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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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表白日起，云掌门多了小尾巴。
云染一改小懒猫行事风格，记熟云卿的作息，堂而皇之紧密相随。与云卿一道上早晚课，同桌用膳，早膳后同去经阁，午休过同往后山……云卿打理果园或农田时云染从旁遮阳送水，云卿练剑时她在旁边临摹一招一式，便是云卿去剑庐小尾巴都必定跟着。
“师父~”又一日午休过后，云卿等在弟子房前林荫下，云染出门直扑向她。
云卿容纳她在怀，轻手抚她的背，“我又不走，你急什么？当心受热中暑了。”
才不会呢，我哪有那么娇气……云染嘟嘴腹诽，仰起脸点头模样乖顺，“那阿卿需得好好保护我。”
云卿笑，带她往后山去，直奔剑庐。云染纳闷云卿频繁来此的原因，紧跟几步追上去攥她衣摆，“师父~怎地又来此处？剑庐不热吗？”
“不用熔炉，还好。”
“不用熔炉冶炼为何要来此？”
“该我问你，今日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仿佛嗅到喷香的烤番薯，云染口齿生津，期待萌芽而出，杏眼亮晶晶的，“阿卿阿卿今日还有烤番薯么？”
“连着吃不腻吗？染儿不想要别的？”
云染很认真思索过郑重道：“阿卿送的什么都好。”
“好，那你安心去隔间等我。”
在隔间呆坐小半时辰，乖女孩云染得到一包松子糖作为奖励。
云染迫不及待捻一块，在云卿笑盈盈注释下先喂给她。云卿摇头，“你吃。”
她开口时小人儿似故意往前送了送手。糖块边角擦过云卿翕动的唇瓣。云卿怔然，那捻着糖块的手在眼底兜一圈喂回云染自己。
朱唇开合，贝齿与丁香乍然入眼，清脆响动，酥糖入口。云染一手并拢承接下颔处一手捻捏着酥糖，杏眸光亮，咬下一口酥糖细细咀嚼着，眼角弯如月牙，圆鼓鼓的嘴角划出弧度，好不知足地无声笑着。
云卿搭她肩膀带她去桌畔坐，为她递杯凉茶，哄她慢些饮用。
“好吃。阿卿，你也尝尝”蜂蜜融着松仁小麦粉等烤制而成的酥糖，酥香可口。云染尝过满口脆香，从桌面上散开油纸包里另取一块递向对面。
云卿笑而不语，起身转来她面前，俯身握起她愈发紧张攥紧的手执来胸前，将几截紧张纠缠的葱白一一展开，眼光沉落到那皎白掌心，轻轻地落吻。
云染心蓦地颤动，对方抬头时，她掌心空了，余下的半块酥糖被后者含在口中。
她唇角抿笑淡然如常，若非是她颊腮鼓起，云染都要以为那半颗糖“走失”是自己眼花。
“好吃。”云卿细细咀嚼，噙着笑赞许道。
云染莫名脸颊生热，嗔一句她使坏心，掩面逃出隔间去透气。
狭长熔炉一侧角落里，以方砖堆砌一处两寸长宽的方正小灶膛，想来是烟气浸染时日长久之故，若非眼下那处星火未熄透，与熔炉及周遭同等炭黑色的方砖炉灶自得屏障、不易分辨。
云染发觉那处，凑过去看，顺藤摸瓜翻出旁边一个砖堆下的秘密基地。那里面有个竹篮子，篮子摆放些大大小小的瓷瓶瓦罐，还有些铁制器具。云染惊叹不已，她转身征询，得云卿点头，一一拿起来鉴赏端详。
巴掌大小的铁架子带着三只指长的角，还有些凹凸有致的合二为一的拼接模具，细细鉴赏精巧极了，云染把玩着尺寸各异的由半球拼合的空心铁球，随手又捞起沉甸甸的罐子掂晃，目光还飘向了孤零零在旁的长条状的模具。
“先别动这个，当心烫手。”云卿来她身边蹲身，告诉她那模具正是刚才制糖所用的。
“师父当真心灵手巧，竟然在这里开辟了小厨房。”云染放下手边物什，托腮与她笑道。
云卿诚实摇头，“这一处其实是你师叔开发的。我二人初初跟随师父修习铸剑，她便打起这处可以自由引火的主意，后来央着我与她堆起这小灶，另烧制些陶罐承载原料之用。”
“师父待师叔可真好。”
云卿眺望明灭星火沉迷于回忆，夫役回头见云染小嘴高高撅起，老大不乐意还倔着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这小炉灶荒废已久。是我前阵子重新启用的。”云卿一鼓作气道：“前阵子你心神不宁，我想着你偏爱甜食，想要做些零食哄你开心。”
云染惊喜回头，见云卿眸光躲闪，耳根实实在在泛起桃花色，她心一喜，佯装不知嘴硬道：“之前那些牛乳豆蜂蜜酿，或是酥糖，你也给了洛儿的。”
