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小传》Chummier

12、第 12 章 马

　　马娘子出了厨房后，便去了正屋。马行二看到她进来，有点诧异，说道：“这么快就做好饭菜了？”

　　“还没呢，柴火的烟太大了，眼睛受不了，等烟散了再进去。”马娘子的眼睛还是有点难受，说话时总是忍不住眨眼。

　　“怎么连个火都不会烧？”马行二埋怨了一句。

　　白少笉听到马娘子的话，却是起来向厨房的方向走去。马娘子见状，说道：“白公子要去哪里？”

　　“去厨房看看。”白少笉答了一句，脚步却是没停下来。

　　白少笉出去以后，马行二对马娘子说道：“还不赶紧去厨房做饭？别让客人等太久了。”

　　“知道了，等烟再散一会儿，眼睛好点了，我就过去。”马娘子回道。

　　白少笉出了外屋，看向厨房的方向，只见厨房门口确实是有挺多烟不断地飘出来，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等他进厨房的时候，烟还有点大，不过经消散了一些，没之前那么浓了。

　　见到白少笉进来，罗衣问道：“白哥哥，你怎么来了厨房？”

　　看罗衣在厨房里好好的，不像有事的样子，白少笉说道：“你要不要先出去？”

　　罗衣疑惑地看着白少笉，不懂他为何说这话。

　　见罗衣没反应，白少笉又加了一句：“这里烟大，容易伤到眼睛。”

　　咦，这人还懂关心她了，罗衣心里不由得有点高兴，不过还是说道：“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待在着吗？”

　　白少笉看了一眼罗衣的眼睛，见她眼睛周围好像有点湿的样子，说道：“你这眼睛都受不了流眼泪了，还是先离开这，好不好？”

　　“白哥哥，我没有流眼泪，就是烟大，我沾了些水在上面，这样眼睛就不会难受了。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她们做菜，挺好玩的。”罗衣笑着说道。

　　听到罗衣的话，白少笉却还是站着不动。

　　罗衣见状，说道：“不信的话，你摸摸我的眼睛看看，我上眼皮这里也是湿的，总不能是眼泪流到上面弄湿的吧。”

　　罗衣说完，便抓住白少笉的手要往自己的眼睛上摸去。白少笉却是挣脱了手，说道：“既然无事，我便先出去了。”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有什么事喊我。”

　　说完这话，白少笉便走出了厨房，不过却是在厨房门外找了个地方站着，也不离开。

　　刚来到厨房门口的马娘子见状，走上前去，说道：“白公子在这里做什么？”

　　“没做什么。”白少笉回道。

　　“公子可是无聊？可要奴家陪你聊聊天？”马娘子往前走了几步，离白少笉极近。

　　白少笉皱了皱眉，往旁边移了几步，冷冷回道：“白某不想聊天，马夫人自去忙便是。”

　　“公子为何对奴家这般冷淡？可是奴家做了什么不合公子心意的事情？”马娘子又凑了上去，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白少笉不再理她，往外屋的方向走去。马娘子见状，心里自是不高兴，不过也没追上去，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白少笉在前面听到马娘子进厨房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见她已经进了厨房，便又走回厨房门口附近找了个地方站着。

　　马娘子进厨房时，浓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见到罗衣好好地坐在杌子上，一点不适的样子都没，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句。

　　见到马娘子进来，罗衣挑眉道：“大婶，你眼睛已经没事了？”

　　马娘子听得这话，心里更是不高兴，不过这回脸上到没显现出来，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也不理罗衣，对阿菱说道：“我这眼睛被烟熏得不舒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这晚饭便由你来忙活好了。”

　　阿菱低低应了一声，她是服侍马夫人的，其实平时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马娘子看着坐在杌子上的罗衣，也寻了个杌子，与罗衣一起坐在厨房里看阿菱忙活。

　　罗衣冷眼看着，也不说话。一时间，厨房里除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阿菱的忙活的响动，竟是再没其它声音。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阿菱便做好了饭菜。

　　饭桌上，马行二招呼道：“村野地方，招待不周，还望各位见谅。”

　　“哪里哪里，我们应该感谢马兄弟招待我们才是。”顾阳说道。

　　众人吃了一会儿，只见马娘子手上用托盘拿着些杯子和一壶酒进来。马娘子走到马行二身旁，先给他倒了一杯，马行二说道：“知不知道礼数，客人在这，应该先给客人倒酒。”

　　“夫君莫气，我这就给客人斟酒。”马娘子说完，便来到白少笉身旁，想要给他斟酒。罗衣见状，说道：“我白哥哥不喝酒的。”

　　马娘子笑道：“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妹妹你还小，不了解男人，男人爱酒，就像我们女人爱胭脂水粉一样，是同一个理儿。”

　　“喝酒误事，不必斟给我了。”旁边的白少笉说道。

　　听到白少笉的话，马娘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罗衣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此时，马行二说道：“白兄弟，只喝一小杯，就当是尽尽兴。你放心，这酒度数低，醉不了，不会误事的。”

　　“我不喜饮酒，你们尽兴就好。”白少笉说完这话，马娘子还想再劝，白少笉却是不再理会她。

　　马娘子无法，只得走到顾阳身边，一边斟酒一边说道：“顾大哥总不会不喝酒了吧？”

　　顾阳却是喜欢喝酒的，刚想说豪气地说斟满一杯给我，罗衣却先开口说了，“顾大哥他也是不能喝酒的。”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喝酒了？妹妹还是不要说笑的好。”马娘子说道。

　　“自然是因为顾大哥他现在帮我做事，他是我雇来的人，我不想让他喝，他自然得听我的。”罗衣说道。

　　顾阳这时也想起自己是要负责保护罗衣的，心里虽然想喝酒，却还是道：“对对，喝酒误事，我还是不喝了。像小花朵说的那样，我现在确实是得听她的，还是不喝了。不过还是得感谢马兄弟你们夫妻俩的好意。”

　　顾阳说完这话，马娘子手中斟了酒的酒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时屋里的气氛竟是有点尴尬。马行二见状，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愿喝酒，那便不喝了就是。来、来、来，大家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