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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千面美人施计 ,曹建兵遁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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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建国沉思了一会,说道:“走,我两去会会这个孔华。”
阳建国和秦枫再次审讯孔华。孔华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双手和脚都被锁着,面无表情的耷拉着头,阳建国:“孔华,吕鑫是怎么死的。”
孔华:“你们不是已经验过尸体了吗。我又不是法医你问我怎么知道。”
阳建国:“我们是验过尸体,我现在在问你,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问你点知道的事情。吕鑫死后,你们的货物是怎么运过来的。”
孔华:“通过轮船,我只负责联系买家,至于怎么运货,我不知道。”
阳建国:“那谁负责运货。孔文雅主要负责什么环节。”
孔华:“负责运货的是曹建兵,。”
阳建国:“曹子建是负责什么工作。”
孔华:“他主要是找货,盗墓,或者收一些。有时候他弟弟也和他一起干。”
阳建国:“怎么能找到他。”
孔华:“不知道,每次都是他通过孔文雅和我联系。”
审讯了两个多小时在也问不出什么来,阳建国和秦枫商量后决定,会同江上派出所,海事,明天去码头对货船进行一次大检查。希望能找到偷运的文物。
晚上阳建国下班回来,吃过晚饭决定先一个人去码头摸摸底,说干就干,他开车来到中山码头。来到码头江边。举目望去但见:
白雾锁青山,落日染江流。春江燕横飞,白鹤江上游。
码头一铺石梯子一直下到江边,码头停着 四五艘货船,正在卸货,旁边一艘三层客船,三三两两的行人提包的,背上背着包的,匆匆往客船上走,这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径直向客船去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建兵,自那日打死金小华以后不敢回家,一直躲在朋友王华家里,思量长此躲在市里不安全,决定坐船去重庆。买了今天晚上八点的船票,曹建兵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匆匆出了门,上船的时候刚好阳建国就在码头的石梯子上站着遥望江面。曹建兵从他身旁走过,并没注意到阳建国,阳建国楞了好一会儿神,才回想起来,刚才从旁经过的人,不就是曹建兵吗,这时候船已经起锚了,急的阳建国赶紧去航运公司找到保卫科,表明身份以后
航运公司负责人牛经理以及保卫部,会同水上公安和海事局,市刑警队,刘副局长,秦枫,阳建国,十几个人连夜开了个会,刘副局长在会上说道:“现在不能把船直接开回来,如果这样会惊动曹建兵,怕他狗急跳墙,伤及船上其他旅客。船上旅客一千三百多人,在船上抓捕很危险。”
秦枫道:“曹建兵不认识我,我在宜昌上船,在船上监视他的动向,。”
刘副局长道:“阳建国和小张小刘,一起去重庆那边等着,等曹建兵到重庆以后寻找时机抓捕。”
不说秦枫和阳建国分头行动。却说曹建兵一上船就倒在床铺上盖着杯子呼呼大睡,一夜过去船已经行至九江,曹建兵躺在床上闻到一阵菜香,感觉肚子咕咕碌碌的叫,看 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难怪肚子饿,随坐起身来,对面床铺上一个四十多少秃顶,的男子,穿件蓝又不是蓝,黑又不是黑,乌撩撩一件尼子大衣。手里端着塑料饭盒,里边有几块回锅肉几块豆腐,下面是米饭,正低头吃得正香。旁边几个床位上几个年轻人正在打牌,因该是一起的,隔壁床位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姐,带着一个小孩。正坐在床沿上剥鸡蛋。
