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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除恶务尽(一) 所谓在家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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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皓拎着一盒菜肉包子和甜豆花刚进更衣室就被当值的护士小姐姐给发现了,将他堵在更衣室门口不让他进去。
“罗医生,现在都几点了?”小姐姐一脸哀怨地盯着他,要不是看在这张脸还算好看的份上,她真想先踹几脚再跟他理论。
罗皓嘿嘿赔笑了两声,伸手拉住小姐姐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连着两个大夜,昨晚回家我都是昏倒在门口对付了一晚,你就体谅体谅我嘛~”
他这种撒娇的口吻搭上他那看似人畜无害实的眼神还真没几个护士小姐姐招架得住,刘家小姐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都还饿着呢!”
“懂!”罗皓赶紧将手里的早饭往刘家小姐姐手里送:“才出笼的菜肉包子,还热乎着呢。”
“包子只要两个就好,还有,我要吃咸豆花。”刘家小姐姐看着甜豆花皱皱眉接过打包盒拿了两个包子说。
“成!马上。”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刘家小姐姐反应过来,赶紧伸手一把抓住他:“我还有牛奶,不用了,你赶紧换衣服,当心朱主任削你!”
朱主任做为急诊科主任向来是不齿他这一套撒娇卖萌的,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一拖家带口的直男怎么可能会把他的这点小把戏放在眼里?年底考核不是还得他签意见咩,算了,得罪不起。
他进更衣室换了衣服,顺便吃了早饭,有什么是一碗甜豆花不能解决呢?
“罗医生!!”还没等他咽下最后一口豆花收拾收拾,刘家小姐姐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刚送来一个病人,你赶紧去看看。”
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用说另外一个当值医生陈医生也在,而且还有些棘手。人命关天,罗皓匆匆洗了洗手跟着她到前面急诊去了。
刚送来的病人是个年轻女人,生命体征不稳,全身上下除了右手手上没有其他伤口,另外一个女人焦急地站在门外不停地往里面张望。
“什么情况?”罗皓问正在检查病人情况的陈医生。
“心跳血压都不稳,意识不清,送她来的人也不知道她以往病史,得全面检查才知道,但现在她这情况有点不同寻常,怕是不适宜马上进行检查。”陈医生摇摇头说。
罗皓嗯了一声:“这里交给我了,陈医生,你去看别的病人吧。”
陈医生点点头,出去了。
罗皓看了看她的脸色向一旁的护士说:“陈医生开了药吗?”
“开了。”
罗皓接过药单看了一眼,都是急诊科常开的一些点滴:“先用上,过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护士应了一声,出去让同行的女人付钱配药去了。
罗皓见她们走远,伸手按住她的脉搏不禁笑了,他看了她一眼:“你命真大,这么多年还真没几个司夜能在洛书结印解开后全身而退的,嗯~说到底我也没见过几个司夜,一山还有一山高嘛~”
这时,护士端着药进来了,同行的女人也跟着进来了。
他看了病历一眼:“她叫云桑扈是吧,那她平时有跟你说过她的既往病史吗?你把当时的情况跟我说说。”
毕柔摇摇头:“平时我看她很健康啊,连感冒都少。今天早上我起来就发现她昏倒在客厅里,背上的衣服都是血,吓得我赶紧找东西给她止血,可解开她的衣服却没发现她哪儿出血,怎么叫她都叫不醒,我怕有个三长两短就赶紧送医院来了。不是,医生,她到底怎么了?”
“这个我们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先输液观察一下,看她有什么反应再针对性的检查。”罗羲看见她左手紧紧握着,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去掰,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掰开,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条铂金长链,毕柔见了不由惊讶地说:“这不是以前她从不离身的护身符吗?不是说弄丢了吗?”毕柔拿起长链戴在云桑扈脖子上:“希望它真能保你平安才好。”
这条长链款式简单首尾不连,各自垂着菱形吊坠,很容易搭配各种服饰,当项链手链或腰链都很方便。
原来是它救了你一命。
罗皓检查了点滴剂量和护士一起出去了。
所谓缚囹锁实际上就是司夜的随身法器,有杀囹、缚囹的能力,也有压制司夜灵术的能力,就像剑开双刃,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每位司夜的缚囹锁样子都不同,缚囹咒也因为门第不同会有细微的差别,但总体来说功效都是一样的。
可能是同行的缘故,罗皓一见到云桑扈就有莫名的亲切感,谁让现在司夜那么罕有,这么多年见过的司夜最年轻的都有五十多了,像云桑扈这个年纪的还真没见过。
既然是同行,当然要比别人多关照一点。
输完液已经是中午两点了,毕柔见她虽然还是不省人事,但脸色好了很多,罗皓来查看只说是心率异常,血压血糖都正常,转去病房观察两天再确诊,让毕柔去办住院手续。
毕柔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先去办住院手续,云桑扈的父母都在外地,好在自己正好休假,也能跟着照顾照顾。
“邹雅,是我,毕柔。”毕柔出大门就给邹雅打了个电话:“云宝贝儿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人事不省的,现在正在一医院观察,我已经办了住院手续,等会儿去她家收拾一下,你要有空过来招呼一下。”
“行,你去吧,我马上过来。”邹雅听说心扑通扑通直跳,怎么这么突然?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晚上十点,罗皓这才下班。这离他原本下班的时间过去四个多钟头,习惯是习惯了,但真要说不累那就太假了。
“小螺号,下班还不回家?”他换了衣服就到病房去,被上夜班的外科医生张国文叫住了,他打量了他一眼笑得有点儿不怀好意:“我不记得我们急诊团宠这么积极向上啊,是不是外科收了什么美人儿啊?”
小学时的外号也就张国文一直锲而不舍地叫到现在,罗皓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要真有什么美人儿哪儿逃得过您张果老的法眼?”
张国文挑眉一笑:“也是,再过一会儿我也下班了,等我一起吃宵夜啊?”
“免了,上次跟你去宵夜结果醉到第二天下午,被朱主任数落了好一阵,我好说歹说才让我留观后效,年底考核你不稀罕,我可稀罕着。”
“成成成,上次确实是我错了,不该灌你酒害你被朱主任数落。那后天轮休,咱们再去大吃一顿?”说起这事张国文还真有点儿过意不去,那天闹得确实有点过了。
罗皓不置可否地哼哼两声,朝他扬扬手往病房走去。
张国文耸耸肩当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