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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7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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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眼缘,年龄哪是问题,去见一面再说呗。”程梓薇这下明白了,申屠定果真是有婚姻恐惧症,感觉婆家男人没个完全正常的。
“现在流行大叔萝莉配。”申屠安嘴角扬了扬。
“行,表弟就安排一下吧。”没办法,再不答应怕是要犯众怒了,申屠定狠狠毒了一眼申屠安。
吃完饭,申屠安许耕墨两人去了医院,严素音坐了会儿便也回家了。
“那家伙心理果真不正常。”申屠定想到刚才申屠安的表现就有点无语。
“你才知道啊,不正常都二十多年了。”申屠老头哼了一声。
“不能这么说,安儿以前只是有点孤僻而已,不喜欢说话。”王吟荷道。
“孤僻?他哪一点像孤僻的人?”申屠老头撇了撇嘴。
“就是,以前吧,跟个哑巴差不多,整天一副面瘫相,跟他搭话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现在一变又跟个话痨似的,根本就没个正常的时候。”申屠定挖苦道。
“不就是提议让你去相个亲,至于这么埋汰他么。”王吟荷瞪了一眼儿子。
“缘分真是奇妙,要不是遇到了许教授,安儿哪会转变得这么好啊。”申屠正心感慨地道。
“那就是个废人。”申屠老头很是赞同地道。
“唉,你们呐,”王吟荷笑着摇了摇头,“安儿以前不过就是缺乏父母关注而已。”
为了音乐会的事,许耕墨第二天把配乐团队所有成员都叫到家里来了,一起商量着选哪些曲目。大家七嘴八舌的,终于敲定了大概的。
古筝曲目选了王中山改编自宁保生的笛曲《春到湘江》,沈立良、项斯华、范上娥的《幸福渠水到俺村》,娄树华的《渔舟唱晚》,加上许耕墨自己编的曲目《马踏清秋》《一岸芙蓉一江红》《唤春来》,琵琶曲目选了王惠然的《彝族舞曲》,古琴曲目选了宋代刘志方的《鸥鹭忘机》。
合奏选了黄霑的《沧海一声笑》以及许耕墨自编的《耕安咏》《烟笼远岫》,《沧海一声笑》《耕安咏》为笛筝合奏,《烟笼远岫》为箫和古琴合奏,都是由许耕墨和严素音合作。
客串曲目定了由独弦琴手孔令媚演奏《激战边陲》,二胡手淦赣演奏《战马奔腾》,严素音葫芦丝演奏《多情的巴乌》,最后结束曲为民乐大合奏《金蛇狂舞》。
“儿子,我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见自己的出场次数比较多,严素音笑道。
“没有干妈镇住场子,我心里发虚啊。”
“就是,有严姨的气场罩着,我们后面伴奏的都踏实。”笛子手罗睿笑道。
“客串的是不是少了些,你们还有没有愿意上的?”许耕墨问这群学生。
“机会难得,说不定借着许教授的舞台你们一下子就火了呢。”一旁看热闹的申屠安撺掇道。
“你来一首?”见没有回应,许耕墨对着笙手荀胤点将道。
“老师,我就一南廓先生,后面跟着伴伴奏还行,站到前面独奏脚肚子都打颤。”荀胤连连摇头。
“还是下次给他机会吧,这次是许老师的第一次专场音乐会,谨慎些好。”罗睿对荀胤还是比较了解。
“要不老师加首古筝曲《战台风》?”孔令媚建议道。
“激昂热烈的曲目太多了,我觉得还是《春到拉萨》吧。”淦赣有不同意见。
“已经定了《春到湘江》,再加《春到拉萨》的话,名字相近,节目单上不太好看,要不改成《井冈山上太阳红》或是西方风格的《土耳其进行曲》。”荀胤又有不同意见。
“我的曲目不加了,要加加你们串场的,”许耕墨想了想,对严素音和罗睿道,“干妈,要不你和罗睿来个笛子二重奏?”
“可以,我已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你怎么安排怎么好。”严素音无所谓地道。
“小罗,应该没问题吧?”许耕墨对罗睿道。
“行,老师给我一个向严姨学习的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曲目选哪首好呢?”罗睿有点小兴奋地道。
“我的意见是诙谐幽默一点的,能活跃现场气氛,《顶嘴》怎么样?”