曹建兵对着秃顶的男人到:“喂老哥,你这饭在哪里买的。”
那个秃顶男人说道:“你出门向右拐在船头头,那嗨有个屋头,你走到船头就看到了。”
这秃顶男子说着一口四川话,曹建兵,勉强听懂了,出门往右拐,就看见过道时不时有手里拿着饭盒从那边过来的人。行不多几步,就到了餐厅门口,买了个红烧肉,一份米饭。就拿着饭盒回到自己的床铺,坐在床上开始吃了起来,曹建兵吃了几口饭,才发现米饭有些半生不熟的,包浆饭,心里很是有些烦躁。想到自己现在有案子在身上,只得打消了报复的念头,把红烧肉吃完了,米饭勉强吃了些,然后走出舱门,在过道上把手里的饭盒丢进了江里。站在过道看着:滚滚长江水东流,劈波破浪踏江游。神女俯就襄王帐,云翻雨复魂消丧。神女成神欲不灭,织女牛郎天河隔。可笑世间痴男女,日日夜夜闹不歇。
看了会两岸江景,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叵耐旁边床上几个年轻人,玩扑克,声音嘈杂,吵得睡不着,就索性起来靠在床头铁柱上,和对面秃头聊天。
又过了一天一夜,船行至宜昌,隔壁的大姐和那几个打扑克的年轻人都下了船,秦枫在宜昌上了船,从一等舱开始寻找,找到第二层的时候走到船后边靠近厕所处的一个舱室,在门口向里望去,看见左手边往里第二张床上躺着一个大汉,仔细辨认就是曹建兵,推门进去在进门第一张空床上躺下,假装睡觉。
曹建兵无精打采的在床上打屯,到晚上的时候反而睡不着了,就和秃头开始聊天。谈天说地,秦枫只管睡觉,也不去招揽,到第二天中午,秦枫去餐厅打了一份土豆肉丝,一份米饭,拿着饭盒回到床上,坐在床沿开始吃,曹建兵也觉肚饿,就问道:“喂兄弟,这米饭今天做熟没有。”
秦枫道:“挺好的,熟是熟了,就是不怎么热,感觉快冷了。”一边说一边只顾吃。
曹建兵道“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去买点吃,”就和秃头一起去餐厅各买了一份米饭,和红烧肉,秃头买了一份土豆烧牛肉。几个人正坐在床沿吃饭,这时候从舱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妇女,穿着蓝色船员的工作服,左手提着扫把右手拿着铁铲进门来就开始扫地,弄得曹建兵十分焦躁道:“我们正吃饭呢,你扫什么地,搞得灰尘四起。”
那妇人只顾扫地也不说话,从门口开始一直扫到里边,扫完出来的时候扫把头把正在吃饭的秦枫拿筷子的手碰了一下。这妇女假装没看见,自己走出去了。秦枫也没太在意,继续吃饭,吃完饭在过道活动一会,看看江景,就回床上躺下了,隔壁曹建兵还在骂那个扫地的妇女。吃完饭干脆把饭盒就扔床下了,说是报复那些扫地的船员。
秦枫在床上躺着焖瞌睡,只觉得肚子里咕噜咕噜,好像里边的水流的哗啦啦响,接着腹痛难忍,赶紧爬起来径直奔进厕所哗啦啦,拉了个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好不容易拉完了,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墙壁,刚走回床铺正要坐下,又开始闹肚子,天查黑的时候已经去了十几趟厕所,只觉得□□火辣辣的难受。就在秦枫去厕所的时候曹建兵把饭盒扔进床底下,揭开被子就正要准备睡觉,却在枕头边发现一个纸条,他拿起来打开一看上面一行小字:隔壁床位是警察,你别去重庆,今晚在万县下船。
看完纸条,曹建兵在也无心睡觉了,一直挨到晚上八点多钟船到了万县马头,他也不拿行李径上岸去了。秦枫从厕所回来看见曹建兵没在床上,行李还在,以为去过道散闷去了,也没太在意,毕竟现在他已经连走路都费劲,整个人快拉死了。
晚上倒头睡在床上,到半夜还去拉了几次,黄水都拉出来了。到第二天早上船到重庆,所有乘客都下了船,秦枫看见隔壁床上曹建兵行李还在,可是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可是自己现在走路下船都费劲,船员来船舱打扫卫生,和清理舱室。秦枫让扫地的妇女帮忙联系了医院,船上的乘警帮助联系了局里,阳建国在码头等了好久,看见医院的医生用担架把秦枫抬下了船,就一起把秦枫送到了医院。问及情况,说是那日中午吃了餐厅打的菜以后就开始拉肚子。以至于如此。
