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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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森桃自从看过钥的挑战赛那次后便认为：钥其实是个很强但不愿怎么表现出来，很谦虚的人。但是，当她把文件送到队长的公务室后就发现
——钥也许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偷懒的人。和谦虚完全没有关系。
钥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门。看到桃的身影，眼睛从前面的涣散慢慢变精神了点。就举起手晃了晃作为打招呼。
然后继续保持前面趴在窗上看着阴沉的天空发呆。
雏森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蓝染桌前，轻声问道“……那个，蓝染队长……钥君这是……”
蓝染顺着雏森的视线看过去，笑着回答“不用在意，钥君一直是这样。雏森君刚成为席官所以不清楚吧。……这个，差不多算是五番队特有的景色吧。”
这是事实。
一个十席在阴天趴在公务室的窗口发呆，在晴天则是打着伞在外面跑动。……这是只有五番队才能见到的景象。
不过钥多少还是做了十席该做的工作。该送文件就送文件，该出去砍砍虚就去……不过后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直没有。总体来说钥还是很称职的。
……就是那啥，形象不咋的。
“……钥君，应该比九席要强些吧？那为什么上次的挑战没有参加？”
……这也是事实。
钥应该是比九席强的。或者说，他愿意努力，而且是竭尽全力的话，其实可以跳到七席。
至于雏森为什么会注意到，其实她很幸运的，在有次本岛佑原因不明地杀到五番队直接拉钥在队舍庭院单挑的时候，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单挑的全过程。那时候她一脸惊愕地看着全过程，那种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她都呆住了。
当时幸好蓝染及时出现。不然的话五番队队舍可能就会毁在佑那种几乎是大型爆炸的鬼道上了。
在对蓝染的尊敬上升的同时，对钥的认识也加深了许多。
雏森印象中的本岛佑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甚至连十三番队队长浮竹都称赞过本岛老师。听说对这个老师的评价是如果愿意努力的话可以成为副队长。
……那么和这个老师单挑时一脸悠闲很少还手基本上都是用瞬步和鬼道躲避的钥呢。
“因为挑战赛当天是晴天。”蓝染回答。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让钥窝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理由。
“晴天？诶？”雏森完全没明白，这句话对不是了解钥的人来说是有点莫名其妙的话。
蓝染笑着没接着解释，而是拿起几份文件，给了雏森。“拜托你送到三番队，辛苦了。”
“啊，是！”
钥在雏森离开后，看向蓝染。“……我听说，市丸副队长要成为队长了？”
“是啊。不过，很难得，你会记住银昨天告诉你的话。”笑容可掬地看着钥。
“……最近我有进步。”在记性方面。
不过确实，蓝染也注意到了。这段时间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在记忆力上好了很多。虽然仍然会有忘记的，不过比之前好太多了。
……只是，相对的发呆的时间也成了正比上升中。钥甚至开始在晴天的时候也坐在那个位置上发呆。——当然是举着伞。
钥看了看天空，突然认真地想象了下市丸副队长成为队长的样子。“……成为队长的话……市丸副队长会处理公务么？”钥完全是无意而且是无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
蓝染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不会吧。他的副队长可能会很辛苦。”
