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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二 ...
钥睡醒的时候,是当天的半夜。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估测着时间。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吧,差不多。反正也醒了,回去好了。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关节处。已经不酸痛了,看来睡一觉真的能治百病么……他抓起桌旁边的刀,撑起身,站了起来。
“……好大的月亮。”他瞄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他讨厌太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月亮。他揉了揉自己黑色的头发,站在空无一人的路道上,抬头。维持了几秒,立刻低下了头。他果然不习惯抬头这个动作。而且,直视着光,他完全不习惯。
手摸上刀柄,那丝凉意已经不在了。线……被拿掉了吗?算了,反正在不在都一样。他很懒。虽然有时候无意识的行动并不出自本性。
他走到队舍中的庭院,随便找了棵高大的树,轻轻跳上树干,跳到了树的顶端处。直视着眼前的景色,手指慢慢收紧,握拳。“要找的人……是那个贵族?不,应该是在……”眼睛看向某座建筑物。
[喂,我说,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吗?]脑海中响起八咫逐渐成熟的声线。
“啊,八咫。你声音变了不少啊。”
[别扯开话题。先回答我。]
“……除了是四十六室,不知道。”
[那你前面……]
“因为我也在找人,那个人就在这里。我没说过么?”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刀,询问道。[……废话,不然我干吗问你。]不满和微怒的味道。
“哦……那我现在和你说清楚了。你一直好奇的那个伤,是我要找的人相关的线索。我在靠这个,来找那个人。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胸口,那个伤口所在的地方。[你不知道是谁那怎么找啊。]
“直觉。”斩钉截铁的回答。
[………]八咫抽了抽眉角。他有种想打这个笨蛋的冲动。但。他看了看自己的透明的手,算了吧,根本不可能。[那么,你找那个人的目的呢。]“……以前有人拜托我的。”
八咫听了,静静思忖了几秒。[等等,你说以前有人拜托你的……我和你认识之后,可没看到过有人拜托你啊。那么说,是在我和你认识之前,有人拜托你的?]“恩。”深灰色的双眼继续环视着静灵廷的景色,于是,双眼停在一座建筑物上。
[……那你怎么不在我和你认识之前就去当死神?]
“我是在进入学校后才想起这件事的。”
[你记性真烂。]
“谢谢夸奖。”
[切,我睡了。]
“恩,晚安。”
当耳边的声音完全消失后,他试着轻声呼唤了几下八咫,没有反应。看来的确是睡着了。
“四十六室……”
第二天的早上。
东仙拿起放在桌旁的毛笔,在一张表格上准确无误地画上了一个勾,然后看向自己办公室的门。“……你怎么了,钥十五席。”“……副队长,送茶。队长的命令。”钥端着一杯队长泡的茶,看着里面忙碌的盲眼副队长。他其实很好奇,这个副队长到底是怎么做,才能眼睛不好也能准确无误地完成公务。
“放着吧。”
“是。”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的一角,然后退出房间。但想从这种和下属很少沟通的人里问出原因实在是……难。放弃。他慢悠悠地走到厨房,放好托盘,然后走向队舍的走廊。
走过拐角处,抬头,便看一个披着白色外衣的青年正驼背坐在走廊内。那个青年转过头,看向他所在的拐角处。
涣散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空洞。
“哦,钥。好了?”“是的,北野队长。”他微微点头致敬,然后慢慢走过去,站在旁边。“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没了,下去休息吧。”“是。”弯腰鞠躬,然后离去。
天天在队舍庭院上的走廊晒太阳已经成了北野队长的习惯。其实应该说,北野队长的羽织,除了当个象征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作用。钥回头,看向北野队长。他带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白色的地面。“……徒有其表吗……算了,那是别人自己的事。”
很危险,那样下去。
“……队长休职,久而久之默认为退队,然后,副队长升职。”他将额前的刘海弄到耳后,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今天,天气不错。喝茶的好日子。”反正,那是队长自己的决定,我,无权插手。
就像那个人的事一样,和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他走过队舍内一条条繁琐的岔路时,时常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比方说,北野队长不称职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仔细听了一下那些声音。“……队长……吗。”喃喃重复了一下,走进队舍,拿着刀,离开队舍。
“快了吧。应该。”就像一个脆弱的气球,一碰就破。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就像老师所说的,这里的确很适合他。很适合喜欢单独行动的他。
真讽刺……钥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过分苍白的双手,很少照射太阳的证明。没有像佑那样有显眼的青色血脉,只是苍白。
“……室外活动太少了吗……”正在他喃喃自语时,腰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唔……”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直接倒在地上。“好痛……”他倒在地上摸着腰上的疼痛处。
“哼。”一个明显是轻蔑意味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那个有着红色双眼的女子,里面是不变的火焰。“活该,谁叫你发呆的。”是他所熟悉的声线。
“……你越来越粗暴了。”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慢慢站起身。“而且,还打在肋骨附近。”“活该。”佑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头。钥有些苦笑不得,自己当初到底怎么和她变熟的都快不清楚了。
她对着自己身后叫道“故!这里!”
