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节 斗 争 ...

  •   我报以微笑,我说李晓柔同学,你能不能别师傅,师傅得叫我,你一这么叫我,我就想到我是西天取经的唐和尚,一整天都会不舒服。
      李晓柔哈哈大笑,师傅,你说话真逗,说完才想起又喊我师傅,紧捂住嘴巴,说句,师傅,我下次一定改。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句,贫僧原谅你这次,下次可要带紧箍咒了。
      李晓柔看着我,师傅你说话一点儿都不像个领导,说完可能觉得不合适,忙解释说我是说师傅你说话很和蔼,说完不等我说什么,就溜回座位去了。
      但李晓柔说的没错,我最近确实经常自己发呆,也确实一直说话很和蔼,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领导,更何况是李晓柔?
      其实我刚开始到这样正规的单位时还有点战战兢兢,跟人说会也会刻意保持严肃,一点不是我原来的样子。但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又开始放飞自我了,就像李晓柔说的,我说话确实不像个领导,说话太随意,也太和蔼。哎,我叹口气,真是本性难移。
      那时我还跟刘子峰探讨过在这样正规的单位里到底如何合适表达的问题。刘子峰劝慰我,要是连跟人说话都不能由着本性来,还要刻意装出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那得有多憋屈。再说,你又不是演员,你还能演一辈子,能保证一辈子不穿帮?又说,一个人只要真诚就好,我就喜欢你说话特贫的样子,这才是真实的你,当然在正式场合你还是得拿捏好尺度,不能在全国人民面前讲笑话吧。
      我勾住他脖子,刘子峰,这我还能不知道啊。可能是那之后吧,我就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可我也知道,这样的放飞自也只有在我熟悉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李晓柔,看来我把她当做熟悉的人。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想着李司长要和谈话的事就朝李司办公室走。楼道里碰到王宏利手里拎着包正急匆匆的赶,看到我打声招呼,问句,我没迟到吧?高处长到咱屋了吗?
      我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看看,过五分钟了啊,高处长刚视察完,说让你找他去。
      真的?王宏利嘴里直说完了完了完了,就往办公室跑去,我刚要跟他说出实情,他早已不见了踪影。我这才想起前两天高处长刚因为王宏利上班迟到的事专门找他谈过话。
      我敲门进入。李司长示意我坐下,我端正的坐在那里,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做错了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虽然我小时候没怎么挨过老师批评吧,但我看到过刘子峰挨老师的批。
      那次我记得是五六年级的时候,刘子峰挨批,我就在外面偷看。由于离的远我只看到那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再看看刘子峰笔挺的站在老师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时间足足过了有将近一个小时,刘子峰才从里面走出来,看我在门口拉着我就跑,直到我们俩气喘吁吁再也迈不开步,才在村口的那条小河边停下来。
      我瘫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他说,刘子峰,你跑什么啊?
      他头枕着双手,躺在河边草丛里,翘起二郎腿,喘着气说道,张明昊,太可怕了,你知道我这一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吗?那老师简直就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此刻,我看着李司长想象着他一会儿会不会像唐僧一样啰嗦半天,然后我会像刘子峰当初一样发疯的跑走。我想着想着竟笑出声来,李司长敲敲桌子,张明昊你又想什么呢?都笑出声来了。
      我忙回过神说,您说吧,我听着呢?
      李司长沉下脸来,严肃的看着我,张明昊,我一向看好你,自从我从别的部门调过来当司长开始,我就觉得你有才华,有想法,做事认真,从不虚夸,是个可造之材。你也看到了,你们部门高岩处长马上退休,以后这个处长最大可能的就是在李建民和你之间选一个,你知道我很看重你,我当然希望你能更进一步的。可你看你最近的状态,每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总是愣神发呆,就像刚才还笑出声了,是怎么回事?你要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不要让人说出什么闲话来了。
      我一脸真诚,李司长,你说的及是,我最近总做噩梦,睡眠有些不大好,最近状态确实有些不好,我知道您对我好,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您放心吧,我一定努力改正。看李司长还是眉头紧皱对我不放心的样子,我忙举起手,您要不放心,我发誓还不行,我张明昊……。
      看我还要说下去,李司长笑笑冲我摆摆手,张明昊,你这样举着手,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着呢?
      我刚要把手放下,李司长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脸严肃说道,还有啊,张明昊,以后说话也不要这么贫,要注意场合,我们是知道你很真诚,说话就那样,可不知道的领导呢,这样给人印象不好。
      我猛的点头,李司长,我知道了,我可怜兮兮地说,我也就敢在您面前这样,别人面前我哪敢?不过我的手能放下了吗?
