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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综漫大乱斗,action! 风猎猎地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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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猎猎地吹着,发丝在风中纠缠出藤蔓的形状。长枪破空而出,不顾一切地扑面而来。
无所畏惧。
“哎呀呀,真没礼貌。”云双偏头,指尖掐出符咒,打歪了长枪的势头。
“皖犁。”长枪没入地面,冷杉木地板被刺出了一个大窟窿“我的名字。”男子面无表情地将手腕朝虚空中一压,长枪突然从地面飞起,回到了他的手里。
云双看着男子眼中狡黠而势在必得的光,心里突然滋生了很不好的预感。以前那么多届的甄选会从来没有人敢一上来就直接挑她梁子的。一是人们都对自己的名号有所畏惧,二者他们连段绶都打不过……最重要的是——她身体这么差,哪里会打架啊!
“缚道之一 塞”诡异的结界从掌心推出,弥漫着浓浓的血气。
长枪点地,散落在地面的木屑被劲风带起,在空中绕成一个缠绵的圆圈,由始至终。谁在谁的圈里,谁又在谁的圈外?
“破道之四白雷”吟咏打破了木屑的盾牌,烟尘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皖犁借力在空中一翻,长枪直刺云双面门。隐约间夹带着雷电的锋鸣。
就这么点伎俩吗。云双冷笑地盯着枪尖的光芒。光有点施之彼道,还之彼身的小招数,还不足以和她抗衡。
一、二、三!中指与食指轻碰又分开,轻碰又分开。熬糖般的弹胶在指尖延展“着!”伸缩自如的爱,粘上了皖犁的枪身。长袖挥不去一身刀光剑影。
烽烟四起。
皖犁被连人带枪地摔进了擂台的幕布后。
短刀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划开了浓郁的硝烟。嗖嗖嗖地声音,凌列地划破了空气。
云双侧耳倾听。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
第一把,短刀从左边飞过,云双一抬手,广袖网住了飞刀。第二把,右边。第三把、第四把…
短刀一把接一把地飞出,天晓得皖犁身上哪里藏着这么多刀子,又到底藏了多少把呢
“缚道之六十一 六杖光牢”锋利的飞刀贴着脸颊飞过,擦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云双转身,指尖打出利剑一般的光矢。广袖轻舞,眼底有繁华盛开的痕迹。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连咏唱都来不及说,柳叶般的刀片从各个阵脚飞出,如六芒星的结界锁住了退路。云双仰起脸,流刃刺破了衣袖,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突然顿住。
脸上的伤口钻心刺骨地疼,一想便知是中毒了。
脸颊上的疼痛一点一点的深入骨髓,毒药如附骨之蛆般腐蚀着肌肤。
“怎么样,你的咏唱也念不出来了吧。”皖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了骇人的笑意。
必硫磺还刺鼻的气味涌进感官,喉咙里一片干涸,眼泪也被熏得滚滚直流。樱花在空中飞舞,可她却的脑内一片混浊,连始解所需的念力都凝聚不起。
“御风楼,也不过如此。”皖犁嚣张的脸映在云双毫无焦距的瞳孔里。
旦夕祸福。
下颌被捏得生疼,柳叶般的刀刃在指尖闪烁着铜翠的光。
“滚!”云双一抬手,之前笼在袖子里的短刀顺势在皖犁的前臂上划下了两道深深的血痕。
皖犁吃痛,反手狠狠地甩了云双一个巴掌。
“住手!”段绶刚从忏罪宫走下,远远地就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下一惊,不由得喊出了声。他不过是在忏罪宫上耽搁了一会而已,阿云居然已经被打得快不行了?
她什么时候退化得这么厉害了。
“擂台上生死由人,各听天命。”皖犁直起腰,嫌恶地拔出云双划在他手上的刀子“御风楼没本事就算了,难道连信义都没有?”
“啪!”
毒发得奇快,云双左脸上的伤隐隐泛出了可怖的紫色。
肆虐蔓延。
皖犁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余效还震得脑膜嗡嗡作响。可凶手早已不知所踪“出来!”他惊恐地环顾四周,风景飞速地旋转,交织成了蒙艟的鬼影。
是谁在装神弄鬼?!
“刚刚那巴掌,是替云双赏你的。”犹如神祉一般悲悯的声音在擂台上空响起,接踵而来的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这一次是替御风楼。”纤软的布带横空而出,打响的确是金石相撞的声音“最后这一下是要你记住,本少爷说的话,就是信义。”
墨色的玄麾在秋风低吼的背景下霸气十足。台下原本喧嚣的人群霎时间沉默了下来。大家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恭迎大少爷回府。”五堂香主齐刷刷地跪下,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是大少爷。大少爷居然来了。”人们心照不宣地欢呼着。
多少年了?自从二小姐到了御风楼以后就再也没在中秋大会上见过大少爷姐的身影了。
渐渐的,那个拥有着音容悲悯的男子,在人们口口相传中,成为了江湖的神话。
那个江湖的神话,御风楼的王。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