“不错,小睿子啊,咱们得多排练排练。”严素音同意了。
“好的,我跟学校请个假。”
“请假的事我来,”许耕墨道,“我会跟学校说说,趁此机会给咱们学院做个宣传,顺便让学校安排几个打击乐手来帮忙。”
“许老师只要吱一声,打击系的保证蜂拥而上。”孔令媚笑道。
大家说笑着定下了音乐会的表演曲目和人员,并订了个排练磨合计划,每天保证要有一个小时的训练。
七号是周六,以庆祝申屠安当选永安食品公司董事会成员的名义,申屠一家在永安酒店聚餐,严素音许耕墨母子也受邀参加,耕安道长本不想参与,硬是被许耕墨给请出了观。
许耕墨是第一次见申屠明和申屠映兰,本来心里还有点小担心,但见面时并没发生什么难堪,姐弟两人大大方方和许耕墨打了招呼,想来应该是濮佳把他和申屠安的关系说明白了。
申屠映兰文文静静,话也不多,基本上是问一句回一句,倒是符合科研工作者的特质。申屠明给人的感觉是阳光暖男,说话也幽默,大大咧咧,跟一般的科研工作者形象反差较大,更像是明星,要是改行进娱乐圈的话,肯定是如鱼得水。
“老三呐,听说你要搬去鹰桥乡?”申屠毓祯席间问严琼音。
“嗯呐,”严琼音拢了拢道髻,“那边环境好,空气都比咱们市里的新鲜,道观建得也不错,仙境般的,更适合修身养性。”
“主要是在三清宫她当不了家,到了鹰桥她就是观里的观主,能当家。”严素音开玩笑道。
“能当家好,当家就能根据自己的意愿做些事。”申屠毓祯点了点头。
“爸,你什么时候有空也过去瞧瞧,鹰桥的自然环境确实不错的。”严琼音道。
“我天天都有空,就是不受人待见,没人邀请我。”申屠老头意有所指地道。
“哎哟,我这个干女儿当得不称职,从来没主动问过老爷子呢,明天怎么样,明天就带您老去逛逛?”严素音主动替申屠安当了炮灰。
“听说影视城弄得很不错,名声大震,比旗艺公司在山东投资的影视城还有名气,剧组都争着往你家跑呢。严丫头,厉害啊,我就欣赏你这样的能人。”申屠老头欣慰地道。
“老爷子谬赞,说到底,还是我儿子和安儿的功劳,再说,拍板的还是我姐呢。”严素音谦虚地道。
“投资好大吧?”申屠老头别有意味地瞟了申屠定一眼,申屠定心虚地转过视线,埋头吃起菜来。
“还行,”严素音笑了笑,“到目前为止,前前后后投资了八十多个亿,主体工程也全部差不多完工了,现在只剩下些扫尾项目。”
“八十个亿?我听沙立青说起过呢,心想没有四五百亿是达不到他嘴里描述的那种宏伟场面。”申屠正心有些意外地道。
“沙导可能对你描述时言过其实了,”严素音心里有点小得意,“不过,就算旗艺花千亿也打造不出耕安小镇的效果来。”
“哦,这话怎么说?”申屠家全部停了筷。
“实事求是地说,全是因为安儿有眼光,有远见,相中了宝地。”严素音客观地道。
“这么说来,他倒是第一功臣啰?”申屠老头心里虽然很高兴,脸上却是一副不太相信的神态。
“确实如此,”严素音解释道,“要重头打造出耕安小镇的样貌来,别说八十亿,就是千亿万亿也难以完成,我们星罗主要是占了自然条件和当地人文条件的便利。”
“意思是大拆大建的项目少了是吧?”申屠正心有点明白了。
“没错,”严素音点点头,“古村落基本上是在原样上修葺的,十二寨里面的路也不用先破后立,只要重新铺上石材,工程量不只省了一半,沿河道一带都没有要拆的建筑,山的峻峭,树林的古朴,都是大自然恩赐的,一点也不用特意去营造,花费主要在新建古城墙、亭台楼阁以及线路铺设和维护管理等方面。说件大家可能不相信的事,主城区内的宫殿群和污水处理系统是目前花费最大的两个项目。”
“我也不怕这把老骨头散架了,严丫头,你得一定要陪我去现场看看。”申屠老头对耕安小镇越发的有兴趣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严素音大笑道。
“安弟,我也想去看看,安排一下呗。”申屠明又对申屠安嬉皮笑脸起来。
“又没十万八千里,自己开车去呗。”申屠安淡淡地道。申屠明时不时有意无意落在许耕墨身上的视线,让申屠安很不舒服,感觉很不爽。
“我现在拿着国家几个死工资,一分一厘都要算计着花,想蹭下星罗公司的油水,有便车搭就最好了。”申屠明好像没感觉到申屠安的冷淡。
“无论是公司职员还是亲属,想蹭星罗的光,去影视城免费旅游得符合一个条件。”申屠安没什么表情地道。
“条件?什么条件?”
