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吸血鬼之后我成了万人迷》奶糖布丁

15、第 15 章

　　苏垣决定离开宅邸的原因，白郁森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他是宅邸里最清楚苏垣来处的人，但是他从未对苏垣说过事情的始末。不知是刻意隐瞒，还是觉得无足轻重。

　　向白郁森告别那天，苏垣少见的穿了一身休闲服。比起沉闷的正装，这身衣服更适合他本身的模样。

　　他走进书房的时候，白郁森正在处理事务，苏垣轻轻的敲了敲门。

　　白郁森手上握着一支羽毛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他见苏垣站在门口，目光微顿，示意他过来坐。

　　白郁森似乎在写信，苏垣从这张纸上看到了称谓和落款。但他无暇顾及这封信，说明去意后，便忐忑的等待着白郁森的回应。

　　白郁森放下了笔，抬头看着他。大约有两分钟，白郁森没有说话。

　　这两分钟对苏垣来说好像有半个小时那么长。

　　白郁森平日对他管束颇严，虽然苏垣并不觉得对方是在刻意限制他的自由，但是往日里白郁森严厉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如今他主动提出要脱离对方的管控，多少还是有些畏惧。

　　他努力的迎接白郁森打量的目光，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底气不足。

　　白郁森静静地凝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目光里透露出赞许和欣赏。

　　他的少年像一棵年轻的小树，尚未长成却有着笔直的脊梁，即使成长在浓密的阴云下，依然在追寻天空和阳光。

　　其实白郁森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他面部线条紧绷，看起来比平常更为冷硬，指节弯曲，指甲简直要扣进桌子里。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吓到这个孩子。

　　他内心有一头狂暴的野兽，正贪婪地注视着这个少年，只要他稍一松懈，这头猛兽就会冲出防线，将苏垣吃干抹净。

　　他不能吓到他。

　　苏垣就像一个在家里呆得腻烦了的孩子，生出了想去外面看看的想法，等他发现外面的世界并不如想象中有趣，还是要会回到这里来。

　　但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那时的苏垣还是一张真正的白纸，他无法理解白郁森突然严肃的语气，以及那听不出明显意思的话里透露出的真实信息。

　　他向来听话，白郁森不允许的事情他从不会做，如果白郁森反对他出去的话，也许他真的会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

　　他看得出白郁森是不赞同也不希望他出去的，但是那个高傲的吸血鬼并没有阻止他离开，只是说了一段意味不明的话。

　　白郁森当时的回答后来还在苏垣的脑海里出现过几次。

　　白郁森嗓音沙哑，他回答道：“我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外面……不符合你的期望，你随时可以回到这里来。”白郁森直视少年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但那时，你将再也无法离开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