师父爱护徒儿不是应当应分的么？直人云卿咽下这句话，好脾气解释道，“那染儿日后想要什么吃食，先依你，可好？”
这还差不多~云染满意连连点头。身形一歪倚起她肩头，微笑着畅想道，“阿卿，你这是为我开小灶么？”
云卿憋红脸，转眼到将灭的星火上，半天挤出一句应承：“纵使开了，也属应当。”
原来，别扭师父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也甚是可爱呢。云染知足不再逗她，靠她肩头耸肩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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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染的小日子过得是和和美美，人前人后成双成对，堪比同出同入的无上亲密，当事人犹觉不够，旁人可不这么看。
她二人的师妹，云晞与云洛分别找她二人聊过。
云洛小姑娘直白羡慕了师姐与师父师徒情深，云染回去将这艳羡转述，与云卿想了法子，在不妨碍你侬我侬前提下带云洛小姑娘一起，务务农练练剑读书论道陶冶情操。只是隐晦的开小灶仍是云卿对云染的专属。谈情说爱的璧人加上云洛，师徒三人相处日益融洽。
座下弟子众多的云晞长老表示惊叹不已。某日下晚课她偷偷拦住师姐请教师徒亲昵的秘籍，云卿半认真半俏皮道：“便是我说了恐怕你也有心无力。”
云晞听懂她调笑，仍是要她讲明。
“不过四个字，将心比心。”
云卿说完就离去，背着她的古琴去广场中央寻月下练剑的云染与云洛。一对小人儿月下舞剑，她在侧盘膝而坐抚琴助兴。
云晞琢磨半晌，遥望月下师徒三人的背影，暗自摇头。师姐那般循规蹈矩的人大变如此，这般洒脱不羁起来，教她不敢信。
这等蜕变，她怕是学不来。云晞老气横秋落叹息负手而去，回程思忖着如何亲近自己徒儿们。
云晞不负吃货之名先想到了吃，由吃食想到了零食甜点，由零食想起了废弃多年的小炉灶，她趁夜摸去后山，扑进剑庐，循着记忆扒开掩饰的方砖，大惊而后大喜。
收获满满。云晞捻袖擦了擦濡湿的额角，从压在瓶瓶罐罐下的一沓叠放整齐的油纸里抽出几张，按均分配了几份，思量着私下送给各位徒儿以资鼓励。
她遮掩了方砖灶墙满载而归，次日就被染卿那一对发现不对。
“师父！师叔她欺负我！”捣毁秘密据点这种事不用想都知道是云晞所为，云染向云卿撒娇自然而然，此时唤师父更教云卿对她心生疼爱。
“我绝不偏帮，定找云晞去讨个说法。”
云染定定点头，其实得师父如此在意她就开心了，不过要是师叔对她有所补偿那更好不过。
“师父~我想吃师叔做的绿豆糕糯米团枣泥酥山楂糕。”
云卿点头，满口答应：“我与她说，教她做给你。”
云·委屈巴巴小姑娘·染很快被以大欺小的师叔找上门。云晞被自己亲师姐好生说教了一通，羞愧地提着一布袋子自山下买得的果实原材料，来向丢了一篮子劳动果实的小师侄登门道歉，此外，怀揣着新出炉的手工点心。都是云染点名要的。
哪里是她辛苦得来了？云染听得脸臊，偷瞄一眼不知道对师叔说过什么的云卿。
云卿被小人儿扫一眼仍淡然，催促云染收下长辈心意，然后理直气壮以天色将晚留客不便为由请走了自己师妹。
被送出门的云晞足下一顿，“师姐，你不与我一同么？”
“近日练剑染儿大有顿悟，我再与她细细说上一说。”
理由充分。
云晞不疑有他，点头道别。
乖宝宝云染叠手坐在桌前等候师傅教导，等来的是云卿的不解疑问：“染儿你盯着我做什么？”
云染目光炯炯，“师父不是说要与我说练剑的心得么？”
云卿悠然解开油纸包，“……那倒不急。你先尝尝你师叔的手艺可有退步。”
晚膳间隔有一会儿，而去才练了剑，云染确实有些腹空，她揉揉肚子张口抿住净过手归来的云卿喂到她唇边的绿豆糕，甘甜清凉，盛夏解暑再好不过的。云染没洗手，缠云卿的胳膊要她自己尝些。云卿本是习惯清淡饮食的，自打和小人儿在一起，饮食滋味丰富许多，如今早已适应，她将另外半块呡下，品了品，点了头默然称赞。
小丫头开怀，又要她自己尝半块之后再张口去夺。云卿起身故意规避她，借着这半块糕点训练她近战的身形步法。
劳逸结合，得趣其中。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