“……恩。”钥像是赞同的点点头。市丸银处理公务的样子，钥看过的次数一双手就能数清楚。他开始下意识地想象未来的三番队副队长会有多辛苦。
“雏森现在是几席？”钥不经意问了句。视线还停留在窗外。
蓝染有些惊讶于钥的问题。“……我记得她前天告诉过你，钥，就在这里。你是亲眼看到她告诉我的。”
钥愣了一下。“……啊？是么……”他并没有这段记忆。雏森在成为席官的那天，来到这里告诉蓝染，自己也在这里，听到了她说的话。——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现在是十六席。……这孩子很努力。”
“……恩。”
钥也知道，她确实很努力。工作很勤劳地在做，挑战赛很努力。和队里的人关系也处得很好，很多人都说她很好。
钥觉得，也许等到明年了，她就成自己的上司了。
……真是勤奋的人，和自己完全两样。想起上次和她交谈时，她兴奋地谈论着自己梦想的样子，钥不禁喃喃说道“……她也许会成为副队长吧，那么努力。”
“……是啊，她是很优秀的孩子。”
是很认真的称赞？钥疑惑地看向蓝染。但对方只是泰然地处理着文件，似乎没有注意到钥的视线。……不过也是事实。钥无意识地叹了口气，然后趴回窗上继续发呆。
副队长……啊。是像市丸副队长那样天天在外面晃悠？……应该不是吧。起码，是像东仙队长以前还是副队长的时候那个样子……那样勤劳的感觉。
“副队长好象很麻烦？”
“差不多吧，毕竟是辅助队长处理公务的。”
“是么……”
“……你不感兴趣吧。”
“恩。很麻烦。”
蓝染听到的回答很果断。
“下午可以请假么？”
“怎么了？”
“想去找趟佑，想看看她。”
“……去吧。”
“恩，谢谢。”
——
钥的脚刚踏进佑的办公室，头下意识地朝左边一偏。只听“啪”的一声，一把木刀直直插在了钥身后的木门上。他瞄了眼这把木刀。……如果刚刚头不偏的话会不会直接插在我的头上？
“……我才来火气就那么大？”钥拔下插在木门的木刀，看着一直按着太阳穴闭紧眼睛坐在办公桌前的佑。
佑听清声音，才皱着眉一脸不爽地胎起头看着钥。许久，吐出一句带有失望味的话“什么啊原来是你这家伙。”后面又家了一句充满杀气的话“真是早知道是你应该直接把爱染明王丢过去的。”
“……你想杀了我？”
“是啊是啊你怎么还不去死呢唉……”
“……喂。”
佑叹了口气，软软的瘫在办公桌上。“算了算了，开玩笑的，你过来吧。我今天没什么心思打你。”
……为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怪。说得好象我喜欢被你打似的……钥走过去，直接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佑浑身无力就像泄气的皮球似的……这样子，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难得见你没精神。”
“没事，只是有点头痛。作为教师工作可是相当烦的啊……对了，你今天怎么来了？”佑瞄了眼窗外。是阴天，那么他来似乎也算正常？
“没什么……来看看你。”
“……哦~~你这个笨蛋竟然也知道来看我？太神奇了。”
看着佑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让钥有冲动陪佑玩次单挑。那表情怎么看让钥怎么觉得……呃，不爽。
“话说，我这可不是心理咨询室啊。你没事就往我这问我问题，我实在很累啊。”
“……我不是为了什么心理咨询来的。只是单纯来看看。”
“……哦，那你真是好心，那，你今天来看什么了？故不在，没有清秀的脸给你看，只有我这张年轻时曾被说过还算美丽的脸给你看。”
钥看着佑，没原因的想叹气。
“最近静灵庭发生过什么？”
佑听到钥这突然的问题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你可是死神啊？我怎么可能知道的比你多。”
“……”
钥只是沉默地看着佑。看啊看的看了很久。
佑看着那双灰色眼睛，被看着被看着就觉得心虚了。“……好好好，我知道，你肯定是就算知道但完全忘了吧。知道了，告诉你就是了。”
佑喝了口茶，轻咳一声。“虽然你说是最近，但按照你这懒惰的日子我还是最近几年的重大事件都说一遍吧。要说绯闻方面的话，就是‘朽木家当主白哉无法忘记旧情，竟然找了与妻子面容相似之人作为其妹？！’这个。哦，顺便一提，白哉同志的妹妹是我的学生之一。很有趣的女孩子，要介绍给你吗？”
