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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时代在召唤(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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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每天中午在操场的排练,众人边排边调整终于是把这半部戏的细节确定下来,台词勉强是记了下来。谁能想到当时这戏的剧情只有大概,台词也都是演员自己发挥的呢?服装也是几天前几人紧赶慢赶,用特殊布料做出了八套简单的长衣长裤来,又从杂志上选出样式适合的衣服来。虽然前面试过了假发,但是谁都不知道整体搭配起来是怎么样的,于是另寻了一天来试衣服。当然,如同唐寺远一般,三个男主终于还是没借包子躲过换装的摧残,被嘴角含着诡异微笑的四个女生逼到墙角一个个轮……流让他们换衣服戴假发。
男生们换了衣服戴了假发靠墙站成一排瑟瑟发抖,看着女生一脸满意地上上下下端详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嘴角的诡异微笑都不禁有一丝颤抖,不知道谁先绷不住了:“不行了我先哈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生们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她在狂笑!!!她!在!狂!笑!!!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起来。一时间小小的出租房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是艺术节当天了。作为一所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校,硬是在紧张的高中教学当中抽出了整整两天来举办各种活动。其中的重头戏就是周五的才艺表演,因为有一整天时间,所以除了每班至少要出的一个节目以外,只要想参加的同学都可以报名,递上去的申请一般都会通过,这从八人的沙雕家庭伦理短剧都可以通过就可见一斑。
整个学校的学生都集中在了巨大的体育馆兼礼堂里,一人一张凳子把舞台前一大片占得满满当当,分到后排的班级甚至有同学带了低倍望远镜,只为在表演时看清自己男女神的脸。
八人的节目被排到了午休过后不久,抽到这个时间其实运气还不错,台下同学看了一上午虽然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但是好歹还留着些兴趣。评委有了上午节目的参考,也可以放开手打分。午休过后,经过充分的休息大家应该都恢复了精神,至少不怕有看睡着的,还能给大家留下些印象,说起来是“午休后的那个沙雕剧”,应该不会被遗忘。
因为是午休后再表演,八人至少可以等吃完饭再开始换衣服准备。于是上午还是老老实实地穿着校服,混在自己班里看表演,享受一下学生生活中难得的轻松时刻。
等全校的人都安排好了位子,台上走上两男两女的主持人组合,瞬间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这几位似乎是官方认定的校花校草,颜值与成绩齐飞,仰慕者不少。他们说了几句“金桂飘香,秋风送爽,我们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校艺术节……”之类的开场白后,其中一位道:“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潇灵校长上台致辞。”
这李潇灵校长似乎就是当初答应免除他们学费和一顿饭钱的人?八人隐约想起,便伸长了脖子去看这位校长到底长成什么样,免得以后面对面碰见了也不认识,万一这校长一个不高兴就不给免学费了呢。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款款走上台来,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居然还挺年轻就当上了校长,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才华、关系硬还是保养得好。一头长发扎成了一股麻花辫直垂下腰,一身黑色西装套装,本来就够高了还要加上一双高跟的靴子。她面无表情地接过话筒,冷冷地开口道:“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我校第xx届艺术节。我校德智体全面发展,艺术节便是其中一个重要活动,它已成为我校校园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艺术,向来是我校的重点发展项目之一,我们要继续发扬这种创新发展、积极向上的精神。自建校起,我校便……”