原来曹建兵出了事以后,孔华被抓,孔文雅就一直在暗中监视曹建兵,曹建兵上船以后孔文雅也上了船,秦枫在宜昌上船就被孔文雅盯上,秦枫去处理曹建兵案子的时候去了几次曹建兵家里,孔文雅在附近见过秦枫。看见秦枫睡在曹建兵旁边,就化妆成船员假装扫地,把巴豆生物碱藏在扫帚把子头上,故意在秦枫正拿筷子在碗里夹菜的时候碰了一下,上面的药物就掉落在了秦枫碗里。孔文雅有个绰号叫做:千面美人。概因为她最擅长易容,即便你就是知道她的真面目,也当面认不出来。孔文雅不但是易容高手,而且还是用毒高手,杀人于无形。常常被人以为是意外死亡。
秦枫在医院住了两天院,身体恢复以后和阳建国返回了南京。
这天早上值班室电话响起,是一派出所那边打过来的,随即小张和阳建国去了,原来在郭庄镇上有家杂货商店,老公是个木匠,人称傅木匠,平时很少在家,经常在外面做木工,媳妇名叫邓小芬,有两个孩子,小儿子五岁,叫傅小宝,小女儿三岁,叫傅小红,这一家子昨天晚上吃过晚饭,邓小芬,和两个孩子中毒了,八点半,隔壁邻居来店里买油,发现邓小芬和两个小孩倒在地上,就用店里的电话报了警,派出所警察来了以后,把三人送到医院抢救,两个小孩没抢救过来都死了,只有邓小芬救了过来,早上的时候派出所就给刑警队打了电话,阳建国和小张还有物证科的五六个人一起来到邓小芬家里,对昨晚吃的饭菜和暖水壶里的水都取了样,两个小孩的尸体进行了解剖。经过鉴定,为磷化铅中毒致死。血液中检出磷化铅成分。阳建国进到商店里,看见桌子上有三个盘子,有一个盘子中有几块没吃完的鱼肉块,一个盘子里有几片小青菜叶子,另一个盘子里还有不少吃剩下的兔子肉。三只空碗和筷子都在桌子上放着还没洗,后面厨房里灶上放着一只吕锅,里面还有半锅稀饭。茶壶里半壶水。这些物证科的都取了证。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取完证,出来邓小芬的公公,傅进财一把拉住阳建国衣袖,满头白发老泪纵横,哭喊着一定要给他两个孙子报仇,严惩凶手。并说道:“这人就是对面杂货店的于其兵干的,昨天大孙子在门口玩皮球一脚把球踢进了对面于其兵的店里,打碎了一个店里的暖水瓶,孙子去捡皮球,被他扇了一耳光,回来告诉邓小芬,两个人就大吵了一架,于其兵说要杀死我家孙子,没想到晚上吃了晚饭就被他下药毒死了,这人肯定是他,你们赶快把他抓起来呀。”
小张在一旁听见这么一说,于其兵确实有杀人动机,嫌疑很大,就去店里把于其兵带回了局里进行审讯。
来来回回审了几天,于其兵始终不承认自己下毒。物证科对取回的食物样本进行了检查,在兔肉里检出了磷化铅,稀饭和青菜,鱼肉里边都无毒。
阳建国来到医院看望邓小芬,邓小芬躺在病床上,傅木匠就坐在旁边。看见阳建国进来傅木匠赶紧站起来,哭着跪在阳建国面前,被阳建国一把扶起。说道:“看你这是干嘛呢。快别这样。”
傅木匠摸了一把眼泪:“你们一定要严惩于其兵,是他下的毒,这个千刀万刮的畜生。”
阳建国,转头向邓小芬道:“你们家那天晚上吃的兔子肉是哪里来的。”
邓小芬说道:“那是孩子的爷爷下午送来的,晚上我就把全部做了红烧兔肉。”
阳建国:“你好好养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阳建国回到局里,和小张还有物证科的几个同志,一起分析案情。
阳建国:“毒源就是那盘兔子肉,至于是谁下的毒,还不好说”
小张道:“邓小芬和两个孩子中毒前的一天下午,邓小宝把皮球踢进于其兵的店里打碎了暖水瓶,于其兵打了来取皮球的傅小宝一耳光,和邓小芬因为这个事情大吵一架,并扬言要弄死小孩,结果第二天晚上邓小芬一家三口中毒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看就是于其兵干的。”
阳建国道:“我觉得于其兵这个人也只是嘴上一时说的气话,你想,于其兵刚和被害人吵架,他如果去邓小芬店里下毒,邓小芬不可能没察觉,可是他们并没有看见过于其兵去被害人家里。这毒是怎么下的,检出毒药的兔子肉是被害人公公傅进财。下午送过来的,到晚上就被做成红烧兔肉,这期间时间很短,于其兵在这段时间并没有出现在邓小芬的店里,所以我认为不可能是于其兵下的毒。”