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四世界 第四世界完 ...
-
城郊的树林子里开着不知名的花,黎隐无心狩猎自然是在一旁瞧着,不时侍弄手边的花草,他被安置的停当,果品管够小食管饱,祁彦为他隔出一个绝对静逸的歇息处,他只消远远的看着,旁的吵闹声也透不过金丝的屏风,“阿爹阿爹!泠儿是不是很厉害”不是绝对的静逸,起码这小崽子挺能闹腾的……
滚的脏兮兮的小团子手中拎着一只野兔子,毛色是干净的,应是徒手逮住的,黎隐倒是好奇他背着的小小弓箭是做什么用的,昨个央求了祁彦半天才得来的今日只是背着却不用,“你这皮小子倒是有本事”黎隐起身拍了拍身上落得瓜子屑,“把弓拿来,阿爹给你露一手”祁慕泠闻声将弓箭递上去,那小弓着实的不够看,黎隐手一松归来的大雁还为来得及鸣叫便已落了地。
“好……好厉害阿爹!”祁慕泠原以为那个终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阿爹知会懒懒散散的窝在廊上看书,今日却是开了眼界的,没了屏风的遮挡便听到闹哄哄的一片,原是有人猎了头虎,“去瞧瞧”黎隐倒是好奇竟有老虎会这般傻被人逮住,祁慕泠便屁颠颠的随着黎隐跑,果真是头虎,被捆了爪子腹部扎着一只箭,照理说这般血性的动物不该只受了这么点伤便被人擒住,人群中嘈杂的议论中不知是谁大道了一声不好。
果真那老虎挣脱了生子将人扑下,不及反应的人被咬断了脖子,已有人拔出刀来或是私下窜逃,这畜生有些道行懂得使记骗得人的松懈好再扑食,这才初春许是饿了一冬了,血色的细线从指间延展开来瞬间将那老虎绞杀于线下“倒是毁了一张好皮毛”人们这才看出来者是沧泠,他们的国师大人。
“爹爹啊不,父皇”被这么一叫倒是提醒了众人,无不行礼道安“想着给你添身新狐裘便捉了来”祁彦扬了扬手中的白色狐狸,黎隐点头“我瞧着差不多也快结束了,不若稍作休息也好准备回宫”有人去试探性的触碰那老虎,发现脖颈断的整齐,被咬死的不过是随行的小厮没人去提都怕坏了此行的好兴致,猎到的猎物大抵是装在笼中或是随车运走,黎隐随着祁彦走忽而一顿眼睛闭了片刻又睁开“怎么了”祁彦有些着急上去查看,以为杀老虎耗了灵力的缘故,黎隐却只是摇头笑笑“一瞬有些模糊罢了,不打紧,许是没休息好”“还能走吗?不若……”“那倒还不至于”离车马不过几步远抱来抱去的岂不招了人眼。
除去前些日子的春猎,宫中一时间有没了热闹劲儿,黎隐日常的霸着儿子的秋千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忽而耳中一阵轰鸣,不过一瞬便又恢复如常,他大致也猜到了,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天罚自始至终都逃不掉,它的降临不过是时间问题。
“小隐……小隐…………怎的叫了这么多遍都不答”祁彦夺去黎隐手中的书“看什么呢这般入迷”“不过是些怪力乱神的话本”黎隐拿回书来搁在案上,“午膳备好了泠儿都饿了”相安无事的,不知又过了多久,只是……
“多吃些我瞧着你最近是瘦了”黎隐笑笑接过祁彦夹来的菜,“爹爹这菜好咸啊”祁慕泠将口中的雪笋吐掉忙着去喝茶水,祁彦却看向了黎隐,那雪笋是黎隐喜欢的他便将菜夹给了黎隐,黎隐手中的筷子一顿,将菜吐出末了说句“的确咸了”祁彦忙着讲茶水递给黎隐,黎隐接过茶连着喝了几口,“怎的咸了都不说”祁彦问,“我在想些事,晃神了……”
视力,听觉,味觉,甚至是触觉都不同程度的退化了,他佯装这看书实则只看到模糊的一片大致分得清东西的轮廓,他甚至失去了身为杀手的警觉性,人站在他身后多时他也未曾发觉,所以当祁彦叫了他很多遍的时候他也不过凑巧听到一句,靠着沧泠恢复不多的灵力他可以尽量将自己伪装的正常些。
祁彦已经留意到了黎隐的不寻常,只是他到现在还什么都不肯说,小拇指的细微伤口是前些日子黎隐看书时书页划到的,按理说那般细小的上用不了几个时辰便会结痂如今依旧没有愈合这便难说的过去了“尝尝今年新酿的桃酒”祁彦将青釉的瓷瓶递上黎隐接过小酌了一口“不错”祁彦却夺过酒展一把打碎,那不过是清水,旁人即便是嗅也嗅得出“你到底怎么了?”黎隐一愣随即笑笑,果真是瞒不住的“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些日子便会好的……”“是龙脉还是……”祁彦未来得及问完黎隐便忙答“是我自己,灵力出了岔子你别多想……过些日子会回复的”“我不希望你瞒着我”祁彦依旧怒气未消黎隐便逗弄道“不过是五感差了些床上你多用些力我
还是感受得到的”
