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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受辱验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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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萧策就要江山美人双丰收,临贺王坐不住了。他责怪萧玉办事不利。居然让元淳公主活着进了建康城。
萧玉也很无奈。
元淳公主身边高手如云。东魏的盟友迟迟不至。父皇又偏私太子。若不是母妃的庇护,他们兄妹的境况不知道有多艰难。
下属进来对她耳语了一番,萧玉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胸有成竹道:“兄长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成不了亲。”
傍晚时分,萧玉领着一众老嬷嬷进了驿馆。声称,据宫里的规矩,成亲之前要验身。而且带了宫里资历最老的验身婆,要公主去暗室luǒ检。
宇文邕都想拔刀了,被李纯按了回去。西魏的使者团也好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各个义愤填膺。
萧玉皮笑肉不笑地说到:“若是换作别人也就罢了。可公主前些日子刚刚跟燕洵……而且大梁的百姓都在传,说是公主在回长安的路上被燕北军……”
每次到关键时刻都特么玩这套欲言又止的把戏。真气人!
萧玉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到:“虽然我们相信公主的清白,但人言可畏。我们也是想堵住大家的嘴。毕竟您马上就是太子妃,将来便是我大梁的国母。总不好一辈子背着这个谣言被人指指点点。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公主一定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对吧?”
“你们大梁的百姓也真够闲的。”李纯走到了她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不怒自威到,“你们的太子寻花问柳处处留情,清白早就不知道献给了哪家青楼里的姑娘。我不嫌弃他就不错了。居然倒打一耙来质疑本公主?觉得我们背井离乡好欺负是吗?”
萧玉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呛,走了一下神的功夫就听公主下令到:“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居然真的都回屋打包收拾去了?
这……这么容易就拆婚成功?
当然不可能!
李纯正因为脱身的机会主动送上门而偷着乐的时候,收到消息的萧策救场来了。
“本太子的女人是你们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吗?!!”萧策突然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脸坏笑道,“就算要验,也得由本太子亲自验。”
说完就抱着公主进了房间,嗙嘡一声关上了房门。
宇文邕见状冷静不了。刚要冲进去把萧策拖出来暴打一顿,突然感觉心口一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纯那边刚发现了萧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打得正嗨。完全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的骚乱。
“这么爱演,当什么太子?去当戏子得了!”
“爱妃所言极是。”萧策趁机将她钳制在怀中,调戏到,“不如今天就配合本太子,演一出活春宫?”
“唉……”李纯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到,“武功这么好,说明你这人还是挺有天赋和毅力的。做什么不好,偏要做个让人看不起的登徒子?正经点儿!”
不知怎么说中了萧策的痛处。他脸色突变,放开李纯。转身坐在桌前倒了杯茶喝。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李纯还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刚想安慰两句,就见他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这又唱的哪出?!!
非礼勿视。
李纯赶紧起身准备离开。萧策伸手一拉她的裙摆……呲啦……
“萧策!!!”
萧策赶紧抱头求饶:“我真不是故意的!赔你一件还不行吗?”
李纯举起的拳头又不甘心地放了下去。
算了,不过就是一件衣服。
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侵犯她。
“要不,您……先……进去换件衣服?”萧策也有几分尴尬,说话都磕巴了。
李纯前脚刚走进里屋,萧策后脚就抱着外衫出了房门。
老太监看到他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样子赶紧过去招呼到:“太子……这……这……这……公主她……”
真是活见久!
这成何体统啊?!老奴无语了!!!
小太监帮太子穿外衫。刚抖落开,就掉下来一块撕破的女人衣服。
那白玉兰的绣花图案不正是公主刚才穿的那一件吗?
在众人震惊错愕的目光中,萧策给萧玉看了一条带血的白巾。
萧玉刚要接,他又立马收了回去,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满面春风道:“本太子已经验过了。相当满意!如今公主已经是我的人了,明天的典礼不过是走个形式。有人想从中作梗看来只能是白费力气。”
萧玉对着笑面虎恨得牙痒痒,却还得违心道:“那姐姐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
换好衣服的李纯刚一走出来,就被陪嫁来的一帮丫鬟围了起来。
一个个红着眼睛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怎么了这都?”李纯不解。
采薇带着哭腔问到:“公主,我们还收拾东西吗?”
“当然收拾!”萧策抢先接话道,“明日就要随公主搬去太子府了。还不都赶紧准备去!”
他又变成了那副登徒子的嘴脸,走近拉起了李纯的手,说到:“明日礼节繁多,会很累。难得浮生半日闲,我带你出去逛逛。”
“我自己会走。”李纯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走出了驿馆。
这石头,万如意和宇文邕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一个人在这儿等着也心里麻烦。还不如出去走走。省得又有人来找麻烦把她抓个正着。
“这次是去喝花酒还是听小曲儿?”
“吃面。”萧策的回答出其不意。
那是一家市井街头的小面摊。对面是个大戏台子,正在唱着《霸王别姬》。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同来的护卫都被人潮冲散了。只剩萧策,一路紧紧拉着李纯的手腕。
路过一家小摊时还买了一顶遮纱帽,反手就扣在了她头上。
元淳公主这颜值,的确不适合这种地方。
面摊老板家的小女儿因为好奇她长什么样子,上面的时候一不留神把汤流了出来。
刚换的雪白纱裙啊……
滚烫的面汤烧得李纯直跳脚。
小女孩赶忙伸手想帮她擦干净。
结果那个小黑手印子啊……
老板抄起擀面杖就给了她一下:“你这个死妮子!笨手笨脚什么也做不好。干脆打死你算了。”
“不要啊。爹,别打我。”小女孩哭着往她身后躲。
李纯夺下他的棍子一把扔到了旁边,训斥道:“她还这么小,你让她端这么烫的碗。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低头看了看她烧红的小手,质问她父亲到:“她要是此刻坐在学堂里读书写字,会烫伤吗?她要真有什么错,也就是错在不会投胎!”
老板懊恼说不过她,转头求助“熟客”萧策道:“大公子,你看……这……”
萧策笑着拿出一锭银子说到:“小丫头长大了,是该上学堂了。”
老板把银子推了回去,为难地说到:“她一个姑娘家,哪儿有学堂肯收她?读书多了,心气就高了。可我们这家庭,她看上的怕是看不上她。到时候白白耽误了自己。倒不如学一门手艺。老老实实,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拒绝了他们的资助,老板和小女孩又忙活着招呼客人去了。
萧策伸长脖子探过头对着李纯烫红的手背呼呼地吹气。被她按住脸一把推了回去。形象全无,哭笑不得。本太子不要面子的吗?
“我很羡慕她。”萧策语出惊人道,“虽然家里穷,但有她的父亲关心她爱护她处处为她着想。我母后生下我就死了。因为父皇封我为太子,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恨我。那些娘娘们也个个都想害死我。父皇虽然疼爱我,但他政务繁忙,我想见他一面很难。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把临贺王推进了池塘。父皇居然亲自跑来责罚我。在那之前,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于是,我就成了一个爱闯祸的荒唐太子。我能见到他的次数便越来越多。”
萧策得意地看着她问到:“我是不是很聪明?”
是。
聪明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