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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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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他的脸,仿佛看到了我的初恋,我知道他不是韩飞,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多看一眼。
韩飞,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出现?我真的很想你。
如果你们身边有一个叫韩飞的男孩,如果他是我的韩飞,请帮我问一问,他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忘记了我们的誓言?
哪怕是留给我一句绝情的话,也好过这样消失不见。我真的真的很想他。
一,你醉了,女孩子不应该独自在外面喝酒
我要了两瓶酒,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我拼命地喝酒,不停地喝酒,好像一切是一场梦,身旁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我的想像,一切都是假的,就像平常一样,酒后醒来什么都会不复存在。
我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满脑子都是韩飞的脸,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轻声说:“你记我的联系方式,跟我记你的有区别吗?又要像以前一样只许你轻松找到我,我却走遍天涯海角都找不到任何你的痕迹吗?还是又要像当年那样可以了无牵挂的说消失就消失?”
白泽森一愣,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淡淡一笑:“哦!是嘛!”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根本没有听到。
其实此刻我的脑子无比的清醒,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我知道他不是韩飞,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嘴胡说八道,说完后就后悔,他终究不是他,我只不不过是在对着一个像极了他的人倾诉衷肠罢了。
白泽森知道我又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但是这次他却没有生气,也没有说破,这也让我少了一份窘迫,心里反而有些感激他。
白泽森很促狭地笑:“如果墨小姐非常渴望得到我的号码,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吧。”
当他说到勉为其难的时候,我的脸都绿了:“别别别,别给我,把你手伸出来,我给你写我的电话还不行吗?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白泽森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笔递给我,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目光复杂,好像掺杂着怜惜,又好像夹杂着歉意。我想我一定是醉了,看错了。
我托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我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笔仔细地写下一连串数字,就像当年韩飞在我的同学录上小心翼翼地写下他错误的□□号和空号电话,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太紧张而不小心。
写完号码后,我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因为我怕多握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又把他当成韩飞舍不得放手,我的手上还残留着他传递过来的余温,依旧那样温暖,仿佛能融化我冰冷的心。我不愿再多想,于是拿起酒瓶把余下的三分之二酒一饮而尽。
“写完了,你还不走。”我冷冷地对白泽森说。
白泽森温和的笑:“墨小姐,你喝多了,你一个女孩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
“行,你不走,我走。”我拿起包,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我与他要擦肩而过时,白泽森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我送你。”
我回头疑惑地看他,正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是“ Let it be me”。
呵呵,看着他僵硬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带手机?谎言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尴尬不?没有调静音,后悔不?你是闲着没事逗我玩吧?
他看了看拉住我手腕的手,蓦然的收回去,一脸的紧张。是因为刚才无心的亲密举动而害羞?还是因为我那迷倒众生的回萌一笑让他沉醉?才使他的脸和耳朵竟然微微泛红?他别过脸,把手伸进响着铃声的裤兜里:“那个,等我下,我去洗手间,回来后送你回家。”
我愣愣地望着白泽森,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似曾相识,当他转身去洗手间的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是韩飞回来,却又要走了,那种失而复得又骤然失去的痛让我无法呼吸。
我觉得头有点晕,我想我是真的醉了,我笑着问白泽森留下来的保镖:“这姓白的平常也是这么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
也许没有想到我会对他家老大这么不客气,保镖先是惊了一下,然后也是一脸不解地说:“墨小姐,你别误会,我们白总平常不是这样子的,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成熟稳重,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
“哦!我家就在附近,先走了。”没有听他说完我就离开了酒吧,因为我不觉得自己可以足够的冷静面对那张和韩飞一模一样的脸。
二,你强吻了我,你得负责
安嘉毅还没有回来,我还是回不了家,而且心情不太好,我觉得我好像被敲诈了,还是被一个超级有钱的富豪,而我还欠揍的答应还钱了。
我去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坐在家楼下附近的长凳上,决定边喝边等安嘉毅。
我觉得有些冷,于是把长发散下来,当成围脖,拎着酒瓶子在小区里面跟个女鬼似的边喝边飘荡,飘着飘着就飘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突然我就觉得不冷了。
半醉半醒的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我的手轻轻的抚过他帅气而模糊的脸,我对着他笑,眼泪却情不自禁的滑落下来,我说:“飞,你终于回来了。”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低声喃喃:“为什么失约,为什么?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他把我的手从他的背后拉出来,紧紧擒住,语气冰冷:“不是跟你说过了,你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很危险嘛!”
