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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与伦比的男主 “云双,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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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双,云双!”云双从梦魇中昏昏沉沉地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曾经那样熟悉却又渐渐陌生了的脸。
“大哥。”云双轻轻地笑了,眉梢雀跃着久违的喜悦“你这么多年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雷军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宠溺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们吵过闹过近过远过亲过疏过,最终还是回到了开始时的样子。
那一年,雷军救起了从倾天宫一跃而下的她。带她回了御风楼,给了她一个新的开始、新的人生。他教会了她填词排赋,文韬武略;他教会了她去爱御风楼,爱身边的人;他教会了她推己及人,指点江山的气魄……
那一年的他也是如此揉着她的头发说“云双,和我一起建立这个盛世吧。”不为什么她就相信诺言会实现。
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了大司命的继承人,有的只是,御风楼游刃有余的二小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雷军轻轻地扶她坐起,云双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时正身处擂台旁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他死了?”云双拔下发簪,重新将乱了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回脑后。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雷军站在暖塌旁,负手陪她细看门外的风云变幻。
原先在那里的皖犁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段绶和另一位提名甄选会的男子。一个素昧平生,却又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熟悉感的男人。
素昧平生的,是他的脸。云双在脑海中搜刮了半天也记不起来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可他的每一个招式却都是那样的熟悉,仿佛从一开始便活在记忆里般的熟稔于心,几乎可以脱口而出“小绶,左边!”
段绶猛一低头,躲过了从左上方斜刺而下的剑锋,厚重的八卦刀朝男子拦腰斩去。眼看男子就要命丧当场,可轻灵的剑锋陡转急下,与段绶的大刀来了个十字相封。
火星四溅。
短兵相接。
“新月斩!”云双话音未落,段绶的刀早已挥了出去。
她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是啊,熟悉这些招式的,又何止自己一个呢?
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的动作从指尖、从刀面、从剑锋上发出。午后三点半的阳光灿花了眼,云双捂住了嘴,莫名地想要哭泣。
他没死!他果然没死!
男子将剑竖举与脸前,指腹从护柄抹向剑尖“神风清响”
段绶的脸霎时变得和云双一样难看“你不应该用这招的。”段绶将刀反掷上天,擒拿手横抽刀于身后“景严,放。”剑气无形地转成了一个又一个重叠环绕的梯阵,将两人牢牢地逼迫在其中。梯阵越缩越小,划破了衣襟,割破了血肉仍不停止。“七年前的我和如今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见过吗。”男子面无表情地张手,虚怀抱出一个满月的姿势“天翔龙闪!”
“够了!”闪电般的光束破空而出,撕裂了漆黑的梯阵。
二小姐黑着脸站在台上,刀光剑影还纠缠在那两个人身边不肯离去。
还是,输了吗……
云双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又松开。握紧了,又松开。
我该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你?
冷兵跌落在地上的声音被木头如音箱般无限地扩大,烟尘在脚下隐隐地缭绕。段绶的八卦刀停留在男子肩上半寸的地方,在脖子上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而男子的指尖则指在了他的心口。只要一步,只差一步,就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这位公子,我们御风楼输了。”云双轻轻地福了福身子,两人僵持的身形都恢复了原状。“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我们御风楼一定能够为您达成。”
云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笑得那么僵硬过。是谁说不知道该要用什么表情面对的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女神原来也是会骗人的。
“敢问公子名讳?”云双狠狠地咬了咬牙,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得太厉害。这个人怎么老这样!问什么都冷着张脸不回答,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呀!
“在下葵生。”
葵生,葵生。
为夔而生;还是要夔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