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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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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的吃完饭后,天热也已经大亮了,白管家带着杨予安和时梦寒出府。
杨予安站在府门口,看了眼停放在府门口的孤零零的轿子,问白管家说:“我不是让你准备两顶轿子?”
“嘶……”白管家一拍脑门,感觉脑袋瓜子疼,忙解释说:“王爷,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合计王府今年的开支了,这一忙就给糊涂了,要不我现在再去准备一顶?”
现在天色已然不早了,若是再迟一点或者午后再去,恐是这丞相府的丧事就已经成为了皇室之人拉帮结派的绝佳之地。这些事情杨予安不感兴趣,也怕时梦寒看到这种情形,心中会有不悦。
“不用。”杨予安觉得可以凑合一下,所以叫住了白管家说:“共用一顶轿子就好。”
白管家一听这话,随即拍手笑道:“那感情好啊!”等杨予安上了轿子之后,白管家拉着仍旧站在一旁因为没睡醒而不太清醒的时梦寒,连拖带拽的给人弄上了轿子。
时梦寒望了眼一旁的杨予安,伸了个懒腰,外加打了一个哈欠,两双眼睛都泪汪汪的。
“怎么?”杨予安有些不悦,问时梦寒说:“你和本王坐同一顶轿子,感觉很委屈?”
时梦寒:我这又做什么了?
“晚睡早醒本就逆天而行,死在路上实属正常,合情合理。”
“晚睡?”杨予安坐在时梦寒对面,居高临下,语气中有点戾气,说:“我记得昨晚吃完饭,时辰不算太晚,你为什么会晚睡?”莫不是夜班三更天,不睡觉,去找王府的那个王八蛋了吧。
时梦寒看了眼杨予安,心中不满。下意识的撅了噘嘴,心中暗叹:你还好意思说?
杨予安见时梦寒不说话,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一瞬间被证实了。打死,今天回去就把这人找出来,把王府翻了也得找出来。不过,相比于这件事儿,杨予安显然找到了另外一件更值得让他消遣的一件事。
“你过来。”杨予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有些重,可以说是威胁性的疯狂暗示。
时梦寒本来整个人都还在梦游中,被杨予安这么一拍而发出的彭咚的声音给吓得立即清醒了,连两只耳朵都直接竖了起来,“我是个很单纯的人,你一耍流氓我就会从了你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行。”杨予安偏头示意时梦寒坐过去时梦寒也没怎么客气,直接坐到了杨予安的旁边,只听见杨予安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爱上了别人我就锤爆你的狐狸头。”
时梦寒:突如其来的委屈连笑容都是僵硬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可能也不是那么的稳固,脖子有些凉,感到瑟瑟发抖。
白管家走在两侧,从袖兜里掏出一大把瓜子,一路上吃的美滋滋,偶然间等吹开马车的帘子,正巧,白管家一偏头就看到了时梦寒,杨予安两人离的特别近。
白管家脑子灵光一现,他觉得,此时此刻,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诶,你们前面几个都给我走快点,咱可得赶在午时之前去丞相府,都紧张点。”白管家磕了口瓜子,顺口吐了几个瓜子壳。
在最前面抬轿子的奴才,回头看了眼白管家,都知道这摄政王和白管家关系极为密切,有时候白管家说的话甚至就是摄政王本人的意思,他们哪里敢违抗白管家的意思。
“好好好,兄弟们都快这点啊。”领头的奴才对几个抬轿的兄弟吼道。
白管家在一边闲着没事干,趁人不注意,顺脚踢过去一个石块,领头的奴才转身时没注意,不偏不倚的踩到了石块,因为毫无预兆,所以重心不稳,把自己的脚给扭了,整个轿子因为他的失误,猛然间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杨予安则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仿佛置身于轿子之外,连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但时梦寒不一样,她就是只普通的小狐狸,这轿子一抖,惹得她收了惊吓,直接变成了狐狸模样趴在杨予安膝盖上,还用爪子一直在挠。
时梦寒:等等,这爪子是摸到哪儿了?怎么着触感不太对……
卧槽……
这不会是……
时梦寒缓缓抬起头,连口水都没敢吞一下,果然,如她所料,杨予安正阴着一张脸看着她,脸上有些青筋已然爆起,一副咬牙切齿想要立刻把时梦寒碎尸万段的表情。
时梦寒不禁用两只前爪捂住眼睛:照目前这情况,时梦寒估计她这皮毛都逃不掉成为狐皮大衣的命运了。
“你……”杨予安简直是用牙缝说出的这几个字,“给我滚出去!”
时梦寒一个激灵,从杨予安身上跳过去,吓得都没敢有片刻的犹豫,直接从窗上跳了出去,摔在了地方。
杨予安:我他妈的让你出去,你就不会走前面吗?!偏要这么危险的跳窗……
“停轿!”杨予安大声吼道。
正在嗑瓜子的白管家被这一声大吼吓得差点一捧瓜子都掉了,忙说:“停停停。”
几个人停了轿子之后,白管家这才进了轿子里,一进轿子就看到了一脸戾气的杨予安。
白管家:不好意思,打扰了,可能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那只狐狸哪儿去了?”杨予安问道。
“哦。”白管家松了口气,他以为杨予安知道自己使手脚,准备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不过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杨予安也惹不得,所以急忙回答说:“小狐狸在外面,她没事,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白管家想不通了,这好好的,什么都没发生,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火?
杨予安一听这话就急了,迫不及待的说:“这只狐狸她,她……”杨予安很生气,甚至说话都有点凝噎。
白管家一脸茫然的问:“她又怎么了?”这不上轿子的时候还好好的吗?
“她不矜持!”杨予安忿忿不平的抱怨,“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模样。”
“哦。”白管家此时此刻无话可说,只想问一句:“她怎么不矜持了?”
“她居然摸我。”杨予安做摄政王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近的了他的身,更别提有女子可以触碰到她了。
“是啊。”白管家看了眼偷偷摸摸趴在床沿上,竖着耳朵偷听的时梦寒,干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说:“这只小狐狸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不是。”杨予安冷静了些许,想了下方才时梦寒对自己做的事情,心下有积了些许的努力,说:“她那叫色胆包天。”
白管家连连点头,顺从杨予安,说道:“是是是,方才小狐狸跳出来的时候还委屈巴巴的说丞相府以前都没交过她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杨予安不敢相信,堂堂丞相府难道就不知道教教自己女儿什么叫礼义廉耻吗?!“丞相府当真没教过?”
时梦寒蹲在窗沿上,盯着白管家看,她什么时候就告诉过白管家丞相府没人教她什么是礼义廉耻呢?
白管家知道时梦寒在看他,但是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所以他直接忽视了趴在窗沿上,委屈巴巴的时梦寒,对杨予安说:“奴才怎么会说谎呢,属实是没教过。”
时梦寒:……
她选择自闭了。
杨予安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丞相府要完了,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白管家内心没有一点波动,你说的都对,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会反驳呢,我哪敢反驳呢?向封建势力深深地低下了头。
白管家觉得,他对不起丞相府,丞相府可真是委屈。
杨予安不想责怪时梦寒,碰巧他这个时候给了杨予安一个可以不用怪时梦寒的方法,这么一想,算不算是他间接的害了丞相府?!
而另一边,趴在窗沿上瑟瑟发抖的时梦寒觉得,她现在想把白管家挂在风扇上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