过几日会好,黎隐是彻底瞒不住了,盲了,聋了,他只能坐着,祁彦抱着他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就好像他是一块木头或是旁的什么,“你在的吧……”听不到也看不到甚至是感觉不到,他却还忍不住的出声确认“我想走一走”祁彦将他扶起,他感受不到地面,不过走出几步便载了下去幸得有祁彦扶着,真正的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吧。
第二日黎隐睁眼却看到了光,模糊的一片,可他能看见了,为什么能看见了!“阿彦”“我在”“我听到你的声音了”黎隐说,虽然也不是很清晰但他就是能听的到了“为什么”天罚没有收回的可能,怎的到了他这便能恢复“别想太多,能恢复就很好”祁彦抱住他温暖的带着力度。
第三日,看的更清晰了些,甚至门外祁慕泠朗读的声音他也能隐约的听到,看样子他的确是在逐渐的恢复。
待到第七日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天罚似乎消失了,“阿彦!”祁彦下了早朝刚要回去被人扑了个正着,黎隐看了看四周,大多是看见也装作没看见更有甚者直接闭眼“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脸色的确不好,人看着也不若往日的精神“累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为什么要重复着两遍
“今儿也不来吗?”祁彦犹豫了片刻随即摇头“不了吧……再过些日子”反常,前些日子他没恢复的时候祁彦说怕伤着他便没碰过,而今他好了照着以往的尿性明天他是下不来床的,这性冷淡一样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替你更衣”“我自己来吧”这待遇何时有过竟给推了,是夜,飞蛾闹哄哄的扑着灯展,黎隐便是散了发的卧在榻上衣衫半退白皙的胸膛被烛光照的近乎是白玉般的平滑温润,“你确定不来”“别再勾我了……我累了……”祁彦到底还是男人倒是也不争气的被勾出了火来。
“那便算了……”黎隐像是放弃了拢了拢寝衣侧身滚到最里处睡下了祁彦掀起被角小心翼翼的生怕带了凉风进去,却没想刚一进去黎隐便起身讲他压下,眼神中带着戏谀“你累了我可精神着呢”祁彦有些惊慌“不可,你切先下去!”晚了,黎隐扯开寝衣才发现那是仅仅缠着的白纱,他该想到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罚消失一说,天罚只能转移,祁彦身上是他自己一刀刀捅出来的伤,这就和他的猜想一样,如果伤的是自己那么天罚便会被抵消。
“我可真蠢……”黎隐笑笑,他怎么一早就没想到“为你,即便是性命我也甘愿……”“可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活着,我们一起!”以那种算不上活着的方式活着,同他一起,黎隐认了,为什么要试图改变呢?原来那样也很好,天罚总要带走一个人,祁彦希望那个人是自己,明天便是最后一次,最后一刀的位置是心脏 ,只有他死了黎隐才能彻底恢复正常。
黎隐没能看住祁彦,醒来时祁彦已经没了影儿,屋内的熏香被人换过,那香燃尽了他便也醒了,黎隐去找寻遍了整个皇宫却没能找到,被什么绊了一下落入湖水的那一刻冰冷的水将他泡醒了,国师府!
桃林中早已没了桃花,成片的绿茵下是一片血红,黎隐看着已经僵掉的尸体,就好像那个梦,可这不是梦,他真的死了,不知下个世界会不会再遇上,黎隐害怕,怕下个世界便遇不上了,没有雨,是万里的晴空,带着蝉鸣和微风,和梦里多少有些不一样……
黎隐凝出一把刀来。
『交换吗?交换吧(^ω^)』
“交换什么?”
『宿主你的灵魂哦 (‵▽′)/』
“多少”
『10%哦(=^▽^=)』
“好……”
祁彦醒了,身上的伤也消失了“你做了什么?”“你的死骗过了天罚,在最后一刻我用灵力将你治愈了”他只能这么说,系统的存在是不可说的,更何况他用了10%的灵魂作为交换。
他陪着祁彦,沧泠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老不死的,他隶属于沧国皇裔,能支配他生死的只有沧氏一脉的皇子,沧氏的皇子已经找不到了,黎隐看着祁慕泠登基称王,祁彦已经垂垂老矣了,而他却依旧容颜未改。
暴雨倾城,山河塌陷,沧国龙脉并不认可祁慕泠,黎隐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太久,可他不愿走,至少让他陪着祁彦走完最后一程,可是天不允许。
“307!307!为什么会这样!”