      李司长笑笑,快放下吧,要记住今天我跟你说过的话。
      我连忙应承,李司长却还是放不下心来的样子,我看他对我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暗想他真是把我当亲儿子对待了,突然心里有点愧疚。
      其实我对于当不当处长并不在意。我刚是想把这一层意思跟李司长说的,但一想到李建民要当了处长,我以后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我和他现在都是副处长,他不好什么事儿都指挥我,对我还算客气,可也一整天以我们办公室老大自居,他真要当了处长,那不得成天对我吆五喝六的吗。所以当李司长提到这话茬,我脑子里一时交锋一番,最后还是没有讲这话说出口。
      走出李司长办公室,我有点后悔,其实刚才应该跟李司长说出我的真实想法的,况且李建民嘴虽然毒了点儿,事儿也多了点儿,脸严肃了点儿,可论做事还是很精干,很有能力的,这个处长由他当也算合适。哎,我想,什么时候再说吧。
      我对李建民没有什么好感是因为,他对我说话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但遇到领导那脸上的笑堆的啊都不知道肉往哪里放了,对别人也总是堆着和善的笑,可独独对我总嘟着个脸,就没有见过一个笑模样。我想李建民是把我当成了天生的宿敌。
      我刚来单位时,他就是副处长了。一天刘司长把我带到他面前说,李副处长,张明昊是清华高材生,刚来我们部门,你多带带他。
      刘司长说这话时,我看到李建民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情愿的说句,清华的高材生啊?怕是我的那点本事教不了吧。
      我有点尴尬,看眼刘司长。刘司长却一脸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你经验足嘛,说着又看我一眼,明昊刚来,好多地方都需要学习,你说是不是?他这才点点头,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那我就先带着吧。
      我就开始在他手下当差,那段当差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把心酸一把泪啊。刚开始他什么都不给我安排,只说让我多看看先熟悉熟悉,后来部门活多了实在忙不过来,他才开始安排我一些基础的事,我工作中遇到不明白的问题跟他请教,他总是严肃的对我说,自己多动动脑筋,不是清华高才生吗?我当时那个火啊,蹭蹭的往脑门上顶,差点就爆发了,就差挥起拳头。索性在关键时刻我还是忍住了,要不真有可能发生一起办公室血案,载入我们单位的史册了。
      更可恨的是,他在领导面前总表现的对我呵护有加的样子。领导一推门进来,他前一刻还对我怒目相向的圆溜溜的眼珠立马就变成咪咪的弯弯的月牙了。我也是很无语,有时还挺佩服他的这个技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的。我也不好向领导说些什么,我心想要说了领导也不信呀,要我是领导我也不会相信。
      还有最可气的,我的文字才能被发掘后受到领导的重视,他就把这一切归功于他。王宏利曾多次告诉我,他经常私下里跟领导说我取得成就都是他悉心指导的功劳。刚开始我还不信。后来有一次,我拿份材料给高处长,敲门进去就见他正跟高岩处长在吹胡他怎么悉心指导我的事,看到我进来,他立马停住,我狠狠瞪他一眼,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说高处你们说正事,就出去了。
      高处长看完材料,拍拍我肩膀,张明昊,你小子干的不错,李副处长刚才还直夸你,他对你也是下了心血的,他干的年头长,经验足,你要跟他多学习啊。我笑笑,说句好,真想把他怎么悉心指导我的事跟高处长详细说说,可我还是心太善,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从李司长那里回到办公室,看到李建民正端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着字。我眼睛盯他好久,他竟没有抬头,我估计他是心虚了,我想要是他敢抬头,我就用我足以一剑封喉的眼神把他杀死。
      不过自那以后,李建民对我说话倒不似以前那么刻薄了。可对我还是冷漠的很,但冷漠归冷漠,倒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工作氛围还算顺畅。后来我又一路升到副处长,和他平级,领导也比较重视,他也不敢像新来时那样对待我了,不过跟我说起话来依旧很严肃,我也不在乎,他严肃对待我,我也严肃对待他,我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从李司长办公室回来,推开门就感觉哪里不对。我一看,好家伙,王宏利正坐在座位上怒目相向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赵晓柔跑过来,凑我跟前,压低音量,师傅,你惹祸了,王宏利早上一跑进来就慌忙跑去高处那里了,回来就这幅模样了。回来后从他嘴里只吐出一句话,张明昊,我恨你。赵晓柔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师傅,你到底把王宏利怎么了?
