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十一 ...
一阵起伏很明显的波动。
那个有着怪异发色的少年睁开双眼,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沉默了一段时间。
“……那家伙的灵压乱了。”过了半晌,他平静地说道,然后眼睛看向坐在椅子上批改公务的棕发男子。“蓝染大人,该怎么办?”
“……他身边有谁在?”
“呃……有那个叫本岛佑的女人,还有一个么……好象是个学生。我想想……好象是那女人的学生啊,叫……叫什么故的。”那个少年抓了抓头,用着含糊不清的词汇说着。
蓝染听了,手停了一下。
“……是么,继续监视。”语罢,继续批改着手中的公务,黑色的笔迹延续在白色的纸张上,一如既往的笔迹。
少年看了蓝染一会,最后是深深叹了口气。唉,反正寄人篱下就只能照做了,还能怎么办呢。他摇摇头,踮起脚,蓄力。
脚用力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便变成了真央内教师办公室的样子。准确来说,是他移动到了这里。他环视了下周围,最后定睛在自己的目标上。
真想不通,这种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监视的……虽然很有趣倒是真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凑近了躺在床上的钥。
他渐渐变长的头发散乱在白色的枕头上,凌乱的刘海几乎遮住了他一半的脸。说真的,这家伙的脸不难看嘛。啧啧,难不成蓝染大人看上他的脸?……算了算了,万一被那个蓝染大人知道死得肯定会很惨……
他干笑了几声,就把那些胡思乱想自动丢进了垃圾箱内。对了,前面那阵波动,是怎么回事?灵压为什么会那么乱……他闭上双眼,将手放在钥的额头上,像是在感觉什么。
‘不要进来。’
突然,有个尖锐的声音进入他的耳膜。一瞬间,手上像是被火燃烧了一般,灼热覆盖了整个手的神经。
‘不要进来。’
声音再次响起,贯穿了他的耳朵。灼热开始延伸到他的身体内。“什……”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惊讶地睁大着眼睛,看着钥。
刚刚,在感觉的时候,那阵灼热是……像火一样……?那一瞬间,那个声音是……少年皱紧眉,看着躺在床上的钥,他的脸仍是不变的平静。
少年伸出手,而伸向的方向,正是钥的左胸处。他想确定,想确定是不是那个印记有关……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想自己攻过来。他本能性地躲开后,才发现,那只手攻击的方向,那正是心脏所在的地方。他惊讶得睁大了双眼,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原本正昏睡着的钥已经坐了起来。苍白的手僵在了空中。
“什……”下一瞬间,钥跳起了身,突然失去了身影。消失了……不对!当他反应过来时,抬起头,看向苍白的天花板。此时的钥正站在天花板上,双脚微微弯曲,蓄力。从上方?但是……不对,他的眼睛……
“打扰了。”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似乎注意到了声音,钥原来的动作突然全部松开,直接穿过了少年的身体,摔在了地上。
穿过去了……少年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钥,突然想起,对了,现在的自己没有□□,除了那几个人,其他人是看不到自己的……看不到的话,就意味着……少年转过头,看向门口。
“这……奇怪了,为什么会在地上……”那是个带有青涩味道的声线,似乎还带有些幼稚的味道。那个声音的主人穿着蓝色的衣服,是真央的制服。学生?
那个人将手中的水放在了桌子的旁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倒在地上的钥放置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这个感觉……这个学生,就是那个什么故的吗?少年干脆蹲在床边,看着那个学生忙上忙下。
那个学生正在替钥做些临时的小检查,来确定钥是否有什么异常。很熟练……是四班的学生吗?他听说那个班的学生毕业后都是进四番队的……
“好象没什么大碍……”那个学生像松了口气似的,露出了安心的神情,然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当他坐下,仔细看着老师的朋友时,他注意到钥的睫毛正微微颤动着。被眼皮所掩盖的双眼似乎在转动。
“做梦了吗……”他轻声说着。
少年站在那个学生的身后,冷冷看着钥的睡脸。……果然……那个不是他的气息。上面残留的,是别人的灵压。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了……到底是谁的?竟然强大到残留到现在……
如果,你死了,我会怎样?