钥呆了一下。“等，绯闻方面就……”
“哦哦，对了，你不是女的。那么，接下来一个就是……恩，‘十三番队副队长壮烈牺牲’，这个吧。听说那次十三番队出了很大的意外，副队长的女友被奇怪虚附身，然后杀了一些队员。结果跑了出去，然后……总体来说，副队长被附身了，然后被前面我说的那个女孩子，超度了。……这事真不想多说啊烦死了。”
钥觉得佑似乎非常的不喜欢这个事件，而且抱有很多个人的情绪在叙述。……呃，可是根据钥的了解……佑似乎从来没告诉过他，她认识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倒是队长熟悉的不得了……
“你说啊，人会进化很正常。为什么连虚都会进化？靠，这种新理论当初都没听那班主任讲过。太阳他娘养的……虽然死是迟早的，但这样死还真是……讨厌的可以去死了。简直就像‘记住我吧把我的一切都刻在你的灵魂里’这样的感觉……[哔——]的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那种[哔——][哔——][哔——]……。”
钥看着佑一脸淡然的样子，没说话。
“……你说，失踪死都比那家伙那样死好啊。……虽然能理解那家伙死的原因，但是，果然讨厌啊。可恶一群欠[哔——]的[哔——]啊不对应该是[哔——]……”
感觉变成单方面的听佑在抱怨？钥下意识地头上多出几条黑线。虽然不是不愿意，但是……为什么听到那么多奇怪的词语？
突然，佑沉默了下来，脸上也变为了苦笑。“……我只能单方面的听啊，钥。毕竟，我和他，只是这样的关系。”敲了敲桌面，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钥听了，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那么，霸王硬上弓？”
“噗——！！！咳咳咳，你这个白痴说了什么啊！？”
“……等等你没喝茶为什么会有‘噗——’这个举动……”
“我被口水呛到不行啊？！说！你这个词哪听来的？！”佑激动得抓了钥的领子。
“呃，是听八咫说的。”钥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伞。“……他上次和我说，说什么‘作为男性你必须知道当你和一个女的有戏而且正常发展，但是那一关怎么也过不去的话那么就霸王硬上弓吧也就是强[哔——]知道么啊当然男女处境反过来也能强[哔——]’这样的……那个，强[哔——]是什么。”
佑扶额了，听到钥面无表情的重复的那段话她只能扶额了。……钥绝对会被那把可恶的WS的刀教坏的。
“……那个意思啊，你还是去问你们的队长吧。当然是你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去问。”佑决定什么都不解释，她不打算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还不如丢给那个四眼队长。
“……佑，那问个问题可以吗？”
“问吧。”佑松开了领子。
“恩，是这样的。”
钥把自己奇怪的事告诉了佑。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说啊，你什么都问我小心养成依赖心理啊。恩……就是说，你那个副队长告诉你的事你记得了，但是你中意的女性告诉你的的事你却没记住……选择性遗忘症啊……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佑开始难得的一脸严肃的思考了起来。
而坐在办公桌上的钥则一脸期待地等着佑思考后的答案。
“——鬼知道咋回事，反正别问我。好了好了咨询时间结束滚吧滚吧。”
毫无预警的佑突然抓住钥的领子把他丢出了办公室门外，还赙赠了一脚。然后就狠狠地被赶了出来。
“你这问题弄得我不爽。所以滚吧滚吧。”
我没招你惹你为什么要踹我……钥揉着屁股，看着那死活也不太可能开的门。没说话。……还是，回去吧。
——
被佑那样一脚踹出去后不知道为什么钥一坐下屁股就刺痛个不停。
……嘛按佑的话就是，‘鬼知道我在踹他的时候脚上凝聚了多少灵力呢~~’……恩恩明显是幸灾乐祸。
“……你不会得痔○了吧。”某位队员看着钥一路奇怪的姿势，不禁下了个这么个结论。钥一眼瞪过去，当然毫无杀伤力。被理所当然地当成了默认。
