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哥谭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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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片混乱啊，海尔。”卡拉环抱着海伦娜悬浮在空中，俯视着下方交火的罪犯们：“我当时就和你，还有布鲁斯叔叔说过，这些疯子罪犯不值得原谅，也无法治愈，他们都应该去死。”
“卡拉，我们是义警不是政府，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力。”海伦娜无奈地劝诫着她：“杀戮是没法解决所有问题的。”
“是啊，杀戮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卡拉落在一座建筑物的楼顶，放开了海伦娜：“但可以解决他们。”
“卡拉——”
氪星女孩闪电般冲了出去，高速振动的四翼如同剑刃般在罪犯中撕开一条血路。湛蓝的离子光束穿透了他们的躯体，无坚不摧的离子光刃将他们化为尸骸。她就像是一尊闪耀着蓝色光辉的死神，在这场战争中收割着生命与死亡，就连地狱也会为之歌唱！
“能量指数97%，全武器预热完毕。”
所有的隐藏武器不再保留全部开启，取自海豚和其他鲸类动物进而开发出的声波武器率先爆发出远超30亿赫兹的超声波，干脆利落地对他们造成了严重的内脏出血，即使是那些躲藏在掩体后面的罪犯也无一幸免。他们眼眶变得通红，耳孔中流淌出腥红的脓血，皮肤上瞬间布满了因为血管破裂而引起的红色斑点——但是，这并不是结束。
剧毒的烟幕从战甲上的「气孔」中喷出，从呼吸系统侵入人体的各个角落，并随着夜风扩散到整个哥谭——这是取自蓝环章鱼的强力毒素，在如今的地球上除了卡拉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它的解毒方法。
祈求她饶命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往日里猖狂不休的罪犯如今就像是肮脏的蛆虫一般俯在地上，挣扎着向她伸出手掌，想要得到一个活命的机会。反涌上来的鲜血几乎堵住了他们的喉管，让他们做出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自己的一次痛苦的折磨。卡拉漠然地跨过他们，指尖探出锋利的指爪——里面蕴藏的是澳洲箱形水母的毒液，在达到致死量的情况下仅需要三十秒就能置人于死地。
“当你们向无辜的平民扬起屠刀，向这座古老的城市宣泄战火的时候，你们听从过他们的哀求吗？”
“当你们杀戮，欺瞒，掠夺，抢劫，偷盗的时候，你们想过有多少个家庭因此破灭吗？”
“你们以为自己能逃过惩罚。”卡拉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个立于滴水兽之上的苍白人影：“但我要告诉你们，所有践踏正义之人都会付出代价。如果有人想要染指这个家，染指无辜者的性命，那我们就砍掉他的手。”
“我将会以生命守护我们的家园。”
“真是场精彩的发言。”
血清从高空中落下，庞大的身躯落在地上印下两个深深的爪印。他的脸上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周围的毒雾在他出现的同时就被清理出一片净化的区域。
“我要感谢你，氪星人，你帮我解决了这些人渣，省了我的事。”他说道：“但你也打乱了我的计划。”
“如果你是指让这些罪犯打到两败俱伤，再由你来把他们全都弄死的话，是的。”卡拉深吸一口气，两把离子光刃弹出剑鞘：“我能看出来你的目的与超霸他们不同，血清，你想要什么？”
“……曾经有个小男孩。”血清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聪明，强壮，灵活。有一天，他杀了一些亲近的人，失去了一些亲近的人，然后他得到了一个黑暗帝国。”
“在那里，他就是唯一的统治者；他消除了犯罪，保障了人民的生活。代价是他被人所恐惧，因为这一切都建立在鲜血和骸骨之上。”
“后来，一个外星人来了。”他说道，眼中透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那个强盗挟持了他的城市，逼迫他为之而战，一直持续到某个存在的到来将整个世界毁灭为止。”
“……超霸。”卡拉低声说道。
“是的，而且他还想要统治你们的世界，作为他新的避难所和乐园。”血清沉声说道：“这就是征服欲和极致的控制欲，是氪星人铭刻在血脉中的本性。无论是超霸，超人，还是你——都不会有任何例外。”
“卡尔他没有——”
“那就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血清断然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偏见：“好了，互相认识就到此为止吧，你应该也不是专门来和我聊天的，对吧？”
“……的确——”卡拉战衣上的纹路瞬间亮起，双臂交叉挡下了血清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我们只会是敌人。”
手臂上覆盖的鳞片在感受到压力的瞬间做出反应，爆发出强大的斥能力场将猝不及防的血清猛得弹开，狠狠撞进另一边的高楼里溅起大片的碎石和尘土，遮掩了周围人的视线。
就是在这片朦胧的烟尘中，闪耀如星辰的离子剑刃仿佛摩西分海一般撕开空气和尘土，带着低沉的蜂鸣声在血清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狰狞恐怖的伤口，可以看到有腥红的血珠从他的胸口处滴落而下。
一击即中，占据优势地位的卡拉毫不犹豫地欺身上前。手中的两把离子剑和血清变化出的钢爪撞击在一起，却发出本不应存在的清脆响声。女孩惊讶地微微睁大了双眼，手上动作微微凝滞了片刻就被抓到了破绽，当即就被砸得倒飞了出去。定睛一看，原来对方的双爪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两个沉重的「铁拳」，板球棒一样的手指握起来就像是个巨大的生物铁块——也是它刚才把自己给锤了出去。
苍白的触须在血清向她冲来的同时迅速覆盖了重锤，在褪去后显露出的是一把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巨刃。弯月般的弧形刀刃惊险地划过她的发丝，又在半途中瞬间变式下落，逼得卡拉只能再次发动斥能力场将他逼退。仅仅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战甲的能量指数就已经跌破70%——这也是卡拉不太喜欢动用斥能力场的原因。
“维罗妮卡。”卡拉低吟一声，身上的纹路变得愈发耀眼，甚至一路从胸膛蔓延至眉心，在那里勾勒出一个小小的三叉戟图案：“速战速决。”
原本稳定的离子光刃已经在超量的供给下变成了一团不定形的能量体，这是它超出界限的象征。三十秒，这是卡拉现在能维持超频模式的最长时间，再怎么说她也要留点能源来逃生吧？更何况还有海伦娜在呢。
漆黑的弩箭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入血清的身体，箭头中包含的魔法药剂在体内顺着血管急速流动，干扰了血清的变形能力。根据海伦娜预测的情况来看，这点药剂最多能让血清静止六秒——可能更短。
“卡拉！”
不需要计划，不需要提示，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信号，心有灵犀的两人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湛蓝的流光划破天际，撕裂大气，如同幽灵一般毫无阻碍地穿过血清的身体，重新在他身后显露出形态。她每一片盾鳞下都流淌着黯淡的蓝色光辉，浑身上下都被笼罩在热腾腾的浓浓水雾中——当然，还有那阵突破音速带来的刺耳的尖啸声。
“——安息吧。”
伴随着卡拉的一声低语，一条条交错的血线在血清的体表浮现，飞速划分出了他身体上的各个「区域」——从左肩至右腰，从右肩至左腰，从左腰至右腰，从胸与腰的连接处，从脖颈与头颅的连接处……仅仅是一息的时间，血清的身体就被分割成了整整二十七块，纷纷挥洒着鲜血散落在了地上，仅留下一片空白的死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哥谭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