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四 ...

  •   最近钥开始频繁出入办公室。而天天看着他在办公室里出入的佑,只是叹了口气。谁叫这个笨蛋天天翘课,虽然成绩仍然在及格线之上。她干笑了几声,转过头,看向正在桌上大睡的钥。

      正好有个同班同学在这时走到他身边说了什么,钥抬起头,点点头,便站起身走出教室。那个笨蛋……佑烦躁地抓抓头。

      “希望你下次注意点。”

      “是……”

      敷衍完老师的教育论,立刻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老师的嘴巴好象快了不少啊……这么想,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使劲关上木门,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就走向教室。

      一路上,他并不是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翘课太频繁了。算了,这个月就不出去了……不过不出去会很闷啊……心中这么想着,停下脚步,刚想伸手去开教室的门,门却先被打开了。

      “啪!”

      木头之间撞击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好痛。他这么想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还没反应过来,耳膜再次承受了巨大的刺激。

      “钥!!你个笨蛋!!”

      “……”沉默地看着眼前狰狞的脸。

      也不至于那么闷。

      恩——他记得前不久,坐在前面的人曾闲谈道“那个本岛佑同学啊,很优秀呢。又冷静又美丽,品性好,而且待人也温柔。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冷静美丽啊……真是有趣的形容。

      “佑,你的形象没了。”他很平静地对正揪紧某人领子的女生说道。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钥的嘴角其实上扬了一度。是的,他有点幸灾乐祸。

      佑听了,立刻送开了对方的领子,环视着周围那些怪异的眼神。直接在火红色的双眼内加了几把火,瞪了那些人一眼,就直接拉着钥走进教室内。

      切。钥在心中轻声说了句可惜。又没有看好戏的机会了。

      他被拉到佑身旁的座位上,然后开始可以和老师媲美的教育。因为习惯了阿八天天的废话连篇,所以全被他毫无疑问的过滤了。在废话连篇中他开始想,今天晚上几点睡比较舒服呢……

      “哦,对了。”说到一半,佑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击了下掌。“今天好象要去实习,下午。”“哦……实习……什么?”

      “魂葬实习啊,你上午没听老师说吗?”只见佑的脸上又出现了不满。再添把火的话,我的耳朵会聋吧……这么想着,他翻开了随身的一本手札,随手翻到了一页。“哦……记在上面了。是下午吧。知道了。”

      佑把头凑过去,想看他手札上写了什么。“喂,你这上面写了些什……”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佑看到手札上的文字龙飞凤舞到她根本看不懂。“……你那么是什么文字啊。甲骨文吗?”“怎么可能,是标准的日语。只是字潦草了一点而已。”对他自己来说只是草了一点而已。

      但对佑来说。这字潦草的像天书。够了那还是字么……这么想着,她还是放弃去了解哪个符号是哪个字了。

      说是实习,实际上就是带把刀带个人再带点吃的过去OK了。然后就拿把刀随便在哪个什么灵的头上贴个印然后得掌握好力道,然后看着对方升天就结束。

      钥站在现世的某处马路上,头在隐隐做痛。……可真痛。按了按太阳穴,痛楚仍不减轻,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对马路实在是讨厌到极点。他下了结论,点点头,便转身打算无视自己讨厌的地方。

      “喂!不许偷懒!”迎耳而来的就是佑那媲美噪音的叫声。现在的佑比以前诚实不少,激烈的个性越来越明显,特别是面对他的时候。接下来就是直接跑过来抓住他的领子大叫“你给我好好魂葬!”喂……你的形象呢……

      她松开他的领子,松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真是,你这人……如果没人看着你,你会变成什么样啊……”“不就这样……”他轻声念叨了一句。

      “你刚刚说什么了?”般若之脸出现,虽然这里表现的不是嫉妒。“……我什么都没说。”般若之脸终于消失,随即,她转过身,朝马路上的一个路灯走去。摇头叹气,女人还真不好惹……

      他走到建筑物的阴影下,看对方小心翼翼地将刀柄印在小女孩的额头上,然后像是憋了很久的气似的,大大呼了口气。……在练憋气么,那家伙。“喂,你练过没?”她转过头,黑色的碎发随着摆动。血红色的双眼点缀在她苍白的脸上。这女人是鬼么……一边想着,一边答道“啊。前面就已经练过两次了。”

