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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崭新的紫风信子 ...

  •   温暖的阳光,温暖的笑声,还有温暖的……

      “哈哈哈。”朗朗的笑声来源于丁佩仪居住的房间,顺着这笑声觅去,只见维尔弗雷得仰头大笑。“我的天,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嘛!”

      “是真的,”佩仪一本正经的点着头说,“那天所有的人都喝得烂醉,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我呀,一气之下就拿着彩笔在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画了卡通,杰斯汀的脸上是加菲猫,上官旭的脸上是猪宝贝,丁冬的脸上是斯诺比狗……最后轮到戴大哥了,你猜我做了什么?”

      “唔,画颗爱心?”维尔弗雷得运用自己不常用的浪漫细胞猜测道。

      佩仪的笑容变得霎是可爱,她摇头道:“我什么也没画,但是却为他扎了好多小辫子,更可笑的是,他第二天竟然就那个样子去上班了。”

      “哈哈!”维尔弗雷得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边笑边说,“完了,我可以想象Dilon形象尽毁的样子,不行了,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所以呢,他们以后就再也不敢乱喝酒了。”佩仪吐了吐舌尖,那次的玩笑的确是过份了一点,不过倒是很有效。

      维尔弗雷得轻笑着说:“我终于明白为何Dilon的身边会有那么多的朋友,原来是你让他不再孤单,将一个又一个的独立体联合在一起,使他们坚不可摧,如果没有你,那些人是绝不可能聚在一起的。”因此,Dilon才会变得强大,让他疲于应付。

      佩仪轻轻撩起拂于眼前的几缕散发,摇头道:“不是那样的。在大家的内心深处,其实都在祈盼着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有怎么要的过去,其实心情都一样,什么好人坏人,只不过是目标不同罢了,对吗?”

      维尔弗雷得张口结舌地望着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究竟是不是人?为何她总能轻而易举地看透别人的思想?如果这个世上真有完人,那么她一定是唯一的一个!

      “你很爱Dilon吗?”不知为何,他突然特别想知道她的答案。

      佩仪的眼中浮起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美雾气,她坦白地点头说:“很爱,非常爱,最爱的人就是他,我爱他的一切,我希望他永远地拥有快乐。很贪心吗?”

      “你的纯真令我心惊,但是你难道不会觉得自己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吗?”这是不争的事实。

      佩仪侧着头毫不介意地轻笑道:“没错,我知道。在大家的刻意保护之下,我与外界的接触非常少,对我而言,我的世界只是在戴大哥他们的保护下生活,他们用尽一切方法不让我受到伤害。也许我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也许我根本不适合这个复杂的社会,但是我依然希望每个人都能够真正的快乐。人的一生很短暂,弹指之间,青春已尽,如果一辈子不快乐,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梦幽选择了死亡,他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维尔弗雷得深深地叹息着,若不是佩仪,他几乎快忘了生存的意义,也几乎忘了他也只是个人而已,一个野心很大的人。

      “Dilon很幸运。”他由衷的羡慕那小子的好运气。

      “或者说,幸运的是我?唔,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佩仪掰着手指笑咪咪地述说着,“这样假设,如果我17岁时没有遇见戴大哥,就不会被卷入那么多事件中,但若怡还是会找我,由于她要杀Dilon,所以我还是会与他相遇,历史改写了,但最终我一定会再爱上他的,这样想想,缘份真是样不可思议的东西,也许一切的开端是缘自你和母亲,嗯?”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她的笑容温和如微风,维尔弗雷得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是,是缘份在做怪,否则小茵何必爱上我?梦幽又为何痴痴地等着我?小茵有个好女儿。“

      “是两个哦!”佩仪的笑容更灿烂了,“我和若怡都是母亲的女儿,每人都继承了她的一样东西,当然你则是天下最幸运的男子,因为世界上最美丽优秀的几名女子都深爱着你。”她抬起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柔柔地笑着说,“我也是,我相信妈咪的眼光。”

      这一刻,维尔弗雷得仿佛听到了“喀啦”的声音,长久以来包围住他心房的厚厚的冰层终于完全碎裂,露出了他的一颗真心。

      想起了与小茵的初次相遇,她站在花店门口,像极了自天而降的仙女,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接触,是真正的一见钟情,她含羞轻语:“先生,你要什么花?”

      想起了小茵含泪毅然投入他的怀抱哽咽着说:“天上地下我都要跟着你,只要有你在,哪怕去地狱也无所谓,我爱你!”