啊?死了……大概是和以前那样活下去吧。他抓了抓自己长到腰际的头发,然后一脸迟疑地回答道。
呵呵……是么。那个和自己一样留着长发的女子笑笑,然后转过头,看着庭院内被阳光洒满的地面。
那个女子有着和阳光接近的微笑,很温暖。他记得自己抬起了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直视着耀眼的阳光,然后,微笑。
她的笑容,就像傍晚的阳光一样,很温暖。他这么想着,微微张口,想对那个女子这么说。
但是,身旁却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他转过头,看着没有其他人的走廊。
悄无声息。
隐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伴随着直射到身上的阳光,一起响起。
‘如果,你死了,我会怎样。’
“活下去。一个人,然后,活下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回答着,然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头发上沾染着刺眼的红色,他随手抓起冰冷的金属,干脆地割断了自己的长发。黑色的发丝缠绕在苍白的手指上。
好痛。
好痛。
他低头看着发丝缠绕的手指,勒紧。
周围就像什么裂开似的,变成一块块碎片,然后形成清晰的影象。
“感觉好点了吗?”淡淡的冰凉覆盖在钥的额头上,让他的意识渐渐清晰了许多。他转过头,进入视线的是一张清秀的男孩的面容。
看起来很顺眼。他这么想着,然后开口说道“你是谁。”
“我是佑老师的学生,今里故。”那个学生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便伸出手,拿去了钥额头上的毛巾。和那个人不同的温度,是让人安心的温暖。“你醒了就好,伤口我已经处理过。当时老师不在,请放心。”听出这个学生语言中的暗示,他放下了戒心。
浑身像激烈运动后一般,没办法用上力。怎么回事……他想试着举起自己的手,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沉重地无法动弹。什么莫名其妙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双眼突然睁大,直直看着苍白的天花板。
他立刻闭上双眼,开始静静整理着脑海中混乱的记忆。他叫钥,是死神,刚成为九番队的十五席……然后……然后……“你……叫故对吧。”
“是的。”
“佑在哪里。”
“老师还在教学中。”
“……谢谢。”
“不用客气。”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故说要换水,就端着盆子出去了。
钥等他关上门后,便伸出手,勉强放到额头上,轻轻揉着。太阳穴附近像是撕裂一般的疼。他觉得自己的记忆突然像一块块无法拼接起来的拼图,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最后却找不到连接的地方,就像生生被挖掉了一块。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洗杯子啊,然后自己走在路上叹了口气,然后……然后就突然出现在学校的路上……等等,中间那段空白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莫名其妙……随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视线。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自己记忆本身就不好,但也不至于像这样子突然变成空白……就算记性再差劲,模模糊糊的印象总归会有吧。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仍然是原来的死霸装。没换掉吗……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没有疼痛。包扎得好象很好……比自己包得好多了。想了想,最后用唯一能勉强移动的右手在衣服里摸索着。摸出四本手札。
然后拿出最近动过的一本开始翻阅起来。
第一本没有。
第二本没有。
第三本没有。
第四本没有。
……都没有。
钥黑着脸,最后把手札放回了衣服里。果然没有记上吗……上面只记录了自己什么时候和蓝染一起喝过茶。之后,什么都没记。也没有被撕过的痕迹,也没有被磨掉笔迹的痕迹,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没记。那片空白……
算了,懒得想。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这种事常有的吧,以前。于是自己想出的某个理由就让自己成功地不去回想之前的空白。
常有的,他这么想着。
但,他现在烦恼的问题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浑身酸痛还动弹不得?他瞄了下床旁边的桌子,注意到放在桌子旁边的刀。“……八咫?你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看来不把刀带在身上,是听不到声音的吧。他想了想,最后右手撑在床上,用力,让身体勉强坐了起来。“唔……腰好痛。”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伸出右手,试着去拿桌子旁的刀。
还没碰到刀柄,却先摸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什么?凉的……这触感是……他反复摸了摸,才确定。是一根细线。为什么在刀柄上……他轻轻一拉,刀也跟着一起移动。缠在了刀上?他抓住那根细线,使劲一拉,刀平稳地到了手中。
这根线哪来的。他看着缠在刀柄上的丝线,一脸疑惑。哪来的?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随着一声刺耳的“啪”的声音,便是某个他所熟悉的气息。
“喂,笨蛋,起床没。”佑非常不雅地用脚使劲踢开了无辜的木门,然后大声地向里面问道。佑的头转向他那里,红色的双眼对上那个正拿着刀一脸疑惑的笨蛋。
“哦,醒了啊?真是,你嗜睡症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啊?竟然还得了感冒,你身体变弱了?”佑一边说一边走到钥的床边,弹了下钥的额头。
“……我又不是自愿的……”钥摸了摸发红的额头,然后注意到了佑身后那个学生的身影。是故。他似乎注意到了钥看过来的视线,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似乎暗示着什么。……如果他不懂故在暗示什么的话,他真的是不折不扣的笨蛋了。
看来故没说,他伤口的事。想到这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喂,别走神啊。”佑皱着眉头,红色的双眼凑近了他的脸。“我没啊。”钥很诚实地开始撒谎。“……真的吗?”原本平静的脸突然般若之脸。
钥看了几秒,平静地说“真的。”“……真是,想从你脸上看出你是不是撒谎还真难。”佑深深叹了口气,脸这才远离了钥。
“……你在学习这个么?”
