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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四世界 第一次写过 ...

  •   试了许多次,黎隐便觉得累了,他无法再唤出悼月,兴许是这个世界的限制,抑或是这具身体不足以驾驭那股力量,“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啧,头疼,黎隐纵身一跃下了桃树,果然是女主柳凝雪,为的是引起他的注意吗?桃花开的正好被连同枝桠一并折下,只留满地抖落的碎花瓣,有花堪折直须折,果真是毫不吝啬。

      “雪美人,这些就够了吧……国师大人最是宝贵他的桃树”翠儿背后劝着也不知怎么去说便只能看着柳凝雪继续糟蹋那些桃树,“翠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平等的,你没必要尊称我”“可是……给陛下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雪美人好雅兴”“啊……参见国师大人”翠儿行了一礼,果然还是来了。

      黎隐再不出来怕是这些桃枝便被人折秃了,他果然在这里,那些下人们说的不错,那……他可有听到她刚才所说的,她的心性,她的才气,必然是被他了解了吧?“国师大人也在啊,我看这桃花开的正好,不折下放在各宫欣赏着实可惜”“原来开在泠的园子里是委屈了这花”“我……”柳凝雪被这么一噎竟说不出话来了,她该要怎么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能看到这些桃花而已……”这国师果然非池中物,不过再怎么清高也不过是个古人“无妨,雪美人若喜欢尽管拿去便是”走,毫不犹豫的走,目光不带片刻的停留,柳凝雪痴痴的看着那背影,他若是回头看一看她,若是能同她笑笑,若是为她的才气所折服,那该是……多美的一幅画。

      太自负未必是件好事,黎隐搁下手中的书,他是看不进去的,这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便也能难如登天,守住龙脉,凭着沧泠所剩无几的法力必然也是原来一样的结果,若真想保住龙脉也只能让沧辙做个好皇帝,这看似简单实则是最难的,有柳凝雪在的一天,便有他当昏君的一天,可柳凝雪毕竟是主角,他是不好下手的,如今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此被动心里果然还是有些不爽。

      门扉被叩的哒哒作响,门外的仆从被他遣散去别处了,此时连个开门的都没有,黎隐起身将门打开便瞧见一脸傻气的高大少年人,只是见门开了便又伪作少年老成的模样,黎隐心想这货几时这样可爱过“国师大人”拱手一揖之后便带着些急切“昨日您所说的那些人我查过他们……”“无碍,不必理会那些个名字”缘是去查了,果真有几分傻气“为何又不查了……”不查也好,国师大人不惦念这些名字最好祁彦舒了口气,却心中尚存疑虑,“这里,泠这里装着一个人,余下的皆搁不下”黎隐轻点胸口出心脏的位置,都这样撩拨了再看不出来便是真傻。

      “是何人”祁彦心中一震,国师大人的意思便是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个人是谁?他不敢去想国师大人会恋上那个女子,这天下又有哪个女子配得上国师大人莫不是……雪美人!她算的了什么?国师大人为何对她青睐有加!祁彦胸中尚存一口怒气,却又不好发作,殊不知这脑补能力着实是偏到了八百里外。

      黎隐自以为说的清楚实则却含糊难辨,他要撩汉还要估计ooc,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很大好吗?“自然是不能说之人”“不能说……”祁彦心中默念,因为她是皇帝的女人吗?“怎的不说话了?”他表明的意味很明显吧?毕竟他撩的多实战的却只有一个人……
      “没……没什么,既不能说祁某便不问了”答案是这样的吗?不该吧?黎隐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子,莫不是主神连带着智商也一并清除了

      『介个还尊的木有嗫~( ︿ )』

      “那为什么这么傻”

      『只是取走了一丢丢情商( ° °)』

      “那我坦白了说……”情商低才是硬伤好伐?

      『不不不不阔以哒Σ(д|||)ooc,注意!』

      “泠对将军……”『不不不ooc警告!』黎隐话只说了一半,虽然不知道这个劳什子ooc警告是干嘛用的,但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泠对将军,十分欣赏。”话到嘴边临时改,果然很气人,祁彦满心的欢喜却在听到后面四字的时候凉掉了,只是欣赏吗?国师大人欣赏过很多人,吏部尚书,翰林院院士……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吧……“多谢国师大人赏识”故作镇定,国师大人是高雅之士,是谪仙,必然对他这种只懂杀伐的粗人有些疏离,他是又误会了什么……黎隐只想扶额静下心来喝口暖茶,果然情商也会影响智商……

      “国师大人!”黎隐正思量着该怎么委婉且不ooc的告诉那个傻子却不想被人扰了思路“将军大人也在”来者又行了一礼,祁彦也被扰了思路内心却依旧万般纠结,明面上只如往日一般威严看的小厮心头一震“陛下设宴为将军大人庆功请国师同去”“记下来”黎隐挥手作罢转而向祁彦,“即是陛下之邀便不可误了时辰”祁彦不做声只是点了点头,一路上却无言倒是有无形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黎隐转头却见那视线被匆匆收了回去,一阵清亮的风铃声,黎隐回头,八人的步撵上高高坐着的人正笑的千娇百媚,一袭白裙宛若流光溢彩的狡黠月光,发间插着的点点嫣红仔细瞧着竟是南海红珊瑚雕琢的凤冠,凤冠,倒是可笑,沧辙虽有意立她为后,可八字毕竟还没一撇,这凤冠带得倒是稳当。

