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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围场救人 ”满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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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的贵胄都在为了中秋大宴做准备,御前露面意味着无限的机遇和潜伏的危险,谁家也不敢懈怠。
特别是圣上最热衷的围猎项目,年轻的公子们渴望一展豪情,更加认真地演习训练。
萧家是武家中的武家更加不敢懈怠,阮氏命萧玎全力督导两个儿子日夜练习。
大秦不设防女子也可入围场,但大多是武家女眷去,认真者寥寥。作为镇国大将军的女儿为了维护武家门楣,就算凑热闹萧家姐妹也是必入围场参加狩猎活动。
无尘教授萧槿儿骑射最主要的是让她强健身体,不苛求她能靠这扬名立万,所以只教了些皮毛,而萧槿儿更是在皮毛里学了些皮毛,大抵也就跟养在深闺里的萧姝儿有得一拼。
萧家并不指望两个女儿能在中秋围猎上大出风头,只要不出大错即可所以姐妹俩的训练也随意很多。
中秋大宴前两天,萧家儿女要去京郊围场演练玩耍,阮氏拨了三十府兵陪着。兄弟俩一人带一个贴身随侍,萧姝儿带了两个丫头,萧槿儿带上了当归和荀怀慈。
一大清早,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在萧府正门整装待发。
萧庭生老远就看到队伍末尾的荀怀慈,笑嘻嘻地冲他喊:“小贱奴,你过来!”
荀怀慈近来跟着萧槿儿学习,性子倒是变得沉稳不少,但还是难掩少年桀骜气,他心里不满还是老老实实下马过去。
“少爷安!”荀怀慈说。
“你个小贱奴命还挺好!我姐姐倒是疼你,允你跟着还允你骑马!”萧庭生说。
“小姐仁德!”荀怀慈低声说。
“小贱奴,你怎么变了?你不该顶嘴吗?”萧庭生奇怪地问。
“庭生,莫要玩闹,马上就要走了!”萧庭安严肃地说。
萧庭生点了点头也没理荀怀慈,荀怀慈回到原处。
萧家两位小姐带着黄金面具出来上了马,一群人才浩浩荡荡出城去。
等他们到达京郊围场时,那里早就聚集了一群王孙公子高门贵女。萧槿儿取下面具,一群人迎了上来,嘘寒问暖好一阵才散开。
萧庭安萧庭生和成安伯爵的嫡长子率先去了山林狩猎。萧槿儿忙对荀怀慈说:“怀慈,跟着少爷用心学!”
“一个贱奴你对他这么好作甚!”萧姝儿突然开口。
荀怀慈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她,萧槿儿扫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起是非。荀怀慈闷声离开。
萧槿儿疑惑地看着萧姝儿,萧姝儿扭过头去,骑着马去找朋友。
“当归,姝儿是不是见过怀慈?两人可有冲突?”萧槿儿问。
“不知,未听怀慈提过,确实有些奇怪。”当归答。
萧姝儿傲慢任性却萧姝儿傲慢任性却也不是刻薄恃强的人,萧槿儿心里盘算着回去问问荀怀慈。
“嘿!”
一声清脆女声从背后传来连带着肩膀重重一拍。
萧槿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御史大人家的幺女许静安,她们曾在花神节宴会上见过,当时萧槿儿见她可爱便与她多说了两句。
“你可吓到我了!”萧槿儿笑着说。
“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早就看见你了只是你身边围了太多人,我不好意思凑过来!”许静安笑着说。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萧槿儿问。
“你不知道那些人背后里怎么编排你,见你来了又这般虚情假意。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在攀附你!”许静安快人快语。
“乌合之众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萧槿儿。
“话虽如此,但你这般行事冷淡还是得罪了不少人,以后还是多参加些应酬吧。省的那些小人记恨你算计你,有些事防不胜防!”许静安关切地说。
“小人想害你是挡也挡不住的!不说这些了,今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们痛快骑两圈好好放松吧,追名逐利光耀门楣的事就交给兄弟们吧!”萧槿儿转身上马对爽朗地说。
“好!”
许静安也上了马,身后跟着侍女和护卫。两个人沿着河道超平坦的草地赛跑,秋高气爽,倒也痛快!
