜灯谜仰着头特别累，我脖子现在都酸，还有，换奖品的时候，有人还来跟我换答案。我根本没有听到手机的声音，也没有时间看手机。我换了奖品才看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了，一刻都没耽误……” 我越说越急，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我的眼泪通过泪腺涌到眼眶。
　　我小时候哭的时候，我妈总是特别严厉地说，哭没有用，哭完了再去找她谈。所以，我从来不在她面前哭，在她面前我也哭不出来。但在杨帆面前眼泪比一千次我错了还管用，我像以往那样，默默地走近，仰起头摆出无辜、弱小、可怜的表情看他。冰山出现第一道裂痕，然后，崩塌……
　　杨帆伸出手擦我的眼泪，然后，像以往一样环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头，“好了，别哭了！我是……哎……算了……”
　　“你不生气了吗？” 我鼻子堵塞的声音问道。
　　“我没有生气~”每次杨帆都不承认自己生气。
　　“那你刚才又对我态度特别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带着哭腔诱导道。
　　“嗯~”杨帆摸了摸我的头应道，“要不要看看我拍的照片？” 他转移话题，我知道这是一个台阶，现在正是下的时候。我用力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然后，在他身上用力地擦了擦脸。
　　杨帆笑了，拿起相机递给我。我翻看起来，杨帆就是聪明，跟他舅舅拍了一个寒假，进步神速。从构图到光影都让我这个外行看来很专业。“为什么给我拍的脸这么大？”
　　“你脸本来就大呀！” 杨帆笑着掐了一下我的脸蛋儿。
　　我抬手打他，“就怨你！都是你掐的！” 杨帆没有躲闪，他知道我打他不疼。他伸手拿起相机，一边翻下一张，一边给我讲他怎么找到的最佳角度。
　　当翻到一张照片的时候，我停住了。照片上，唐宁站在39号灯笼下，大大的灯笼上写着“乌腾鹅逸闪星垂，嬉笑方休少女归。银汉罢流炊焰尽，佳人莞尔彩霞飞。”唐宁一只手高高举起直指灯笼，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种胜利者的骄傲。
　　我转头看向杨帆，“你知道这个灯笼的谜底是什么吗？”
　　“是什么？”杨帆笑着故意问道。
　　“我、喜、欢、你！”我看着杨帆，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杨帆突然笑了，伸手摸我的头，看着我，柔声说道，“我知道~”
　　我看着杨帆，突然觉得他很讨厌，“再见~” 我甩开他的手，把相机推到他怀里，直奔我家楼栋口走去。
　　“银航！” 杨帆在我身后，大声喊我。
　　我转身，咔嚓！ “你干嘛趁我不备的时候拍呀！而且这么暗，肯定看不清脸或像个女鬼一样！” 我吼道。
　　杨帆笑着回看相机，“真的看不清脸，而且跟女鬼一样~” 杨帆笑着说。
　　我冲过去，拉起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这是小时候对付他的招数，没想到情急之下，我竟然又本能的使出了这招。下嘴的那一刻，我就反应过来了。我狼狈飞速撤退的时候，我听到杨帆大笑的声音……
　　No.167
　　夜静月圆，睡梦中，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杨帆的信息，“你跟别人不一样。不需要拍照，我闭着眼睛也知道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