      “你的眼睛。”他指了指自己隐在刘海后的双眼。“眼睛?”她疑惑,看着他。“嗯。你的父母眼睛也是这样?”“这个嘛……死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呢。已经过了很久了。”无奈地摊手,随即将刀熟练地放进鞘内,金属与木制品的摩擦声。

      不记得啊……“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那么时间久了记忆也会模糊的啊……那我是没问题的么?[哦哦——我还在想呢,你记性那么差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时间的关系啊?啧啧,我还以为你是老年痴呆症呢。] ……老年痴呆。我记得我这年龄根本不可能吧……

      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把那些话丢到了脑后。

      张口,换了个话题。“你曾说过,有个队长是……平子真子对吧。”

      “平子队长?啊……他怎么了?”佑有些意外要会问这个。“我想知道,他是谁,还有,担任的职务。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佑眨巴了下眼睛,满是诧异。他想知道这个做什么……但转念一想,他从不对无聊的事感兴趣,那么,是真的想知道?

      “啊……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随意。”

      随即就是叽里呱啦的说话声,

      简单归纳一下的话,在佑的眼中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队长。有威严不拘小节然后还有啥啥啥值得尊敬的原因……这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么。他黑着脸,看向仍在不断叨念的佑。这就是崇拜中的女孩……的强大之处吧?

      摸平皱起的眉头,在心中暗暗归纳对方的介绍:

      平子真子,五番队队长,有着浅金色的长发。与其他队长关系较好,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在上个星期因任务意外死亡。

      同时,尸魂界于那次意外中失去四名队长、三名副队长以及一名鬼道众副鬼道长。

      看了看那张仍在说个不停的嘴,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消息很灵通啊。”佑停了一下,说“我听说这些消息应该是被封锁的……谁知道那些消息怎么来的。”

      消息应该是被封锁的?……是我想多了吧,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故意放出消息……估计是别人传出来的。垂下眼皮,靠着墙壁闭上了双眼。“我要睡一会,这个地方让我很头痛。要集合了叫我。”

      “知道了……恩?”一听,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转过头,看向钥。只见钥皱紧着眉头,一脸忍耐着痛苦的样子,额上流下几滴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她走过去,伸手,想摸摸看他的额头。

      “不是。”他歪过头,拒绝了对方的行为。“只是头痛……我不喜欢现世的太阳。”“不喜欢?”她疑惑地看了看那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太阳。“现世的太阳让你很难受?”“……恩,感觉很恶心……”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眼被照亮的地面。

      瞬间,疼痛刺激着他的头。……真够糟糕的疼痛。“唔……”咬牙,紧闭着双眼。

      [啧啧,你的精神可真弱。亏你还想出那种奇怪的训练方法……]

      ——这和那个没关系。你给我闭嘴。

      过了不久,他将身体蜷缩起来。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疼痛在慢慢加重。

      佑看着钥痛苦的样子,控制住自己的慌乱。“先带你去找领队,能站起来吗?”“啊啊?找领队……你意思是要提早回去吗……”他迷迷糊糊中,根据佑的话这么问道。“恩,你这情况最好治疗一下……”

      “……普通的头痛要治疗?太夸张了吧……”他撩起额前多余刘海,抬起头,仰望着佑。扯起嘴角,一个奇怪的笑容“佑,我可不希望,太惹人注意……抱歉,睡会,就好了。集合的时候叫我……”最后,抓住了佑的手,沉沉睡去。

      佑叹了口气,没办法,最后只好在他旁边坐下。她的手仍紧紧被抓住,看来是不希望自己去告诉领队呢……不希望引人注意,想平稳地度过学生时代。但是,不久之前的翘课行为就很矛盾了啊。那样频繁地翘课,甚至都没告诉过她。

      真是莫名其妙……佑没好气地撑着下巴,静静等待集合的声音。

      钥的手上,其实凝聚着灵力,尽管他正熟睡着。佑并没有注意到。

      ——

      钥很喜欢穿那件已经没有颜色的衣服。他说,我已经习惯这见衣服了。所以平常不用穿制服的时间,他会一直穿着这件。其实不是习惯,是真的很喜欢。曾有好几次,佑拉着他去外面给他买衣服,他都不要。硬塞的都直接丢到了外面。