      想起了梦幽凝着无比信任的美丽笑容柔柔地对他说:“谢谢你扶我起来,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永不后悔!”

      想起了小茵欣喜若狂地抱住他大叫:“弗雷得,我怀孕了!是我们俩的孩子!哇,我现在幸福的不得了!”

      而他呢,一味的傻笑着。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是什么使他忘记了这些不应忘记的事。快乐吗?他也曾有过快乐幸福的时光,是他亲手毁去了一切。他的野心促使他忘记了全部,只知道杀戳掠夺,结果呢?真的有意义吗?

      “你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是个了不起的孩子。”维尔弗雷得释然地笑了。“知道吗?其实我和小茵的故事与你们的故事很相似,只是我没有好好的把握住手中的幸福……”

      “很久很久以前,”意外的,佩仪居然在此时此刻含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讲述着故事,“在天与地的交界之处,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国度,那里四季如春,那里有着世间最美丽的一切,那里就是花之国,我们的故事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在和煦温暖的阳光照耀下,一位少女坐在床上,捧着一大丛紫风信子,用最柔和最动听的声音讲述着这个古老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使人恍如身处雾端,仿佛只是虚幻。

      “……‘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与你相会,所以请你一定要来找我,找到真正的我!’风信子以冰凉的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然后,她的手无力地落于地面,双眼也随之合拢,但她的嘴角却含着一抹醉人的笑容,美得掠人。她的鲜血迅速染遍了身边的每一株风信子,待血凝固后,这些风信子竟变成了紫色,一片朦胧的紫色!这就是紫风信子的传说。那么他们究竟有没有相遇呢?”

      泪水已不断地从维尔弗雷得涌出,他不能自抑地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佩仪面前,而丁佩仪却依然轻笑着说:“这个故事是我在13岁那年写出来的,因为我觉得应该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个故事,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是绝不可以被遗忘的。而后我遇见了戴大哥,我也曾经一度认为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就是我们,但是在见到你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所以现在我正式的把它送给你,呵呵!是将它归还于你!”

      “谢……谢。”这两个字已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感激。“这是最好最好的礼物。”维尔弗雷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们这一代所失去的幸福,请你来弥补,佩仪啊,你一定要加倍的幸福哦!”

      佩仪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绽开了柔和的笑容:“无论你做了何种决定,我都愿意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真正的享有幸福。”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祝福。

      维尔维雷得笑着点了点头,感慨万千地说:“你的存在实在是一项奇迹啊!因为难得,所以我更要让这奇迹能长久的保持下去。丫头,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要知道十天是很快就会过去的,你该不会真的想回天堂吧?”

      “呃?”这次终于轮到佩仪傻乎乎的望着维尔弗雷得,“你怎么知道的?”她以为那时她与石头医生的私人对话啊!

      “哈哈!”维尔弗雷得仰头大笑,“你真是忘记我了是什么人了啊!我可是令众人惊恐不已的恐怖分子,你是否也太小看我了呢?”

      佩仪随即笑颜逐开的点着头低语:“对啊!是我大意了呢!因为我只把你当作了一个平凡的父亲来看呀!”

      “好孩子,你可知道你的这一句话对于我而言是何等的重要,”维尔弗雷得感动的拥她入怀,今天他终于明白“平凡”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做一个平凡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小茵,我终于明白了你一直想要告诉我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让那臭小子这么简单就获得幸福,我还是觉得不甘心。丫头,我们合作一次好不好?”维尔弗雷得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佩仪只是含笑点头答应。

      “那我们就……”他们微笑着轻声讨论,在不知不觉之中,阳光已经匀匀的洒满了整个房间,让温暖重回人间,让笑容相伴左右。

      原来,平凡就是幸福!

      夜幕沉沉。

      “在想什么?”奚远缓缓的走到了丁冬身旁,后者则倚在窗畔前望着眼前的迷人夜景沉思着,他俊秀年轻的脸庞上有着浓浓的愁云。

      “姐明明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明明已经这么近了,可是却见不到她。不知道她现在好吗?不知道她是否还……”声音嘎然中止,丁冬猛的握拳捶在窗框上。

      奚远不禁仰天长叹,是啊!不用丁冬说出来,其实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在想这个问题,她,还活着吗?

