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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这张脸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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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次性还?还是分期还?
白泽森没再说话,沉默地喝了几口酒,问:“墨小姐晚餐时对我忽冷忽热,只是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而失望了吗?还是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墨小姐不防指点一下,下次相亲我也好吸取教训。”
看着白泽森貌似很诚恳的模样,眼睛里都在闪着真诚的光。
我摇头继续笑:“白先生,你好意思说晚餐的事吗?迟到整整一个小时还跟没事儿人是的在那装绅士。”
“迟到?”白泽森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不是吗?”我觉得很好笑,居然还在这装无辜。
“是吗?”白泽森摸了摸鼻梁,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人太搞笑了,如果是我,我会羞愧地找个地洞钻下去,这男人倒好还在这里装思考,难道你思考思考就能把你迟到这个事实给抹掉吗?
白泽森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大笑:“墨小姐,听你姥姥说你今天早上刚从韩国飞回来,你该不会不知道那边的时差比国内快一个小时吧。”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对了对吧台的表,立马脸涨得通红,回国后忘记把时间调回来了。
白泽森看了看我的大红脸笑了,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邪魅:“我这人不喜欢迟到,所以今天晚餐时我特地提前早到,但没有想到那时候墨小姐就已经到了,我当时还特别惊讶,以为墨小姐和其它女人不一样,很有特点很有礼貌,现在看来也却是与众不同,比我认识的女人都要蠢一点。”
我一时气结,但也只能勇敢承认错误:“好好好,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可是当时你说话那么没有礼貌,这种女人那种女人的,还说我欲擒故纵,还指望我对你温柔体贴吗?”
白泽森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看起来更高兴了:“温柔体贴不敢想,但至少我的车钥匙你得赔吧!”
我一脸懵转头看他,问:“什么车钥匙?”
白泽森兴致极高地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墨小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午在机场刚刚把我的车钥匙压弯了,又把我推倒在地,然后转身就跑了,到了晚上吃饭时还装作没有这回事,不去当演员可真是可惜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已经弯曲了的钥匙递给我,我接过来来回回仔细看,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是机场那个把我硌的半死的小东西。
我的小手都在颤抖,咱怎么说也是走遍世界的人,见识还是有的,法拉利的定制款钥匙,上面的钻都被嗑掉了一半,难怪在机场的时候觉得这车钥匙怎么那么闪眼,全都是钻石啊!我心疼啊!我觉得我都要心疼得哭了。
白泽森根本就不在意我沉默,继续说:“其实吧,认不出我也就罢了,就当是我倒霉。可墨小姐硬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还把我叫成了其他男人的名字,这是存心要让我难堪吗?”
我有点心虚,赶忙抬头诚恳地看着他,很真诚地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和我一个朋友真的很像。”
白泽森摊了摊双手:“你看看,你看看,虽然我知道自己帅气多金,很有吸引力,但是墨小姐你这种搭讪的套路也太LOW了,你问问其它人,说你不是在套路我谁信啊。”
然后他真的转头四处问,所有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样全部笑着摇头。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稳重的人居然也这么幼稚,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先是一蒙,随后反应过来,无奈地笑:“白先生,你不至于吧?不就是叫错个名字,多小的事,怎么到你这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你心里的受打压能力也太差了吧!”
白泽森冷哼了一句:“小事?墨小姐,你怎么能说这是小事!”
我真呵呵了:“那你觉得这是个大事?”
白泽森眯着眼睛看着看我:“墨小姐,这当然是个大事了,你看啊,你给你好好分析分析。这事呢,就相当于我们正在上床,就在干柴烈火,情意绵绵的时候,你喊的却是其它男人的名字,这叫我情何以堪啊,简直生不如死。”
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神色认真的白泽森,终于彻底怒了,小宇宙瞬间爆发了,我猛地一拍桌子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我说:“那你就干脆去死吧!”
