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罪恶的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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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凝是未过百日时便被丢弃在孤儿院外的，一个不远不近的偏僻角落，由她的阿姨姐姐找到并且照顾养大。
阿姨姐姐的生日就在遇见丁一凝之后不久，她在她生日那天送给丁一凝一份奇怪的“回礼”，她把自己的生日送给了这个惊喜的小生命，并着一件婴儿小裙子作为第一份生日礼物。
命运般，许多年后，丁一凝回给阿姨姐姐一件辛苦数周亲手设计和制作的白裙，而后就是她离开孤儿院。以一种完美的仪式感归还了那共享的一半生日。
每一年生日，是独属于阿姨姐姐与丁一凝的欢悦，说是生日更像纪念日一样的特殊约定。即使后来丁一凝生命里多了叶独幽多了许多人，她们的生日是不可亲近的“禁忌”。
丁一凝的生日与阿姨姐姐如此牢牢系着，离开阿姨姐姐，丁一凝就没有了她承认的生日。她会在那天给阿姨姐姐寄去匿了名的礼物，自己却从来不过生日，因为她本来就没有生日。
她不需要生日一如不需要亲生父母。
眼前神色淡漠冷硬的男人诉说着自己的从不后悔，温阳心中暗道果然，从最开始的温阳到现在的丁一凝，她的亲缘一向浅薄。
丁一素忍不住攥紧双手互扭，修剪圆润的指甲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很容易忽略掉：“父亲！您即使至此刻仍不认为……那种事情是亏欠，总归现在您有求于阿凝，这种语气、措辞，未免太、太过分了！”
“这时措辞严苛才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憧憬甚至矛盾，”丁中正微顿叹气，神情涌上慈爱与无奈，“何况如今情况，比起谈感情，恐怕还是谈利益更适合我们。”
温阳肯定了丁中正的观点，浑不在意的微笑让丁一素的心涩涩的疼：“归根究底，我们如今不过第一次见面，说开了对谁都好。只是希望这说开了里真的没有隐瞒。”
丁中正点头：“那么你若愿意，你认我为义父我收你为义女，我会为你提供一切父亲该提供的条件，而你与素素相辅相持同心共力。至于其他的，你总会知道的。”
丁一素还想说什么，努力忍住了。她并没有什么立场参与两人间的“交易”。
温阳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透过丁一素看见了名为温黎的那个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向来，只能专注现在。”
勉强达成共识，丁中正的主动离开让气氛缓和了很多。
“阿凝，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做的。”丁一素松开互捏的手，不停搅拌着目前的咖啡，复杂的情绪是这二十多年来极少体会过的。
“这是我们第几次面对面？”温阳不答反问。
“第六次，如果那一次讲课也算一次，是第七次。”垮了垮眉眼，丁一素显得更加颓废。
温阳摇头，说出她的意外发现，还是问句，除了这个事情本身什么细节都不知道的人还是不要占据主导了吧：“还记得‘于伯逸’吗？丁一于的那个。”
丁一素僵硬了手指，一时间脑海完全空白：“逸……”
“我之所以拒绝了你并从此消失，”温阳微笑，“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不，丁一凝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那么美好怎么可以骗她，于是远离她还她幸福。
“如果，我是说如果，”丁一素脑子依旧木着，“如果你是男人或者我是男人……”
“那么我们就是姐弟或者兄妹。”温阳一口喝尽了杯中咖啡，苦苦的香醇近甜又润和流畅，难怪都喜欢把生活比作苦咖啡。
看丁一素眼无焦距地出神，温阳轻声告辞离开。
丁一素抿唇看着温阳挺直的背影渐渐变小、残缺、消失，合上眸子，模样竟是意外清醒：“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罪恶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