      自从丁佩仪被凌若怡带走后,Dillon几乎是疯狂的查寻着维尔弗雷得的秘密所在,他不眠不休的疯狂工作着,整个人迅速的削瘦,曾经神采飞扬的双眸也只有在提及维尔弗雷得的时候才会放出些许光芒,但那是复仇的光芒,使人不寒而栗。

      如果说佩仪真的已经不在人世……奚远不禁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他甚至无法去猜测那样的后果,实在太可怕了!

      “都怪那个女人带走姐!”丁东恨恨的道,“真可恶,那个白痴!”

      “小鬼又在念叨他的姐姐了吧?”杰斯汀随意的伸个懒腰,随后将自己的大部分体重无耻的搭在奚远肩头,“我都快要闷死了。Dillon还是那样子,整天都不开口说一句话,上官则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连个斗嘴的人都没有,现在连丁东都是一直在长吁短叹。唉!大家都这么颓废,害得我只能闷头睡觉,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你也一样提不起精神的吧?”奚远轻叹着摇头,“每个人都变了,连田崎真都……”

      “嘿,那家伙你就别提了,”杰斯汀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奚远的话,“总是一脸的阴郁,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他面瘫,那种诡异的性格,叫人看了就不舒服。”

      “那真是委屈你这位名摄影师了呢!”阴冷的声音自门边响起,田崎真视而无睹的走进房间,径直走向正埋首于资料中的Dillon,“找到老家伙的所在地了。”

      效果是惊人的。所有人的视线在一瞬间都集中在了田崎真的身上,连始终窝在房间里的上官旭也冲出房间脱口问:“在哪里?”

      田崎真将手中的平面图摊开,指着某处冷冷的说道:“这里就是他的老巢。换句话说,‘天狼星’主要的兵力武器炸药都集中在这里,据我所知,还没有哪个势力的人可以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冲进去过。”

      “没有一点点可以寻求的差池吗?”奚远注视着地图沉声问道。百密一疏,这是人类最容易犯的毛病。

      “维尔弗雷得能在□□上驰飒风云这么多年,你们以为是白混的吗?况且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他背后的力量是什么吧?”田崎真的声音更冷了,在这寒冷的黑夜涂增一丝寒意。

      众人默然,这是他们都很清楚的□□原则,若没有政府的支持,哪容得一个□□组织如此的嚣张跋扈,而维尔弗雷得背后的势力恐怕是更恐怖的吧?

      “今晚十二点行动。”Dillon面无表情的陈述道。其他人也都不作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由不得他们再有任何的退缩了,这场王对王的仗已经拖了太久了。

      “那我们来分工一下,”相对于他人的沉默,田崎真一反常态的充当指挥冷静的宣布着各自的行动内容,“奚远擅长暗杀,所以带几个精干的部下从南边潜入,消除暗哨;杰斯汀,希望你没有荒废你原本的特长,北边有很多炸药,足够你拆的;上官旭由西边进入,主要目的是销毁位于那里的武器库,我和Dillon就从正前方进入,一方面也可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以上就是各位的任务,至于存在的危险,我想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走到这一步,基本上也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而结果,谁也不知道会如何。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存在?”丁冬靠在一旁的墙角冷笑着问。

      “你留守。”意外的,田崎真和Dillon竟然异口同声,他们互望了一眼,又各自别转开来。

      “因为我是姐唯一的弟弟,所以对我特别照顾是吗?”丁冬淡淡的笑开了,微微的抽动着嘴角,缓缓的垂下眼帘,“真是个烂理由呢-”话音未落,两道银光已经闪过了Dillon和田崎真的脸颊,然后只看见墙上深深的嵌入着两柄薄薄的匕首,匕首上甚至还缠有些许的散发。

      这种身手!奚远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一直知道丁冬很强,也曾亲眼见识过他的力量,可是此刻才真正明白他们还是太低估他了,他一直都刻意隐藏着真正的实力,一旦爆发,也许连他们都未必是对手!这么惊人的力量!只是因为一个丁佩仪,他居然能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到这种地步,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执着的信念?

      “那么你和上官旭一组。”田崎真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在十几秒以前差点被毁容,“希望你不会成为上官旭的累赘。”

      “还不知道最后会成为累赘的人是谁呢!”丁冬不屑的冷哼道,压根没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

      这家伙,田崎真不悦的拧起了好看的眉,细长的眼微微瞥向一边惜字如金的男人,真亏得他能受得了这样的小鬼。是,他承认小鬼目前的能力已经足以与他们并肩作战,但是气焰实在过高,这样的性子在未来怕是要吃不少苦头的吧?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丁冬恐怕势必将成为Dillon的接班人,所以Dillon才能这么放纵他吧?