『我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Σ( ° △°|||)︴』
“灵魂,多少都好,至少让我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这个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不就是灵魂吗?多少都无所谓!”谁知道这是不是我遇上他的最后一个时空……
『不行啊啊啊!(>人<;)』
“那……让他忘了我……”语气那么苍白无力,黎隐对着即将塌陷的龙脉轻声说。
『好的』
一道光之后一切重归平静,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祁慕泠接受着大臣的跪拜,有些大臣早已是新的年轻面孔,老者也不过寥寥的几人,祁彦看着祁慕泠登基下意识的去看身边却什么也没能看见,总觉得身边要有一人的,是谁
先皇发了癔症,很多人都这么说,他总是说自己隐约记得有一人是他的挚爱,可在所有人记忆里先皇一直是独身一人,先皇说那人名字里有个泠字,不然祁慕泠这名字从何来,可书院的老院士却说慕泠本是他们为皇子拟的,陛下不过是点了个头而已,祁彦搁下了,不再去追寻那个人,只是偶尔的看着长廊发呆,他的书房从未出现过什么话本子,他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大约是真的癔症了……
祁彦安静了,因为他快要死了,祁慕泠纳了妃子,他有了孙儿,他这一生圆满了,却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皇爷爷这是什么啊?”有人日夜不停地照料着他,是祁慕泠孝顺,可他到希望早些死去。
祁彦努力去看清自己的孙女箬儿手中拿的是什么,那是一根白玉的簪子,那一瞬间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将簪子拿在手里,这令所有宫女都吓到了,祁彦抓着那簪子老泪纵横,那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人他喜欢白色,时而是温润的时而带着些痞气。
“国师大人我要占卜命”
“一事无成孤注一生,笑话,你是王命”
可是一事无成,他的确一事无成,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没能留住,到现在只能一人窝在榻上等死,何其孤独“国师大人……你骗人……”我不信命,只信你。
又是桃花飘摇的季节,这个季节他与那人相遇,也在这个季节死去,也算得上是圆满了吧,满园的桃花,落花被春风带起,同时被带起的还有一人白色的衣角,他拢了拢长发,他的笑,满园的花皆失了色……
“那簪子是你留给他的为什么”黎隐怒了他在系统空间内看着祁彦度过余生,他本以为祁彦会就此忘掉他却不想还依稀的记着,最后那本该消失的簪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堂堂冥主也会为情所困吗?』
“你说什么?等等……你不是307”
『我的确不是307,很多年前,我是把剑』
“我救过你”
『是,你救过我,可你也将我变成了这样』
“我记得你,他唤你岁正”
『他现在这幅样子不全是拜你所赐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拿灵魂做抵押了307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我看你的记忆,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当真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很模糊”
『不不……不……那个所为的主神会窥探你的记忆所以啊啊啊!』电子的机械音叫的很难听,黎隐动用了不知哪来的灵力,将307圆白的球体攥在手里。
“我大致已经知道了,你的记忆也不大全面,簪子的事是你做的我便不再计较了,我下面要说的话你且记住,不必在阻止307抽取我的灵魂”他这语气,三分淡泊,七分威严。
『为什么』一瞬间,岁正仿佛又看到了这个人当年的样子,高傲冷血,不可一世。
“你记住便是,我会将看到的记忆删去,余下的,你且不用管”
『好』
黎隐就真的将记忆删去了,他知道,他若是留着那些记忆势必会对他往后的任务造成影响,毕竟他的一举一动目前看来都是被监视的。
『啊啊啊宿主伦家真的不及道鸭(>人<;)』307贱格的撒娇声响起,黎隐却也忘了方才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只是发了会愣一样。
“辣鸡玩意,下个世界。”
(小番外) 沧泠篇:
沧泠本不叫沧泠,他原名为徐二柱,本也不住在国师府,是断背山徐家村人士,徐家村是个不起眼的小村落,当地官吏贪财税收的多且土地的收成也并不好,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便是这么个道理。