钥回过头,看到远处在和另一人交谈着身影转过头,看向这边,然后带有歉意地对身旁的人微微点头致意,小跑到这里。
果然看几次都觉得……这个少年能成为佑的学生,是奇迹。钥弯腰拾起前面砸中自己的木刀,细细端详起来者——今里故。
纯黑的短发,纯黑的双眼,清秀的面容,温和的性格,佑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了……他蹲在佑的旁边,撑着下巴看故熟练地准备着茶杯。
他微微张口,用只有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中意他。看起来不像你中意的。”依旧是他独特的简单话语。佑则笑笑,摸着下巴说“别看他这样,他斩术还蛮美的。坚强,果断,是人才。可惜……他的志愿是四番队。”
“哦……丢刀的对象?”
她听了,抓抓自己用红色发带扎起的头发说“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不过我不打算丢给他。对他太不负责了。”
“好人?难得。”
“……你想被打?”
“当我没说。”
当故把一切准备好后,抬起头,带着柔和的笑容,用他特有的青涩声线叫道“老师,前辈,准备好了。”听到后,钥喃喃说了一句“不愧是家庭主妇……”“是啊……当学生太可惜了……”佑摸着下巴说了下去。
她肯定在想‘干脆娶他’这样的事吧……钥想着想着,然后瞄了一眼佑。此时她也正好低下头看向钥,视线碰到一起。但佑先移开了视线,走向故那边,一边走一边说“快过来。”
“……哦。”钥没去想她的奇怪举动,抓抓头走了过去。
坐在铺好的白布上,伸了个懒腰,抬头。
“这里樱花开得不错。”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淡粉色花瓣。“恩,不过很可惜的,这里没人会来。每年那么好的景色,都没人欣赏。想必它们一定很孤独吧。”
故熟练地将茶壶中的茶倒入墨绿色的茶杯,然后伸出手,递给他们二人。“是樱花茶,我比较喜欢的,不知你们是否喜欢……”
浓郁的樱花味道,暖流顺着喉咙进入腹中,温暖着身体。“恩,好喝。”他的唇离开杯口,这么说道。淡淡的香甜,伴随着不易发觉的苦涩。他喜欢这种味道,舔舐着唇边残留的液体,放下茶杯。
“是么,那就好。”故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露出舒心的笑容。“怎样,钥,这个学生很优秀吧?”佑放下茶杯,伸手,使劲揉着故的头发,而他仍是微笑着,任由她那么做。
“的确。不过,很难想象是你的学生。”佑一听,抽动着眉毛,额上出现了无数个井号。“你还是这么诚实。”“直觉。”故见此状,只是轻笑了起来。“呵呵……老师和前辈感情很好呢。”
“感情好?!”佑红色的双眼变得更加赤红。
“……发烧。”钥只是平静地说了那么一句。
两张同样惊讶的脸。
故见到两束瞪来的视线,立刻收起微笑的样子,带着歉意的表情说道“抱歉……我,我只是这么想的……所以……那个,当我没说吧。”佑听了,看了看钥,最后说“算了。”接着便拿起茶杯,喝着茶。
钥什么都没说,只是仰起头,看着飘满天空的樱花,挡住了蔚蓝色的天空,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春天,是不错的季节。”他兀的这么说了一句。
“是的,这个季节比较温暖。”
“啊,是很不错。很适合活动筋骨的季节呢。”
钥应了一句“恩”,然后看着被樱花布满的天空许久。深灰色的双眼渐渐变得空洞,似乎想着什么。
故觉得钥有些奇怪,便轻声在佑的耳边问道“那个,老师,前辈怎么了?”佑看到他发呆的样子,只是不以为然地说了“他只是在发呆啦。要么就是在想事。谁知道他。我和他当同学那么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故有些吃惊。
他曾听老师说,钥是她校园生活中接触最久的人,同时也是完全不了解的人。两个人应该是朋友。只能用带有不确定因素的言语来形容。老师说钥的时候,带着很高兴的样子,那段时间,似乎过得很开心。
其实我觉得,前辈,其实很喜欢老师的吧。
“喂——本岛——”远处突然响起某个青年的声音。佑看过去,说了句“是我同事,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喝吧。”钥回过手,摆手“哦,慢走,别回来了。”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猛得回过头,火红色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摆动着手,示意她快去快回。
故在佑离开后,带着自己因本性而受影响的口气问道“请问,前辈,你喜欢老师吗?”
