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 21 章 我是花京院 ...
承太郎走后,等安妮塔和服务员一起打扫完餐厅,已经临近午夜。老板很不满,觉得安妮塔这个打手不称职,不过好在承太郎这不良名头够响亮,按服务员的说法,“这条街哪家没遭过他的毒手?我们家也就迟早的事!”
老板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挥挥手,放行了。
安妮塔换下制服,穿上校服。白色衬衫,天蓝色格子裙垂下,露出一截细腻白玉般的大腿。她一只脚搭在椅子上,黑色长筒袜拉至膝盖。包裹在黑丝的小腿又细又直,穿上学生圆头皮鞋,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像跳着欢快的踢踏舞。
她从后门悄悄溜出去,生怕有同学发现。她紧张半天,想起已经被承太郎发现后,突然觉得没啥好怕的,破罐子破摔,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离家最近有条小巷,穿过市区中心,延伸至肮脏的贫民区。
路上连灯都没有。走在里面,像走在深沉的黑雾里。巷子外,人行道路灯明亮,一片宽敞。城市的富有与贫穷,善良和罪恶就此隔开。安妮塔习以为常,绕过一个倒在地上像是吸high的乞丐,跨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无视一个电线杆旁和男人亲的热火朝天的站街女,男人的手在她黑色皮裙下摸来摸去。
安妮塔装作不知道,拎着书包向前走。
“哎!”一个男人迎面堵住她。
“干什么?”安妮塔皱眉。
满脸横肉的男人冲她笑,露出黄色的牙齿,嘴里满是酒气。他头发粘在头顶,衬衫领口大敞,下半身黑色大裤衩。好像一头哼哼的猪,安妮塔莫名想道。
“学生妹?”他一只手搭上她肩,色迷迷的笑。
安妮塔握住书包的手攥紧,另一只手拍开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他口水横飞,“多少钱,开个价吧!”
安妮塔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把她当作站街女了。她倒也没生气,指了指电线杆那边打得火热的一帮男女,好心道,“你找错人了,那边才是。可惜你来迟了,估计得等等。”安妮塔说完,错开身就要走。
“何必呢!”男人手搓来搓去,眼睛盯着她胸脯飘来飘去,对她话毫无反应,“穷成这个样子,装什么呢!”他指了指她腰间缝补过的衬衫,“你自己缝的?还是你妈?”他的手跟着摸上,“让我来看看补的过不过关,不要怕,叔叔很温柔的!”
安妮塔叹了口气,“我都说你找错人了!为什么不听呢…”
替身出现在她身后,绿色的青藤波浪般翻滚,顷刻间将男人绑了个结实,像一层巨大的青色茧。男人在里面拼命敲打,青藤一层一层盖上,像织围巾那样,越来越厚,很快就听不到声音了。
“你何必和他废话!”替身幽幽道,“一开始让我弄死他不就行了!”
安妮塔摸着自己衣服上的补丁。那条缝补的针脚像一道丑陋的疤痕,斜斜爬在白衬上,狰狞又恶心。“原来我真的很穷啊。”安妮塔叹气,对替身的指责没有回应,“他也算是说了点有用的话吧。”
“攒了多少了?”幽灵女孩跟在她身后,问道。
“还差很多…”安妮塔一边走,一边算,“去掉房租费,水电费,还好学费全免,一个月也剩不了多少。”
女孩不说话。
“上次福利院阿姨打电话给我,说我问的事情找到了。”安妮塔絮絮叨叨。
“关于你哥哥的事情?”幽灵女孩说道。
“她说我的亲身父母在我三个月时死于车祸,我被医院送来福利院。从未听说过我有一个未曾蒙面的哥哥。”安妮塔抿起嘴,“….我也不可能和他生活过!但是,我明明…”
“你觉得她在骗你?”
安妮塔摇头,“福利院,医院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联合起来欺骗我。”
但是安妮塔的记忆不同意。她从一年前开始,突然记不清所有事情。浑浑噩噩半个月,才慢慢对世界有反应。她的父母是来日旅游的英国人,出车祸去世后,因为联系不到亲属,只能将孩子送进福利院。安妮塔被福利院阿姨从小带大,吃着救济金,勉强生存,在学校苟延残喘。
“阿姨人很好,我千万不能忘记她!”安妮塔醒来后,对着自己的新朋友幽灵女孩说道,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提醒自己,“她给我买漂亮的小裙子,帮我剪头,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还送我去上学!”
幽灵女孩摸着她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怜悯。
“你说的不对。”她说。“你忘了很多事。”
安妮塔反驳,“这是我的记忆,你还能有我自己清楚吗?”
她的世界那么小。局限在红砖白瓦的福利院里,等长大后,也不过从小院子跳到稍大一点的学校。她能忘记什么呢?