      我看看王宏利,知道我又闯祸了。我想起李司长刚找我谈了话,特别强调,说话要庄重得体,庄重得体。我怎么又逗上王宏利了。我叹口气,下意识地抽一下我的嘴巴,说句真该死,边抽边想,李司长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心里暗想这事可不能让李司长知道了。
      我边想边下意识的又举起手要抽到脸上,王宏利估计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疾步如飞冲过来按住我的手,张副处长,我是生你的气,可你也不能因为心存愧疚就这样自残啊,我原谅你还不行。
      我这才回过神,明白刚才怎么回事。我假装自责,态度坚决,张宏利,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行。
      赵晓柔看到我们这样更困惑了,看从我这里套不出什么话,就缠住王宏利,大有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誓不罢休的劲头。我看这样下去可不行,就学着李副处长的样子厉声,现在上班时间都回到工作岗位干好手头的事,和工作无关的事下班再说。我这一吓还真管用,王宏利和赵晓柔乖乖回到座位干活去了。
      我学着说话的李副处长就是我前面所说的一直和我锋相对的李建民,也就是李司长口中那个以后和我竞争处长的人。这一阵儿单位有个调研,他陪着局领导下去调研了,所以这屋里我暂时是老大。可我向来说话温柔,第一次这么严厉说话,估计王宏利和赵晓柔受到的惊吓不少,肯定以为我是在李司长那里受什么气了。又想起我这么称呼自己为老大好像也不符合人民干部的形象,刚从李司长那里受的教育可不能忘了,以后说话还真是得注意了。
      我坐到座位上,想到我自到单位以来,因为说话惹过的祸还真不少。记得我刚来单位时,有段时间特别喜欢观察每个人的特征,还根据每个人的特征给起了绰号。譬如,卢局长头发没几根我就给他起名陈佩斯,刘司长笑起来像弥勒佛我就给他起名弥勒佛,办公厅的韩处长因为年轻貌美我给她起名赛貂蝉,李建民那时也有绰号叫潘长江。那时单位的每个人都在我这里有一个很形象的绰号,这些绰号有些是我为了尽快熟悉单位的人想的办法,还有些纯粹是为了自娱自乐。
      因为绰号的事我就曾惹出过祸端。具体经过是这样的,那时我刚放飞自我,脑袋时常短路,嘴上说话有时有点把不住门。一天,我把刘司长审过的材料拿给卢局批阅,敲门进去看到我们办公厅韩处长也在,两个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卢局示意我在旁边等一会儿,我就在旁边站着等待。我在旁边站着的空档,脑子有点放空,只看到两个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我看着看着就想起我之前起的绰号了,而且我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分明就是陈佩斯和貂蝉,我觉得这场景真是太滑稽了,思想完全游离在我的身体之外。
      他们停下说话看着我时,我感到很奇怪,我说陈佩斯,赛貂蝉你们再说会吧,你们刚才说的我都没听清楚,我还想再听会呢。我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完全没意识到我做了多么可笑的事。待我回过神,卢局和韩处长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我一脸尴尬,我说,卢局,韩处长,我刚才是说什了吗?卢局一脸严肃说道,陈佩斯和赛貂蝉是什么意思?我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韩处长好像明白了似的在边上抿着嘴就差笑出声来了。
      最后还是韩处长说话了,卢局,张明昊说的还真形象,要没我什么事我先去忙。卢局也好想明白了似的,呵呵笑笑,说句,我哪里像陈佩斯了?拿手指指我,张明昊,下不为例啊。
      我忙点头,卢局,再也不会了。然后忙将材料递过去,卢局不再说什么,认真的看着材料。韩处长出去时瞅我一眼,凑近说句,张明昊,你怎么那么有才,不过我的外号还不错,我挺喜欢。
      我回家把这些趣事说给刘子峰,刘子峰被逗的前俯后仰,他说,张明昊,和你在一块儿,早晚得笑死,你有时候还真是不着调啊。
      对于卢局长,我始终觉得他就是我的师长。虽然在我到单位一年后他就退休了,可我时常会想起他平常对我说起的真诚的话语,他和我说话时脸上流露出的温和的笑,我偶尔犯错时的谆谆教导,我能真切的感受到来自他的关怀。以至于我对后继者赵局长一贯不苟言笑的威严做派很不适应,在我眼里,赵局长是那种见面打招呼从不会露出笑脸的人,每次见面跟他打声招呼,他总是虎着脸,顶多答声,哦,别的再不会多说,从不会笑一下。有时找他签字或者送材料,他也总是板着脸,有时会问些问题,不过还是严肃的很。
      我时常想领导和领导的做派怎么竟会有如此天壤之别。前两天,我很王宏利说起时,赵晓柔凑过来,别理他,他就那样。
      我说,赵晓柔,你也感同身受啊。
      她就说,是呀,一个高傲的倔老头。
      我和王宏利呵呵笑起来,我说,赵晓柔,你说的特别贴切。
      话说回来,自从出了绰号风波这档子事,以后我每次去韩处长哪里她都调侃我一番,还追问我其他人的外号是什么,搞得我也是很尴尬,冯轩这时也会凑过来调侃我一番。
      冯轩是当时和我同批报到的另一个男孩儿。当时我们单位招考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冯轩了。冯轩高高瘦瘦的,但颜值却不敢恭维,是北京人大行政管理专业的研究生,人很是开朗活分。我们单位当时也没多少年轻人,我们俩还算投缘,关系很是不错。
