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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卡多这货终于死了 “虽然这家 ...

  •   “虽然这家伙很讨厌,但是这样对他连我都觉得过分了。”
      “别分心,白。”
      “是。”
      十几面几乎全透明的冰镜隐藏在集市的各个角落,白的分河蟹身半隐在每一面镜子里,无死角监视着聚集的人群。某栋民居的二楼,再不斩斜倚在阳台门边,冲白留下的镜子问道:“这么多人,盯得过来吗?”
      “说实话,有点勉强。”
      “查克拉的消耗怎么样?”
      “波之国的湿气很重,冰遁施展起来并不费力,只是盯梢的话,我至少可以坚持十二个小时。不过,我实在看不懂这个战术,鬼鲛先生为什么要把陷阱设在闹市区?人群会替卡卡西打掩护的。”
      “……”
      “老师?”
      “别胡思乱想,白。等会不管发生什么,做好你的事情然后撤退,后面的事情交给老师和鬼鲛。”
      “是……”

      “没有幻术,没有机关,除了那个冰遁小鬼的镜子,几乎没有做任何布置。雾隐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卡卡西挤在嘈杂的人群之中,低垂的手指把玩着一把苦无,却迟迟没有送出一击。
      “总觉得就这么动手,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呢。”手指轻弹,苦无被收进伪装成腰带的忍具包里,卡卡西拢起双手,借着衣袖的遮掩悄悄结印,“那就试试雾隐的忍术吧。”

      “老师!”
      “我看到了。”顾不得隐蔽身形,再不斩跨步走上阳台,盯着不远处的集市中心——那里已被浓雾笼罩,“真狡猾啊,卡卡西。白,找到了吗?”
      “不行,他的查克拉已经隐蔽起来了。”白的语气中有几分懊恼,“‘镜像’被他发现了,对不起,老师。”
      再不斩握住刀柄,一只脚跨上窗台:“按计划行动,继续监视。”说罢纵身一跃,人已在对街的屋顶上。

