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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门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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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消是从什么时候对司清上心的呢?
细想一下应该是那次帮积蓄无几的司清垫付了所有医药费用,司清问为什么会帮助他,而顾消脱口而出:“你长的好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对这方面潜台词敏感的司清明若观火,思想斗争许不顾内心抵拒,手先脑一步把顾消摁在墙上吻。
‘你长的好看’,结合实际这么昭彰的意思不就相当于在说:我出钱你卖脸,各取所需。
肉/偿嘛。
司清的吻重且没章法,舌头生涩地在顾消口腔里搅动,像个极力讨好想满足对方的孩子。
若这事你情我愿,这大抵是顾消从医以来最令他身心动摇的事,显然,这其中是有误会。
顾消施力把司清反摁在墙上:“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两人气息紊乱,司清脸颊染上浅浅红晕,刚吻的乱七八糟说话都带微喘:“不想上我吗?那你想干嘛?”
诧异?试探?抗拒?又是这种看不透的眼神,如同雾里看花,只是这次顾消清楚的看到对方眼里的惧色。
怕什么呢?怕顾消想要的,他没有,他现在只空有一副身体。
讲真,顾消心疼司清,准确来说是怜悯,比自己小几岁的年纪却比自己承受的要多得多。
顾消挺想就地办了他,可他不想他们之间只能靠上床来维系关系,甚至连最基本的感情都没有。
压制住欲望,顾消当起了圣人。
“人的一生会跌进很多深渊,而我只是站在渊外拉你一把,不为别的,只因我恰好路过遇见了需要帮助的你。”
司清听到这句话缓了好久,顾消制造出已经离开的假象,站在门口看到司清在自己走后瞬间泪如涌泉。
这一刻的眼泪是为甚落下呢?顾消猜想,终于有人能看见他内心深处时久未愈的伤,并施舍了一丝温暖。
缺爱的人,你只需顾恤他一分,他便会记得你一生。顾消两年来一直以此切入,想得到司清一生的托付。
可惜司清心底有结,顾消的身份立场都不足以解开,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然而,今天他看到了司清的‘死结’,一个出场狼狈却不失气场的男人。
那人凌晨四点多抱着晕死的司清冲进医院,声嘶力竭喊着医生,表情惊骇的可怕。
当天恰巧是顾消值夜班。
男人眼睛里害怕失去眼前人的神色不加掩饰,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挂在他通红的眼角,陪他一同来的另一个男子似乎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欲安抚男人又不知从何下手,只由得自己皱着眉头站一旁手足无措。
司清并无大碍,他执意要留院观察,顾消遂人意给司清安排了个最佳静养的单人病房。
男人守着司清没多久就被几通夺命连环call催走,待他再次回来司清已经醒了。
怎么说呢?司清一见到他会变得紧张,热切想靠近又刻意保持距离,顾消以为这是错觉,但对方喧宾夺主的宣战彻底推翻了顾消的想法,司清潜意识里也会对他顺从。
毋庸置疑萧沉的出现让顾消在司清心里的地位骤降。
该死!顾消后悔,那次真应该直接要了司清,将他囚系在身边一辈子不得翻身!
中央公寓,顾消家——
昏暗里一盏明灯支撑起整个房间的光明,顾消坐在书桌前,手指灵活地转着签字笔,盯着桌上的资料若有所思。
思忖片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顾消的思绪,这么晚了会有谁?是司清吗?
顾消开门,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何人脖颈霎时钝痛,眼前一黑便失了意识。
“卧槽!是他吗?我怎么觉着不像啊?”一身穿白虎黑T恤的高大男子紧紧握着手中的棒球棒,刚才手起棒落是爽,可棒子一挥过去怎么就心虚了呢?
“就是他了老大,对面都没人不是他还有谁?”旁边矮个男子被吓得全身哆嗦,第一次绑架,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