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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你喜欢安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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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安妮塔浑浑噩噩跟着承太郎回去。她的大脑暂时性当机,记忆都模模糊糊,仿佛上了一层滤镜,只有夜空那轮明月,皎白明亮,照亮了他们回去的一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妮塔呆了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承太郎抱着手臂,凝视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似乎是发现自己盯的太久,他顿了顿,眼睫轻颤,微微错开安妮塔的目光,故作平淡道,“从来没有人跟你告过白吗?”
“没有啊...倒是有很多男生会往我书包里塞莫名其妙的信,不过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都还给他们了,剩下不要的都当草稿纸用了…”安妮塔睁着明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脆生生道。
“所以说,这个时候我要说点什么吗?”她小心翼翼凑近了点,观察着承太郎的表情,虚心好学,悄咪咪道,“比如说你是个好人,或者谢谢..?”
承太郎完全没想过会收到这么一份回答,压根不像个女生受到告白应该有的回答!可安妮塔仰头望着他,一脸求教的表情,但耳朵根红了一片。承太郎觉得好玩,盯着她的眼睛看,俩人四目相对,安妮塔脸一点一点涨红,两颊绯红,看上去快要爆炸了。
“好了。”承太郎不逗她了,嘴角慢慢翘起,一步步靠近安妮塔。
“你…你…你干什么”安妮塔都结巴了。
承太郎越靠越近,安妮塔就小碎步后退。但承太郎大长腿一迈,安妮塔快被逼到电线杆旁了。
承太郎弯下腰,撩开她的发丝,灼热的鼻息擦过她的耳垂,吓得她一个激灵,眼睛都湿润起来。承太郎见状,歪歪头,恶意的捏了捏她俩颊小软肉。
安妮塔被捏的像一只傻乎乎的小仓鼠,大着舌头,张口结舌。“里…里不要动手动脚的。”
忽然眼前一黑,一顶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
承太郎直起身,满眼都是揶揄,“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安妮塔扒拉着帽子,承太郎的帽子大上太多,帽檐盖下来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她捏着帽檐,抬起头,眸子里满满的迷茫和不解。
“帽子?”
“你戴着吧。”承太郎说道,“瞧你脸红的猴屁股似的。”
竟然还嘲笑起她。
什么羞意都化为乌有,安妮塔拉着他的衣角,凶巴巴道,“还不都是某人的错!”
可那个臭男人一点也没反省,反而轻笑起来,眉眼间笑意快要溢出来。右手还一把拉过她,捞起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柔软无骨,捏在手里小小一只,凉呼呼很舒服。承太郎抱着好奇之心,还多捏了几下。
安妮塔眼睛瞪的贼大,谴责地看着承太郎,仿佛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不过抱着见好就收的心理,承太郎在安妮塔爆炸前一秒,松开了她的手。他清了清嗓子,当一切无事发生,冷静道,“我们回去吧。”
被这么打岔一下,安妮塔大招被打断,恍恍惚惚就跟上了他的脚步,小短腿迈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又输一招。她磨着牙,气呼呼捏着帽子。
可打又打不过,骂也不会骂,安妮塔只能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踩着承太郎的影子。踩一下头,踩一下肚子,再踢踢腿,踹踹后脑勺。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等承太郎停下脚步时,安妮塔一头就撞了上去。好在承太郎手疾眼快扶了她一把,才避免磕掉两颗门牙的惨剧。承太郎叹了口气,“你啊。”安妮塔捂着嘴巴,委屈巴巴瞪着他,眼里水光潋滟。
“到宾馆了。”承太郎指指。
这么快啊…安妮塔心想道。
在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刻,承太郎叫住她,“抱歉,我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告白的好时间。所以,等我们一起回日本时,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告诉你,到时候就说,我也喜欢你。”承太郎扬了扬眉毛,“别再傻不拉唧的问人该怎么回答了。”
承太郎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地说过话,“早点睡吧,晚安。”
安妮塔愣愣地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承太郎已经侧过身,不再给她机会。他走的很潇洒,在安妮塔的凝视里,抬起手,想要压压帽檐,却压了个空。
安妮塔扑哧笑出声。把帽子扔给他。
“好啦,帽子还给你,你也快点睡吧!”她眨眨眼。“耍帅失败但依然很帅的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到房间的时候,花京院灯还没熄。他正靠在床上看电视,见承太郎回来,他关上电视,说道,“回来啦!”
