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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转折 到底发生了 ...

  •   这是一个什么转变?珞玦百思不得其解。

      托菲卡闹失踪的五天,碧秋羽不是没要人去找,只是忽然之间,冒出一堆鸟事。

      比如说,上次要不到钱的一部分人,心生不满号召人马生事,身为一位王者,碧秋羽不得不出马平息此事,当然了,因为本来心情就不美丽,处理起来直接且暴力,运气好的被波及一只手或一条腿,运气不好的,直接冻成冰渣子。

      接着,不知道谁胡乱传言,说人海战术能把凛王拖垮,偏偏不少人相信了,一齐来助阵,让碧秋羽很是郁闷的被拖住,最后能够离开现场,还是因为有蓝魔鬼回报,找到泠大人的事,让碧秋羽一个大爆发,引起一场小范围暴风雪,远处还没到事发地的人潮,里头大多是被煽动的,一见事情并不顺利,一个接一个全溜了。

      至于这五天,托菲卡做了些什么,从留下来的交接信,珞玦推测出个大概来,但依然无法让她看明白,眼前的一切。

      “亲爱的卡,为什么不吃呢?”

      碧秋羽手上拿着刀叉,亲自切下肉块,小心翼翼地喂食着,然而对方并没有吃下肚。

      被喂食的对象,正是躺在床上,顶着万年不变面瘫脸的托菲卡。

      那天,好不容易找到托菲卡的碧秋羽,单纯的只是想把对方留下来,但刚刚大战爆发后的他,没能控制好自己,使得托菲卡休养了两天,依然全身无法动弹。

      被冻伤的非常严重。

      托菲卡眨眨眼,面无表情地和碧秋羽对望。

      “渴吗?还是想吃什么,尽管开口。”碧秋羽笑得灿烂,让众蓝魔鬼不住浑身一哆嗦。

      托菲卡依旧望着。

      “卡,是我不好,拜托你说句话好吗?”半点回应也得不到,令碧秋羽的脸色逐渐转冷。

      “咳……”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珞玦轻咳一声,成功转移碧秋羽的注意力。

      “?”碧秋羽忍着不悦,投以疑惑的眼神。

      “凛王书房还有人在等您,还是要请他们先离开?”珞玦语调平板的询问。

      碧秋羽对此沉默,回头一瞥,对方依然是那样波澜不惊,没有表情却与自己对望着,越是凝视越是下不了决定。

      因为完全看不透、也看不懂啊……

      “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卡的所有举动。”碧秋羽沉着脸下令。

      蓝魔鬼们没有出声,只是整齐划一的垂首致意。

      珞玦嘴张了张,最后还是选择沉默,目送碧秋羽离开,这才放松下来,随意往床上一坐。

      “欸,我说你听得见吧?”对此珞玦真的无法肯定,因为托菲卡仅有视线会移动,没有其他参考依据。

      那个样子,就像会追着人跑的镜头、像个机器。

      托菲卡本人却是万般无奈,内心充满着无数点点点,移动视线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碧秋羽的能耐,实在超乎想像,一个没防备,寒气入体,冻住的几乎是全身,包括眨眼对现在的托菲卡而言,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偏偏碧秋羽毫无察觉。

      “要是听得见,就追着我的手指看。”珞玦想了个测试方法,将食指伸出。

      结果显而易见地,托菲卡是听得见的,只是给不了回应。

      “再来,你是真的不能动,看我右手。”

      “……”接连做了几个测试后,珞玦只能沉默。

      情况比她以为的还要糟糕,但有用的医生真的很难找,再加之碧秋羽前不久才暴走,更是没人愿意来一趟,哪怕声明了,只要愿意来检查,就有赏金领,依然无人问津。

      “我很想帮你,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珞玦耸耸肩表示。

      “……”

      话说完后,珞玦可以预想到托菲卡的心情,只是无论多努力观察,仍然无法从那张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还真是张面瘫脸,自求多福吧。”最后珞玦轻飘飘地咕哝了一句。

      收拾好东西,珞玦推着小餐车出去,门外很快有女仆接替上来,将小餐车推往厨房去收拾,至于珞玦则是走向了书房。

      托菲卡生病的日子,凛王情绪起起伏伏,连带着所有来访者,跟着一块上上下下,没有人能安生。

      虽然托菲卡在的日子,其实并不长,比之许多人来说,他都只是一个新来的,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珞玦在书房外,一时之间抗拒着进门,因为关于碧秋羽的事,她其实没有那么想参与,她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待着而已,但现实总是给人很多的不允许。

      寒气从门缝飘散而出,珞玦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把碧秋羽惹火了,虽然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过珞玦却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到这景象了。

      似乎自从托菲卡来了以后,像是成了一把钥匙,将碧秋羽的脾气上锁,这大概就是所谓克星的那种存在吧?