      上官旭在听到他们的安排决定后又缩回了小房间,佩仪的再度消失给他的打击很大,以至于一直都处于低谷中,他想弥补却又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所以,现在的他只是每日每夜的坐在电脑前,分析着佩仪的病情,翻看着所有能找到的医学资料,虽然他也清楚这样做其实没有多大的用处。

      突然的,电脑屏幕变成了蓝屏,中毒了吗?不等他的双手按上键盘,屏幕底端竟然出现了几个字母。

      “Hello?”

      “……医……”上官旭失神的望着屏幕,能以这种方式出现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而已,很多过去的往事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

      电脑屏幕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而上官旭则拿出手机看着某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才按下了拨号键,随着电话里机械的“嘟——”,他才意识到他们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那人带笑的语音从电话的彼端传来。“哟,你还记得这个号码啊?”

      这号码曾是他生活中的重点,那个时候几乎一天要拨过去几十次,不知道的人甚至常常以为他交了女友,如今想来是有几分可笑。“你……还好吗?”

      声音不明所以的有些沙哑,真的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久的他甚至以为此刻是在做梦。

      “缺少了你这个跟我抢生意的‘鬼’,我怎么好的起来?”依旧是带笑的声音,却充满着暖意,一如从前那样的温和包容,是了!当年的自己是何等的娇纵和不可一世,惟有他能忍受并且总是给予自己最需要的支持,再回想过去才明白,如果当年没有他的支持,自己根本成不了名医。

      可惜的是,当年的自己终究只是个不懂事的孩童,所以才会有了那次失败的手术!那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意见分歧,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的,自己亲手结束了小女孩的生命。

      在那之后,他就逃开了,逃到了佩仪的身边,再也不愿去回忆那时的点点滴滴,从此不再与他有任何的联系。

      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喉间,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于是只能沉默着。

      打破沉默气氛的还是他。“我见过那女孩了。”医笑笑的一句话令上官旭猛的攥紧了手机,“她,还活着?”心口在一瞬间揪的紧紧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无比。

      “现在是活着,等你再为她做一次手术。”

      上官旭提在嗓子口的心稍稍下去了一些,然而却在下一刻黯然的道:“我,没有办法。”不能再不承认,他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都说这种话了,还真是不像你呢,”医的笑声更愉悦了一些,停顿了片刻后才又说道,“要不我们打赌如何?”

      还不等上官旭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笑笑的说:“我赌她死。”

      心头猛的震了开来,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当医竭尽全力的制止着自己志在必得的行动时,自己却是那样不屑的说:“那我们打赌,我赌她活。”

      没有给医任何的选择机会,肆意的定下约定,然后在一败涂地之后不负责任的消失,想必带给了他很多的麻烦,任性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不愿意赌吗?”医的笑永远是那么温暖,没有任何嘲讽或是讥笑的意思,上官旭仿佛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把好的机会让给他,把生的权利留给他,不是逼他做选择,只是在告诉他,留给他的绝对是最好的,只要他愿意去把握。

      “医,这次合作后我们见面吧!”真的很想知道这样的医,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随时OK的啊!”这次的笑,更显得温和和淡淡的纵容,“不过在那个之前,我们还可以做个游戏……”

      暖暖的阳光终于再度照在了上官旭的心中,佩仪还活着,真好,真是太好了…

      当然,此时的客厅里并不知道上官旭身边发生的事情,杰斯汀不死心的追问着丁冬,“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把自己锻炼的这么强的?这手漂亮的飞刀绝活是跟谁学的呢?”

      “无聊。”丁冬撇撇嘴角,完全没有与他人聊天交流的意思。

      “无论如何,你的对战经验值仍然是零,今后你需要学习的东西更是多……”奚远走到他们身后轻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东西?”丁冬冷笑着打断了奚远的话,而他此刻的表情更是充满了嘲讽,“我可没有说过今后要跟随你们的脚步,更不想加入你们那样的世界,我和你们有着绝对不相同的本质。”

      Dillon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你所谓的不同本质指的是什么?”