只是萧槿儿没有料到她会提前见到朱正祺。
两人行至一处河谷,野菊繁盛红果累累很是诱人,萧槿儿欲下马采撷花果,突然听到一声凌厉的女声正在唤救命。
“是姝儿!”萧槿儿脱口而出立即掉转马头朝树林跑去,许静安也忙跟上。
萧槿儿寻声过去,两百米外就见萧姝儿只身一人吓得大哭靠着大树,五十米外正对着一头斑斓猛虎,那虎只嚎叫两声,就要向萧姝儿扑过去。
“看什么,放箭!”萧槿儿冲着护卫大喊。
然为时已晚,护卫的速度远不及猛虎来的迅猛,萧槿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焦虑绝望,正欲闭眼之时,猛虎突然倒地,连连打滚,定睛一看,两只利箭直插老虎的一双眼上。
“姝儿,过来!”萧槿儿没来得及想首先冲着萧姝儿大喊。
萧姝儿应声抬头看见她,连忙跑过去。萧槿儿抬眼看向萧槿儿身后方向,只见一位丰神俊逸的黑衣少年正在收弓箭,他眉目坚毅沉静,脸色冷淡苍白,他朝萧槿儿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萧姝儿跑到跟前,哭的梨花带雨,萧槿儿连忙下马。
“姐!”萧姝儿看见亲人也不管往日嫌疑,放声大哭。
“没事,姝儿!”萧槿儿边说边安抚着她,劝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你的侍从婢女,你的马呢?”萧槿儿问。
“我的马突然受惊朝这边跑来,其他人跟丢了!后来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儿就跑了。”萧姝儿哽咽地说。
萧槿儿低头不语思索许久,转身问府兵:“那位公子是何人?”
“是朱大公子!”许静安抢着答。
“朱正祺!”萧槿儿倒是微微震惊,朱炳举竟然有这么个儿子。
“是,朱家姊妹今日也来了。”许静安说。
“你去禀告一下兄长这里发生的事情,哥哥自会处理。”萧槿儿指着一个府兵说。
那人得了令便离去。萧槿儿上马又把萧姝儿拉上来。
“留两个人把这只老虎收拾了,算它倒霉遇到了我们!其他人跟我回去。”萧槿儿说。
待回到围场广场,萧庭安和萧庭生已经赶了回来,萧姝儿也平静下来。萧庭安安慰了几句就去寻朱家人,萧庭生气的不轻狠狠责罚了随行的府兵,非要剥了老虎。没大一会儿萧庭安回来了,原来朱家一行人刚刚走,他只好派人先行通知阮氏备礼送去朱家,改日他再登门拜访。
一行人也无心围猎,直接打道回府。
阮氏得到消息吓得心惊胆战,许久才冷静下来,备了厚礼急忙送去朱家。
萧姝儿受了惊,众人行的比往日慢些,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阮氏看见萧姝儿眼泪直直落了下来,抱着她哭了起来,众人劝了一会儿才进屋,阮氏问了萧槿儿当时的情景就让她先回去。
到了院子里。
“当归,快些送一副安神药给姝儿。”萧槿儿吩咐当归。
萧槿儿一个人地坐在榻上,沉默不语,想了很久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萧槿儿早早地去给阮氏请安,顺便去看看萧姝儿,看到她一如往常才放心。
经了一夜,阮氏心情也平复了,早起吃过饭认真交代了萧槿儿许多面圣的事项,几度叮咛唯恐交代不周萧槿儿一一应下才告退。
回到院里略歇息一会儿便叫来荀怀慈。荀怀慈站在院内,萧槿儿坐在廊上。
“怀慈,近来功课学的很好,萧玎师傅也很喜欢你,做的很好!”萧槿儿说。
“都是小姐的恩德,怀慈感激不尽!愿一生当牛做马报答您!”荀怀慈跪在地上感激地说。
“你记得这份恩情便好,日后自然有你回报我的时候。”萧槿儿浅笑。
一旁的当归拿着一个包裹递给荀怀慈。
“小姐赏的,打开看看吧!”当归和气地说。
荀怀慈道谢后欢天喜地打开包裹,是一套新衣裳和新鞋袜。
“谢谢小姐,刚好合身呢!”荀怀慈开心地往自己身上比划。
“你喜欢便好,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新衣裳吗?”萧槿儿问。
荀怀慈抓耳挠腮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好意思地说:“您直说吧小姐,我太笨了想不到。”
“明日便是中秋大宴,我打算带你去!”萧槿儿说。
荀怀慈闻之震惊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极少极少的贱奴能被带进围场,更何况是皇家围场。
“小姐,这孩子傻了!”当归掩面笑了。
荀怀慈听了有些羞愤脸红,久久才哽咽地说:“谢谢小姐。”
“不用谢,回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定要养足精神,明后几天都要打好十二分精神!”
“是!”
“回去吧!”
荀怀慈转身离开,萧槿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叫他:“怀慈等等!”
荀怀慈连忙折回来,一脸疑惑。
“怀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二小姐?”萧槿儿问。
荀怀慈有些生气带着点委屈回答她:
“前段时间我捡了个漂亮比翼鸟的风筝,我觉得好看就想留着给下屋的李婆的小孙女玩,风筝有些破了我就坐到院门口修补修补,没想到碰到了二小姐,不知怎么地她就恼了,一把抢了风筝还骂我,我一时没忍住就顶了几句!”
萧槿儿笑了,荀怀慈的倔脾气肯定没好话,萧姝儿大概是吃了瘪。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