      半空中,卡多仍在微弱地挣扎呻河蟹吟,整个人变得模模糊糊、不甚分明。远些的围观群众们疑惑地四下打量这古怪的雾汽,近处的人们却惊讶哗然。一个被父亲抗在肩头的孩子指着上空道:“是镜子!”
      “原来如此,用冰遁镜子投射的影像吗,竟然这么逼真。要不是沾上水汽,根本看不出异常。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是投影了,根据查克拉的分布和光路的折射应该就能找到卡多的真正方位……”
      还没来及分析完情报,卡卡西就感觉到了另一股庞大的查卡拉反应——庞大到连最迟钝的忍者都能察觉,同时地面也跟着震动起来。初时还不明显,但很快连周围的平民都能发现不对了。
      “怎么回事?”
      “是地震吗?”
      “爸爸,你看!”
      又是那个坐在父亲肩头的小孩,他指着集市出口、街道尽头的方向,那里有一排白墙似的物体正在升起。
      “海啸!是海啸!!”
      “快逃!”
      场面霎时大乱,聚集到一处的大量平民互相推搡、践踏着四散逃命,惊恐的尖叫和难以置信的哭喊声与远处的隆隆水声搅混成一片,仿佛地狱降临人界。
      “这是怎么回事?!”
      白顾不得什么作战计划,直接从冰镜中现身,跳上楼顶,朝包围镇子的巨大海浪上望去。只见鬼鲛赤河蟹裸上身,扛着解开封条的“大刀·鲛肌”,在群鲨的簇拥下立于浪头之上。
      鬼鲛看着被他的“大爆水冲波”整个包裹住的弹丸小镇,搔了搔被他扛在肩上、蠕动着的鲛肌:“虽然没有像样的查克拉食源,不过好在这小破地方离海够近,勉勉强强够施展这个忍术吧。”他指着惊惶的人群,对嗜血的鲨群下令……
      “鬼鲛先生!”
      鬼鲛闻声看去,只见白脚下踩着一块冲浪板状的冰块,逆着水流来到了不远处。
      “是你这小鬼啊……”
      “为什么要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施展这种忍术?”白厉声问道,“普通人根本无法在水中存活太久,会造成大量伤亡的!”
      鬼鲛歪了歪头:“所以呢?”
      “你……”白聪明绝顶,瞬间明白过来,“难道你一开始就打算牺牲掉波之国的平民吗?”
      这话倒叫鬼鲛一愣,他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鬼到现在才理解啊。”
      白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把诱饵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了——不管卡卡西是直接对目标下手,还是先谨慎试探,都不影响鬼鲛计划的实施。一旦确定卡卡西人在镇子上,鬼鲛就会用这种大规模忍术逼他现身。整个镇子就是一个巨大的捕兽夹,因为看热闹而聚集的波之国群众看似是卡卡西的绝佳掩护,实际上却是引他走进捕兽夹的那块饵料。
      巨浪淹没了大半个镇子,压垮了无数房屋。当朝四面八方逃窜的平民们终于发现,他们根本无处可逃时,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无数鲨鱼从水墙中蹿出,数排交错的利齿朝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肉体凡胎撕咬过去。
      “为什么要让通灵鲨攻击平民?!”
      “谁知道是不是卡卡西的伪装,先咬一口看看嘛。”
      “鬼鲛!”
      鬼鲛举起鲛肌挡住破空而来的飞针,语气阴冷:“小鬼,你想干什么?”
      “这是屠杀!”漂亮的眉眼因为愤怒而扭曲,白怒喝道,“立即住手!”
      “哦,你也想玩一把以下克上吗。”鬼鲛仿佛来了兴趣,蹲身平视白的眼睛:“这也算是我们雾隐的传统吧……”
      “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白双手结印,几面冰镜在鬼鲛身周成形,“立即解开忍术!”
      “啧。”鬼鲛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再不斩那家伙呢,也不来管管。”
      “快解开!”
      “好好好,服了你了。”鬼鲛放下大刀,“现在的小鬼都这么麻烦吗……”
      白一眨不眨地盯住鬼鲛,不太敢相信他真的这么容易就范——突然一股寒意沁入后背,他本能地将查克拉集中在脚底,与此同时一张长着六排巨齿的大嘴从他正下方蹿出,直接吞没了他的下半身!
      “冰遁!”
      千钧一发之际,巨大的冰块撑住大白鲨的巨嘴,白踏冰跳起,正要结印反击,忽觉身后被影子笼罩。
      “太嫩了。”
      沉重的一脚结结实实踢在白纤细的腰背上,少年像只从窝里掉下来的雏雀,“噗通”栽进水里,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再不斩提着昏过去的卡多,踹开房门,扑身进屋后一个翻滚,转身结印,堪堪在水流涌入之前恢复了结界。
      “发动这种忍术居然都不提醒一下,这家伙比跟我共事那会更疯了。”
      再不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噗呲——”
      血腥味在封闭的密室里漫开,再不斩的瞳孔战栗着收缩成点。
      “这回总该是真身了吧。”
      低沉、慵懒的男声响起,落进再不斩的耳中不啻惊雷。他僵硬地回头,看见木叶的叛忍提着长刀,姿态放松地站在房间中央,银色的乱发和半张暴露在外的脸上溅满细小的血点——卡多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脚下,脖子上的动脉已经被切开。
      再不斩喉结滚动,挤出嘶哑的音节:“卡卡西。”
      “再不斩,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你的任务失败了。”卡卡西一甩刀上的血水,“不如你行个方便,咱俩都别给彼此找麻烦了,我去领我的酬金,你去找你的学生。”
      再不斩沉默着,好像真的在考虑卡卡西的提议。
      不大的房间里,两个杀气内敛的男人和一具尸体,空气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动脉血喷在天花板上的声音。
      “为什么不先杀了我?”
      “……哈?”
      “我问你,我刚才毫无防备,为什么你不先杀我?”再不斩逼视着卡卡西睁着的右眼,“就算不能确保百分之百击杀,以你的本事,重创我应该不难吧?之后不管是我还是卡多,性命就全在你手里了。”
      “……”
      “所以,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谁知道呢,也许我怕你把外面那个半人半鱼的家伙招来吧。”
      再不斩突然笑了,虽然他笑得不如哭好看:“你有你的坚持,卡卡西,我也有我的原则。”他的手伸向背后握住刀柄,“这是任务,桃地再不斩绝不轻易放弃任务。”
      卡卡西的目光沉下去:“如果换个时景,我们兴许能交个朋友。”
      “我也很遗憾,卡卡西。”
      尸体的血液终于流干净了,室内再没有能发出声音的东西。
      卡卡西红色的左眼猛地睁开——
      “铛!”
      灼热的火星四溅,斩首大刀与村雨丸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咆哮!