      “还是不明白,姐为什么偏偏会中意你这种人呢?”丁冬不屑的轻哼道,“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拥有强大的力量不是为了报仇就是为了权势,而这些对我来说根本都不存在。我的目的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姐,让她快乐,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所以,扮小丑也好,装傻子也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希望她能永远的快乐!然而她却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宁愿受尽伤害也要让那个人恢复正常的人生。

      “如果你不是丁丁的弟弟,我绝对会让你吃苦头。”田崎真越发不能忍受丁冬的狂妄,依照自己的脾气早该整的他生不如死了。

      丁冬投以不屑的眼神,冷冷的讥笑道:“吃苦头?为了你们这些人,姐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是谁让她总是游走于生死边缘?是谁介入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是谁害得她不得不远走高飞?又是谁一次次的伤了她的心?!是你们!你们每个人都没有真正的珍惜过她,然后在失去之后才知道她的重要,我都替你们觉得汗颜。你们当真是爱着她的吗?所以,我要再重申一次,如果姐还活着,我一定会带着她远离你们。”

      “你懂什么?”Dillon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然后冷冷的盯着大放厥词的丁冬,“你懂什么是爱?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压抑了太久的声音竟然带着丝丝的颤意,令人听来不觉动容。

      丁冬却缓缓垂下眼帘轻轻的笑开了,“我该说你太自信好呢?还是太愚蠢呢?那我问你,你知道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无疑是很简单的,对于丁佩仪而言,最大的心愿无非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快乐,希望Dillon能够快乐。

      “看起来大家都很清楚的样子,姐的快乐源于你的快乐,”丁冬笑容中透露着些许诡异,他望向脸色冷峻的Dillon,“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这种人快乐起来呢?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快乐吗?”

      一时间,全场哑然。一直以来,佩仪从没有提出过任何的要求,她的存在太没有压力感,所以他们把她的存在视作理所当然,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总是笑笑的模样,然后缓解了他们的紧张,令他们在无形中依赖她的笑。然而细细回想起来,他们从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总是觉得她无所求,而忘记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

      一个有所求的女孩!

      “我知道她求的是什么,”丁冬的笑容中有着更多的是失落,“Dillon,只有当你真正了解她求的是什么的时候,我才能放手,否则就算倾我所有,我都会带走她,因为,在这样的你身边,现在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恶性循环而已,姐不会幸福,永远不会!”

      所有的人在此刻都沉默着,有所求?那么究竟佩仪一直以来所求的到底是什么呢?这一刻,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见到维尔弗雷得其实比预计中的要困难很多,尽管做足了准备工作,Dillon等人还是碰到了不少的难题,好在都是有惊无险,除却小小的皮外伤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损伤。终于,在众人的帮助掩护下,Dillon和田崎真率先到达了维尔弗雷得所在的主屋。

      然而无论他事先在脑中设想过多少种见面后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到如同此刻眼前所见的情景。维尔弗雷得一派悠闲的坐在桌前品茶,神情中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他甚至冲着Dillon扬了下手中的茶杯,“要喝茶吗?”

      面对这么诡异的情景,Dillon仅仅是微眯双眼,然后大步走到前者的面前坐下,神情也没有太大的改变,如同此刻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普通人,如同这个人并不是他奋斗了这么多年而最终想要打倒的敌人。

      “这茶水有些冷了,实在不是待客之道。”只见维尔弗雷得手指微微弹了下,而后就有人从旁边的小房间走出,而这人并不别人,正是——凌若怡。

      凌若怡端着茶盘走近他们,从容的为他们倒了茶,然后就静静的站在维尔弗雷得的身后,而始终倚在房门旁的田崎真却在此刻冷冷的轻哼道:“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女儿,真是好运气。”

      面对田崎真如此挑衅的言语,维尔弗雷得也仅仅是淡淡的应道:“我也听闻那老狐狸有个百年难求的孙儿,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跟我相比他的好运只怕是前世修来的了。”

      “反正你们迟早要在阴间见面,不妨当面去问问吧。”田崎真微微勾起唇角,一瞬间扬起的绝美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无比阴冷。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能和你面对面的喝茶话家常。”Dillon的声音突然的响起,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只显得空洞。

      太多的往事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冲涌而来,那个柔弱无比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一直一直,她一直一直等待着的,用生命等待着的就是这个男人!

      她的哀伤和绝望,她唇角最后的笑,她逐渐冰冷的身躯,都是为了他!!Dillon缓缓的抬起双眸,眼中已经尽是冰冷的寒光,杀气迅速的集中到了眼底。这么多年的努力奋斗,无非是要亲手杀了这个人,而今机会就在眼前。

      维尔弗雷得含着意义不明的微笑望着杀气渐浓的Dillon,说出的话更是风马牛不相及,“看来为你准备了这么上好的茶也是浪费了呢!”