八人均是第一次见校长,并没有见识过当初她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结果这一脸冷漠的校长,一点也没有像她表面上那样高冷地用寥寥几句结束致辞,反而从建校开始大讲学校的精神文明建设和全面发展的重要性。万万没想到,这个校长竟然是个神烦?!初见时被校长外观骗去的一丝好感,瞬间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周围有同学大概是没睡好,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居然被校长的演讲催眠得昏昏欲睡,差点一个没撑住从凳子上掉下来。二十分钟后,校长终于结束了她滔滔不绝的讲话,面无表情地踩着她的高跟鞋蹬蹬蹬地下了台,同学们才把埋在带来的作业本里的脑袋抬了起来。刚才那睡着的哥们被突然慷慨激昂起来的主持惊醒,还来不及活动活动酸痛的脖子,一抬头自己的女神终于上来主持了,一个激动又差点从凳子上下去。
一个上午同学们各出才艺,歌舞小品大家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冲去食堂把饭吃了又冲出来,几人向音乐老师借了个空教室来临阵磨枪,顺便把假发戴上,衣服倒是套在了校服里面不用再去换。按道理表演需要画个妆,免得一上舞台连五官都看不清,但几人实在负担不起化妆品。好在学校舞台虽然在体育馆,灯光倒是足够,不会脸黑到看不到的地步。颜值也还都在线,男生们也没有长相刚硬到兄贵的程度,就算不化妆,反串也不太违和。
终于要上台了,要说紧张不免稍微有一些,毕竟正式演出不比排练或者在火锅店演出,要是出了差错那脸就丢大了。不过几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脸皮也够厚,都在人前演了这么多遍了,自觉万一错了也能圆回来,也就不特别在意了。
唐寺远要演六岁在孤儿院等收养的女主,主持人报完幕就率先走上台等在一边。台下迷弟见走上一个穿连衣裙的身影,正要欢呼,待看清了脸一个个都愣住了。体育场在几秒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唐寺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诸如此类的笑声。
一时间体育馆也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唐寺远一个硬汉,虽然不太高但也不矮,虽然瘦但手上腿上还是有几块肌肉,硬是套上了天真小女孩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头上戴的正是那顶双马尾的假发,粉色的蝴蝶结点缀其间煞是可爱。只是配上唐寺远明显咬着牙的脸,画面十分美丽,美丽到辣眼。
唐寺远:呵……mmp哦呵不动了。
同学们哈哈哈得差不多了,一旁的税倚锦和陈塘安看准时机也上场了。税倚锦平时看起来挺甜美一姑娘,这时候穿上了暗条纹的西装三件套,戴上一副金边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招来台下迷弟迷妹的一阵尖叫。一旁的陈塘安一头大波浪假发,黑白的OL套装十分优雅又干练,只是挽着身边税倚锦的臂弯,却比她高出半个头。
两人走到唐寺远面前,作出一副仔细打量的样子。
税倚锦抬头看向陈塘安:“亲爱的,这个小姑娘挺不错的,我们就收养她吧。”
陈塘安优雅一笑,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惊叹:“是啊,这女孩真不错,就是她了。我去找院长办领养手续。”说着,便转入幕后,不一会又转回来,和税倚锦与唐寺远一同“回家”。
舞台的另一端,姒越曦与钱曦染上台了。钱曦染穿着校服,坐在椅子上看书,在上初、高中的样子。姒越曦穿着背带裤,看起来大概是个正太,正面对观众盘腿坐着,起劲地按着手中不存在的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空气,来了段精彩的无实物表演。
税倚锦把唐寺远领到二人面前,介绍到:"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妹妹了,快来打声招呼。"
唐寺远连忙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只觉得自己脸都要抽筋了:“哥哥好。”
钱曦染站起身,友好地介绍了自己:“你好,我是钱曦染,以后就是你大哥了。”
姒越曦转头瞥了眼唐寺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切,我才不要什么妹妹!”说完扭头跑下了台。税倚锦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伸长手揉了揉唐寺远的头,“别在意,你二哥只是有点傲娇。”
唐寺远更灿烂地笑了起来,娘炮到自己都有点想吐,乖巧地说:“没有关系,我不会怪哥哥的。”税倚锦和陈塘安见了,欣慰地点点头。唐寺远转过身,脸瞬间沉了下来,狠厉地哼了一声,“我以后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到时候你就不会有现在这么狂了。”
众人下台,再上来时唐寺远与姒越曦换了一身校服,背着书包,显然在上学路上。唐寺远向姒越曦笑着,天真地问道:“哥哥,我们是一个学校呀,我好开心。真期待呢,这会是个怎样的学校呢?”