“没有。你放心好了。”
“咦?不,不是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开始慌乱地解释起来。
“恩,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没有丝毫露出是开玩笑该有的表情。
“……那么……”
“佑,是唯一一个最了解我的人。目前为止。”平静的脸,平静的口气,就像在说天气一般平静。“……她很重要。大概重要到……能丢性命。”钥仍然说得非常平静,仿佛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这对前辈来说,本身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吧。故这么想着,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对了,你别误会。我和她之间可什么都没。因为……我从没把她当女的看,她也没把我当男的看过。”喝了一口茶,看到了故诧异的脸。
“……啊?”
“她没和你说过么?”他看到故摇了摇头,一脸疑惑。
澄澈的双眼,和残留着幼时天真的轮廓。
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钥喃喃说着“怪不得那家伙那么中意你……”“那个?前辈?”故明显不理解他的举动。
钥看了看在远处和别人侃侃而谈的佑,又看了看这个留着纯黑短发的少年。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说“没什么。只是很庆幸她有你这样的学生。”
佑说,她很喜欢坦率的孩子。他记得这个。
在钥的手还停留在故的头上时,一只木制盒子突然出现,然后直接砸中了钥的头,同时伴随着一声怒吼“喂!”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家伙干的。
佑此时出现在钥面前,双手插腰,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你别打这孩子注意听到没!你这健忘症老头!”刺激耳朵的音量。
盒子缓缓离开他被砸红的脸,他揉了揉疼痛的脸部,平淡地说“我是正常人。”
“正常人的话更要防范!”声音越发尖锐。
“我是男的干吗要喜欢男的。”还是平静。
“诶你什么时候变男的了。不是女的么。”佑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接说出了口。
过了几秒。
像是了解了什么似的,她击了下掌“哦对我差点忘记,你是男的。”
“看。”钥指了指佑。
故只是苦笑着看着这两人。他们的感情果然很好,他默默在心里下了结论,便笑而不语。
后来
后来
后来就成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钥回忆的时候,这么下断言。
那时候,樱花飘落在地面,不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记得当时那两人都很开心。当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大概,很高兴吧。
反正,很快乐,很幸福。
虽然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只是觉得,想一直那样下去。
然后八咫就撑着下巴看着他说,不就个回忆么你激动啥啊你。
因为后来没有那种记忆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表示自己激动的行为。
那大约三十分钟五十二秒的记忆,就像他收藏起来的那些头发一样,每天定时拿出来看看。直到最后成了习惯,刻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内。
如果能回去就好了。他当时愣愣地看着自己研究很久的手表,这么对阿八说道。
……那可不像转动时针和分针那么简单啊。阿八在回答的时候,很难得的露出了苦笑的样子。能那么简单,我和你,就不会这样了。
然后他苦笑着看向天空,抬头四十五度,天空是很配合他们现状的灰色。
钥看着阿八看天空的样子,缓缓说道
阿八
你什么时候喜欢伪文艺了
[能回去就好了]
钥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平静地躲避着佑朝自己丢过来的各式武器。“你够了没。”已经磨光耐心的钥这么问了一句。
“没有!”她烦躁地这么答道,左手握着一支筷子刺向他。
