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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五世界 已经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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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职业?!武僧吗?”黎隐并未看出对面那人用的是什么,像一根棍子。
“不像武僧,我看过武僧所有武器的制造形态”唐启答,那是一根棍子,上面有清晰可见的机关接合缝隙,应当是某种变换武器,而对面搭档的女玩家是和黎隐同职业的弈师。
“你来拖弈师,我去探探那人的虚实”黎隐敲出一行字来,对方弈师见黎隐冲过来便发动了重弩连射,黎隐闪避一直没松迅速来到那个不知名职业的旁边,那柄黑色的棍子却迅速变换成了剑,是剑系武器吗?那人一个拔刀斩与他拉开了距离,黎隐本想快速点下防御却发现对方接的是剑雨,不该是万剑式吗?凭他的物防万剑式绝对能打下他四分之一的血,可剑雨不过是薄薄的削去了他一层护甲。
黎隐见机会不错便发动了三技能风断,那是百分百锁定目标的技能,不可闪躲,所以只能乖乖被耗掉防御,防御的CD时间不算长却也不短30秒差不多够他们用了,可对方生生受了一击却没有点开防御,反观血也没有掉的很明显,那把剑竟然又变成了盾。
小心!怎么会?!黎隐看着脚下不知何时出现的阵法,虽然只是减速效果,却足矣将他们的劣势展现的淋漓尽致,又是他?!是那人的武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由者,或者…我更喜欢叫他散人”黎隐旁边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那是吕尧,他一直都在看着黎隐打比赛,今天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了,上午打完了3v3,不出意料,他们的队伍是今年的冠军队伍,他目前打的是下午的情侣赛,本以为会比3v3好打很多,却不想打起来更累。
是傀儡师的牵引,接符咒师的纸傀儡,那个散人果真是难缠到极致,唐启控制着走位,一个精准的黑洞穿梭绕到了弈师面前,黎隐早已放了两只风铃鸟在散人身后,不就是沉默吗,他也有。
对方弈师出局 接下来是二对一,局势开始偏向于他们了。
黎隐已经残血了,他只能靠闪避来拖,很好!黎隐心头一喜,那人只顾远程忽略了自己身后的空挡,黎隐计算了一下速度应该可以,我x?!你太大意了,吕尧说。埋雷,果然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不过他的反伤效果多多少少还是作用在了对方身上。
黎隐出局,接下来是一对一。
同时死亡?!这场比赛已是大赛的终点站,所以此刻是全网直播,现在大家看到的是逐影者和流萤乱舞一同倒下,而系统的判定也是和局,难道他们要加赛一场吗?这解说哪冒出来的?黎隐将音量调小一点,吵的脑壳痛。
怎……怎么会?那是春风吹又生?!是弈师的技能,耗费15%的血量种下的春风吹又生,逐影者倒下的身体逐渐浮现绿色的加号,仅仅150的血量,足矣成为致胜的关键。
会埋雷的,可不止他一个。黎隐笑笑,那两枚阴雷也许足矣致命,但他治愈交的及时,加上一点点的吸血效果,发动一个春风吹又生也不是不可能。
“你真的不考虑电竞行业”吕尧见他下机出门又问。
“不了,电竞不适合我”黎隐说。
线下见面会,他需要一个妆娘,要男女主聚在一起才好办事,他是阿月,他们的队友,这样就很合理。
啊啊啊啊圆圆!黎隐被路边惊叫的妇女吸引了注意,顺着妇女的目光看一个约莫五岁的女孩笔直的站在马路中间,妇女冲过去想趁着车还未到来将女孩拉走,可女孩就像被钉在那里一样直直的站着,不过是个找替死鬼的怨灵。
惊雷!黎隐双手捏符两张并做一张发出,瞬间一道雷光打在女孩身上,女孩并无半点伤痕,反倒跪地痛哭,车也缓缓停了下来,一阵哭声后女孩扑进了母亲怀里,街边人看着这场闹剧结束也纷纷散开了。
“那是你做的?”“你指什么?”“你救了他”吕尧说,他收拾东西时见到了黎隐的学生证,或者是是方澄的“谢谢”黎隐接过揣进口袋。
“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士,驱魔师,阴阳术士,随你怎么叫”黎隐回答的倒也坦然。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知道你做到到”“嗯,说来听听”
“我姐姐死了,你是知道的……但”吕尧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过很快便被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你能帮我吧……我想再见一见她……”
“可以,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入轮回了,如果她转生了,那我也没办法”黎隐说。
