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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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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衣,蝉衣,求求你们不要杀她,求求你们,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过她,求求你们了!蝉衣,蝉衣,不!!!”男子猛地睁开眼睛,周身已被汗水浸透,映入眼帘的却是荆如意那张清丽动人的脸蛋,硕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上面写满了好奇。
是一场噩梦。男子长出了一口气,看到眼前的荆如意,心中又平添了几丝烦乱的情绪。
“蝉衣是谁啊?你的心上人?”荆如意好奇地追问道。
男子却没有理她,只是抬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棉被:“你什么时候把我弄到屋里来的?”
“就是你在院子里晕倒之后啊,总不能看着你活活被冻死吧。”荆如意边说着,边将一个馒头扔进男子怀里,“也别饿死了!”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馒头,低声说道:“你是把我当条狗吗?”
“狗还会看家护院呢,你除了骂人,还会干什么?还不如李婵媛一半儿有用。”荆如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李婵媛又他妈是谁?”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男子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李婵媛嘛……”荆如意嘴角微微上扬,朝角落里招了招手,“过来,李婵媛!”
一只耷拉着耳朵的一尺长的小土狗,懒洋洋地摇着尾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李婵媛,你最近越来越懒了啊,叫你半天你才过来,什么意思?”荆如意俯下身去,摸着小土狗的头质问道。
男子难以置信又颇为嫌弃地看着荆如意:“你给狗起这种名字?”
“不行么?”荆如意觉得男子大惊小怪。
“哼。”男子不置可否。
“李婵媛嘛……也是我二娘的名字……”荆如意边说,边将小土狗的脑袋揉得乱糟糟的,明亮的双眸微微暗淡,似乎写满了心事。
男子豁然开朗,大抵又是亲娘早逝,父亲续弦,后娘恶毒,所以女儿给狗起了同名泄愤这种狗血又俗套的戏码。
“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张口闭口污言秽语的?白瞎这张好看的脸了。”荆如意数落道。
男子摇了摇头,荆如意几次夸他外貌出众让他觉得不自在,嫌弃地将身体向远处挪了挪:“老子说话就这样,省得你们这些小姑娘仗着颇有姿色,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荆如意听出了男子话中的意思,嫌弃地撇了撇嘴:“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男子狠狠啃了一口馒头,用冷漠而高傲的目光打量了荆如意一眼,仿佛在说:“不然呢?”
荆如意无奈地摊了摊手:“你是说我会爱上一个钻进我家驴车还差点掐死我,浑身伤疤像地图一样密密麻麻还得了痔疮的男人?”
话音刚落,男子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又瞬间变了颜色,先是刷得变白,很快又转为酱红,艰难而窘迫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得了……那什么?”
荆如意毫不在意地答道:“帮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幸好症状比较轻微,我有偏方可以治的……”
男子又羞又愤,差点将手里的馒头捏碎,双目迸发出掩盖不住的杀意。
“快点吃,我看你恢复得还不错,吃完差不多可以去劈柴了。明天瘴气就散干净了,我正好去山下的镇子里一趟,卖点干柴,顺便给你买套新衣服,你喜欢什么颜色?蓝的?绿的?”荆如意说着说着,正好看到男子阴森森的目光,“哇,你的眼神好吓人,要杀我啊?”
荆如意不屑地看着男子,冷不防“砰”的一下在他胸口处锤了一拳。
“咳咳咳咳……”男子重伤初愈,饶是小姑娘的一拳,打在伤口上,也忍不住咳嗽起来。虎落平阳被犬欺,男子气得脖子上青筋直爆,却也无可奈何。
荆如意吐了吐舌头:“什么嘛,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平复了气息的男子决定给荆如意说点狠的,于是缓缓开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哦?”荆如意来了兴致,“我独居久了,好久都没听人讲过故事了,讲来讲来!”
男子轻轻咳了几声,用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来:“江湖曾经上有个武学世家,家门兴旺,弟子万千,这个世家的家主叫戚云霸,以刀法见长,府中藏着一把玄铁宝刀,为人乐善好施,广结亲友,江湖地位很高,这你应该都知道。”
“额……”荆如意其实并不知道。
“戚云霸事业有成,然子孙福薄,一妻两妾也只得了一个儿子。于是戚云霸对独子寄予厚望,再不收弟子,日日夜夜亲自教导儿子,盼他成才,多少江湖中人羡慕不已。却不想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儿子性情大变,用父亲亲自传授的刀法,提着府藏的玄铁宝刀,亲手砍下了亲爹的头颅,杀死了戚家上下三十七口人,从此……”
男子还想说下去,却发现荆如意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樱唇半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就这么没排面?”男子自言自语道。
男子伸出右手,对准荆如意白皙的脖颈,这一抓能抓断她的脖子吗?试着运了运气,发觉体内真气散乱虚无,男子居然心里有点没底。
“哼,君能人所不能,不就是忍嘛,等我恢复两成功力,必要灭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