队员一脸同情，眼角似乎有闪闪发亮的泪珠。“是吗是吗，我知道那种感觉……唉，很痛苦吧。你可以去找八番队的伊势副队长，她有很好的药……”刚打算拍钥的肩，却一把拍空。
钥没听那个队员讲完就立刻走了，而且是用瞬步，还是最快的。
运动完毕后似乎疼痛好了许多。还是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吧……钥想尽快他停在自己房间门前，伸手，打开。
“……？”……奇怪。钥再次伸手打开。
“……”
打不开。
反复尝试许多次甚至用上双手用尽他最大的力气。
“……好麻烦。”钥默默说了句。
他跑到三席那里去，问道能不能把门毁了。结果来句“不行”。钥默了。
“可我的门莫名其妙打不开……”
“也许等一天它就好了吧我们这常有这种事只是恶作剧而已。”
“……是。”
……为什么会有这种恶作剧。……不会睡觉也没地方了吧。
钥想了想，然后自己点点头像了解了什么，就自己跑开了。
当蓝染回到房间后，愣了愣，然后释然地笑了。
“……钥，你怎么在这？”
此时钥正坐在房间角落趴在蓝染折叠好的被褥上。“……我房间门进不去，就过来呆会。三席说是恶作剧。一天过去也就就好了。……原来队里有这种恶作剧？”
蓝染笑着没说话。他自然是不知道这种事。毕竟没人敢把这种恶作剧弄到自己队的队长身上。“今晚就睡这里吗？”
“……不，回房间睡。如果还是没开的话……睡仓库也行。”反正里面该有的都有而且室温正好如果房间不能住那么那里最适合了……钥是这么想的。
“晚上比较冷，就睡这吧。”
“……恩。要我帮忙吗？”看到蓝染脱下羽织，钥便明白对方想换便服就很好心的问了句。
蓝染僵硬了一下，回答道“不用了。你继续休息吧。”
“……恩。”说完，就把脸埋在被褥里，算是休息。
……至于为什么埋进去我想我似乎不用多说……
和以前一样，钥跪坐在一边，看着蓝染躺在被褥内。
“……你睡哪？钥？”
“我睡在那里就可以。”钥指了指房间角落。
蓝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禁叹了声气。“……你，能稍微改变一下随便的习惯就好了。太随便了，我会很困扰啊。”
钥的脑子还没接收到蓝染的话，然后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很好闻的味道。”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是吗？”蓝染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恩，类似树或者其他植物的……恩，也许也有别的味道。我很喜欢。”说着说着就往里面缩了缩，——准确点应该说，往蓝染的怀里缩了缩。
如果说倒退一下，就是蓝染前面把钥拉进了被子里，然后钥就往蓝染的怀里缩。……我觉得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枕头能分我一半吗？”
“我这个有点小……你枕这个吧。”
“……手不会麻？”
“没事。”
钥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上挪了挪。枕在了蓝染的手臂上。视线稍微往上看，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钥眨巴了下眼睛。他还是相当喜欢这样近距离看蓝染的脸。
不过一直被看着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的蓝染就有点不好受了。一直被看着果然……不容易睡着。不管怎么说看久了就觉得那视线似乎带有点敌意……蓝染肯定那是自己错觉。
“不睡吗？”
“……恩，你先睡吧。”钥边说边身体缩了缩，与蓝染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钥。”
“？”
“晚安。”
“恩，晚安。”
钥本打算闭上眼睛，早早睡了的，突然想起白天的事，他又问了句“你醒着？”
“……恩。怎么了？”
听口气里不难听出的疲倦钥有点后悔了。
“……只是，想问个问题。”
“问吧。”
“……那个。强[哔——]，是什么？”
蓝染记得那个晚上钥枕在自己手臂上睁大那双灰色眼睛一脸正经地问自己这么个问题。他听了先是僵硬了两秒，然后笑着收紧了另只抱着钥的手。
钥看到蓝染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