姒越曦看都没看唐寺远一眼,冷哼一声,加快脚步把唐寺远甩在了身后。
唐寺远边委屈地喊着:“哥哥,你慢点走,等等我呀!”,边去追姒越曦。突然一个平底摔倒地,“呜呜呜,二哥,人家摔倒了,脚好痛哦。”姒越曦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地头也不回,脚下却停顿了一下,又咬了咬下唇继续往前走。唐寺远见姒越曦没有反应,过了会自己站起来,垂着头低声自语:“竟然无视我,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
“两个人在同一个学校,天天一起上学,感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这时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原来是暂时没有戏份的王白凇拿着个台本和话筒,在台下当起了旁白。
一旁舞台上,楚荆穿着和两人一样的校服客串了一把同学,和唐寺远相谈甚欢,不知道楚荆说了什么,把唐寺远逗出一阵亢龙有悔般的笑声来。姒越曦在一旁看着,手捂心口:“不好,我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糟了!这是,心动的感觉!”
“终于,在高中毕业典礼结束后,姒越曦把唐寺远约到了操场旁的小树林里。”
姒越曦红着脸,两手紧紧交握,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旁边的树,伸出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手心里揉着,又是一段无实物表演,却好像真的有这片叶子一般,看得台下同学啧啧称奇,不愧是出了名的戏精之一。
什么,你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演技只是“之一”?当然是说着八个人,个个都是出了名的戏精,特别是那个税倚锦,一演起戏来啊,啧啧啧,那叫个以假乱真,是为八戏精之首啊,人称戏精怪的女人!
只见唐寺远因气氛微红着脸,一双大眼睛带着疑问眨呀眨,整个一纯真少女的样子,不怪他都高中毕业了,家里人还把他当作小妹妹来宠。
姒越曦终于憋不住了,先开口道:“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事,事先说好,你可不要误会哦,我并没有很喜欢你,追我的人一抓一大把呢,不差你一个!”说完自己扭过头去,却连耳尖都红了。真是教科书式的傲娇!
唐寺远手拄着下巴,作思考状,见姒越曦时不时忐忑地偷眼瞄着自己,不禁暗暗一笑,面上微笑着答应了她。
回到家中,两人找时机向父母坦白了恋情。实际上是陈塘安和税倚锦看自己二儿子和女儿之间的气氛不对,姒越曦每次看到唐寺远总要想起自己表白的场景,不禁赌气地转头,脸上又红了起来。税倚锦看着奇怪,便询问唐寺远:“你们吵架了?为什么你二哥看到你就转头还脸红?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了吗?”
唐寺远灿然一笑,抓过姒越曦的手,“爸!我们在一起了!”
税倚锦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却是向着姒越曦的:“这不是真的!你们是兄妹啊!怎么能……”说着一口气上不了,被口水呛住了,陈塘安赶紧上来给她拍背。
姒越曦破罐子破摔,干脆顶起嘴来:“爸,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在一起没有错!”
税倚锦指着姒越曦,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你!算了!我管不了你们,爱咋咋的吧!”
一旁钱曦染从唐寺远说出他们俩关系开始,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直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我照顾了小妹这么久,还不如一个对他态度恶劣的弟弟?没想到我顾忌兄妹关系把感情隐藏了那么多年,竟然被弟弟抢了先!好啊,姒越曦,我从此跟你势不两立!”说着恶狠狠地瞪了眼姒越曦,一甩头走了。
“两人的恋情这算是得到家长的认可了,此后更放肆起来,天天甜甜蜜蜜地腻在一起秀恩爱,狗粮一把把地撒,在外基友闺蜜,家里单身大哥,吃狗粮吃了个撑。”
两个人换了日常的服装,一起走着,身边还多出了两人。唐寺远指着身边的楚荆,介绍说:“亲爱的,他是我的好闺蜜,楚荆。”姒越曦则拍着巴秋雨的背:“正好,我也要给你介绍我的好哥们,巴秋雨。”几人认识后,开心地逛起了街。楚荆悄悄落后了几步,嫉妒地看着唐寺远和姒越曦亲密的背影,“姒越曦是吗,想抢走我的寺远,没那么容易。”
“这之后,四人常常一起约出去逛街,也都熟识了起来。一天楚荆和姒越曦在路上碰到了。”
楚荆穿着纯白的长裙,和可爱的唐寺远不同更多了一分清纯的魅力。他开心地和姒越曦打招呼:“越曦,好巧啊。寺远刚跟我说要约上你一起去酒吧呢,他要一会再过来,要不……”他指指旁边,“我们先进去坐着,喝个几杯?”姒越曦欣然答应了。
两人走过去,坐在不知道哪来的吧台椅上,楚荆接过台下税倚锦递来的大瓶阔落和杯子,给自己和姒越曦各倒了一杯。“我们难得独处,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就一口喝完杯中阔落,举杯示意:“我干了,你随意。”姒越曦见了不好意思不干,也喝了一杯。楚荆见了不禁赞叹:“果然豪爽啊,早就听说你酒量不错,今天我一定要见识一下了。”说着又给姒越曦满上了一杯。其实姒越曦酒量并不好,但是听楚荆这样一说,不好推脱,只得又喝了一杯。
就这样,楚荆以各种理由灌了姒越曦好几杯,姒越曦逐渐不胜酒力,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楚荆见差不多了,清纯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晃晃姒越曦的肩膀:“没事吧?你醉了吗?”