“是啊,怎了。不然你以为那些学生天天做作业的努力哪来的。”
“……被眼睛恐吓了么。”
“是啊,知道干吗还问……不过,故倒是特例。”佑回过头,看向已经坐到床边安静看书的故。他听到佑叫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抬起头。纯黑的双眼里是迷惑,看向他们两个人。
“对吧?”佑问道。钥赞同的点点头,这么回答“……是啊,特例。”故仍然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后来想想,可能是讲他们之间的事,就自动关上耳朵,继续认真看书了。
佑说,世上有那么几种看不出是撒谎的人。
一种是根本没撒谎的人。
一种是已经将撒谎成为习惯的人。
最后一种就是把自己也骗倒的人。
钥说,故么大概是那一种吧。佑则赞同似的点点头。所谓心知肚明。而乖学生故仍旧关紧着耳朵,认真看书。
毫无预兆的,佑像是安慰小孩子似的,摸了摸钥的头。这让钥愣了愣,他立刻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嘴里还喃喃说着“今天是不是会有大虚来……”佑抽了抽嘴角,狠狠地说道“打你可以吗?”他立刻转过头对着佑说“不可以。”
“那你就闭嘴。”笑得花开花落。
“哦。”点头跟啄木鸟似的。
佑再次摸了摸钥的头,脸上带上了爽快的笑颜。“恭喜你成为十五席,明天一起去喝酒怎样?今天么你就休息。”
“可我不会喝。”
佑听了,抓抓自己的脸。对哦,钥学生时代的时候是滴酒不沾的,更何况现在……那怎么办呢……因为和其他老师经常一起喝酒……
她头痛地瞄到了窗外的大树,然后又注意到乖乖看书的故。“那明天下午去赏樱吧,喝茶去。”“……赏樱?现在是春天了吗?”钥疑惑地看了看窗外,瞄到丛丛绿色外一抹刺眼的粉色。“喝茶……你不会,谁泡。”
“喏,那边那个就是的。”佑邪恶地笑笑,指了指正在安静读书的故。
“……他?你以为他是全能的家庭主妇么。”
“诶,可惜他生成是男的。他的确很全能啊。”
“……你是不是就差说句如果他能嫁给我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
“……”
钥觉得佑其实是男的,就算佑留着乌黑的长发,有算得上是漂亮的脸,有算得上是漂亮的红色双眼。虽然当初刚见面的时候跟鬼似的。但不得不承认,佑其实勉强算漂亮。(那个勉强是怎么回事)
但她的性格,无论怎么看都感觉……恩……就觉得,她的性别好象生错了。
想着想着,注意到窗外阳光颜色的变化。“我该回去了。”钥这么说着,打算离开床。故立刻合起书,快步走到钥的床边,阻止道“钥前辈,你今夜还是留在这里吧。”“啊?为什么……”一边疑惑地问着一边左手开始用力。
后来,佑便看到钥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个……前辈你还好吗?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你的身体似乎因为剧烈运动,有很多处是肌肉拉伤的样子……最好是安静休息,不要乱动比较好一些……”
钥抬起头,对上故充满歉意的脸。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他凭直觉感觉到,故是个很温柔的人。和那个人不同,是出自本性,真正的温柔。
像……对了,就像那种事事都为他人着想,却总是很笨的不会想到自己的人。虽然这仅仅是凭着直觉做出的判断。
最后,听了故的建议,就放松了整个身体,随意地倒在了床上。“谢谢。”他对故那么说道。故听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着自己头说“这……为什么要和我道谢呢,我应该和前辈你道歉的……没有提早告诉你……”
很可爱的孩子。钥这么想。
“那我留一晚,明早自己走。”他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把被子往上拉,盖在了身体上。“恩,那么,我和故先回去了。我和这孩子还有课。”钥翻了个身,伸出右手随意地摆了摆,表示自己听到了。
“真是……”
“那,前辈你自己好好注意身体,告退了。”
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闭紧双眼,原本已经渐渐变模糊的意识,被他突然睁开的双眼给强制性地变为了清醒。刚刚,从故的身上,好象感觉到了什么。有个很熟悉的气息,但不是蓝染的……谁的呢……带着疑惑,闭上双眼,翻了个身。
睡着了。
头上有淡淡的冰凉,他所熟悉的气息,他所熟悉的触觉。
很熟悉。
是谁来着。想不起来。
好困。
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强撑开眼睛的时候,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谁的身影。
白色的身影……?