      当然后果是被佑狠狠用木刀爆打一顿。

      那件衣服很重要吗?有一次,红色的双眼盯着他,这么问道。他睁大了灰色的双眼,沉默了一会,说。只是,想一直穿着而已。习惯了。……或许,是很重要吧。

      最后一句话让佑惊讶了一下。因为那时,她注意到,那双灰色的眼睛似乎有什么闪过。类似于,笑意吗?不是奇怪的笑容也不是面无表情的笑,而是最正常的笑容。

      之后,他就抓起那堆手札,丢下了一句“别用你那充满肥皂剧的脑子乱想。”然后回宿舍了。

      按她平常的反应来说她应该抓着对方的领子大叫着:“我不看肥皂剧!”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最好不要去接近钥。

      那时候,她和他已经是四回生了。
      他们已经当了朋友很久了。
      她始终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
      完全,不了解。

      今天下午没课,学生可以自由出入。而他,自然是去宿舍里补眠了。

      “喂,听说下午有死神要来这里指导一年生的鬼道。你不去吗?”和他同寝室的人这么说道。他拿起放在脸上的书,懒懒地说了一句“我不感兴趣。你去吧。”“哦。”

      门关上后,继续把书放在脸上。

      指导吗……死神?话说回来,他还没见过真正的死神到底是怎样的……像蓝染那样吗?……那样的话死神好象都很危险?睁开双眼,抓着头。应该……不可能吧。都是那样的话,这个静灵庭是怎么存在下来的……

      拿下眼前的书,想想,还是去看看好了。

      说是看看,其实就是站在墙壁某个凸起的边缘,趴在窗上远远地看着。

      有很多学生,大部分都是些很淡的气息。果然都是新生。……嗯?不对,有别的。比那些气息更强烈的……他闭起双眼,感觉了一下,最后看向某个方向。是那里的那两个人……吗?从他所在的角度看去,是那两位死神的背影。
      哦——那就是死神啊。果然是与学生不同的气息。
      [喂,我一直奇怪一个问题。]脑海内突然响起八咫的声音。
      ——什么?
      [你那个啥啥气息,怎么感觉到的啊?]
      ——直觉。人的本能。
      [……这都行?]
      ——恩。
      最后对八咫说了句回去再聊,便继续看着里面的情况。死神的衣服果然是黑色的啊……恩?那个人……看像其中一个身影,定住视线。感觉好象在哪见过啊……抓抓脸。怎么可能,都没见过几个死神……看错了吧。

      继续趴在窗外,看着里面的学生一排又一排的上前,然后发出鬼道,接着就是那两人的指导。还是觉得那两个身影很眼熟啊……再看下去他们是不是会发现我啊?算了,不看了。踮脚,轻轻跳下。

      同时,那两个身影的其中之一,转过头,看向那扇窗,一抹不明意义的笑。

      总觉得那两个气息有点熟啊……恩——我在哪感觉到过呢。钥走在路上,静静回忆着。他到底在哪里感觉到过?想依赖手札是不太可能了,气息哪可能用文字记录下来。想到后面,干脆不想了。反正他的记性就差到不行,再去努力想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看了看手中抓着的手札,不知不觉,手札已经多到几十本了。仔细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自己已经成为四回生了。马上就是该烦恼刀的时候了。该怎么办呢……抓了抓头,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哎……真麻烦接下来……恩,还是多练练吧。灵力还是太低了……不早点变强的话……”伸展着自己的手指,握拳。“八咫……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喃喃自语着,深深叹了口气。接下来好象会越来越麻烦了。

      [……喂,有杀气。]

      “……杀气?不像啊……”疑惑地转过身,深灰色的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似乎注意到什么,眼角的余光看向右方。这个气息是……“……请问,正在指导一回生的人出来,有何贵干?”不响的音量,但在附近的人,一定能听到。

