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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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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笉开了门,只半边身子都站在门后,被门挡着。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顾阳,而是今天送荷包给他的姑娘,心里便有些奇怪,问道:“姑娘找谁?”
程令看了一眼白少笉便赶紧低了头,白少笉的头发有点散乱,唇色润红,那眼睛像是漩涡般能把人吸进去,与白日里冷淡的样子比起来,这模样瞧着亲近不少,但也多了一种程令说不出来的魅力。
只瞧了一眼,程便觉得脸上发热,忙把头低了下去,说道:“白公子救了我,我也不知能做什么报答你,便想着为白公子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可以的。白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把你换洗下来的衣物拿给我,我会帮你清洗干净的。”说完这话,程令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不必麻烦姑娘了,白某今天还没沐浴,所以没有换洗下来的衣物。姑娘若是无其他事,便请回吧。”白少笉说道。
“白公子总是要沐浴更衣的,那我待会再过来拿白公子的衣物?”程令低声问道。
“不用了,我今天挺累的,这便打算睡觉了,姑娘请回吧。”白少笉说完这话便关上了房门。
罗衣在房内隐约听到有女声传来,待白少笉关了房门,便问道:“谁敲的门?”
“秦公子身边的那个侍女。”白少笉回道。
“是那个叫程令的侍女吧,她找你什么事?我好像听到她说衣服什么的。”罗衣问道。
“应该是吧,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白少笉说道。
门外的程令听到房内传来的声音,虽说听得不大清楚,但也能听到房内除了白少笉,还有一个女子。想到房内的女子可能是如花姑娘,程令心里有点羞恼,也不知自己刚才说要帮白公子洗衣服的话有没有被她听去。想到这里,程令不想再呆在白少笉房门前,便转身离开了,但心里却还是百转千回,一时想到白公子救自己时的模样,一时又想到白公子把自己送的荷包系在腰上,定是也喜欢自己送的东西的。
难道白公子不愿拿他的衣物给自己洗,是因为如花姑娘在房内,这才不好拿给自己?定是这样了,如花姑娘是白公子的未婚妻,白公子当然不好当着她的面拿换洗下来的衣物给自己,自己下次再去找白公子时,是不是应该避开如花姑娘?也免得白公子尴尬。
不过今晚自己也是见那个顾镖头一人在客栈大厅喝酒,想着房内应该就只剩白公子一人,这才大着胆子去寻他,谁知如花姑娘居然会在白公子房内,想到这里,程令皱了皱眉,虽说他们两人是未婚夫妻,但毕竟还没成亲,两个人这般孤男寡女地待在房里是不是不太好?那如花姑娘怎的就不知要守着点礼数?
白公子是正直之人,她就不知道要顾着点他的名声?白公子明明说累了,要睡觉,难道他睡觉之时,如花姑娘也要待在房内吗?还是他两人一起睡觉,想到这,程令红了脸,有心想回头再拍开那房门,却到底怕刚刚的话被如花姑娘听了去,也怕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思,若是她日后不让自己亲近白公子,可如何是好?
这时房内,罗衣却还在和白少笉说这话,“就是今天送你荷包的那个姑娘,她刚送完你荷包,难不成现在又要做衣服送给你?你说她是不是喜欢你?”罗衣问道。
“不是,她没有要送我衣服,只是说要帮我拿衣服去洗。”白少笉怕罗衣误会什么,连忙说道。待说完这话,才觉得不对,这洗衣服怎么听起来比送衣服更亲近的样子。想到这,白少笉忙向罗衣看去,又说了一句,“我还没洗澡,哪有衣服给她洗。”
说完这话,白少笉立刻又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怎么越说越解释不清楚了,赶紧接着上面的话说道:“就算我有换洗的衣物,也不会给她洗的。”
“白哥哥为何不把衣物给她洗?我现在想找个人帮我洗衣服都找不到呢?”罗衣说道。
白少笉见罗衣没有误会什么,便放下了心,但看罗衣又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也有几分失落,想起罗衣刚刚说的话,便说道:“花儿若是不想洗衣服,拿过来给我,我帮你洗便是。”
“白哥哥你真好,行吧,我这就回房间拿换洗下来的衣物来给你。”罗衣说道。她在来寻白少笉之前便已经沐浴更衣了,换洗下来的衣物也还没洗。刚刚的事被打断了,罗衣也没了什么兴致,便果真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换洗下来的衣物拿给了白少笉。
白少笉见罗衣就这般离去,却是更加失落,他、他还以为花儿会继续刚刚的事,若是刚刚没人来打扰,他和花儿可不就、不就鸳鸯戏水了,白少笉一边脸红心热,一边又在心里唾弃自己竟成了无耻之徒,他和花儿还没成亲,其实不该如此的,可是他会娶花儿的,并不是负心之人,便是如此了,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罗衣却不管白少笉的百般心思,只拿了衣物给白少笉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白少笉沐浴后,便拿着自己和罗衣的衣物去洗。却不妨从罗衣的衣物里滑出了个肚兜。白少笉伸手接住了肚兜,等看清楚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物件以后,蹭的一下,脸上就热了起来,忙手忙脚乱地把那肚兜塞回了衣服里面。花儿怎的把这东西也拿过来给他洗。
白少笉做了还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取了那肚兜来洗,只是手上握着那肚兜,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不久前花儿对他做的事情。
待心思浮动的白少笉红着脸给罗衣洗完肚兜后,却发现罗衣的给来的衣物还有一件三角形的薄布料,之前他与罗衣恩爱时便见过罗衣身上穿着这东西,想到这东西是作什么用的,白少笉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像是要冒烟了。待把这薄薄的东西放在手里搓洗起来以后,白少笉仿佛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变得滚烫起来,心里不由有点后悔答应帮花儿洗衣服了。
可是花儿说了她不喜欢洗衣服,若是给别人洗,便是这种贴身衣物被其他女子碰了他也觉得不高兴,那以后自己岂不是要一直帮花儿洗衣服?白少笉只生出些烦恼来,但又隐秘地带了些甜蜜。
第二天,众人从客栈出发后两个多时辰,秦长仪的车队前方忽然发生了骚乱。听到惊叫声、嘈杂声传来,秦长仪掀开车帘,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阿山回道:“小的这就去看看。”
阿山往前去了不到一刻钟,只见他连滚带爬地爬回来,到了秦长仪面前,着急地说道:“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阿川,他快不行了。”
“阿川怎么了?”秦长仪一边从车厢上下来一边问道。
“阿川他被惊马踏中了心口,看着快要不行了。”阿山觉得脸上凉凉的,不由拿袖子抹了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急得掉了眼泪。
“我过去看看再说,你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秦长仪说完这话便往刚刚出事的地方去了。
阿山忙从车厢中拿医药箱,跑上去跟上了秦长仪。
秦山与秦川是俩兄弟,秦山为兄,秦川为弟,两人皆是秦府的家生子,从小便跟在秦长仪身边服侍他。现在秦川出了事,不止秦山着急,秦长仪心里也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