又过了三个月。安妮塔开始做梦。醒来时记得无比清楚,像铭刻在心底。那时她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头晕晕乎乎,浑身发抖,但脸上滚烫,呼吸间全是灼人的热气。她双脚在被单里不安蹬动,仿佛被人绑在烤架上。眼泪从眼角流下,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打湿了整片的枕头。
“这绝不是做梦!”她对幽灵女孩说,“梦不可能这么真实。”
“你梦到了什么?”女孩不动声色。
安妮塔一个劲摇头,脸上满是茫然,“很多很多事情,但我只记得一两个画面。比如说,桌上点了蜡烛,有人亲吻我额头,让我早点睡;还有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我站在烟花声里,有人…”
“谁?”女孩追问。
“我看不清楚。”安妮塔在梦里,挣扎着去触碰他的脸,但无济于事,“他的脸蒙在一层雾霭中,我不知道他是谁,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烟火声啪啦啪啦响,很漂亮,但我一直在哭。他像是要安慰我,可我听不见,也说不出话。他就冲我笑,很温柔,拉住我的手,戴上一个漂亮的花戒。握住我的手,很紧很紧。像是拢住一团云,不握紧,就会永远飘走。”
“但我还是离开了。我一直喊他,他永远不回头,消失在了夜色里。”安妮塔怔愣的抬起手,右手无名指上,一枚花戒赫然在目。
“这个…?”她喃喃道。
幽灵女孩为她抹去泪水。安妮塔摸了一把,才发现满脸水光。“这个才是梦。”她说。
安妮塔抬头看着她,像一个脆弱的雏鸟等待母亲的拥抱,“他是梦?”
“梦是相反的。”女孩说,“因为记忆里,你明明应该一直在笑。”
“但我什么也记不得了。”安妮塔呐呐说,“我从不记得这么一个人…可这如果是假的,未免也太真实了,这是我臆想出来的吗?我生病了吗?你会不会也是我臆想出来的?所以现实里,我这个丑八怪成天对着空气说话吗,所以别人都把我当疯子,院长阿姨也把我赶出福利院,让我一个人滚出去?”
“我永远是真的。”女孩手贴在安妮塔脸上,她的手很冰,像冬日的夜雨,“你瞧!”
安妮塔反握住她的手,沉默半晌,睫毛轻颤,水光沾上睫毛,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金色轮廓,“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我应该还有一个哥哥。”
“我有一个哥哥。他总是守在门前对我读童话故事,我每晚都在等他…他要不来,我就会盯着蜡烛,直到燃尽最后一丝烛灯。仿佛只要我醒着,他一定回来。”
安妮塔凝望着替身女孩。等待她的回应。
她叹了口气,“为什么你只记得他?”
“我真的有这么一个哥哥吗?”安妮塔急切道。
替身不说话。
“我能感觉到,从刚刚开始。”她说,“他在这世界上某个地方,和我一样存在着。只是,血缘的信号时强时弱,我不能确定。”
幽灵女孩摇头,“你既然记不清他,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安妮塔说,“我记不得太多,只记得,我很爱他,就像他爱我那样。”她握紧拳头,“我会找到他,总有一天,一定会找到他!”
幽灵女孩不说话。但在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岸边先生说过的‘命运’。也许命运是真的存在,她想。
所以安妮塔打电话去问院长阿姨,并在今天得知,她短暂的一生,并不存在一个亲生哥哥。她是独生女,她已逝父母的独苗。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相信谁。她的记忆从一年前像被人用锤子砸碎,留在脑海的只有一格格碎片,一帧帧画面。她忘记了很多记忆,也多出很多对不上号的记忆。
是有人骗她吗?可她这个卑贱如草籽的人,有什么值得去骗呢?
也许她是生病了。可是她没有钱去治病,或者说,失去哥哥和幽灵女孩的自己,才更可怜吧。
安妮塔沉默下来。幽灵女孩不说话,消散在风里。
她脚步不停往家赶,她的‘家’驻扎在一个桥洞里,有帐篷,也有热水,倒也不错。她觉得很幸福。
当她路过街头一家小店,正在锁门的店长叫住她。
“安妮塔,刚刚有人在这边找你!”
“谁?”她奇道。
“他找你有事,好像很急。让我见到你就把他联系方式给你,让你立马和他联系。”店长说着,戴上老花镜,打开灯,在钱包里寻找一张纸条。
“这是他的号码。”
安妮塔道过谢,借着店长的公共电话,拨通了这个号码。
等了将近一分钟,对面才接通。是一个清朗的男声。
“您好,我是花京院典明,请问您是?”
我觉得我要稍微解释一下,可能前面写的不清楚:
安妮塔的镇魂曲能力是搜索不同时间线里的平行世界,选定后,精神合并,会成为那个世界的安妮塔。所以安妮塔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
在不同世界,她有不同背景和不同的原身经历。
岸边的要求是:“和命运抢人”
就是修改剧情,或者主角团全员存活的意思,不过安妮塔怎么理解就是她的事了。
顶着熊孩子的哭闹声码出的这一章,感觉不是特别好,抱歉orz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章 第 21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