      “哦呀?被发现了吗?”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身影走了出来。显眼的银发,眯起的双眼,还有那抹奇怪的笑容。……狐狸?一瞬间,那张脸被他联想到某个动物。摇摇头,把那种思想丢出了脑海中。

      “请问……您是?”
      “我是市丸银,五番队三席。”

      五番队……“……是平子队长的队……?”凭着模糊的印象,问出了口。银顿了顿,说“哦呀?你和平子队长认识吗?”“……不是认识……只是听说他的事……”瞄了眼手中的手札。真意外,自己竟然还记得佑说过的那件事……他记性一向很烂,没想到这次竟然记得……

      “请问,市丸三席……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您刚才不是在指导一回生吗?”

      “啊——那个啊,我已经结束了哦。蓝染副队长也是。”依旧微笑着。

      “蓝染副队长……蓝染?”微微睁大了双眼,淡淡的惊讶。啊,他原来是副队长。怪不得身上的气息那么强烈……似乎理解了,脸上的惊讶变为了平静。“啊……是么。那么……您还要忙吧?”脚朝旁边退了两步。“那么,您请。”

      [哦哦——言下之意就是,我让路了你快点滚蛋。对吧?哈哈,你这变相的逐客令可真好笑!不过对方是副队长呢——你确定有用?你这身份不算是逐客令吧……]八咫不成熟的少年声线突然响起,让钥的身体硬生生地颤抖了一下。……你别在不适合的时间突然冒出来好么,阿八君。

      [哦哦~~那等那家伙走了,我再说好了~~]明显是让人发冷的语调。

      “啊,我不是来忙的。是来找你的哟。”听着银色狐狸奇怪的话,他疑惑地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银点点头。“找我……这……我和您不认识,为什么……”

      “你是钥君吧?”

      疑惑蓦的从他脸上消失,眼睛的深灰色慢慢凝聚。“这……您,认识我?”“我只是帮蓝染副队长做事罢了。他在找你哟。”眼睛依旧眯得很紧,一丝缝隙都看不到,奇怪的笑意。……隐隐觉得,身体在颤抖。

      握紧了颤抖的手,他脸上依旧是平静。“蓝染副队长……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吧?我并不认识他……您突然这么说我也……”一张很为难的脸。明显的是个学生样。

      [啊哈哈!!你竟然会有那么纯真的学生样!?你以前是不是在村里的剧团里工作啊?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很想抽一下嘴角,但一动,这个形象就毁了。要忍耐忍耐……

      “哎?那这样我很难和蓝染副队长交差呢。”无辜的笑脸。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加上那无辜的笑容……为什么当年这家伙不在村里的剧团里工作?简直像真的一样……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他真不该做那种不理智的举动,和死神装傻简直是自掘坟墓……其实装不认识,原因很简单——他想赶快回去睡觉。看了看那张无辜的脸。不过想赶快回去很……难呐。最后,还是张口,说道“我明白了,那么,劳烦你了。”

      第二次见面,蓝染脸上的轮廓渐渐变得成熟许多,而钥,除了头发长长之外,没有任何改变。“蓝染……副队长,您好。”作为礼貌,还是称呼他为蓝染副队长。象征性地鞠躬。那个人的脸上仍是温和地笑,和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改变。“……很久不见了,钥君。这里没人,不必那么拘束。”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学院后面的空地,佑和钥一回生时,经常翘课的地方。不过之后就一直在换,这里久而久之就被遗忘了。换言之,这里根本没人会来。

      听蓝染那么说,松了口气。“哦。”揉了揉自己的脸,变为平常的面无表情,带有淡淡的懒意。“蓝染,很久不见。我进来了,在几年前。”很简单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解释。蓝染笑笑,表示明白了。转过头,对身旁的三席说道“银,你先回去吧。”

      “是~”

      银突然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快的瞬步……死神都那样快的吗?”“差不多吧。”他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看向钥。笑笑,用成年男子的磁性嗓音说道“没有想说的?”钥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市丸三席,和你有点像,直觉是那样告诉我的。”
      “直觉……么?钥君说话还是那样有趣呢。”
      “……我当是表扬。”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靠着树。“那么……蓝染,你找我有事么?你应该蛮早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经入学了吧。”
      “你发现了?”