“不过活人要见鬼可没那么简单”黎隐又道,活人只有阳气低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看见鬼,不过那时候自己也必然离死不远了,另一个方法便是在眼睛上下功夫……
“这是什么?”“说了你也不懂,你可想好了,今后你另一只眼将属于冥河”黎隐说,他需得将吕尧的另一只眼转化成鬼眼,他的认知有限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来吧,无所谓”吕尧笑了笑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啊啊啊啊啊”吕尧被那挖眼一般的痛楚折磨到惨叫不止,随即又咬紧了牙不做声了,如果他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了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姐姐。
“闭上左眼,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黎隐说,吕尧睁眼发现四周是一片漆黑,黑暗慢慢散去,四周逐渐光亮起来“那是什么地方”“你叫的太难听了我把你拉进了结界”黎隐笑了笑。
吕尧闭上左眼,他看到了马路上悦动的灵体,有猫也有狗,或是别的动物,甚至是削掉一半脑袋的人,血红色的丝线从他们头上冒出,连接着天空看不见尽头。
“透明的是灵体,又或者说是鬼魂,红色的线是怨气,动物的颜色很淡,人则更鲜艳一些,怨憎越深,颜色越深。”黎隐说。
“那么现在去学校吧,找你姐”黎隐双手插兜走了,吕尧还在好奇那只眼睛,但只要双眼同时睁开就几乎看不见了,偶尔还会有淡淡的影子闪过。
“看到你姐了吗?”黎隐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块泡泡糖,柠檬味儿的,吹出个黄色的泡泡。“没有”“啧,你自己找吧我上课去”黎隐摆摆手走了,吕尧有闭上左眼确认了一遍,的确没有。
“你得帮我”吕尧叫住黎隐。“行吧,等晚上好吧,晚上灵体更活跃”黎隐道却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吕尧环顾了一圈却真的没发现什么,这里似乎干净的有些不大寻常。
“这里的确不寻常”原以为学校只是因为白天所以灵体太少,现在看来这里的确很干净,学校的地段大多都不太好
因为需要很大的面积所以资金上自然要紧缺一些,坟地,乱葬岗也不是没可能的,黎隐查过了,这块地还算干净,起码不是他以为的那些地方,但这里以前也是个村落不是无人地界,所以没有亡魂也不大正常。
“谁在那里!”巡夜的保安听见动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赶来,待手电照到他们方才做在之处时却没看见人影。
“蹲好,别出声”黎隐小声道,此时的他站在树上,茂密的枝丫正好将他挡的严实,吕尧蹲在花坛里不敢出声。
“老李!你嘛呢?”保安听着后面有人喊他便回头,手电一照原是守大门的老张“这不到了换班时间了吗,老郑瞧你没去换班让我出来找找”老李舒了口气道“刚听着有动静过来瞧瞧”“走吧走吧,许是野猫又出来找食儿了”老张点了根烟,明亮的红点亮起,他抽了一口才定了神。
这学校晚上不干净,保安间都心知肚明的,但他们都没遇上过,只有他一人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等人走光早早的关了大门,关了大门后他有一个习惯,就是瞅瞅办公室还有没有灯亮着,有些老师会批阅试卷到很晚,他会给老师留一条仅供一人行走的小缝。
那东西就一团黑雾,看也看不到形,他照着,将手电再往上推一格亮度,那东西又朝他飞来,他往后跑着,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听着那东西发出嘈杂的叫声,像人又像动物,那东西像是想把他卷进去一样已经有强大的吸力将他往里拖,他的一只手臂已经被黑雾笼罩,那是一种被啃食的感觉,但他清楚的知道手臂没有出血,有光照过来他奋力呼救,那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是校长。
直到现在他的手臂还留着坑坑洼洼的痕迹,那是类似于干枯树皮的伤痕,那绝不是人类能弄出来的,校长说他是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了,他的确有晚上睡觉前喝酒的习惯,但那天他并没有喝多少,甚至不及他平常酒量的一半。
“走了,你可以动了”黎隐纵身跳下,“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你姐姐在哪了”黎隐在高处才看清了实验楼最高层的异样,实验楼其实不高,只有五层,一到三楼都是为班级提供实验的教室,其余两层还空着放了些用不到的杂物。
正如黎隐推测的那样,这座楼越往上爬就越诡异,那积蓄的灵压几乎将空气都压缩了,吕尧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但他们依然没有看到半个灵体,看来想知道些什么就只能爬上天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