徐四家中排行老四,三个哥哥灾年都饿死了唯留他一人,只是人倒也勤奋能干娶了同村的姑娘漂亮贤惠,日子虽过得紧吧倒也充实快乐,只是结婚多年不见子嗣却叫人愁白了头,药吃过神拜过依旧没什么动静,念过不惑本也不求着孩子了却不想老来得子,这孩子怕出了什么岔子便取名二柱,乡里人讲究名贱好养活,只是这孩子生来眉间便有一颗痣,红的像滴血,左眼瞳孔处带着一圈黑,与寻常孩子差异甚大,村里人都议论徐老四家生了个怪物。
人本以为他只是模样生的怪了些,直到沧泠四岁的时候,不同于常人的力量完全觉醒了,生气之时火焰会随之高涨,有次甚至将房屋烧了一半,其爹娘拼命为他隐藏却不想灾难还是发生了,终日被其他孩童追着喊怪胎的沧泠被铃村的孩子用石头砸出的伤口,新的,旧的,结了痂的,流着血的,那些人甚至逼迫他吃田垄里的泥巴,小小的脸上常常盯着满面的淤泥,可是这些他都忍下了,因为阿爹阿娘至少是爱他的。
阿娘是个妇道人家,面对遍体鳞伤的他也只能抱着痛哭,手腕上常挂着的串珠是阿娘道观里求来的,说是为了压制邪气其实并不能起到半点作用,可他就是喜欢,因为那是阿娘卖了两只母鸡换来的,那些孩子笑的肆无忌惮,散落一地的珠子滚的七零八落。
于是,他止不住了,那怒意似是要将眼前这些人撕碎了一般,事实上,碎尸,猩红,来不及逃窜的孩子只剩满目的红,被绑上火刑架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恐惧,不过是将零散的串珠攥的更紧了些,阿爹站在台下似是尽力在克制一般,颤抖着不愿哭出来,倒是阿娘哭晕了两次,她的头风应是又犯了吧,火焰灼烧在腿上的感觉并不是很痛,这满身的伤已经令他忘记究竟是哪里在痛了,他闭上眼,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就是这时,陛下……
那个高大的男人不过是一句话,便能令所有人跪下,哪怕是村长也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懈怠半分,那个男人对他说,孩子,你原意守护这个国家吗?他是不愿的,这些人,他们都太过可怕,这个国家,这世间,并不值得他去保护,可是……,陛下,他学着那些人唤了一声,我原意。
很多时候沧泠有个习惯,总是爱偷偷潜进皇陵靠着一口棺材旁睡,就好像陛下还在他身旁一样,是的,他爱上了那个救他于火中的男人,第一眼。
“新皇做的很好,可泠还是想念陛下”他说,沧泠将这份爱藏了两百多年,两百多年,他辅佐了四位皇帝,最令他满意的始终是这个男人,他喝了些酒,醉醺醺的,趁着醉劲儿将心里话倒豆子般的全数抖出“我一点都不喜欢沧国,可是我喜欢你啊,你喜欢沧国,所以我要守护它,哪怕是用我的命,因为你喜欢……”至此,他已无话可说,对着雕琢华丽的棺椁痴痴的笑着,可泪却混着洒了的酒渐蔓延开来……
沧辙篇:
“我的陛下,今天感觉如何啊?”墨歌回屋只见空荡荡的一片,又跑可真是不乖的孩子呢。
沧辙扭伤了脚,药神阁怎的就真的在深山老林里他跑了两个时辰衣服破了脚伤了可他还是要跑,墨歌就是个疯子,男子与男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违阴阳之道,脖颈上挂着铃铛,胸前被穿了圆环,连同那处也……他受不了了,他要逃离这里,墨歌就是个十足的疯子,他是帝王,终日像脔宠一般的被人当做女人玩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全都毁了!
“我的小猫,你的铃儿可出卖了你”墨歌将人拦下看着沧辙被划伤的手臂与小腿,衣服早已被灌木挂开,墨歌眉头一皱“就这般喜欢露肉吗?只露给我看不好吗?”“滚!疯子给我滚,离我远点”沧辙三脚猫的功夫在墨歌看来根本就不够看,他轻松的便将人禁锢在怀里,嗅到墨歌的身上的气息沧辙当即便软了身体,墨歌不知给他用了什么药每每嗅到他的气息便会这样。
“承认吧,你是属于的一个人的”墨歌将人打横了抱起“作为今天逃跑的惩罚……”“给我放开疯子”“我就是疯子,我爱你爱的快发疯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墨歌在沧辙心口出开了道口子,不知是什么的虫子顺着伤口缓缓爬进去,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是钻心的,本就是在钻心,沧辙疼的牙关紧咬墨歌将人嘴掰开递上自己的手臂,他知道这是何等的痛,因为在此之前他为自己种过,沧辙想也没想便咬住那手臂鲜血淋漓。
情蛊,墨歌的母蛊比沧辙的子蛊要大的多,承受的痛苦也是双倍的,正如沧辙所说,他是个疯子,他也曾是天真无邪的孩童,有人将天真扼杀了,只留一颗仇恨的心,他也曾喜欢小猫小狗那可爱的样子,可后来他却只喜欢被刨开后整片的血红,沧辙算是他最后的阳光,可笑的是,那抹阳光在发现他是疯子的时候远离了他,他的太阳害怕他?不,他要得到,不惜代价。
“我的陛下,我爱你”他笑的邪妄可眼中的爱意的确不带半分的虚假。
—— —— —————————
第四世界完结,第五世界在等等吧,看心情,其实有点想弃文了(: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