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自从夏瑾来找过楚沫,被楚沫冷淡对待之后,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夏瑾跑君府越来越勤,被拒之门外也一直等待机会见楚沫。
听说夏瑾不吃不喝,天天顶着太阳,原本白净的脸蛋已经晒黑了,人消瘦了。
听说夏府夏瑾夏家主公同意退婚,夏瑾听后大吵一架,扬言此生只嫁楚沫。
听说旬雅上府劝导夏瑾,被护卫无情的推赶出来,大怒甩袖而去。
听说……
……
十几天过去了,今日便是楚沫的大婚,同一个人不同的礼节,不同的地位,不同的心境。楚沫内心有些喜悦,面上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人一身红色锦袍,如丝缎一般的墨发用红色发冠箍住高高束起,只在两耳垂下几缕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虽有些纤瘦与黑,但也掩盖不住清雅而飘逸。难怪自己逃不过这美人计呢!
夏瑾下了轿子,过了火盆,垮了门槛……一步一步的走来,每一步都是楚沫的一道催命符。
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下,在司仪的喊礼下刚刚要祭拜,“噗……”鲜血染红了礼堂上的牌位,还好楚越,越儿我的弟弟,还有君怡,你们不在,不必担忧。姐姐累了,真的累了,累了……
怀着欣慰,怀着祝福,闭上美眸,躺下。
君府喜事瞬间变丧事,有人悲痛,有人喜悦。夏瑾被接回夏府,君府所有红色都换成了白色。大堂哭声一片,君府的下人觉得楚沫年纪轻轻便离去是不幸,以后难以找到如此好的主人家。
君怡带着君楚越进城都时候街上都在讨论君家丧事。“咯噔”楚越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姐姐不会有事的,肯定又是胡诌。
“怡姐姐,我们快回家。”骑上马两人先行策马回去。
君家一片惨白。君家老管家沐梓在主持大局,看到回来的两位主人,眼眶湿润,行了礼不敢直视。
楚越和君怡焚烧纸线香烛,燃长明灯,披麻戴孝。压抑的气氛,一声声哽咽的哭泣声,黑白的画像上熟悉的人的照片赫然立在那里,燃烧的蜡烛,娇艳欲滴的花朵衬托棺木里含笑静静躺着死去的人。
楚越没有哭,他知道他要坚强,不能给姐姐丢脸,他知道哭了姐姐就不喜欢他了,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红着眼眶倔强的强忍着泪,不让它流去,因为他要知道姐姐身体一直很好,他要查明疼爱自己的姐姐的“死因”,要为姐姐报仇,为父母报仇。
自己在外努力了这么多年,以为可以保护君家了,可是父母的离开……又等了几年姐姐的离开了,难道自己就应该被抛弃吗?姐姐不要我了。
君家上下一直守到天黑,来了两位君家最不喜欢的人,夏瑾,旬雅和几个侍卫。
夏瑾浑身颤抖的很,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止不住。
他不敢哭出声来,怕有人听见,紧接着,拭去泪水的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另一只则不停的去抓衣角。
而旬雅一副得意,拿着几张协议在楚越几人面前晃晃,“君家小姐暴毙,从今日起,君家都归旬家所有,以后这锦城就是旬家的天下了,哈哈哈哈。”
“休想,肯定是伪造的,旬雅,姐姐是不是你害死的。我要你陪葬。”楚越失控的上前抓着旬雅的衣领,怒目而对。
君怡上前帮楚越,众人扭打在一起,原本肃静的大堂变得闹哄哄的。夏瑾乘着大家不注意,一步步如拖着千斤东西走过去,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颤抖的不厉害了,艰难的行走,几乎走一步就要跌倒的样子。
浑身仍然在颤抖,被人不小心碰到,一个踉跄,夏瑾跌倒了,混和着泪水,弱小的人儿啊,哪抵挡的住
俯下身,摸着楚沫,囔囔自语。楚沫,上辈子我最后才知道我爱上你了,只是害死了你。重来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又走了。
不,不,楚沫,别不要我,别像上辈子独留我一人存活……别追了就不要,撩了不负责。
不,楚沫,别想摆脱我。拿起藏在袖中的匕首,就要往身上刺。刺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粹了毒般的眼光射向被楚越纠缠的人。
一步步的走过去,拿刀刺向那人,没有刺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的人,晕倒在地,抬出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