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蝙蝠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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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
女猎手从半空中落下，身后飞扬的斗篷就像是张开的蝠翼。她缓步走近自己的好姐妹，看了看她的神色，有些担心地开口询问。
“你没事吧，亲爱的？”
“是的……我想，是的。”卡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身上的纹路逐步黯淡下去：“我只是……有点束手无措。”
“他是个人类，海尔，而我却杀了他，虽然我并不后悔。”她感受着海伦娜环绕在她腰上的双手，仿佛有一道热流从她的手心涌入她的心房：“我……我们该走了，正义联盟还需要我们去帮忙。”
“……好。”海伦娜还是有些担心：“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我说，好吗？”
“我会的。”卡拉点了点头：“不过我的雷达突然探测不到蝙蝠侠了，海尔，我猜他们可能去了蝙蝠洞。”
“那就出发吧，我在前面给你指路。”海伦娜射出钩绳，拉了拉确认它的牢固程度：“说起来我还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一身战甲？”
“呃，嗯，这说来话长……”卡拉振动四翼跟在她的身后：“我在路上慢慢和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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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嗤啦嗤啦……”
当卡拉她们二人离开了数分钟后，从那片散布着碎肉的血泊中，清晰地传出了触手纠结缠绕在一起的声响。
断面处的皮肤，肌肉，筋腱，血管，乃至神经，全都如同蛇群一般蠕动了起来。它们纷纷向着周围散落的肉块凑近，在一阵怪异而又刺耳的声响中重新连接在了一起，上面的切口也飞速愈合得毫无痕迹。很快，苍白的人形怪物就已经再次踏在了哥谭的大地上，完全看不出之前有被切成碎肉的迹象。
“这样就行了。”他喃喃自语着，身上的共生体外衣在他的控制下缓缓褪去，露出内部包裹着的有些纤细的人体：“这样就足够了，一切都没有超出计划。”
这个地球上能找到的氪石差不多都已经被超霸给搜刮干净了，他之前已经从网格那里了解到了足够的讯息——这个世界的卢瑟，换了心脏的金属人，蝙蝠侠的氪石戒指……这儿的氪石存量加在一块儿，还不够超霸吃两天的，更何况死亡风暴已死，他已经没希望吃到转化的氪石了。
所以，是时候去把他们都干掉了。
少年背后舒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龙翼，带动着他飞上高空，向囚禁着那位重要俘虏的地点飞去。他有预感，在那里将会爆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大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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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那次事件以后，我就开始研发这种最新式的生物战甲。”卡拉轻轻拍了拍胸口：“没有任何的金属成分，完全采用开发自各类生物的新式有机材料。尽管还没有达到我的最终目标，但它依然是世界上最出色最先进的生物战甲，没有之一。”
“那之前那些被你毒死的罪犯呢？”
“他们没死。”卡拉平静地说道：“我控制过剂量，毒素只会破坏掉他们的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和部分淋巴系统，不会影响到呼吸和血液循环。声波虽然会破坏耳膜，眼角膜和脆弱的内脏等部位，但不会致死。除了那个来自另一个地球的血清以外，我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用我爸爸的话来说，从你动手杀了第一个罪犯开始，你以后就会杀更多的罪犯。再之后，你会杀越来越多的人，直到自己也变成黑暗的一部分，一个新的罪犯——蝙蝠家语录，很经典吧？爸爸他当年总喜欢和我说这些东西。”
“布鲁斯叔叔他……的确是会说这些话的人。”卡拉赞同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都能想到他说这些时候的表情，特别是对你，亲爱的。”
“所以，既然你都已经做了这种事，就一定一定不能被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知道。”海伦娜落在韦恩大宅门前，又对卡拉补充了一句：“克拉克也不行。”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卡拉跟着她来到书房，看她熟练的找出通往蝙蝠洞的电梯：“维罗妮卡？”
“在地下480英尺处侦测到两个异常心跳频率。”
“了解。”卡拉看向女猎手：“他们在蝙蝠洞，但我担心蝙蝠洞的高科技设备已经被网格控制，他说不定正在通过这些电子设备监视他们。”
“那我们早就被发现了，韦恩大宅周围分布着上百个监视器，B……蝙蝠侠亲自设计和安装，没有任何死角。”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抱歉，总之我们已经被发现了。”海伦娜拉着卡拉走进电梯：“就光明正大一点吧。”
海伦娜拉上铁门，电梯在微微一沉后开始飞速下降。很快，电梯停下了，深邃的蝙蝠洞终于呈现在了他们眼前。
“蝙蝠侠？”卡拉呼唤道：“是我，神力和女猎手！我们是来帮忙的！”
“证明。”蝙蝠侠嘶哑的嗓音传来，但在黑暗中却找不到来源。
“这里还有可能被网格监视着呢，蝙蝠侠，你确定我们要在这儿说吗？”卡拉看了看周围：“而且我们还是从老电梯下来的，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嗯~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一个身姿窈窕的美人落在她们面前，头顶的两只黑色猫耳大方地向周围人袒露着她的身份：“嗨，女孩们，你们应该知道我吧？自我介绍下，我是猫女，和那只大蝙蝠一样是哥谭人。”
卡拉连忙伸手捂住了海伦娜的嘴，对着猫女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呃，Se……猫女，对吧？我是神力女孩，这是女猎手，很荣幸能——嘿你咬我干嘛！”
海伦娜从卡拉紧捂着的手掌里逃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才有空说话：“你想憋死我吗？！我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我只是怕你太紧张了！”
“你不是也——”
“紧张什么？”猫女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道，连忙拉着手躲到一边去说女孩间的悄悄话了。
猫女感觉很受伤，自己似乎被小姑娘们排除在外了。因此在蝙蝠侠整理好东西后出来的时候，她就伸手抓住他问道：“蝙蝠侠，难道我是真的老了吗？”
——没人能拒绝一只漂亮的大猫用湿漉漉的绿眼睛委屈地看着你，还冲你发出磨人的猫叫声求顺毛。
没人。
“……不，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年轻漂亮，猫女。”蝙蝠侠干巴巴地说道，完全没有往常那股机灵劲：“她们只是有点青春期的小烦恼，不用在意。”
神特么青春期的小烦恼。
卡拉听着两人小学生式的幼稚调情，翻了个白眼。
我是担心海伦娜喊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蝙蝠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