“啊。”承太郎应了一声,让白金之星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买的晚餐。”
“辛苦了!”花京院道了谢,扒拉下袋子,拿起一盒盒饭,掰开竹筷,貌似不经意的提道,“花了很长时间啊。”
“不是在酒店里买的,酒店附近买的。”承太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所以花了点时间。”
“安妮塔呢?”花京院问道。
承太郎掀开盒饭的手顿住,“她和我一起回来的,回房间去了。”
“这样。”花京院点点头。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饭菜飘香的味道,以及小小的咀嚼声。花京院把电视打开了,随便找了个台。电视呜呜哇哇喧闹着,然而俩人谁也没看,只余背景女声抽抽泣泣。
“JOJO”花京院突兀道,“你喜欢安妮塔吗?”
“你说什么…”承太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喜欢安妮塔哦。”花京院说道。直视着承太郎的眼睛,表情认真。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承太郎睫毛才轻轻动了一下。电视剧里女主角留着泪,破涕为笑,“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
如梦初醒般,承太郎叹了口气,低低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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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不太安稳,做了个噩梦。安妮塔梦到一个大尾巴狼,自称空条蕉太狼。正盯着她,虎视眈眈,口水直流三千尺。而她是一头小香猪,又小又可怜还能吃,缩成一团,哼唧哼唧奶叫着。蕉太狼盯着她,像看一只煮熟的鸭子。
安妮塔又怕又急,跌跌撞撞跑过去,拿头拱蕉太狼。谁知蕉太狼一爪子把她捞了起来,哈哈哈笑道,露出一排白色利齿,反着生冷的银光,“我要把你吃的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剩!!”
安妮塔被吓醒了,满头是汗,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原来是梦啊…”她安慰自己。
等她收拾好,和乔斯达他们一起踏上前往印度的油轮时,已经将近午时。承太郎和花京院似乎精神都不太好,窝在角落里补觉。
乔斯达精神十足,“你们这些小年轻,晚上打游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不好好睡觉,第二天一天都没劲!”
承太郎眼睛还闭着,张口就道,“闭嘴,老头子!”
阿布德尔倒没注意这些,“从新加坡,到现在印度,居然没有遇到一个敌人。”他摸着下巴,“有些奇怪啊。”
波鲁纳雷夫甩甩头,“没有敌人不更好吗!”他嘿嘿笑了两声,“说不定敌人是见识到我们的威猛,不敢再过来找我们麻烦了!”
阿布德尔有些无语,“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乔斯达倒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哦!见识到了老夫的力量吗!”
“乔斯达先生!”
安妮塔什么都没听进去,她一个人农民揣手,蜷缩在座位里,呼呼大睡,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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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达他们大概今天下午到印度。”
“还要那么久啊。”男人打了个哈欠,“印度这个地方太干了,我的俊脸都要起皮了。”
另一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娘娘腔。”
男人瞬间暴跳如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你说谁呢!”
荷尔·贺斯叹了口气,出来圆场,“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点吧。别乔斯达他们还没来,我们先打起来了,不给人看笑话吗?”
俩人平息了一下。另一个男人灌了口酒,气呼呼道,“真不知道迪奥大人为什么非要我们和你一起行动!”
男人笑笑,“你怎么不去问迪奥大人啊!我也挺想知道为什么!”
荷尔·贺斯强调道,“别忘了计划啊!迪奥大人命令一定要将那个女人带回去。你们下手小心点,别把人整死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荷尔·贺斯瞪眼,“你想打架?”
喝酒的男人啧啧两声,舔了舔嘴唇,“迪奥大人看上的女人。不知道味道如何。”
旁边的男人道,“想死自己死!别把我们拉下水!”
俩人又吵了起来。
荷尔·贺斯不再说话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小酌一口。凝视着大好的天光,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