      “像你这样的人哪里懂茶?”Dillon紧紧的盯着他,伺机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我是不懂,可是有懂的人教我,很多事情只有别人教了才会真正明白。”维尔弗雷得缓缓的端起茶杯悠闲的喝茶,一脸舒适自在的表情。

      Dillon警惕的望着他,眉心不由拧起,心底暗自猜测着他的真正用意,然而一缕细细的熟悉香味却在这个时候悠悠的飘进他的鼻子,心底深处的那根细弦一瞬间铮然响起。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几乎是立刻,他无法克制的站起,“佩仪!佩仪在哪里?”

      维尔弗雷得眼中升起了一丝暗许的笑意,“又是那丫头赢了呢!你果然在十分钟内就闻出了她亲手泡制的茶香。”也正是这一丝丝的察觉,避免了一触即发的血战。

      “她活着!”Dillon从对方的言语中得出了想要的信息,满身的杀气骤减,语气中透露着无法掩盖的焦躁,“她在哪里?”

      “我可以把她交给你,只要你的回答令我满意。”维尔弗雷得淡淡的笑道。

      田崎真不耐烦的冷哼道:“老东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Dillon,他一定是在拖延时间等救兵,你要是不敢动手就交给我。”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已经足够你死十次了,”维尔弗雷得轻轻的吹去浮在表面的茶叶,佩仪自制的茶叶果然韵味十足,真不知道以后尝不到该如何是好呢。“你们来的人应该都到了吧,就不用继续隐藏在暗处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道人影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房间内,正是丁冬上官旭等人。“把姐姐还给我!”丁冬更是一开口就要人,俊俏的脸上尽是不满。

      姐姐?维尔弗雷得不由饶有兴趣的转头看了眼丁冬,嗯?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小鬼,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关你X事!”丁冬不甚文雅的骂道,再没有耐心与他们周旋,全部的心思早已扑到了佩仪身上,“你把姐藏哪里了?快还给我!”

      真的不是一般的眼熟啊!甚至于连这无礼的性子都一样的欠揍,眼熟到他想假装忘记都很难,只能暗叹这世界真的很小,为什么都会集中在那丫头身边呢?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呵呵,你以后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精彩。”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横竖这都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了,留待他们以后再自己面对吧,正因为维尔弗雷得此刻的一念之差,而导致后来无穷的麻烦,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Dillon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此刻仍在谈笑风生的男人,正是这个人毁去了梦幽一生的幸福,现在又把佩仪绑架在身边,他凭什么笑,是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吗?

      “其实这正是我想要问你的问题。”维尔弗雷得含笑淡淡的说,“你这些年来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什么呢?”

      “真是多余的问题,当然是——杀你。”Dillon冷哼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梦幽、梦幽她怎么会死?”只要闭上双眼,他就会想起那片血红的花海,绝望的他紧紧的抱住那冰冷的身躯,梦幽!何其无辜!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能遇见佩仪吗?”一句话,再度令濒临失控的Dillon恢复了正常,“把佩仪还给我,她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还给你,你就会珍惜她吗?”维尔弗雷得笑着摇头,“你以为是谁让她落到今日这种地步的?是谁让她终日游走于生死边缘的?你何不扪心自问,你真的能令她幸福吗?”

      Dillon一时语塞。他不得不承认,维尔弗雷得的这句话说中了他心中的弱处,现在这样的身份怎能令佩仪幸福,佩仪最想要的……

      “戴大哥,你要快乐哦!” ……
      “戴大哥,我的快乐源自你的快乐哦!”……
      “戴大哥,我能拥有这样的命运,真好!”……
      “戴大哥,请你不要忘记最初的自己,不要忘记那些快乐的日子,好不好?如果我不小心忘记了回来的路,你也一定要来找我,只要你能找回最初的自己……”

      找回最初的……Dillon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问题:如果没有遇见过佩仪,那么今天的他和维尔弗雷得又有什么区别呢?同样是□□老大,同样是满手血腥,同样是生活在黑暗之中,同样的冷酷无情……

      那么复仇之后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继续□□生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为了替梦幽报仇?梦幽希望的又是什么?