白泽森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笑得脑袋前倾,直锤桌子,他身后的保镖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一脸懵,瑟瑟发抖。
我被他笑的莫中其妙,嫌弃的摇摇头,你看看你看看,你家保镖都被你这个神经病吓傻了。你还在那里一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神态。
白泽森终于忍住那疯狂的笑,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明明眉目清秀却让我觉得实在是面目可憎的,他的唇角轻微一张:“墨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脸怎么红了?难道是我太英俊,墨小姐害羞了?”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你见过对你害羞的人还会对着你拍桌子,恨不得上去揍你吗?
我极度无语,我很生气,我闭上眼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个了个精光。
“哎哎哎,别喝,这是我的酒,度数很高。”白泽森想要阻止我的时候已经太晚。
看着我手中空空的酒杯,白泽森不自禁地抖了抖嘴角,甚至有一点愤怒,他咬着牙,指了指我,欲言又止。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平常也是这么随便拿别人的酒杯喝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多不卫生,万一那个人有传染病,那你也会变成传染源祸害其它人,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这么随便。”
我招手叫酒保又给他来了一杯同样的酒,放在白泽森的面前,不耐烦地说:“行啦,我不是故意的,重新给你叫一杯,我还没有嫌弃你喝过呢!你生什么气,你不是说你洁身自好嘛,对你,我放心。”
白泽森不看我,却一脸怒气,冷冷地说:“你对我放心,我还对你不放心呢!酒很贵,酒的钱和钥匙钱一起赔给我,是一次性全款,还是分期,你自己选!”
紧接着他又皱皱眉,说:“其实本来我也没想让你赔,但是根据你今天肇事逃逸的行为来看,我必须采取点措施拯救你没有责任感的心,一次性还是分期?分期就按银行的最低利息怎么样?你这人真是奇怪,撞了人摔倒了不道歉也不爬起来,只顾着看自己鼻子有没有歪,我看你这趴趴鼻子也不像做过的啊,真不知道你那么紧张安干什么!还有你的胸,到底有没有二两肉,好好的钥匙硬是被你的胸给压弯了......”
我感觉有点头晕,这酒劲果然大,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又或许是白泽森喋喋不休生气的样子很搞笑,我全当他损我的话当作是在夸奖我,越看他那张怨妇脸越是觉得好笑,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好!我赔,真是你大爷的。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了。”
白泽森呵呵了两声,很淡定地说:“墨小姐,过奖了,彼此彼此啊。”
我翻了个白眼:“你说吧,赔多少钱,银行卡号也给我,我每个月打给你。”
“银行卡号啊?我记不住啊!”白泽森摸了摸后脑,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我开始从包里翻手机:“那你给我阵阵手机,我们存上彼此的电话号码,你回去后把银行卡号发给我。”
白泽森双击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的模样:“呀,手机啊?手机今天出门太急忘记带了。而且墨小姐,你姥姥给我的你的个人资料里手机号少了一位呢。”
我手里一顿抬头看他,撇嘴,随即赔着傻笑:“那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现在用手号拨给你。”
白泽森嘴角微微一笑:“墨小姐你这是在变相问我要号码吗?”
我的脸噌得红透了,收敛了笑容,有一种想立刻摁着他的鼻子憋死他的冲动,我紧紧咬着大白牙,瞪着他说道:“你耍我是吧!”
“墨小姐,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白泽森目光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这动情地一个眼神差一点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那欲哭无泪的委屈表情恰到好处,让人一看就心生同情,好像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欺负他似的。
我尴尬地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在内心哀嚎,怎么就让我遇到这样一个奇葩。长着我初恋的漂亮脸蛋,干着不是人干的事,说着不要脸的话,最后还整的好像是我见异思迁辜负了他的模样,他是猴子派来折磨我的吗?
“这样吧,你把你的号码,写在我的手上,我回去发给你卡号。”灯光下,他表情认真的脸显得更加俊秀,我又控制不住的往他那张熟悉的脸上盯着看。
透过他的脸,仿佛我能看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心里有股压抑着的悲伤开始蠢蠢欲动,果然,这张脸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