一个点地,突然出现在佑的身后。左手拿着茶杯,右手伸出,抓住了佑打算刺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老师完败了呢。”故微笑着,看着佑愤怒到颤抖的脸。
“恩,今天前辈三十局赢老师三十局败……”故按照佑的要求那样,开始乖巧地记录着他们三十分钟内进行的短时间练习。
钥耸了耸肩,松开了佑的手。“不过,成为老师后,没退步啊。”
佑讥笑了一下,说道“你也是,我以为你成为死神后只会天天晒太阳呢。”
“你没变。”
“彼此彼此。”
故笑了笑,从随身的小囊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坐到了佑的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手上的擦伤处涂上药。“小伤有必要治疗么。”钥见了故的举动,这么问道。“啊,别管他。他就这样的,说什么习惯了。”佑摆了摆自己另一只手,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不,这只是习惯而已……对不起……”故微微低下头,手中的动作仍没断。
“唉——”佑头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着故说“不跟你说了别总是道歉,你怎么改不了啊?”“不这……啊,是。”刚想下意识地道歉,立刻被佑的怒视给压了下去。
“恩恩,很好很好。”
钥喝了口茶,说“……故,为你有这种老师默哀。”她一听,火气立刻上来了。马上皱眉瞪着他叫道“你什么意思!?”
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字面上。”面不改色地继续刺激着佑。瞄了眼佑因愤怒而渐渐变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满意。
“……老师,好了。”熟练地用轻轻擦拭着伤口后,收起药。“哦,谢了。”怒气立刻因为伤口的愈合而消失。他看向钥。“前辈也受伤了吧?”“不,我不用了。没受伤。”拉起袖子,给他们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双手。
故收起药,便正座在原地。
钥看着故脸上不变的温柔笑容,不禁问道“……你是不是感情过于丰富?”没头没尾的问题。故当然没听懂。他只是疑惑地看向钥,然后回过头看向佑。她恍然大悟地击了下掌,立刻点头说“是啊是啊,我也这么想。他没生成女的真的太可惜了……”
“咦?”故仍然是疑惑,他已经搞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了。
“啊,我和钥的意思是……你同情心泛滥的意思。虽然我们知道你是出自本性……对了,就是说你……有像母性一样的东西吧。”
“噗!”钥刚喝下去的茶立刻喷了出来,可惜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有出现彩虹。“你……你那什么形容……”他一边黑线一边擦着残留在嘴角的茶。“啊,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呃。”注意到故越来越低沉的脸。
“啊……”
“……笨蛋。”
她只能头痛地看着自己学生低沉的样子。就她所知,这孩子总是对谁都很好,脸上总带那种温柔的笑容。语文本身就不好的她只能想到母性这一类几乎畸形的形容。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故突然抬起头,看向佑的身后,纯黑的双眼从低沉变为惊讶。“……怎了?”她觉得奇怪,便转过头,看向故看的方向。隐约看到某个身影正逐渐走近。“啊,是蓝染队长。”她确定那个身影后这么说道。
钥依旧平静地喝茶,似乎什么都没听到。“故,再一杯。”把空空如也的杯子递过去。“啊……是。”从前面的惊讶中回过神,接过杯子,把热茶倒入杯中。
佑看了看故,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渐渐走近的身影。“我先过去一下,你帮他。”带有暗示性的话语。“哦。”钥点点头,让她快走。
等佑离开后,钥注意到故倒茶的手正轻微的颤抖着。“……你怎么了?那个蓝染队长,怎么了?”注意到异状的他,立刻问了出来。但说话的口气让人觉得,他似乎完全不认识蓝染,宛如陌生人一般。
“不……我……”放下茶壶,左手握住右手,似乎想抑制这颤抖。根本就是在说“我很奇怪”了嘛……“只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犹豫着。
