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天堂》砚飞

44、你没有被诱惑那是因为诱惑不够大 “

　　“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见合适的人，谁都会放纵自己，面对诱惑，男人女人都经不起。你没有被诱惑那是因为诱惑不够多。”陈数以前反对王海的这个观点，但后来他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要做生意，“天上人间”是不能不去的。
　　真真的善解人意，让陈数对她很是感激。请客户的时候，真真都会明里暗里地帮陈数在各位客户面前说好话。接触次次多了，陈数和真真走得越来越近，近得已经可以一起逛街了。
　　那是陈数要感谢的，他说要谢谢真真时不时旁敲侧击的帮忙。她长得高挑漂亮，一路走去都能吸引路人的眼球。
　　只要不和她深淡一些理想之类的东西，真真是个很不错的寂寞伴侣——她温柔漂亮声音娇气，有点像林志玲，娇得能滴出水来。
　　以前，左欣也是这样的，左欣的娇是单纯的娇，真真的娇里还带着无限的媚。
　　陈数本不想和真真有什么纠葛，在事业上能真正帮得上忙的是刘畅。人家在美国8年，又有自己的企业，称得上真正的白富美。但白富美不比真真的主动，刘畅性格爽直，她要找你的时候，你得随传随到。她不用你出现的时候，你最好别在她身边乱晃悠。
　　陈数每去一次“天上人间”，真真就会约陈数第二天去逛街。
　　一个天睛气朗的周末，陈数和左欣说，需要陪客户吃饭，领着真真去了一趟杭州大厦。他知道真真的需求。
　　走到阿玛尼专柜的时候，真真拉着陈数就往里面走：“给你买一幅太阳镜吧。”
　　陈数摆手说：“不用了。”
　　真真已经兴冲冲地拿了一副叫陈数戴上试试。
　　“打完折1988元。”营业员说。
　　“好看。”真真毫不犹豫地拿起自己的卡：“我送给你。”
　　陈数想起这姑娘挣两个钱不容易，居然还给他买东西，他就莫名地就感动了起来。
　　买完眼镜后，真真拉着陈数的手就到了LV店里，左挑挑又看看，拿来起一只，问陈数好不好看。陈数点头，真真摇摇头放下，又拿来起另外一只，问陈数配不配她。还在浓浓地感动中的陈数，头点得像只吃东西的土拨鼠。
　　最后，真真看中了一款小号水桶包，她一扭一扭地走过去征询陈数的意见。陈数表示还可以以后，真真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个价值22800的包。刷卡的时候，陈数又莫明其妙地想起了左欣。
　　以前陪左欣逛银泰国的时候，她总是看打折款的衣服。就连陈数买一双500元的百丽皮鞋，她也要一楼专柜和三楼专柜比较一下。
　　拿到新包后的真真拉着陈数的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嘟嘟囔囔地发牢骚。“人家也就一看，没说要买呢。不过还真是好看。”
　　“真好看，陈数你穿打折的衣服都好看。”左欣以前也是老是这么说。
　　那时候，左欣刚给陈数买了一件200块的皮衣，对于那时月薪才1000的他们来说，200是个蛮大的数字。很多朋友见了，都说陈数穿得帅。
　　回家的时候，左欣就牵着陈数的手，得意地摇晃着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有些人能把两千的穿成两百，你可以把两百穿成两千呐！”然后开心地笑，“我真是有眼光！”
　　那时候，他们没有钱。但那时候，他们其实挺富有。
　　逛完街，真真提出让陈数送她回家。
　　到了楼下，她又邀陈数上去喝杯茶。到了真真的一居室，姑娘一点都不矜持，反手就抱住陈数：“你对我真好，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年轻的时候，握着爱情要金钱；现在，握着金钱找爱情。但爱情是个什么玩意，或许它曾经来过，但谁知道呢？就算只有激情没有爱情也挺好，至少没有负担感……
　　真真温热的身躯，弄得陈数心痒难耐。
　　那是陈数第一次和左欣以外的女人上床，他身边的哪个男人没有和妻子以外的女人上过床？他从初恋开始，就只对着左欣一个，陈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情圣。
　　他动作熟练麻利，其实，所有的步骤有过程都是一样的。只是陈数觉得，那个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很不同……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找的就是份不同。
　　“一辆车开久了，就想换一辆试试。”陈数当时不知道王海说这话的意思，现在知道了。
　　他打电话给赵志成，我换车了。
　　赵志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是吗,新车还是二手车？”
　　陈数想起真真的工作，想起她的套路，道：二手吧。
　　“你妈，小心驾驶……无论是阿斯顿马丁还是普桑，还是开自己的车放心。”电话那头，王海一副历经沧桑的语气。
　　历经沧桑的是马小华。那时候，已经是大元外贸的研发主任，还新成立了一个生物科研所，他任所长。所里美女虽然不多，但女人很多。
　　马小华一改当年情书、关心、死嗑老三样。他就一绝招：地位。
　　用刘莉的话说，马小华的存在，就是为了检阅他身边的女人的开放度的。
　　对马小华有所求女人，经过他办公桌前的时候，会嗲气地叫一声：“马主任~”然后，把最后一个“任”字拖长，尾音收得抑扬顿挫。这时候，马小华就收到信号了，他会笑咪咪地抬头，先看看对方衬衫的口子开到什么层度，如果能看到内衣颜色或事业线，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什么需要马某服务的吗？”主任还是有文化的，他不说我，不说帮忙，而说服务。“服务”这两个字意义可就深刻了：“服务”一词在英文SERVICE（服务）除了字面的意思外，通常被解释为：由以下7个单词（或方面）构成，即Smile（微笑）、Excellence（优秀）、Ready（准备好）、Viewing（看待）、Invitation（邀请）、Creating（创造）、Eye（眼神）。从中文字面的意思很难去解释为顾客提供服务时具体怎么做，但从英文的解释便一目了然，它使服务的要领更具体化、更具操作性。
　　马小华乐意为女人服务，服务的内容看他的心情而定。
　　有时候是欣赏赞美服务，有时候是帮她们进行臀部胸部按摸服务，有时候是进行全身健身运动服务……但无论何种服务，其貌不扬的马小华总能让女人们满意，她们或者从马主任这里获得一些小的提升提职恩惠，或者从马主任这里得到一些新产品的专利开发权，又或者从马小华这里获得一些从别的男人身上体会不到的公主皇后的优越感……总之，她们都得到了想要的。
　　只有马小华是失去的，他每服务完一位女性，他头上的头发就莫明其妙地少掉一些。这让他很是头疼，再这样下去，光有一张油嘴怕也是没人愿意让他服务了。所以，马小华很长一段时间停止为任何女性服务，他开始治疗他日渐稀少的顶上毛皮。
　　历经沧桑的马小华停止了服务。他突然发现，这么些年来，每个在他大办公桌前扭过臀、甩过胸的女人，据然没有一个是记得住了脸的，只记老师了白花的条干和粗细不同高度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