      “……那个人……是我用整个生命在爱着的……”

      Dillon悚然一惊,他这十多年来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想通呢?梦幽不是因为维尔弗雷得的迟到而死,梦幽是含笑自己离开的!她无怨无悔!!

      这十年的仇恨,是他自己找来的,这十年的仇恨,说穿了不过是他需要一个记住梦幽的理由,他一直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梦幽是属于维尔弗雷得的!

      “Dillon?”杰斯汀被Dillon此刻的表情所吓到,那是个迷茫不知所措的男孩,那是他从未在Dillon脸上看到过的表情,那是……

      “戴?”他好小心的问,后者终于望向了他,在很久很久以后笑了。很多年以后,当杰斯汀再度想起这一幕的时候,不禁笑道,我那时候还以为Dillon是傻了呢!后来才真正明白,那种笑容的背后,是——放下!

      终于想通了?维尔弗雷得清楚的看到Dillon眼中的杀气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是那丫头看中的人,当年如果自己也能解开心中的死结,也许小茵就不会走了,也许梦幽也不会……一念之差,终究落得今日的孤身一人。

      他缓缓的望向身旁的凌若怡——他的女儿,无限感慨的说:“J,你还没有下决心吗?”

      凌若怡美丽的眼中迅速的聚集起一层浓浓的雾气,她知道,当他唤自己J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必须去成为一个称职的杀手,她是世界头号杀手,她必须够狠够毒,否则便是自取灭亡。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泪水在眼眶中慢慢成形,声音更是不断的发抖,“我……我……”

      “笨女人!你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吧?”突然间,清朗的声音唤回了凌若怡逐渐模糊的神智,映入眼中的是那个大男孩刻薄的表情,一如从前。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所以说,你跟姐比起来差的太多,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想做,谁能强迫你啊!做杀手做到你这个份上,真算是丢尽了杀手的脸了!”丁冬不耐烦的翻着白眼,然后冷冷的瞪着维尔弗雷得,“死老头子,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自己不幸福还要别人陪着你不幸吗?”

      不幸吗?真的不幸吗?其实她一直都是幸福的,因为她一直都被爱着的,只是爱的太隐蔽,以至于她从未发现罢了。伴随着泪水无声的落下,凌若怡的唇边漾起了淡淡的笑容,“父亲,我终于明白您的用意了,我是属于我自己的,我可以拥有自己的意识,更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所以——我拒绝。”

      维尔弗雷得眼中闪过了欣然的光芒,伸手轻抚着那张熟悉的面容,“记住以后别被外人欺负了,否则我的老脸该往哪里放呢!来,这个你拿着,”他递给她一个长型木盒,“留给你做纪念,你带着他们走吧!”

      “喂!死老头,我们来一次不容易,哪里有这么简单就走的道理,要我们走可以,把佩仪还来!”田崎真不客气的说道。

      “不走也无所谓,横竖有人陪着我去地狱也总算不那么孤单,”维尔弗雷得笑的悠哉又有几分诡异,“嗯,两分钟后这里将成为一片火海,我们还有时间继续聊。”

      在场众人脸色突变,Dillon在沉默了许久后轻声问:“你是认真的?”

      “我欠下的债自当是我自己去还,也该是时候去向她们解释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日子真是很不好过呀!年轻人,要好好对佩仪哦!至于她在哪里……呵呵呵呵……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哈哈……”无限得意中。

      一场本该是世纪大决战的对决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Dillon深深吸气后沉声道:“快走!”

      “父亲!”凌若怡猛然醒悟即将发生的事情,惨白了脸惊叫着要扑向维尔弗雷得,却被丁冬早一步直接打晕架出了房间,一群人来的突然,走的更洒脱,转眼间只剩下维尔弗雷得独自含笑望着墙上一副副熟悉的照片,同一时刻,爆炸声在附近此起彼伏的响起。

      几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他的身边,“灸,苒,靱,魊,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这个烂摊子我总算是可以撂下了,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请永远保护我的女儿,若怡和佩仪,谢谢!”

      原来放下就是平凡!

      “是!”齐刷刷的回答,机械而不带任何迟疑,“您一路走好!”然后同时黑影消失,周围早已是一片红光,维尔弗雷得负手而立,喃喃自语:“梦幽,你再等等我;小茵,我来陪你了,我们永世相守,不离不弃。”

      他闭上双眼,脸上尽是愉悦的笑意,在这片滔天红光中,仿佛有两个窈窕身影出现在他前方,笑意盈盈,一个轻轻说:“我等你好久!”另一个无奈的轻笑:“真是个傻子呢!”