      柳凝雪远远的便瞧见了黎隐,只是碍于一旁的祁彦不好出声唤人,今日本就无风,那铃缀着翠玉玛瑙又怎会因这点小晃动而玲玲作响她的心思黎隐自然是知道的,嫣然一笑却唯独不语,只是由着步撵从黎隐身旁缓缓走过,黎隐不禁嗤笑,那笑落在祁彦眼中便走了味儿,眉头紧绰双手成拳“走吧,莫要让陛下等急了”便是这般迫不及待的想再见她吗?国师大人为何不能……只看我一人!

      宫宴设在御花园,长长的矮桌四散摆开,已有不少大臣就做,谈笑塞诗好不风雅,黎隐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圈,并未瞧见柳凝雪便也放下心来寻了个雅座,祁彦想跟过去奈何这宴是为他而设,天子右侧仅次于亲王,这位置令多少人眼热,他却只想去到那人身边,再看黎隐,远远的看着辨不清是什么表情,并未入座只是在园内百无聊赖的拨弄一朵牡丹,并非是他想离的远,他若是凑近了些柳凝雪趁机出些幺蛾子那这场宫宴便会成为他麻烦的开端。

      “国师也喜欢牡丹”黎隐余光正忙着留意祁彦却不想被这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不喜欢”来者是晔亲王,沧辙四弟,因是侧妃生的,想来不招沧辙待见 ,上任帝王子嗣少斗来斗去便只留下了三人,太子沧辙成功继位,病恹恹的老七沧沅自然成不了什么气候,常年窝在府邸,沧晔看似逍遥闲散,实则心机暗藏,表面无争心底却时刻盘算着自家皇兄的皇位,说来也巧,沧辙失了民心他连夜逼宫倒也当了几天皇帝,可终究抵不过龙脉塌陷最终人亡国破。

      “美物美人两相宜”黎隐未想到他竟得寸进尺的掐下一朵牡丹要为自己攒上,找死,沧晔手中的花瞬间燃起化作火焰黎隐回头,竟是祁彦,那火!“国师可真绝情”沧晔被烧伤了手却不惊讶依旧一脸淡然,只是识趣般的离开了“火,再来一次”“我……”祁彦伸手黎隐等着那掌心蹭的窜出火来,等了许久也未见半点火星“做不到,刚才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见他碰你便动了怒”无法掌控吗?也幸得此时是和他一起的,他会法术这点小把戏并不足矣引起他人注意,若是被他人瞧见了定然会引起什么波澜。

      “吾皇驾临!”沧辙在簇拥之下缓缓登上主坐,“祁将军且先回去”祁彦点头却又想再问些什么见黎隐早已归位便也不好开口了,那边皇上眼看着便要坐下,他自然是不能失了礼数的,斜对角恰好就是沧晔,沧晔倒是神色如常,手上刚上了药正裹着白纱,祁彦看着那人只觉得心中的不悦不是一点点。

      “诸爱卿平身,今日为祁将军庆功,便不必拘谨着”“尊”齐刷刷的站起又齐刷刷的坐下,闲的祁彦阴恻恻的瞧着自己心爱的小国师,黎隐却目下无尘只管饮酒吃菜,柳凝雪正娇媚的笑着为沧辙添酒,他是想瞅上两眼祁彦奈何那也是柳凝雪所在的方位,皇帝可就等着他露出色心呢,他自然不敢撞枪口,来回转手中的酒展,任务该怎么做他目前依旧没有头绪,让沧辙做个好皇帝谈何容易不如……扶沧晔上位细想后却发现根本行不通,毕竟沧晔夺位后龙脉并无半点好转,算了,不去想了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

      歌舞升平,丝竹绕耳,黎隐见那些人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看着而他却不知哪里有趣“今日也是诸位的幸事,美人愿为诸位献上一舞”“承陛下福泽”柳凝雪腰肢轻舞,衣摆如流云一般轻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云锦织成的薄毯上宛若一直白鹤,只是这舞,舞着舞着便到了他身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长袖几次险些扫到他面前,沧辙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祁彦目光毫不隐晦的对上了他的双眼,远远的,目光相交,这画面看的柳凝雪是一愣,随即见黎隐收回了目光,心思却依旧不在她身上,对着盘中的鸡腿吃的正欢,柳凝雪长袖一甩便旋着舞步回到了沧辙身旁,晔亲王一旁看的正爽,嘴角甚至还挂着不知所谓的微笑。

