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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两心难相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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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康王府
“你说什么,徐易来了京城,还休了本王的妹妹,他是不想活了吗?”
“回王爷,属下也不知,这事来的十分蹊跷,会不会是圈套?”
“哼,圈套,他徐易的命还握在本王的手里呢,他能翻出什么浪来,罢了给本王送封信去就是。”
“是!”
收到康王送来的信,徐易很快就回了过去,信上只有几大字“多谢王爷的摩罗羯疴,在下感激不尽,定当回报。”
这边康王看完徐易回过来了的信后,和他那给徐易下药的属下大眼瞪小眼,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本王的刀呢?本王的十二米大砍刀呢,老子非要砍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元隆二十六年四月,
皇城中进行了一番大动作的血洗。
其中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皇帝三子康王竟一夜之间倒了台。
同年五月,最受皇帝宠爱的玲月公主大婚,听说新郎是商人,长得也是难得的俊俏模样。
这边玲月公主刚大婚完,又出了一件大事,说是皇帝有个一直流落在外的公主,此番要接进宫来认祖归宗。据说老皇帝为了补偿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竟是把太子的决定权交给了这位从民间归来的公主。
上官浅浅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当朝皇帝的女儿时,也很是震惊,她纠结了很久都没想好要不要进京接下这个担子。虽然上官浅浅也很想见见她那未曾蒙面的父亲,可以她的性子实是不想卷进这些腥风血雨之中。
本打算拒绝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徐易大婚的消息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进京。
进京的马车上
“银铃,前面就是京城了吧。”
“是的,小姐听叶将军说,再有两里路就到了。”
“你说,我们会碰到她吗?”
“谁?”
“没什么。”
“小姐,您不会还没有忘记那个负心汉吧,她都……”
“好了,银铃……”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空气中安静的让人揪心。
到达之后,老皇帝带着上官浅浅上了皇家高台,召告天下,共同接受众人的参拜。
人群中混进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目光直直的盯着高台上的上官浅浅。
真好,我的浅浅终于回来了。我的浅浅本就是那九天翱翔的凤,生来就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站在高台处的上官浅浅,感觉到来自台下一处炙热的目光,遂抬眼望去。四目相对,徐易的眼中充满宠溺,淡笑着望向上官浅浅。而上官浅浅眼中呢,是慌乱逃避,冷漠,还是平淡?
徐易看到上官浅浅向她投来的眼神,虽早有心里准备,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酸。
浅一再一旁看着也是难受,主子和夫人终是成了陌路人了吗。
“主子,该回了。”
“等等,浅一让我在看两眼就两眼,许久未见,浅浅她瘦了。”
“主子,时辰快到了,您必须得回去了。”
“唉,好吧。”
徐易走了,上官浅浅一直绷着的身子也一松,她又想怎样,还不够吗?难道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想故技重施吗?阿易,如果我愿意,如果我变成这个世上最强大的人,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在离开我了。
徐易如果知道上官浅浅此时心中所想,怕是要乐开了花吧,巴不得满世界的宣传,这是老子的媳妇,漂亮吧但是我媳妇只爱我一个,略略略……然后在朝水邀月狠狠的炫耀嘲笑一番,她这只可怜的万年单身狗没人要。
可惜徐易是不会知道的,回府的徐易开始静静的承受毒发的痛苦,脑子里一遍遍的想着她的浅浅瘦了还是那么漂亮,现在在干嘛,最近过得好吗?
就这样想着好像没那么疼了
“主子,您那么难受,为何不向夫人解释呢?我相信夫人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为原谅您的。”浅一扶住虚弱的徐易,躺回床上,一脸不忍。
“浅一,我已经伤过她一次了,不想再有第二次,她现在放下我了也挺好。至少不会再为我这个混蛋伤心流泪了,我此生再也不想看到浅浅为我留泪了……咳咳……”说完嘴角就溢出了一丝鲜血,猛咳不止。
“主子主子,您别说话了,亥时快到了,您保重身体啊!”
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这次好像没那么痛苦了,只要想到浅浅总能撑的下去。今日还见着了她那日思夜想的佳人,虽然佳人冷着脸好似放下了,但这也算是好事不是,她的浅浅一定会幸福的。
这么想着痛着,迷迷蒙蒙中分不清是毒发的痛苦还是心痛,每月的一次毒发就这样过去了。
只是身子好像更差了,大补小补的没断过。
另一边上官浅浅刚回宫
老皇帝立马在三日后为上官浅浅准备了一场宴会,十分浩大,知道的知道这是在把上官浅浅往风口浪尖上推,不知道的以为皇帝对这公主十分宠爱,传闻不假。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以后这想着来巴结的利用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这种宴会少不了徐易等人也会参加,作为新晋的前任最受宠公主的驸马爷和新晋最受宠公主,之间的那段前尘往事也被不少人挖出来,积极的讨论着。
那一个个说的是神神叨叨,最后总结的群众认为最在理的一条,就是这位新晋的公主可能不孕,毕竟是腰不好夫妇嘛,结婚一年多居然也没个子嗣。
所以说,做女人最重要的还是会生,长得漂亮身份高贵又有什么用,这是所有八卦妇女心中所想的。
不能生又怎么了,多娶几个小妾不就完了,这是所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男人心中所想的。
时间在人们的八卦中过去
有这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做着同样一件事
“浅一,你看我这身怎样,要配哪块玉佩才好,你觉得我要不要带把扇子,不对,大晚上的扇扇子会不会有点怪……”
浅一心想,这还是他前几天要死要活的的那个主子吗?这是去参加宴会好吗,整得跟相亲似的是什么鬼,害他白白担心了那么久,深怕自家主子触景伤情,情难自制……和着人兴奋着呢,哪有他浅一需要操心的份。
另一头的银铃也是这样想的
“小姐,您这样穿真的行了,不用再换了。”
这真的是她那个,天天满面愁容,话说的极少饭也吃的极少的小姐吗?我怎么觉得自家小姐胃口好的今晚能吃的下一头牛。
而身为作者的我也不知道,这明明是生离死别的戏码,怎的被他两搞得跟个小年轻热恋期约会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