姒越曦迷迷糊糊地看向眼前的人:“我……我才没醉!你,你是谁,让我看看清楚。对了,你是小妹!小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嘿嘿你总算来了。嗝。”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大概是可乐喝多了。
楚荆魅惑地慢慢解开姒越曦的一颗扣子,两人下了吧台椅,楚荆一把把姒越曦压到在地,自己也俯下上身,象征性地扯了扯领口。两人纠缠了没多久,姒越曦突然脑袋一沉,一动不动了,竟然是睡着了。楚荆把她的衣服再摆得乱了些,拿出手机拍了张照,赶紧拖着椅子下台,留下姒越曦一个人在台上。
下了台,楚荆赶紧从舞台后绕到另一边把手机递给要上台的唐寺远,天可怜见,他们只有一部手机还是别人给的。唐寺远和巴秋雨正走在路上聊天,听到了什么似地掏出手机一看,脸色大变,拉着巴秋雨直奔舞台的另一头,也就是酒吧。
可怜的姒越曦,刚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唐寺远怒气冲冲地拿着手机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看看,这是什么?好啊姒越曦,你有胆子,竟然背着我勾搭我闺蜜?我跟你讲,我们玩完了!”说完扭头就要走。
姒越曦吓得酒都醒了,感觉爬起来一把抓住唐寺远的手:“寺远!寺远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楚荆他……”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也肯定不无辜。我和你没有可能了!”说着挽过巴秋雨的手,“其实我更喜欢巴秋雨,他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呵,姒越曦?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完挽着巴秋雨跺着脚走了。
姒越曦伸出一只尔康手:“不!别走!为什么!巴秋雨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啊!你竟然抢了我的女朋友!不这不是真的!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我这不如死了算了!”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就要割腕,被客串路人的王白凇制止了,送回家去。税倚锦和陈塘安看到儿子这幅样子非常吃惊。
“税倚锦和陈塘安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心疼。为了不揭他伤疤,暂时不让他见到唐寺远,顺便散散心,于是把他送到了国外。”王白凇很忙,刚下台来不及旁白,于是钱曦染替他念了一句。
姒越曦拉着一个行李箱,形色匆匆地走过,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楚荆跟她上了同一架飞机。楚荆跟在姒越曦身后,向着台下解释:“呵,我才不会让你轻易地和寺远复合,就算你去国外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寺远面色憔悴地向巴秋雨道歉:“秋雨,对不起,我刚才说喜欢你是为了气姒越曦的,请你不要当真。”
巴秋雨一脸担心地看着唐寺远:“我没有在意,倒是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唐寺远抬头勉强一笑:“让你担心了,我也没想到,越曦竟然会和楚荆……”
巴秋雨轻轻捏了捏唐寺远的肩膀以表安慰,提起笑容用欢快的语气提议:“不如我陪你出去逛逛吧,不要闷在家里,我们一起去散散心。”
唐寺远犹豫了一下,苦笑着点点头。
“虽然唐寺远当初说喜欢巴秋雨是气话,但是在他失恋以后,巴秋雨常常来安慰他,渐渐赢得了唐寺远芳心。”王白凇虽然可以接了,但是下半场需要出场,而钱曦染下半场没有戏份了,兄弟骨科线这次也演不来,干脆直接接了旁白的位置。
巴秋雨认真地注视着唐寺远,眼中满是柔情,拉过他的手,“寺远,做我女朋友好吗。我绝对不会像姒越曦那样始乱终弃的。”
唐寺远被她的真诚感动了,红着脸说:“好。”
巴秋雨大喜,一把抱住了唐寺远:“太好了!我妈早就想我找个女朋友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唐寺远几人都知道,巴秋雨幼年丧父,家里只有一个母亲,独自辛苦将巴秋雨抚养成人,把全部希望都灌注在巴秋雨身上,就希望他早日成家立业。巴秋雨也知道母亲的苦心,所以对她很孝顺。”
巴秋雨兴冲冲地拉着唐寺远回家,向王白凇介绍:“妈,这是我的女朋友!”
