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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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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的天幕,明月当空,夜色煞是迷人。银白的月光从窗子撒了进来,为漆黑的客房带来了一丝光芒。
乍眼看去,房里似空无一人,静静的,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过了片刻,只见一只白色的信鸽“扑棱棱”飞落在了窗边,将雪白色的头探了进去。
“冰霞,你看,流景传来消息了。”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逮住了白鸽,将缠在鸟儿脚上的布条取了下来,递给了坐在对面的黑衣人。
叫‘冰霞’的那位蒙面人接了过去,眼珠迅速地扫过了布条上的几行字,微微蹙眉。
“怎么?消息不好?” 手中握着鸽子的红衣女孩问道,一脸的焦急。
冰霞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启唇轻吐了几个字。“流景没事,下个目标我来跟。” 语毕,便起身走向了房门口,状似要离去了。
“冰霞……” 红衣女子望着黑衣人的背影,一脸迷茫。
但是黑衣人早已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句话。“三个月之后,若没有我的消息,‘碧霞霜景’便解散。”
“霞……” 女子怔怔的看着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嘎!”白鸽突然一声惨叫,倒毙在红衣丽人的手中。女子不宜置信地看着手中片刻前还好好的鸟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冰霞竟然如此的决绝,只怕目标来头不小吧!不过她坚决认为,这个人间,没有几个可以超越碧霞霜景中的‘毒手修罗’尹冰霞!
‘霞,你要找的人是四大公子中的‘金剑银鞭’舒逸情。听说此人武功高强,并百毒不侵。多加小心,景’冰霞握紧了手中的断布,片刻间,布条便呈灰黑色,逐渐化作粉末轻轻飘走了。“舒逸情……一命尝一命,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咬牙,忍住了眼里滚烫的液体,没有流出一滴来。自从他死后,冰霞便从没再哭过。
翻身骑上漆黑如墨的汗血宝马,冰霞连夜快马加鞭地向洛阳奔去,面纱后的眸中腾起凌厉的杀气。
三日后,冰霞抵达洛阳。三日的不吃不喝不睡连续赶路令人马都已经疲惫不堪。冰霞找到了一家客栈,安置好‘墨魂’后,叫了几碟小菜。刚要下筷时,身后便传来一阵叫骂声。
“是谁?谁占了老子的马房?”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叱道,一手挥舞着大刀,另一只紧紧拽住了墨魂的缰绳。马儿不安的刨着地,发出求救似的长啸。冰霞蹙眉,一种莫名的反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拍案而起,但可能是三天没休息的关系,一下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一片昏暗。“有什么问题放了马,再解决。” 那个汉子抓住了她的马,距离实在太近,她在这种疲惫的状态下,没有办法保证墨魂的安全。哪知那流氓不但不放手,还抓的更紧了,一挥手,将大刀抵在了马脖子上,奸笑了几声,道:“不如这样,抵了这匹马,老子不计前嫌,放你一条生路!”
冰霞冷笑,“就凭你?打过我?放了马,我留你一条贱命。”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都不禁吸一口冷气。此时威胁冰霞的汉子,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可谓是人见人怕。但现在竟有一位身形纤弱的姑娘公然挑拨,要和他对决?众人都不禁为女子捏一把冷汗。
大汉的脸虽然已被气得呈猪肝色,但还是挤出一丝□□“呵,老子就陪你玩儿一把!但只怕姑娘输不起。” 他顿了顿,脸上的横肉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而颤抖。“如果姑娘输了,就不是输马那么简单了,而是把自己输给我!”
冰霞一脸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已经使轻功掠到他身边,给了他两巴掌,然后又站回了原位。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而恶霸脸上也高高肿起,貌似一颗肥大的寿桃,围观者不禁掩口而笑。
那个地痞气得双眼喷火,咧着嘴叫道“兄弟们上!” 围观者中突然跳出几个小喽啰,一人一把石膏粉甩向冰霞。无可奈何是在聚集了太多看热闹的,令冰霞不但不能大幅度施展轻功,也被逼不能散撒毒粉,只能用衣袖护住眼睛,用耳朵辨认敌人的动作。不到片刻,几个人便被点了穴,定在了原位,只剩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而吓得屁滚尿流的‘老大’此时只知道牵着马狂奔,就当他准备翻上马背逃之夭夭时,才发现冰霞已经掠到眼前,一把抓住了缰绳。‘老大’想也没想,提起大刀,反手砍向马头,冰霞一惊,伸手就要挡下那一刀,只听‘叮’一声,一把利剑已比冰霞快一步,隔开了那一刀。
“恐怕如果姐姐赤手挡下那一刀,左手不废也成重伤了呢。”一个清脆的女声响道。一位身着绿衫,容貌清秀的小姑娘持剑站到了冰霞的右边,笑道:“不过姐姐轻功实在了得,一下制服了那么多歹徒呢!” 眼看大汉脚底抹油,准备溜走,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一心一意的看着那黑衣女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形态极为可爱。
冰霞依旧面无表情,面纱后的脸若隐若现,只有明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温暖。她颔首道:“今日还要谢谢姑娘搭救之恩,还请姑娘将被我点了穴的人交给官府。” 语毕,便翻身上马,风疾而去,很快就追上了那个逃跑的‘老大’。
“姐姐……饶了……”身穿翠衣的女孩刚开口,只见黑衣黑马已经绕过了吓得快尿裤子的老大,而女子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女孩放心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想必公子已经等不耐烦了吧!
青衣女子离开后,众人只听‘砰’一声,望向片刻前还奔跑的老大,只见他此时已倒地,口吐白沫,手脚抽搐,死状甚是可怖。
夜晚夹着丝丝细雨,朦朦胧胧,令街上人影若隐若现。一个身穿劲装的女子半俯在屋檐上,俯视着府内每人的一举一动,以及守卫的位置。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下雨的关系,脚下的瓦片湿漉漉的,而且极滑,在上面走动,不时会发出‘咯咯’声。看来今晚是不能行动了,女子轻叹。只见黑衣女子一跃而起,屈体空翻,掠下了屋檐,重新没入了黑夜,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