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决裂 ...
-
“演戏?怎么会是演戏呢。”
“算了,话说到这里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上官家的小姐,当年我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只是表面风光。接近你也不过是为了攀上你上官家,好夺得一份庇佑罢了。结果你那可恶的外公,非得逼我签下一笔协议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还强行喂我吃下那劳什子的药。所以我迫不得已才在那和你演戏,从那时起,我就厌透了你。”
徐易说着还朝水邀月脸上印上了一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公主这个大靠山,你们上官家又能算的了什么,你不过也只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
上官浅浅难以置信往后退了两步,心很痛,但一想到也许以后就要彻底失去徐易了,上官浅浅还是低下了她原本高贵的头颅,向前走去“如果,我愿意呢,那些我还你,上官家我也给你,我……”
浅浅别过来,别过来,我的浅浅是天之骄女,是九天翱翔的凤,不该……不该为了我这样。徐易紧握着的拳头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上官浅浅,你别再妄想了,我从未爱过你,不管你怎么改怎么变我都不可能会喜欢你。你在我眼中至始至终也只是个玩物破烂玩物,现在我玩腻了,你也没必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滚!”
上官浅浅本就不坚定的脚步,现在更是被僵硬的定在了地上“玩物吗?腻了吗?即使我愿意做你的玩物你也不需要了是吗?”
“对!”
多么坚定的声音啊!坚定的可以轻易的击垮了上官浅浅那一颗原本充满爱意的心。
上官浅浅败了,放弃了,绝望了,她强忍着哭意,扬起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如此,便打扰了。”说完倔强的转过身,一步一步坚强的控制住抖动的双肩,蓄满泪水的眼。待走到无人之处时,上官浅浅再也控制不住的靠着墙脚滑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走吧!浅浅,走吧,恨我吧,一定要恨我,然后离我越远越好。浅浅离开我,方才对你是最好的……”徐易看着上官浅浅走远后,再也控制不住的跌倒在床上,悲恸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不断的划过泪水,紧握着的手,也早被指甲钻进不停的冒着血丝。
“唉,你这又何苦呢!还中着毒呢,好歹也要以身体为重啊!”水邀月剥开此人紧拽着的手,为她上药。
“你不懂!别上了,我想痛着,浅浅此刻必是比我还痛吧,我要记着今天的痛,我永远也不能原谅如此伤害着她的我。”
“你!也罢,爱一个人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卑微!”
“浅一!”
“主子,我在……”
“哈哈,我家的冷酷小影卫,怎么也感性起来了,好了别憋了,在憋,你那眼眶都能养鱼了。”
“主子……”一向走高冷路线的浅一,此时却也像个孩童一般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哭了起来,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放声大哭,但他又实是忍不住。
这小影卫的委屈模样,让原本还能扬起笑容的水邀月,也红起了眼眶,泪水无声的滑落。
只有徐易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也不算久
“好了,哭过就可以了,日后可别在这般了,要坚强点,我还指望着你帮我保护夫人呢。”
“主子……”浅一迅速的抬起头望着徐易,一双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还是站了起冲着徐易完整的行了一遍跪拜大礼,扶在地上的小影卫觉得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他人生中最重的话“属下,定誓死保卫夫人。”
“好了好了,我信你,起来吧,行这般大礼作甚。去将我们的东西收拾一下,再把这封信送去给夫人,明早我们就走了。”
“是!”
水邀月瞄到徐易交给浅一的信封上,赫然写了休书二字“非要这么绝吗?你起码还有两年的命,为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相处珍惜剩下的日子,何苦如此折磨自己也折磨着她呢。”
“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有没有想过两年后,浅浅对我感情更深了之后,再承受失去我的痛苦。就是这两年我为了续命,要承受的痛苦,浅浅知道了难道不会难受吗?以她的性子必然会为了我吃不少苦,免不了遭些别人的利用欺骗。我不想她会因为我陷入任何危险,这两年我还能护着她,两年后谁又能帮她遮风挡雨,我必须锻炼她。还有两年我还有时间,有时间帮她物色一个适合她,能保护她为她带来幸福的人。”
徐易说道这,声音早已哽咽的不行,想到失去浅浅,想到要看着她和别人幸福,徐易的一颗心就疼的险些窒息。
水邀月看着徐易这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可又能怎样呢,只有把徐易抱在怀里,起码在现在给她一个依靠一份安慰。
“月月,我不放心呐,我死了是可以一了百了,可是我怕啊,我怕浅浅在我死后会过得不好,我怕啊……”徐易就这样趴在水邀月的肩头放肆的哭着,哭的久了声音也就小了,只是嘴里还一直呢喃着“我不能……不能这么自私,浅浅要幸福……我要看着浅浅幸福……不放心啊……我不放心啊……”
水邀月就这样听着徐易说着,除了轻抚她的背脊,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徐易哭累了,没动作了,脸上的泪痕也已经干涸。良久徐易从水邀月肩头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好了,我不会再难过了,不会在哭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没时间哭了。”
两人一夜无眠,徐易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水邀月也两眼无神的盯着房顶。
离她们相隔了几处院落的另一间房里,也上演了十分相似的一幕。
上官浅浅收到浅一送来的休书后,表面上没什么反应,细看之下可以发现,上官浅浅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散。
银铃看到休书可就没有徐易那般淡定了,吵着闹着的要去和徐易拼命,就连浅一的脸上都难免别划出了几道印子,还是上官浅浅发了火才压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
徐易就去了上官云房中辞行,两人商量配合之下,还上演了一出,老外公怒赶负心汉的戏码。
上官云骂骂咧咧的把徐易的东西一件一件的丢出去,更是用着巧劲将徐易一脚踹出了大门。
“徐易小儿,老夫当初真是白信了你,快滚,下次见你定要了你的狗命。”
“哼,该死的老匹夫,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下次见面谁要谁的狗命还不一定呢。”
“呸,你别以为有了公主撑腰,老夫就能怕了你了,来人呀,拿老夫的刀来!”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总有一天老子会报了今日之耻,撤。”
然后一群人骑着马,大包小包急匆匆的就跑了。
“哼,算你小子跑的快,下次见你定不饶你,回府。给老夫关好大门,写上徐易与狗禁止入内。”
一波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一波人气势汹汹的关紧了大门,谁也没注意,远处的阁楼上,有那么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那站着,一直不曾离开。
“小姐,人都走了,您还看着干啥呀,照我说像姑爷……呸,像徐易那么无情的人,就应该……”
“好了银铃,回吧。”
银铃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自己小姐那样,又有些不忍心说出口。
“银铃,你说一个人真的会变的那么快吗?还是这戏演的就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