王白凇刚去后台戴上了假发,正是那顶黑长直,全部头发都挽到一侧,扎成一个十分危险的人妻发型。他身上还穿着围裙,从旁迎过来,见了儿子的新女友自然惊喜之色溢于言表,赶紧把两人让进门,“来来来,快坐快坐。”接着转向巴秋雨,“你这孩子,怎么不跟妈说一声,你看我这正干活呢。你要招呼一声,我也好去做点准备啊。”说着便要起身去倒水。
“哎哎哎,妈你别忙活了,坐会,我的女朋友我来招待。”巴秋雨见了赶紧阻拦,起身顺势把王白凇按到椅子上,到台边拿了杯水来递给唐寺远。
王白凇坐着不住打量唐寺远,出声道:“你看这姑娘长得多俊呐,我看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有几分相像。”说完这句话,在看唐寺远,越看越觉得和自己长得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下一惊,暗想:“我记得当年有过一个女儿,很小的时候失踪了,难道说……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这样想着,他摸出一把剪刀,趁唐寺远和巴秋雨不注意,伸到唐寺远假毛旁比划了两下。这假毛是别人借的,可不敢损坏,就做做样子罢了。
“王白凇见唐寺远长得和自己很像,起了疑心,偷偷拿他头发去做了DNA测试。”
王白凇拿着张纸独自坐在椅子上,神情挣扎,口中兀自喃喃:“没想到,他真的是,真的是他,这可怎么办。秋雨难得动了心,这两人多般配啊,竟然要因为我的缘故……不,但是他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于情于法,都不可以。看来……只能做着打鸳鸯的大棒了。秋雨啊,你别怪妈,妈这也没办法。”
这时,巴秋雨和唐寺远又来了,见王白凇独自坐着神情有异,满脸疑惑地凑过去:“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白凇抬头看见他们,一脸凝重地缓缓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来。两人看他这样严肃,对视一眼,依言坐下,听他要说什么。
王白凇颤抖着双手递过那张纸,低头不语。
巴秋雨和唐寺远一起仔细地看着这张纸,越看脸色越差,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看完这张纸,巴秋雨把背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发直,任凭被捏皱了的纸从手中落下。“这,这一定是假的。”她惨笑一声,“妈,一定是你不喜欢寺远,特意做了这么个报告来让我们死心的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王白凇沉重地叹息一声,摇摇头,“不,这报告是真的。唐寺远……就是我的亲女儿,你的亲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
巴秋雨猛地站起来,顾不上旁边吓呆了的唐寺远,崩溃地疯狂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我不相信!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不可能啊!”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王白凇的手,“妈,你告诉我这是假的,这绝对是假的!妈你说话啊!妈!”
王白凇眼中含泪,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孩子,接受现实吧,你们是不可能的。”
场景定格在这一瞬间,巴秋雨跪地抓着王白凇的手,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王白凇,面上疯狂与哀求交织。王白凇含着热泪看向巴秋雨。唐寺远一脸呆滞地笔直定在椅子上。舞台上的灯光恰到好处地熄灭了。
全场寂静了几秒,随即掌声雷动,同学们都被这出狗血大戏感动了,纷纷为演员精湛的演技所折服,等待全体演员回到台上谢幕,又报以热烈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