路灯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边哭边笑:“放心吧,你看现在我不是没事嘛。”
“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跟个女鬼似的,大半夜在路上瞎飘,会吓到路人的。”他的目光落在我红红的脸颊上,微怒,想要取走我手上的酒瓶。
我握着瓶子不松手,微微眯着眼晴看着他笑:“我要你背我,像以前一样。”
他垂下双眸看着我,不说话,一只手轻轻扣住我后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瞬间变得清晰,疲惫又无奈。
许久,他低声说:“你......以前喝了酒也都是这样对着陌生男人投怀送抱吗?”
我笑,然后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我伸手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我想告诉韩飞除了他我的心里装不下任何人,从头到尾我想要的人都只有他。
他一愣,突然间冷了脸,猛地推开我,怔怔地看着我,冷冷地说:“我是白泽森。”
我一愣,酒好像醒了一半,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骤然清醒,他不是我的韩飞,难道就连骗骗自己都不可以吗?就这一次也不行吗?我不想再看他这张脸,我觉得很困也很累。
我错过他,继续往前走,我不能停在这里,这张熟悉的脸会让我沉醉,会让我迷失了自己。
没走几步,我的右臂突然被拉住,整个人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怎么,强吻了我就想跑?你得负责。”
我死不认帐:“胡说八道!我吻猪也不会吻你!”
白泽森冷笑:“猪要是被你强吻了,那它一定会死无可恋直接跳黄河的。”
我狠狠地锤他:“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和猪是同一个品种啊!那你怎么不去跳。还有,快点把你的咸猪手从我身上拿开,别再抱着我吃我豆腐了”
白泽森笑,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觉得我都快要成压缩饼干了。
我曾经不只一次想,有一天我和韩飞会在街角相遇,含笑而立,然后紧紧拥抱,可是为什么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却不是他。
三,安嘉毅,你想撞飞我吗!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汽车灯光射到我和白泽森的身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鸣笛声,一辆汽车向我们疾驰而来!
眼前的一切让我陡的清醒过来,就在我们与车身间只隔半步之遥时,我用力全身的力气将身旁的白泽森猛的推到一边。几乎是同时,汽车掠过我的裙摆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如果在偏那么一点点,我想我就可以从刚才的压缩饼干直接变成番茄酱了,真就成了百变小彬了。
“有没有受伤!”白泽森冲过来,也许是受惊过度,他的脸色很难看,就像是在沸水里煮过后又蘸上了酱油,醋和香油调拌过一样。
白泽森把我拉到他的面前,仔细上下扫视了一番,在确定我没有受伤后,伸出手紧紧地将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我圈入他的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抚平我刚才所受的惊吓,他温柔的说:“傻瓜,为什么推开我,这种时候应该先保护好自己才对。”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这一反常态的温柔表现,完全颠覆了之前在我脑海里那个尖酸刻薄,为富不仁的形象。
“墨水彬!你在干嘛!”一声巨吼吓得我和白泽森一阵哆嗦。
白泽森拉住我的手把我挡在他的身后,警觉地望着从刚才那辆小汽车上走下来的男人。
难怪觉得那车那么眼熟,是安嘉毅这二货新买的车,刚才居然差点撞飞我。
我怕白泽森会误会安嘉毅想要谋杀,于是急忙解释,:“误会,误会,我们认识。”
白泽森一脸的不相信:“哦?因为认识所以刚才他想要撞飞我们?”
安嘉毅手肘撑在车门上,隔着车子看着我们:“墨水彬,立马给我过来。”
“是。”我毫不犹豫的向安嘉毅跑过去。
“不许过去!”白泽森一把又把我拽了回来。
“你干嘛!”我想甩开白泽森的手,怎耐他力气太大我没有得逞。
“他差点撞飞我们。”白泽森冷冷地说,眼神凌厉地望着安嘉毅,全身散发着寒气。
我摇头:“误会误会,他驾照考了十次好不容易考出来,他就这水平。”
“真的?十次?”白泽森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安嘉毅无奈的摇头,外加一脸的嫌弃:“嗯,挺不容易的,确实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