      “……不是。直觉。”已经听过的理由,再次被翻了出来。“总觉得模模糊糊的记忆里……我好象之前见过你。不是第一次那次,而是来到这里之后……”顿了顿,便不再说下去。“是梦。”突然很肯定地反驳了自己的疑惑。

      蓝染笑笑,伸手,轻轻拿去他头发里夹杂着一片树叶。“如果,钥君认为那是梦,便那么想吧。”低沉的嗓音,很难让人遗忘的声音。……有点好奇他是不是那些女学生的梦中情人……算了还是不问了。

      被那个声音吓到的钥愣愣地说句“谢谢。”

      “不用谢。”非常强大的温柔书生样。

      再次愣住。哦不,应该说再次被震撼。此时的他正想着:……我是不是应该说,死神都是演员出生的吗?……算了,问出来感觉很奇怪而且也许很麻烦……最后还是被麻烦打败,丢掉了那种好奇心。

      “蓝染,你的气息越来越浓了。”没头没尾来句莫名其妙的话。当然说完之后他也觉得这话貌似很难懂……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低下头去。蓝染听了,想了一会,便说道“气息?……啊,钥君是指那种接近树木的气息么?”

      事实证明,第二个能理解钥那种莫名其妙言语的人便是蓝染。

      “……”呆呆地看着蓝染。

      “怎么了?”温柔地微笑着,看着钥。

      “……呃……有点吃惊你会理解我在说什么。”看着钥一脸疑惑的样子,蓝染没说什么,微笑不语。他从袖中拿出一套白色的发带,和他那件衣服相似的颜色。伸出手,递到他的面前。 “这个,送给你,钥君打算留长发了吧?有条发带方便一些。”

      “哦,好。谢谢。”非常不客气地接过了发带,在手中仔细端详。“……”似乎想说什么,眼睛瞄了上面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张口,到口边就换了句话“我觉得我留长发可能会有点像女生……”钥抓起额前的刘海,凝视着。“应该……不像吧?”看向蓝染,询问道。

      “不,不像。”

      钥觉得蓝染说话很有说服力,便摸着心口松了口气。“谢谢……当你那句话的谢礼,这个,送给你。”从手中随身带的手札中拿了一本出来,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片已经枯萎的树叶。“这个,我做过加工,不会坏。送给你,可以当当书签……不喜欢的话,当垃圾丢了也行。”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一直非常感谢蓝染先生那次的指引,我非常感激。”礼节性地加上了敬语,弯腰鞠了一个躬。“……那么,我还要回去复习。蓝染先生请好好注意身体,眼睛……有很多血丝,请多加休息。”微微点头示意,未等对方说话,便用瞬步离开了。

      “多加休息吗……这是第二次这么说了呢。钥……”细细看着手中的叶片,嘴角微微上扬。“戴着眼镜,也那么容易被发现吗?……银。”

      转过头,看向站在树上,自始至终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的三席。“哎呀~~这个么,我也不知道呢,蓝染副队长。”银笑笑,轻轻从树上跳下,用奇怪的关西腔说道“刚刚,钥发现了吧?亏我隐藏的那么好呢。”

      “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呵,走吧。”眼睛闪过什么,一瞬间的深邃。“等下还要继续指导呢。”“是,蓝染副队长。”

      那是很短暂的第二次见面。

      钥当时没担心什么。他没把自己想到的,感觉到的,听到的一切记录下来。他很简单的就抛弃了自己好奇的东西。和自己无关的事,知道了也没用。好奇还不是自掘坟墓。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好象曾决定过——

      ‘我死也不要和死神扯上关系然后莫名其妙的死掉。’

      ……我那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人啊?老年痴呆症再次在钥的身上重现。

      许久不说话的八咫突然开口,依旧一副很让欠扁的口气。[你前面那句话的翻译就是——我要学习了你以后别烦我还有你别再拖着那个烂身体来找我很麻烦啊。这样么?哈哈,你和那家伙好象蛮熟的嘛?]

      “恩……多少是认识的。当初就是他提议让我当死神的……你不认识他吗?”

      [……一点印象都没啊。不过那狐狸蛮有趣的。]

      “……啊,是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