      傻?没有你们俩傻呢!让你们等了我这么久,对不起!让你们伤透了心,对不起!让你们来爱我,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都爱我……谢谢……

      “那个老不死的!到头来都没有告诉我们佩仪在哪里?”一离开火光冲天的宅院田崎真就开始破口大骂,“死就死了,还要玩这种把戏,可恶!他到底把佩仪藏哪儿了?”

      Dillon等人则默默的望着不断燃烧的大火无声叹息,维尔弗雷得不愧是一代枭雄,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心甚至于包括自己的生死,这样的魄力是他们望尘莫及的。虽然他从前作恶多端,但是又有谁看得透其内心深处呢?庞大的野心加上些许的无情,仅仅是这样而已啊!

      说穿了,他也只是个凡人,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能看穿这一点的也许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丁佩仪。

      Dillon释然的松了口气,淡淡的说:“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杰斯汀一时摸不清头脑呆呆的问,总觉得Dillon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很奇怪耶!

      “回去才能找佩仪啊!至少这次到来我们确定了佩仪还活着,不是吗?”只要你活的好好的,比什么都好,所以不必灰心不必绝望,他还有大把的时间。Dillon嘴角扬起了轻松的笑容,一直困扰他心头的死结至此完全消失,他笑着率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丁冬在看到Dillon露出的笑容后,眼睛暴睁,“不是吧?姐,你真的做到了……”在Dillon的身上已经感受不到昔日的暴劣和杀气,他已经不是Dillon了,他是戴天遥。

      “你觉得等你怀里的女人醒来,该怎样来应付呢?”奚远悠闲的问,对于Dillon的改变,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仿佛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初她也打晕过我一次,所以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最多我也让她骂个半年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那老头子死了是好事,不是吗?”丁冬蛮不在乎的回答,完全是小孩心性,随性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掐死他。

      奚远和杰斯汀在背后不由相视而笑,丁冬一直认为当年打晕他的是凌若怡,至今耿耿于怀,估计等凌若怡醒来之后会有好戏看哟!

      “真是无聊的可以,到头来居然会是这种结果,”田崎真对此嗤之以鼻,顺手拿过凌若怡捧在怀中的木盒,“那老鬼最后留下来的到底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来看看吧!”

      几个人头纷纷凑近,都很关心的样子,却没人认为这样的举动已经完全触及了某人的隐私权,好在某人始终昏迷,否则估计也差不多要气绝身亡了!

      然而令他们非常失望的是,木盒里面有的仅仅是一张巨幅海报,徐徐打开海报之后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一名身披婚纱的绝世美人,远比他们所能想象的更美出许多。

      “若怡的母亲。”唯一见过真人的田崎真如是说。

      “这双眼睛跟梦幽真像,果然是天人之姿,从某种角度而言,维尔弗雷得也算是幸运的了,”杰斯汀中肯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继续往下看,“那这个小女孩一定是凌若怡喽!看她现在冷冰冰的,年少时多可爱呀……啊!!”原本评论的声音突然的变为了惊叫,杰斯汀仿佛见鬼般的瞪着另一边的小女孩,女孩笑容可掬,如天使般纯净自然,她不正是……

      “有病啊你!”被杰斯汀的突然尖叫声震到耳朵发麻的丁冬立即揉着耳根,“这有什么值得你鬼叫的吗?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这女人一辈子只生过两个女儿,一个是凌若怡,另外一个还用的着多说吗?自然是姐啊!”

      田崎真当即着魔般的抢过海报,冷冷的瞪着杰斯汀,“你看你都把丁丁摸脏了,这么漂亮的丁丁,这么可爱!真想亲手抱在怀里……”

      “这人离疯也不远了……”没有抢到海报的上官旭酸溜溜的说道,听得丁冬和奚远都不由翻着白眼,除了自认遇人不淑外还能怎么办?

      而杰斯汀则久久不能动弹,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帅哥形象,“竟然会有这种事情!”他不能控制的喃喃自语,有这样的巧合吗?不!这一定是命中注定,注定他们会有这样的故事。小天使长大了!想及此,杰斯汀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原来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命运!我知道佩仪会在哪儿了,她一定在最初相遇的那个地方!”

      其余众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杰斯汀身上,他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最初相遇的地方?还有佩仪究竟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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