      虽然当事人们,丝毫对此无所察觉,一个是地位高高在上,却心思不在其位;另一个则是初到此处,依然懵懂,两人的火花是擦出了,不过究竟是好或坏,还没有个定论。

      叩叩。

      轻轻敲响门板,珞玦深深一叹,暗自下定决心出手了。

      “进。”门内,碧秋羽冰冷的嗓音传出。

      不由得感慨起,原本以为成长的对方,如今被打回原形了呀。

      一进门,不意外的看见冰雕们。

      新鲜刚出产的冰雕。

      “凛王。”珞玦微微垂首致意。

      “干麻?”碧秋羽的手支着脑袋,斜睨着进门的珞玦。

      他感觉非常不爽,现在根本一点处理事情的心情也没有,偏偏这些名义上,是他子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上门,全是些破事、鸟事,使得他满肚子火。

      替孩子取名、祈福,这是祭司的工作吧?为何找到自己这边来?

      被枪打到,不赶快找医生治疗,来这里要钱,算什么?

      还有更夸张的是,老爸过世,不乖乖守丧,千里迢迢到自己面前,把故事说了一遍,恕碧秋羽无法理解,对方想表示的什么。

      ……

      诸如此类,到后来碧秋羽连听也懒得听,任由自己的力量失控,房内很快结上一层霜,而目标对象,很自然被冻成冰雕。

      “敢问凛王是否意识到,自己最近很是暴躁?”珞玦垂直脑袋,尽可能不显露情绪。

      特意模仿托菲卡的举动,意料中使得碧秋羽眉头紧蹙。

      “妳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少在那边怪腔怪调。”

      “凛王若是无法收敛脾气,恕微臣惶恐。”珞玦依旧垂首,表明此时不愿多说的态度。

      碧秋羽眸色一敛,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房内的温度终于回升。

      “不说的话,大可不必说了。”碧秋羽语调冷冷。

      他没有心思和珞玦打哑谜,现在的他的确很暴躁。

      “若换作是泠大人在此,相信会是不同待遇吧。”珞玦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碧秋羽却默了,因为认真思考会,他似乎无法反驳,而他此时也才察觉,刚才珞玦的语调举止,是在模仿托菲卡。

      但不是托菲卡,却让自己不耐烦了……

      “珞玦妳到底想表达什么?”碧秋羽叹了口气,放软了态度,正色道。

      “只是给你个忠告,偶尔也要停一会,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珞玦耸耸肩表示。

      随兴的往桌上一坐,手指卷起自己的发梢把玩着。

      “情感什么的,向来莫名其妙,你不去厘清,放任下去只会越来越搞不明白。”珞玦话说的很随意,但却悄悄关注碧秋羽的神色。

      毕竟,像托菲卡那种面瘫,是特殊状况,一般而言脸色还是能够反映很多事。

      碧秋羽把话听完之后,定睛看了珞玦一会,视线转移后,却开始涣散开来,想来是陷入思索中了。

      情感吗?自己对卡有什么情感?碧秋羽对此,很是茫然。

      珞玦默默不出声,安静的待着,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远,在很久以前,她也因为情感困扰不已,但活得时间长了,回头来看,却感觉自己好傻,到后来看透了,没有什么是能够永远留下的,生来是一个人,离开的时候也同样会是一个人。

      “妳觉得,我该做些什么?”良久,碧秋羽抬起头,问道。

      “想做什么就做,只是你需要多想一件事。”珞玦两手一摊。

      “什么事?”碧秋羽认真的问。

      “他的心情。”珞玦留下很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碧秋羽又开始阴郁了。

      珞玦前脚才离开,寒气后脚便跟上,只是她却不愿留下了,虽然浑水已经淌了,但她才不要深陷其中。

      接下来的发展,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

      因为在乎,所以会为对方考虑,然而这考虑,是否充足却未必。

      这个道理,碧秋羽并非一无所知,只不过他没有判断能力,因为他的一生之中,几乎没有和任何人平等过,他并不懂怎么交流,那对他而言过于遥远。

      满腹心事的碧秋羽,一不小心让寒气四散开来,生生将方圆几百里的气温,都给下降少说十多度。

      紧接着,各种天灾灭世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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