      “美人果真好风采孤龙心甚悦”沧辙一把将人拉进怀中还不忘递上早已空了的酒杯,柳凝雪为沧辙斟酒,不忘撇一眼黎隐,黎隐就是不明白,放着金主不抱为什么要去稀罕他一个小小的国师“美人一舞后其余歌舞皆已失色,今日既是祁将军的庆功宴,不如将军随性舞剑也好为诸位添些兴致”前句还说是为人家办的庆功宴,后句便让人舞剑给他看。

      沧辙遣散了舞娘,祁彦不好推辞只得接过副将递来的长剑,一剑生风,二剑寒光流窜,不知何处突然传来琴声,剑以琴声为点缀,那琴声并不显柔美,反而有股不输于剑的凌冽之气,诸人见寒光一道道在眼前忽闪,剑法快而稳重,舞剑人亦是如此,铮铮的琴鸣催着利剑出招又收的恰到好处,诸人看的入迷倒也忘了去探究鸣琴者是何人,倒是祁彦对那琴声颇为在意,余光一撇,哪里还见先前的懒散之态,此刻的国师大人以法凝琴,弦音凌冽有力,一瞬间剑与琴似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剑落,琴停,一缕青烟消散在黎隐手间。

      黎隐不知为何突然神经病般的弹琴,更不知自己何时学会的古琴,钢琴他可以有,古琴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的,且琴与剑结合的如此完美,就好像曾为剑而鸣过无数次一般……

      “好,好一出琴剑和鸣,果真不同凡响”沧辙不禁拍案叫绝,祁彦回望了一眼黎隐,黎隐神色依旧,只是距离太远祁彦并未留意到黎隐端酒展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一次用了他太多法力一时半会有些虚,这个国家已经快药丸了,要知道沧泠全盛时期即便是城池也不过顷刻便能将它覆灭,而今不过弹个琴便要死要活的。

      “谢陛下赏识”祁彦行礼后便听沧辙又开口“孤从前竟不知国师琴技了得,不如再为祁将军献上一曲也好庆贺今日的凯旋庆功”祁彦顺势看向黎隐,见黎隐脸色苍白了些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国师大人身兼要务诸多不免劳累,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沧辙却执意不肯放过“不过是一曲国师还弹不得”“泠尊陛下旨意”黎隐又重新凝出琴,比先前费力了许多,铮铮琴声,一曲入阵谣弹出千军万马之势。

      宫宴后也不过是赏了些东西,分了些土地王侯将相散的散走的走,只留下洒扫的宫女太监来回忙活,黎隐有些困倦走的慢些,祁彦去受赏了此刻留他一人走的慢悠,“国师琴技了得赶巧小王也颇爱听琴,不若国师跟小王回府邸,你我二人也好探讨一番”沧晔不过是想拉拢黎隐,好为夺权做准备,只是这沧国谁谁做国师都一样,只有覆灭的下场,索性也就不多闲扯了“恕泠直言,晔王殿下并无此物”沧晔不傻自然也明白这句话的用意“若本王偏要逆天而为呢?”“殿下周身龙气微薄若偏要逆天而行怕是不大妥当”潜意思便是会死“本王不在乎,只要得到王位,余下的本王不在乎!”一把剑柄险些打在沧晔手上,沧晔躲得及时“末将奉将军之命保护国师大人”沧晔身手果真不凡,这些年隐藏的的确够深,只是此刻四下无人,而来的这人似乎是一根筋,并不对沧晔亲王的身份买账。

      黎隐倒是看了场精彩的打斗,祁彦派来的人似乎更胜一筹,不过沧晔武功的确了得,应该是个可塑之才“泠应下了”沧晔一愣,随即又对上来者的剑“停手吧”二人皆放下了武器,沧晔一把中长的匕首轻松收入袖内,黎隐倒是对藏刀之比较感兴趣,毕竟他也曾做过杀手,向那般藏刀是很冒险的,一不小心变能暴露出来,甚至伤到自己“你叫什么名字?”“末将常梧”虽不大情愿常梧倒也如实回答了面前这个王爷的问题“原来名字也这般雅致,本王倒是没想到军中竟也有你这般模样的小白脸”“王爷自重”沧晔不轻不重的捏着常梧的下巴,当军之人不免高些,他这般垫着脚尖的去勾人下巴黎隐都看得有些尬。

      “国师说话可算数”“自然算数”没眼看,还是离得远些吧,怎的他的任务世界越来越十八禁了?这奇奇怪怪的一对若是成了,将他与他家那口子脸往哪搁?黎隐想着便走的快了些。

      已经答应了沧晔要帮他登上王位,黎隐重新规划了计划,可这其中却又至关重要的一人,祁彦,他需要祁彦。

      『没可能得啦(;-_-)』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情商太低( ̄^ ̄#)』

      “……”祁彦而今是沧国大将军,断然不会做出逼宫夺位之事,可单靠沧晔私下培养的那些刺客自然是抵不过千军万马的,如此一来自然是不可行,可说服祁彦谈何容易,难不成要他去色诱?莫不是忘了还有不可ooc的辣鸡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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