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感觉到人的气息,似乎在朝自己靠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手抓住了什么。“……前辈?你醒了吗?”少年特有的青涩声线。他用另只手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事物。“……是故啊。你怎么在这……”
故微笑,右手指着钥床旁的桌子。“我是来帮前辈换毛巾的。前辈的伤口有些发炎,有发烧的症状。”钥瞄到桌子上的脸盆和放在里面的白色毛巾,没说话。
“前辈……那个……手能放开了吗?”犹豫的口气。钥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右手紧紧抓住了故的左手手腕。
…………什么情况?
钥立刻松开了手。
故没有说什么,依旧带着柔软的笑容,伸手,拿起了盖在他额上的白色毛巾。“前辈的烧已经快退了。我来的时候前辈烧得还有点高呢……去拿了下换的毛巾就退了……”拿下毛巾后,他看到故的左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
故的手散发着淡淡的水的气味,手掌是让他觉得灼热的温暖。他可不可以说故啊你的体温太高了能不能把手拿开。算了对故太没礼貌了还是算了。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面,微微转动灰色的眼睛,看着窗外。
“……我睡了多久?”
“如果从我和老师离开的话……应该快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我已经睡了那么久了么……钥看了看自己的手。话说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只要有人靠近就会伸手去抓的人?……人真恐怖人真恐怖。“伤口发炎?”下意识地重复了故前面说的话。
“啊,是的。”将毛巾放进脸盆内浸湿,过于安静的房间响起了水之间的摩擦声。“……哦。那么,你换过纱布了?”
“不,还没。我是打算叫醒前辈的……前面来的时候毛巾少拿了一条,就回去拿过一次……”来的时候少拿毛巾,那就是来了以后又回去过一次?“你去哪里拿的。”“是回自己的房间……”“你来这花了多久?”
故低头想了想。“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因为学校和宿舍有点距离,我也不敢用瞬步……”然后疑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钥。“……怎么了吗?前辈?”“……没什么。随便问问。”
“那,前辈,你能坐起来吗?我帮你换纱布。”
“哦……”一脸睡意地坐起身,发现身上的酸痛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睡一觉能治百病……以后多睡睡好了。伸展着手指,没有奇怪的感觉。身体没问题吗……试着动了动上半身。
伤口在痛。
“……好痛。”虽然脸上完全是面无表情。然后慢悠悠地脱下上身的衣服。“……那个,前辈的伤……多久了?”故坐到床边,将纱布放在手中,看着钥胸前一层层的纱布。“……恩……不记得了。有印象的时候,就在了。”
故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的纱布,越靠近伤口动作越轻,越来越缓慢,最后停在钥胸前的伤口。钥伸手,轻轻握住了故的手腕。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故稍吓了一跳。“没事,你拉好了。”“可是……伤口可能和皮肤粘连在一起,太用力的话会很痛……”
“……没事,这是为了治疗。不要紧的。”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故的手慢慢用力。“故,记住,拆纱布的时候,要这样。”故还没反应过来,钥就握着故的手腕,拉下了胸前的纱布。
一瞬间响起的撕裂声音。
“啊……”
“你看,没事。”他平静地说着。故看着手中的纱布,上面残留着伤口周边的皮肤和暗红色的痕迹。“这……前辈……”“病人也是人,他们本身就必须会承受些伤痛,这是很正常的。这是他们应该承受的……算了我懒得说了你自己去想吧,你以后就明白了。”
“……是,前辈。”故看着手中的纱布。静默。有点……尴尬么?该这么说对吧……“……我听说你的志愿是四番队?”话说他完全不会做什么打破尴尬的对话。
“啊,是的。”
起码现在是顺利的。
“哦……对了,帮我换纱布吧。自己不方便……”指了指胸前的伤口。
故点了点头,在胸前的伤口上涂了药,然后缠上纱布。
胸口上残留着强烈的灵力……激化着伤口,但在适当的时间会停止激化……微妙的保持着平衡,使伤口一直残留着。
很痛吧……故看着伤口,没有说话。
但是,很奇怪。总觉得……有被治疗过的样子,而且,只是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烧就退了……不太可能吧……到底是……绑好纱布,故便注意到钥已经坐着睡着了。“……睡着了吗……”将钥的头小心翼翼地靠到枕头上,帮他盖好被子。
伤口被治疗的痕迹……还有烧,到底是……还是前辈他自己治疗的?故将毛巾放进盆内,然后悄悄地离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难道有谁来过吗?故在回去的路上这么想着。
关于故这个名字...因为今天最后一门考试是语文...最擅长的是古文...于是就成了故- -
话说很想要这样的弟弟啊啊啊= =
咳,为了祝贺从考试解放更了- -
话说故是男的...千万别看成是女的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十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