      冯轩分在了办公厅,接触的人多,了解的事也多,我们私下在一起时,他经常给我说些单位里那些我不知道的密事。譬如,办公厅的何厅长和我们司的原司长刘万青之间有过节,原因好像是刘万青的一项提议因为何厅长的不同观点没有通过,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自此两人都暗中较劲,工作中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就算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争的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导致工作很不好开展。领导为此找俩人谈过话,做过思想工作后,俩人表面上还算和和气气,但其实还暗中较劲呢。其实都是工作的事,这又何必呢?但梁子一旦结下,心里打了结,就不那么容易解开了。又譬如,卢局和赵副局长两个人就不对付,好多次我去卢局办公室都听到看到俩人面红耳赤的争论什么问题,待我敲门进去,只见俩人都铁青着脸。赵副局长平常就一副冷冰冰的冰块脸,可卢局平常对每个人都笑眯眯的,青脸可很少见,你就知道俩人剑拔弩张到什么程度了。卢局不是快要退了吗?据说,赵副局长是接班人。可俩人怎么总这样,总感觉怪怪的。
      冯轩说这些的时候总是很生动,我感觉文学气息特浓,就像一位小说家在诉说一件件精彩的故事,以至于我总是不相信从他嘴里吐露出的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但有时也会想,我从刘司长哪里所感受到的不友好气息是不是也和他跟何厅长之间的瓜葛有关系?这一切有没有关联我不确定,但他们身上不经意散发出的特有气息,经常会云山雾绕的缠绕住我,当我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那些气息时,我会突然感到一阵发颤。为避免这样难受的感觉出现,我后来采取的策略是,逃离,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气息中。
      我刚到单位时是由李建民带我熟悉业务,但他自我一来就对我怀有明显的不屑和深深的敌意,也不怎么好好教我,所以那段时间我没有多少事可干,每天闲的难受。所以当我听到办公厅因为工作忙想把我借调过去两个月帮忙时,我心里特别高兴。一次,我给卢局送材料,卢局顺便提起这件事,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后来,刘司长专门找我谈话,笑呵呵的问我,张明昊,办公厅想要借调你两个月,听说你答应了?我点点头说,卢局跟我说过了,说办公厅需要人帮忙,我就答应了。刘司长还是一如往常笑呵呵的,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好好干。我忙说,刘司长,您放心吧,我会的。
      在办公厅帮忙得那段日子,我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在我眼里何厅长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领导,经常对我嘘寒问暖,在人前对我的工作也是多加赞赏。两个月的借调结束时,卢局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我到时看到何厅长和刘司长都在,俩人脸上都挂着笑,卢局长示意我坐下,跟我说,明昊,何厅长多你工作很满意,多次跟我夸赞你呀。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都是何厅长指导有方,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卢局点点头,明昊,借调结束了,回去后还要继续努力呀,然后对刘司长说,老刘,明昊脑子活,有才华,以后你还要好好培养啊。
      我看到刘司长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卢局,您放心,毕竟是我们部门的人,我不上心还指望别人上心吗?
      卢局点头,那好,这我就放心了。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后来冯轩跟我说起何厅长和刘司长的关系,卢局长和赵局长的关系时,回想那些曾发生过的事,我这才意识到,有些事的发生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任何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都可能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不经意间,我就陷入了一个个漩涡,而这些都是我不能左右的。那段时间,我感到痛苦彷徨,不明白这一切和我有何关系,而我又是如何深陷其中的。
      那些事我过了很长时间才能释然。不过说是释然,自那以后,我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小片儿阴影。那应该我第一次觉得工作有点儿无趣吧。不过后来我仔细想想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也就没放太在心上,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我把这些事儿告诉刘子峰时,刘子峰说,张明昊,生活远比我们想象的残酷,我们不伤害任何人,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我怎么又想起刘子峰了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