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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分三十六点喜欢 狂野得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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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傅徇最近一直在忙着学生会会长的交接任务,余曳整整一周没见他人影。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周一升旗台上,他念着开学仪式的演讲稿,校服干净,声音清冷。
而此时此刻的余曳,正在赶往傅家的路上,途经巷子拐口时,不小心撞见了一对正在热吻、情意浓浓、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余曳在心里感叹几声,走到尽头之前意犹未尽的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真的是了不得。
余曳看清这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分别是谁以后,就被震惊的完全不会说话了。
——傅迟正把自家姐姐傅印溪堵在墙上亲,并且,接吻的姿势也是……狂野得不行。
她竟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余曳怀揣着复杂无比、惊恐万分的心情敲开了傅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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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
余曳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用余光偷偷撇傅徇。
他低着头在写函数几何题,上来就先画了几条辅助线,然后游刃有余的开始证明。
傅徇长得挺耐看,眼窝很深,鼻梁骨和眼睛尤其深邃,嘴唇上片很薄,怎么看怎么禁欲,还有点混血儿的感觉。
良久,余曳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如泉涌般的求知欲,想了想,刚到嘴边的傅徇两个字硬是百转千回的改成了:“傅会长,恭喜您喜提学生会主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某傅会长本人一边奋笔疾书,顺便在百忙中抽了个空,十分冷淡又精简的回了句:“怎么。”
余曳:“……”
她觉得自己满腔热血突然被他这捧凉水给浇灭了大半,可是这个秘密真的是太劲爆,她实在是忍不住。
“也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啊,”余曳舔了舔唇,一双杏眸闪闪发光,“印溪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吧?”
“没,你问这个干嘛。”他手上的笔越动越快,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
余曳一脸高深莫测的叹了口气,目光还捎上了几分同情,“傅会长,学生会的事固然重要,但这也不代表你就能忽视自家弟弟妹妹的成长啊。”
傅徇:“……”
余曳一抬眼,就看见他正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好像在看傻逼的眼神盯着她。
沉默片刻,他撂下笔,没了耐心不愿意再理她,曲起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你还想再多写几道题,”顿了顿,“我完全不介意你再吵一点。”
话音刚落,余曳立马识相地闭上了她的嘴巴。
她正在跟一道难到不行的物理题死磕,傅徇的声音倏然传了过来,“想好选文还是选理了吗?”他问。
余曳咬了咬笔头,一脸愁容的答:“啊……其实我更想选理。”
她一手扶着脑袋,有点惆怅,“可是家里人和老师都想让我读文。”
“其他科还行,只是你物理不算好。”他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客观的语气。
余曳闻言笑眯眯地拍了下他的肩,说:“这不是有你嘛,傅会长。”
傅徇:“……”
他其实很想提醒下她,有些话说出来会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他把资料整理好放进书包,起身,“我有事先走了,你写完就快点回家,练习册放那儿我回来检查。”
她握着笔的手一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离开书房。
余曳:?
我真是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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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余曳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收拾好书包刚要出门,沈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哪?”他问。
她老实回答道:“在傅徇家写作业,我正准备回家了。”
沈煜眯了眯眸子,静默几秒,又问:“吃饭了没?”
余曳:“还没。”
沈煜:“那你过来我家,吃完再送你回去。”
她“唔”了声,思索片刻,软声应好。
接着,他问了个很严峻的问题:“还记得去我家的路吗?”
余曳歪头沉吟一会,答:“大概记得……吧?”
那个‘得’字的尾音被她拖得老长,加上最后那个音节词,显然毫无底气。
听筒处清晰的传来他低低的叹息声,“算了,你在楼下等着,我马上过来。”
“好。”
没过几分钟,那个熟悉清隽的少年就逆着晚霞的光走过来,勾住她的书包带,带着她往前走,嗓音清澈:“走了。”
余曳摸了摸熨烫的耳垂,默默地被他牵着走。
拐了几道弯到了他家门口,沈煜解开指纹锁,帮她把肩上的书包卸下来挂在门口,很细致地理了理她的领口,一边问道,“现在知道怎么走了吗?”
余曳总是会突然被他某个漫不经心的小动作撩到,比如现在。
她不说话,只红着脸含糊的点头。
屋子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他也不去拉开帘布,就把灯全数摁开,室内一下子亮如白昼。
沈煜揉了揉被光线刺激到的眼睛,问:“想吃什么?”
余曳毫不犹豫地答:“麻辣烫!我想吃好久了。”
他皱了皱眉,说:“那个不健康。”
余曳瘪瘪嘴,目光哀求,语气软绵绵的,“就一次嘛。”
为了显示自己的可信度,她还伸出根食指比了个一。
对上她湿软渴求的眼神,他妥协道:“只一次。”
余曳咧开嘴笑了,连忙点头。
余曳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静静的端详正在打电话的沈煜。
他散漫地倚在窗边,慢条斯理的念着菜单,手腕垂在两侧,松松懒懒的,背却挺得笔直。
盈满的灯光下,衬得他皮肤冷白,眉目间少年气息浓厚,袖口挽到小臂,手臂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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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曳没想到,他竟然还多点了两份鸽子汤。
她眼睁睁地看着沈煜拆开塑料盒,把汤倒进玻璃碗里,然后推到她面前。
余曳拆着筷子,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合着您还挺懂得养生啊。”
话落,余曳立马捂住嘴懊悔,掀着眼皮悄悄瞄他。
见他平静的扬了扬眉,抱着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似笑非笑。
余曳干笑几声,极力挽回,“养生好啊,长寿。”
沈煜:“……”
她挽起袖子正要动筷,倏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和妈妈报备,于是起身跑去玄关,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却发现它已经没电了。
余曳把书包放下,走到沈煜面前,朝他摊开手掌,努努嘴,“欸,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打一下。”
他把桌上的手机递了过去。
按下锁屏键,她习惯性的把大拇指放在摁键上,竟然给解开了。
余曳扬起手中已经解锁的手机,笑眯眯的问他:“沈煜你怎么偷偷设我指纹啊?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本是她无心的一个玩笑,后者却顺理成章的点头,狭长漆黑的眼看她,回答的一本正经:“是啊。”
还是那副寡淡清矜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笑,分不清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可余曳还是很讶异,心一颤,当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沈煜闷声笑笑,揉她头发,“傻了吗。”
余曳羞红了脸,拍开他的手,为了掩饰害羞故作轻松的问:“你什么时候帮我设的指纹啊,我怎么没印象?”
余曳不知道她那张绯色的脸早已出卖了自己,他也不戳穿,就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午休。”他言简意赅的提示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起那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