钥注意渐渐靠近的声音,说“……算了,收起来。他们过来了。”
“是……”故深吸了口气,将手放在身前,抬起头,脸上变为平静的面容,但没有之前那种柔软的微笑。
变得真快……他这么想着,便转过头,看向已经走近的身影。“佑,那个人是?”微微歪着头,看着蓝染,一脸的疑惑。
“啊,他啊,是这个星期在辅导我那个班的队长。是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本岛老师,这位是?”蓝染看向佑,这么问道。似乎和钥完全不认识。
……演员。钥当时这么想。
“啊,他是我的朋友,钥。现在是九番队的十五席。这个么你也认识吧。”她指了指故。
故站起身,微笑着鞠躬表示敬意。“您好,承蒙您这个星期辅导的照顾了。我是四班的今里故。”“啊,我想起来了。是上次和市丸练习的那个学生吧,你那次的表现很好。”在听到市丸这个姓的时候,钥发现故自然垂下的左手颤抖了一下。
……市丸银?这个名字……我记得好像是……
“不,若当时市丸副队长认真的话,我想我不可能会表现的那么好的。”他转过身,弯下腰,拿起放在地面上的某个盒子,递给了蓝染。“这是作为对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辛苦辅导得谢礼,请收下。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喜欢……这是我自己做的柿饼。”
钥看到蓝染带着和蔼的笑容,伸出手,接过盒子说“谢谢。”故也笑笑,然后收回手,对佑和他示意请他们继续聊后,便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挠了挠自己的脸,用毫无感情起伏的语气肯定地说“你和那个副队长有发生什么。”故的眼睛缓缓睁大,有些无法置信地看着钥。
但他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
故咬着下唇,摇头。“不,我只是……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蓝然队长有些……让人害怕罢了。请不要在意。”
“让人害怕……”他舔去杯子边沿残留的液体,细细猜测着故所说的话。让人害怕阿……“你为什么这么想。”故被问的时候,仔细想想,似乎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于是苦笑中带着歉意说道“……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呢,只是这么猜测罢了。抱歉,请前辈不用在意。”
钥点点头,便用余光看了眼佑和蓝染。两个人很熟。
然后又喝了一口茶杯残留的茶水。咕噜一下,他觉得似乎咽下了什么。他仔细看看茶杯的底部,想了半分钟,我好象把花瓣喝下去了。怎么没注意到呢……
蓝染的气息渐渐远去,他走了。
而钥还在细细研究自己喝茶的问题,没有去在意。佑已经毫无声息地站到了钥的旁边。他就觉得有阵冷风总往脖子上飕飕的吹呢……于是回头一看,佑的冷眼正好对上。
“干吗。”下意识这么问了一句。
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后,说“你,和那家伙认识?”他抓抓头,一边不着边际地想:人家是队长啊你怎么称呼人家为那家伙,一边回答道“大概吧。怎了。”
他以为她还会问些什么,但他看到她的双眼里似乎有类似沮丧一样的感情,一闪而过。然后佑就说,没什么,只是问问。然后就坐到布上,继续喝茶。钥再去仔细看她的双眼时,里面除了原来的红色便再无其他。
错觉吧。钥当时觉得自己算是了解佑的,所以没去问她。朋友……嘛,所以,不问应该也是知道的。
后来想想,如果问了就好了,起码后面不会有太多麻烦。很久之后他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如果能回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后悔了。’
‘……那只会发生在肥皂剧里。这里,是现实。’
‘呵呵……是呢。’
话说很郁闷为啥没人好奇某几个没点名的角色...囧莫非那几个角色太不显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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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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