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小传》Chummier

11、第 11 章 在

　　在屋里的男人聊着天的时候，罗衣却是去到了厨房。先到厨房的阿菱已经忙活起来了。

　　罗衣想与这小女孩聊聊天，不过瞧着她却很是胆怯的样子，不怎么与罗衣说话。

　　过了一刻多的时间，马娘子来到厨房，看到罗衣在里面，惊愕了一下，问道：“妹妹来厨房有什么事？”

　　“我进来看看能不能帮忙。”罗衣说道。

　　“姑娘是客人，去正屋里歇着便行了，这厨房的事还是交给我与阿菱好了。”马娘子说道。

　　“我还是呆在这里帮忙好，正屋里都是男人，我一个女的待那儿不合适。”罗衣说道。

　　马娘子没法，只得让罗衣呆在了厨房里面。

　　罗衣虽然嘴上说着是来帮忙，但她在厨房里找了杌子坐下来就不动了，看着马娘子和和那个小女孩忙活。

　　马娘子看到罗衣这样，嘴上问道：“妹妹会做菜吗？”

　　“啊，其实我不会做饭的，所以才想进来看看大婶你是怎么做菜的，说不定我也能学到一点儿。”罗衣双手撑着下腮，笑眯眯地说道。

　　“妹妹，我跟你说啊，这女人还是得会点厨艺，才讨男人喜欢。”马娘子说道。

　　“我觉得女人只要年轻貌美，都是会讨男人喜欢的，只有上了年纪的大婶才需要技艺傍身。”罗衣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妹妹说得也有点道理，不过女人还是会做饭的好。贤妻良母嘛，男人还是喜欢自己的妻子贤能的。”马娘子勉强笑道。

　　“大婶说得也有点道理，不过只要嫁的男人好，他就会让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哪会让你去厨房做黄脸婆。啊，对不起，我忘了，大婶已经嫁了人了，恐怕以后是没这个机会了。还好我现在年轻貌美，有的是时间和本钱慢慢挑选夫君。”罗衣的话明着打机锋。

　　“妹妹这个年纪，还是少说什么嫁不嫁人的话，姐姐我听到了到没什么，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指不定会说妹妹你是个轻浮不要脸的贱·蹄子。”马娘子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这不是大婶先提起的话头吗？我年纪小，倒是不知道这是不要脸的事情，我现在知道了，以后便不会再如此了。不过大婶明明知道，还要提起这样的话，难道女人嫁人以后就可以不要脸了吗？”罗衣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马娘子脸上的肌肉抽了几下，之后又重新堆上了笑容，说道：“妹妹，我们不聊这个了。不知道妹妹是哪里人？要去往何处？”

　　“我家离这挺远的，说了大婶你也不知道。至于我要去哪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白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罗衣说道。

　　“妹妹和那位白哥哥是什么关系？”马娘子问道。

　　“他是我未婚夫。”罗衣说道。

　　“妹妹真是好运气，有这样俊俏的一位未婚夫。”马娘子的语气中满是酸味。

　　“我也觉得我运气挺好的。”罗衣回道。

　　“希望妹妹的运气能够一直这般好。”马娘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是自然。”罗衣说道。

　　过了一会儿，马娘子对那小女孩说道：“阿菱，我生火，你来炒菜。”

　　名叫阿菱的小女孩轻轻应了一声。罗衣看她那样，倒是像有点怕这个马娘子。不过也难怪，这马娘子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人。

　　只见马娘子等柴火烧旺以后便在灶膛里不断加柴，罗衣看到这样，挑了挑眉，她可是学过化学的人，知道任何东西想要充分燃烧必然少不了氧气，马娘子把这柴火堆得密密麻麻的，这些木柴肯定不能充分燃烧，说不定过一会儿这厨房里就要浓烟滚滚了。

　　罗衣想起在毒宗的时候，第一次和阿娘做饭的时候，也是灶膛里的柴火太多了，弄得厨房乌烟瘴气的，罗衣被那浓烟弄得都睁不开眼，那时阿娘用手沾了水在她眼睛上轻拍几下，便没那么难受了。想到这，罗衣看了看厨房，发现在灶台附近便又一个水缸。罗衣站起来，拿着水缸里的瓢子装了一瓢水，又坐回了杌子上。

　　马娘子见状，问道：“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们不是忙着做饭嘛，我又帮不上忙，装瓢水来玩玩也挺好的。”罗衣笑道。

　　“那妹妹你慢慢玩吧。”马娘子撇了撇嘴道。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烟果然越来越多，马娘子说道：“妹妹，这里烟火气大，不然你还是先出去？”

　　“没事，我没见过这么多的烟呢，也挺好玩的。”罗衣说道。

　　马娘子见状，不再理罗衣，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木柴。心里想道，待会有你受的，不用我喊，你都得乖乖出去。罗衣此时已经拿湿手在眼睛上抹了几下了，眼睛周围湿润以后，果然便觉得不难受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从灶膛里飘出的黑烟越来越多，罗衣不时拿湿手在眼睛周围抹一下，虽还有点难受，但也还受得了。

　　她看了一下马娘子和那个叫阿菱的小女孩，她们的眼睛在不断地眨，显然已经受不了这浓烟了。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呢？还是应该叫自作自受呢？罗衣想道。

　　“马娘子，你眼睛怎么了，怎么好像睁不开的的样子？”罗衣故意问道。

　　马娘子强忍住难受，说道：“这烟太大，迷住眼睛了，妹妹的眼睛可还好？要不你还是先出去吧？”

　　“我就说大婶的眼睛怎么瞧着不对劲，原来是被烟迷住了啊，亏得我还以为大婶你厨艺有多出色，却没想到烧个柴火也能烧成这样。不过我还好，没觉得眼睛有多难受，大婶要是觉得眼睛难受，不然你先出去？”罗衣笑道。这马娘子一直想让自己离开厨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罗衣心中暗想。

　　听到罗衣的话，马娘子心中暗恨，见罗衣一点都没出去的意思，但她的眼睛已经被浓烟熏得很难睁开了，甚至还熏出了泪花，便说道：“阿菱，你先烧火，我出去一下。”

　　见马娘子离开，罗衣看着强忍着浓烟的阿菱，便把湿手在阿菱眼睛周围抹了几下，这小女孩被罗衣的手碰到的时候还抖了几下，不过发现眼睛好受很多以后便没推开罗衣。

　　罗衣把手放下以后，阿菱见马娘子不在厨房里面，便凑到罗衣耳边低声说道：“姐姐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他们不是好人。”

　　阿菱说完，便蹲下去整理灶膛里的柴火。罗衣见状，看了几眼这个小女孩，也不说话。阿菱见罗衣没反应，心里疑惑，但也不敢再去对罗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