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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使团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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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派?!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李纯?!!!
萧策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被她耍得团团转,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自己冒着暴露实力的危险替她找解药……等等……上次楚乔中了登仙丸的毒也是她轻轻松松救回来的。
莫非她真的能解百毒?
元淳公主自幼在宫中长大,怎么会练就这么邪门儿的武功?
他向左右问到:“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武功,练成之后百毒不侵,或者可以解百毒治百病?”
其中一个老太监说:“老奴曾听说燕北有一位欧阳先生医术高明,能解百毒治百病。他的夫人似乎也练了什么怪异的功夫,数十年容颜不变。不过定北侯死后,他们就双双消失了。”
欧阳先生……燕北……难道公主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若是公主真的练了这种邪门儿的功夫,怕是往后余生都不会有什么安稳日子了。
不对呀!公主不是喜欢燕洵吗?那会儿为了嫁给燕洵在大殿上闹得要死要活的。怎么又跟宇文邕郎情妾意?
“太过分了!”萧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愤道,“居然这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
旁边的老太监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家太子爷终于长大了。居然学会反省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地跑进来报到:“太子,皇上找您。”
“什么事?”
“西魏使团已经进了建康城。皇上要接见元淳公主。”
李纯一大早就率领她的小分队潜回了送亲的车队里。
接替香菱涂上了胭脂水粉穿上了锦衣华服。
看到傻乎乎什么都没发现的采薇内心感慨:有个分身真是方便啊!
听说梁王率领重臣已经在殿外等候。她拜见完这个国家的最高元首之后,便要回驿馆开始准备两日之后的大典,正式入主太子府。
整个建康城都在劳民伤财煞有介事地张罗着这场空前盛大的婚礼。
看来梁王给儿子娶媳妇儿也是下了血本。要不要现在就逃婚给他们省点儿钱呢?
李纯的罪恶感越来越强烈。
她不应该答应这门婚事的。她不该利用这门婚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该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让那么多人受到影响的。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弥补不了什么了。
怎么办?
李纯突然冲了出去。怔怔地看着守在帐外的宇文邕。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那种近似于求助的眼神,让宇文邕不禁朝她走了过去。
沉默片刻后,温柔抚过她的脸,承诺到:“三日之后,我带你回家。”
三日?
那岂不是她和萧策的大婚当日?
宇文邕说完,便果决地转身离去。只留李纯一人愣在原地。
雄伟庄重的大殿前,大梁的君臣各个昂首挺立姿态威武。
只有萧策一人抓耳挠腮多动地像个泼猴儿。
“父皇,先说好,要是这公主是个丑八怪,儿臣可是坚决不会娶她。”
“外界都盛传元淳公主是大魏第一美人,怎么可能是丑八怪?”梁帝瞪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秒破功,低声说到,“就算是丑八怪,只要她是西魏的公主,你就得娶她!吹了灯都一样。”
萧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到:“父皇这是要儿臣为了江山社稷出卖自己的色相?”
“对!”梁帝拍了拍他白皙的小脸蛋,说到,“把公主伺候好了,皇位赏给你。划算吧?”
“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只要美人。”
转眼间,公主已经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轿。萧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她身边。蓦地掀掉了她的头纱。
众人目瞪口呆。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真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绝代佳人。
萧策第一次见她穿女装。明明看直了眼,却假装嫌弃到:“啥玩意儿不男不女的。快盖上快盖上。本太子看着别扭。”
说完举起纱巾胡乱地给她盖了上去。
簪花把纱巾勾脱了线。
纱巾把步摇扯错了位。
可怜李纯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梳好的端庄优雅大女主发髻,被他这么三两下毁了个干净。
“萧策……”李纯忍无可忍决定不忍。把指关节揉得嘎嘣响道,“既然看不惯,那就别看了!我来帮你戳瞎!”
萧策吓得边跑边躲边求饶。严肃规整的迎宾队列被他搅和得瞬间变身杂乱无章的菜场集市。
梁帝全程姨母笑,满脸写着两个字:般配。
哎呀……没想到这元淳公主性子这么活泼。长得漂亮还有性格,是他家小策策的菜。
最主要是能降住他家这不务正业的活宝。
哎呀……完美!
既然这么满意,安排!
梁帝此番的确是煞费苦心。早早将公主下榻的驿馆修整得金碧辉煌富贵逼人。再加上一番张灯结彩的装饰,简直堪称建康一景。
李纯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好啦,你别再转了。”万如意喝着热茶抱着暖炉,悠闲非常。
李纯驻足问到:“宇文邕又去了哪里?”
“唉……”万如意叹气道,“男人嘛,尤其是宇文邕这种肩上挑着历史重任的男人,怎么可能天天窝在家里围着个女人,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适生活?他也想平庸啊,可实力不允许啊!什么私奔啊,归隐啊……想也不要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逃不掉的。而且啊……”
万如意凑到她跟前,小声说到:“他家将来会夺了你家的天下,残杀你的兄弟手足。你们两家便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你就是下一个燕洵。就像燕洵不会接受你一样,你肯定也没有办法放下仇恨跟宇文邕好好过日子。所以啊,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给自己打算打算吧!”
突然话题一转:“我觉得萧策就不错……”
“歇的吧你!”李纯不爱听。直接打断她的话转身出去透透气。
被负面情绪笼罩的她本来已经很丧了,居然还被人用石子砸。
她懒得计较。
萧策还以为没砸中接二连三又砸了几颗。
正得意呢,一件滴着水的湿披风扑面而来。一下子把他从院墙上拍到地上。
好疼。
好湿。
好冷。
为恶作剧而来的无聊太子,哭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