“二十岁以上的,得是已婚。”申屠安面无表情地道。
“意思是说,想揩点你公司的油水我还得先结婚?”申屠明语结。
“没错。”
“谁制定出来的规矩呀?也太奇葩了吧。”申屠明哂笑道。
“我这个奇葩制定的,”严素音笑道,“目的是促进公司员工积极成家。”
“申屠科长,咱们假期差不多一致,有空就搭我的便车吧,我现在算是个鹰桥土著人,你去了,我做东。”许耕墨憋笑道。
“还是教授这个知识分子大度,商人都是重利者。”申屠明爽朗地笑了起来。
“嗤,占人家便宜的倒有理了。”申屠定嗤鼻道。
“许家表弟,听说你帮我二哥促成了一对金玉良缘,也劳烦你帮我物色物色呗?”申屠明又嬉皮笑脸地道。
“好说好说。”许耕墨心下腹诽,喊我教授就教授呗,想套近乎干脆跟你二哥一样叫表弟得了,许家表弟是几个意思。
“还在交往中,什么金不金玉不玉的。”申屠定瞪了一眼申屠明。
“说到这事,我真要感谢墨墨啊,谢媒礼我一定好好置办。”王吟荷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大娘得多出点血,给我家墨墨珍贵点的东西哈。”一听大伯母这么说,申屠安马上堆出一脸的笑来。
“不劳你费心,这个自然。”申屠正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许家表弟,你给我说成了,我把爷爷许诺的财产全当谢媒礼给你怎么样?”申屠明半开玩笑地道。
“申屠科长想成家的心很迫切呀。”许耕墨尴尬地呵了呵。
“我儿子哪有批发红线的能耐,在申董这事上,也就是心念一动随意一说的,真正出力的是安儿。”严素音笑道。
“明儿啊,建议你自个儿在单位上找,有利于本职工作,有利于家庭和谐,有利于国家安全,你从小能说会道,相信碰到有眼缘的人出手一定能成。”一直在和申屠老头隔着严素音嘀咕的严琼音突然接过话道。
“好的,托婶婶吉言,我一定遵照这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去物色。”申屠明哈哈笑道。
“你嗑药了是吧,话痨转世呢。”申屠格物嫌弃似的瞟了儿子一眼。
“映兰姐的职业也很神秘吧?”见申屠安旁边的申屠映兰一直默不作声,有点被冷落的样子,许耕墨便主动搭话。他和申屠明申屠映兰是同一年出生的,但在月份上要晚些。
“没有我爸妈的那般高端和神秘,我是搞地理信息可视化研究的。”申屠映兰推了推眼镜,浅浅地笑道。
“姐,要是你手上有研究项目申请不到国家研究经费就跟我说,我民间资本全力支持你。”申屠安认真地道。
“等有的时候再说吧。”申屠映兰莞尔道。
“嗤,瞧这牛皮哄哄的样子,还不晓得你是吃几碗饭的人呢。”申屠老头绽颜道。
“我想给姐介绍个朋友认识怎么样?”很难得,许耕墨这次倒是主动做起媒来了。
“谁啊?”不但申屠安,在座的全都好奇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