      此时的波之国已变成一片汪洋,损毁的建材和折断的树木随着查克拉造成的波漩漂流不定,幸存的居民或趴伏、或紧抱着漂浮物,惊惧地望着时隐时现的鱼影,以及从水深处涌上来的深褐色浊浪。
      表情麻木的女人瞥了眼水下游动的阴影,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将手里的襁褓往木板上推去,自身则往水下沉去。
      “哗啦——”
      背着一只水族箱的长十郎踏水而来,一个猴子捞月捞起昏厥的女人和木板上的襁褓,接着又是几个纵越,落在一块几乎完整剥离的木制屋顶上。将母子俩轻轻放下,长十郎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干。
      “简直疯了。”
      望着这一片惨景,长十郎不知道自己该震惊于鬼鲛的查克拉量,还是他的残酷无情。稍微喘了两口气,长十郎跳进水里,再冒头时两手各拖着一个受伤的平民,奋力向牢固的漂浮物游去。突然他感觉肩上一轻,回头就见水族箱已被紊乱的水流带出了几米远。
      “糟糕!”
      长十郎想立即就把水月拽回来,但他手上一松劲,那两个平民就虚弱地向下沉去。他咬了咬牙,扭头拼命向一根断掉的粗壮树桩游去。等到他把平民们推上树桩再回头看时,水族箱已经不见了。
      “水月!”
      长十郎一头扎进水面之下,睁大眼睛在纷乱的尸体、杂物和流窜的鲨影中寻找水月的踪迹。
      “不要慌……不要慌……我是雾隐的下忍……”
      长十郎一边寻找同伴的踪迹一边平稳自己的心神,水之国忍者亲水的体质和充满水元素的环境帮助他慢慢冷静下来,感受着乱流之中那一点点游丝般的查克拉反应。
      “找到了!”长十郎用不大灵活的双臂拨开水流,朝一个方向拼命游去,“等着我,水月!”
      推开挡路的残尸,几次险些被随波逐流的沉重杂物撞离正确的方向,长十郎总算抓到了水族箱的把手,正要上浮时却瞥见几条敏捷的黑影在周围窜动。长十郎大吃一惊——通灵鲨不会袭击其他的雾隐忍者,毕竟鬼鲛虽手段激进,但不是真的丧心病狂,因而此前长十郎能够拖着个累赘救人——为什么现在通灵鲨会包围自己?
      长十郎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手里剑,同时快速地检查周身环境和自己的状态,这才发现小腿上不知何时开了一道口子——大约是不知不觉间被杂物撞破的。正是这血腥味引来了那群本性嗜血的野兽。
      “这下糟糕了……”
      长十郎一手拖着水族箱,一手持着手里剑防备群鲨的袭击,脚下不停踩水向上浮去。但鲨鱼们显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它们逡巡一阵后,终于有一条率先朝长十郎飞窜过来。
      水下的环境会阻碍大部分忍者的发挥,其中包括普通的雾隐忍者。长十郎艰难地翻身躲开鲨鱼锯条似的牙口,反手将手里剑插进它开合的鱼鳃里。鲨鱼抽搐着挣扎,一大股黑红的血水弥漫开来。其它野兽受到血腥味的刺激,不顾一切地攻上来,连带着受伤的同伴一起撕咬。
      长十郎抵挡了几下,被一条鲨鱼咬住了手臂,“这下真的完蛋了。”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正上方,一个黑色人影无声地潜入水中朝他快速游过来。等到长十郎察觉到异常时,黑影已经闪身进入鲨群的包围圈里,毫不犹豫地引爆了手心虚握的蓝白色查克拉球——
      水中瞬间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长十郎身在其中只觉得天翻地覆,除了攥紧水族箱的把手外什么也做不了。他感觉到肩背一紧,有人抓着他的马甲带着他朝外冲去。眼前景象混乱着倒退,长十郎来不及思考,就被人毫不温柔地扔在了平地上。长十郎来不及起身,趴在地上检查水族箱的状况,确认它完好无损后,这才抬头看向自己的恩人。
      那是一个个头不高的金发少年,身穿黑色浴衣、脚踩木屐,一张狐狸脸面具将真容遮得严严实实。
      长十郎想要表达感激,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是谁?”
      少年闻言微微侧头,面具下一双蓝色的眼睛,刀锋似的目光透过缝隙直射出来。

      “白……白……振作起来……”
      低沉但难说轻柔的呼唤声将白从黑色的世界里唤醒,就好像过去几年里的每一个清晨,那个男人唤醒熟睡在被窝里的他。
      白睁开眼,来不及拨开眼前的混沌,腰背的钝痛就先击中了他。紧接着是包裹着自己的湿淋淋的衣服,以及一个即使看不清也异常熟悉的怀抱。
      “老师……”白眨了眨眼睛,恢复了部分清晰的视野,“老师!必须阻止鬼鲛……老师?”
      恢复了知觉的白惊恐地看见,一小片红色在再不斩遮脸的绷带上晕开。白弹坐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师,伸手扯开碍事的绷带,再不斩嘴里的淤血立即涌出来,染红了白的衣襟。
      “这是怎么回事?”
      在再不斩的身上,白发现了数道可怕的伤口,最严重的是擦着心脏、贯穿了肺叶的刀伤,伤口焦黑,已经不再流血,像是带有属性变化的武器造成的。
      意识到这是致命伤,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颤抖着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咳……白,你听着,协助鬼鲛捕获卡卡西……咳咳……完成任务,鬼鲛就没理由继续伤害平民了。”再不斩扶着白的肩膀,吃力地喘息着,“你动作快一点,也许能少死几个人。”
      白只想骂一句,去他的任务。
      “是卡卡西吗?是他伤的你?”语气中混入了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愤恨,白扶着再不斩躺下,翻着医疗包试图找出些能用的东西。
      “别浪费时间了。”再不斩合上眼睛,“你救不了我。”
      “可恶!”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白从没像此刻这样懊悔自己没能学会掌仙术。
      “快去做正事,任务完成得早一点,也许还有机会把我送去医院。”
      这跟小时候的“这次考得好就准你抱一只雪兔回去养”一样,都是哄骗小孩的话,只是白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他苦笑着,抚摸着再不斩苍白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杀掉卡卡西,你等我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卡多这货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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