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能力 不容质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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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千雪和霁北接近白色建筑所在的那处山坳时，奇怪的是，本来还算显眼的建筑却隐去了踪迹。
“怎么回事？”千雪疑惑道，“没道理远处看得见，走近了却看不见了啊。”
霁北抿唇不言。
“真是怪哉……”千雪转而询问他，“我们要走上去看看吗？”
“你相信我吗？”
“废话，不信你还能和你组队同行啊？”
“那么，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嗯？”千雪问道，“为什么？有危险？”
“也不是……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直觉吧，”霁北解释，“总觉得这里有古怪。”
千雪将信将疑：“我们都还没走进山坳里，你就能感知到里面的情况？”
“所以说……是感觉而已。”
“好吧，”千雪放弃了追问，“我看这里也的确怪，哪有一幢活生生的建筑突然消失的道理？走吧走吧，还是别想憩所了。”
“‘活生生的建筑’？”霁北“噗嗤”地笑了一声，“……走吧，今晚得露宿外面了。”
“露宿就露宿吧，”千雪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在秘境里待一个月呢，总是要露宿的。”
霁北看着千雪泛着点点粉红的圆润脸庞，心道，自己露宿倒是无碍，但千雪这个娇小的姑娘家总少不得自己分神照顾。他本是更喜一人独行，可既然和她组队，那就相互照拂便是。
这么想着，便问道：“你有露宿过吗？”
本意是教她使用帐篷、铺盖之类的工具，谁知她却叉了腰，扬声道：“怎么？瞧不起我？”
“不是，我是觉得你可能不会用……”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难得倒我？”千雪嗤笑道，“我三岁东跑西窜，五岁离家出走，七岁便独自外出了，露宿的工具当然早就熟练使用了……你呀，可别把我当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说罢，又撸起袖子道：“非要说的话，就是不会做饭……不过只是难吃了些，也不是不能吃啦。除了做饭，我其他的生存技能可是一样不缺！……嘿嘿，总之我好养得很，别担心我会拖你后腿啦。”
霁北被她的话逗笑起来，只觉得眼前笑眯眯的女孩当真亲切可爱，虽说性格古灵精怪，却也善良率真。一日相处下来，发现她尽管说话行事难免有些小女孩儿心性，事实上却丝毫不鲁莽冲动，反而机敏大胆，冰雪通透。
“哎，我说，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千雪试探地问道，“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吗？”
“嗯？”霁北突然警惕起来，“我们曾经见过？”
“当然！”
霁北搜寻了一下记忆，的确想不起认识一个叫做“千雪”的姑娘。以往每次执行任务前，他均会将对方的情况资料牢牢记住，虽完成任务便会悉数抛诸脑后，但他确定那些“任务对象”中，绝没有一个叫做“千雪”的女孩。
难不成是他们的亲戚？霁北暗中打量千雪的神色，否认了她是来寻仇的想法——她若是存心复仇，又怎么可能在他完全放下戒备之前特意提示，倒将自己暴露于他面前，且他自信保密工作做得尽善，就连那些人的亲人朋友，亦不可能知晓是谁人所为。
如此，霁北就更没头绪了，便不再回忆，心里反倒升起了一些好奇来。
千雪看着霁北一双黑眸紧紧盯着自己，面上尽是疑惑与探究的神色，不禁又羞又恼，只恨恨地道：“算了，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要不，你提示我一些？”
“我才不！”
“……”
“是不是吊起你胃口了？”满意地看到霁北无奈的神情，千雪狡黠一笑，轻哼一声道，“活该！”
这边便歇了攀谈，各自休息。再说那边的雨晞、水嫣、孟轲与以澍四人，亦分配好了守夜时间，各自歇下，一夜无话。
次日。
孟轲早早便醒了过来，活动身体，检查丹田处的灵力状况。
孟轲一动，雨晞也醒了过来，随后又叫醒了水嫣和以澍。
“怎么样？”雨晞问道。
孟轲知她在问自己身体情况，答道：“昨晚就恢复得七七八八，现在睡一觉就全好了！”
雨晞便不再言语，扭头看向正揉着双眼、一副发蒙模样的水嫣。
“你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
“挺好的，”水嫣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儿，“灵力恢复了五六成吧。”本来可以恢复更多的，但她不得不消耗部分灵力用于温养昨日收服的藤蔓，并为其解毒。
雨晞点点头：“好。”
四人从储物囊中找出出发前预备的干粮，随意吃了，便准备出发去昨日那诡异的山坳。
“其实这迷阵根本没有那么恐怖，你们想得太夸张了。”祁以澍一路走，一路仍嚼着大馕饼，满口的饼渣使得他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
段水嫣看着身边矮了自己一个脑袋还要多的小少年，不禁道：“刚刚才吃那么多，还没吃饱啊？”
“饱是饱了，可是还想吃。”
雨晞睨了一眼以澍：“何以见得？”
“因为美食总是……”
雨晞打断他：“……我说迷阵。”
“噢，”以澍悻悻的，“那个迷阵啊……设阵的人水平不怎么样。”
“怎么说？”
“没怎么说，就是看得出来啊。灵力不够深厚，阵法的方位设置也不够准确，看得出设阵的人很生疏……唔，可能设阵的人离开了，阵法里面的情况都要被人看去了吧？”
雨晞和水嫣、孟轲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联想到昨日他们远远便看到那山谷处的白色建筑。他们才知，若是精妙些的阵法，竟是可以完全不被人瞧见里面的情形的。而他们能隐约见到憩所的一角，原来是设阵的人不够精通。
雨晞又问：“能被人看见里面的情况，除了设阵的人离开阵法这个原因，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海了去了，”以澍漫不经心地数道， “设阵的人灵力波动，阵法中有人出入，几大方位被移动和破坏，阵眼被破坏……总之很多啦。”
水嫣好奇道：“那，如果让你来设迷阵呢？”
以澍撇了撇嘴：“呵，让我来啊，可跟这种不是一个档次的。”
“能让里面的情况不被人瞧见？”
“何止！”以澍激动地叉腰仰头，“我的阵法可不是这种小把戏能相提并论的！不被人看到里面的情况，这是最最基础的一项，那个设阵的人，连及格分都达不到。让我设阵啊，别说小小的迷阵，就连高阶困阵，还有低阶杀阵，可都是手到擒来！而且，我保证我离开了阵法，或者有人出入阵法，都绝不影响它的稳定性。”
水嫣听闻，眼前一亮：“真的啊？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
孟轲则是不屑道：“莫不是吹牛吧？”
以澍哪里受得了别人对他设阵能力的质疑，当下便脱口道：“不信，我们试试？”
孟轲也立刻一口答应：“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